已买复还立,巧干不约同。?
朝旭东升起,直到夕阳红。?
岂不腰腿酸,欲以奉娘亲。?
时光不我留,去日怪何速??
五日期将满,钱亦尽囊橐。?
再会长沙市,重返麻子坡。?
入门连呼母,母在床上哭。?
三日绝炊烟,无人煮稀粥!?
忙将饼干献,聊为儿罪赎。?
母食味回甘,一笑悠然卧。??
水肿站纪感
党的关怀真堪赞,公社新立水肿站。?
站里收容三百名,人人脸肿非充胖。?
四肢无力气血亏,精神萎靡心情懒。?
医云此病不须愁,主药油糖加米饭。?
先以针刺注血液,大锅煮药大量灌。?
一时腹中响如雷,大便如水冲坝散。?
室内室外臭难闻,屋前屋后粪无间。?
元气久伤禁不起,多少夜眠不及旦。?
死者日出生者来,生死关头只一线。?
我心沉重太凄凉,前车之覆后车鉴。?
避针倾药安休息,领将营养细细啖。?
果然行之大有效,两月出院免此患。?
非敢独善私其身,兼济天下有人干。?
政府好心谁复疑,德政当歌岂容叹??
但愿良医非庸医,好事毋作坏事办!?
【编后按:此文原载于《天涯》1998,5;作者:颜真愚,农民,现年84岁,居湖南省攸县高枧乡麻子坡。资料提供者:陈浩望,该县教育局干部。宇慧文学视界编辑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