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左宗棠的评价
自唐太宗以后,左宗棠是对国家主权领土功劳最大的第一人。
——缪凤林
上面所引的这段话,见于李少陵先生所撰的《左宗棠故事新编》。说这话的缪凤林先生,则是从前的中央大学教授,历史学家,民国三十一年考察西北归来,对左宗棠经营西北所作的结论。类此的论点,在《左宗棠故事新编》中尚有引述,举此一端,以略见民国以来国人对左宗棠的推崇敬仰之一斑而已。
左宗棠简介:1818年出生,晚清军政重臣,向军统帅之一,洋务派重要首领。字季高,又字朴存,号上农人。湖南湘阴人,1832年中举,1851年太平天国起义后,先后入湖南巡抚张亮基、骆秉章幕,为抗拒太平军多出谋划策。1856年因接济曾国藩部军饷以夺取被太平军占领的武昌之功,被任命为户部郎中。1860年,太平军攻破江南大营后,随同钦差大臣、两江总督曾国藩协办军务。曾在湖南进行团练,组建楚军,赴江西、安徽与太平军作战。1861年,由曾国藩推荐为浙江巡抚,督办军务。
1862年,先后与英法组建混合军,攻陷金华、绍兴等地,升任闽浙总督。1864年攻陷杭州,控制浙江全境,论功封一等恪靖伯。不久率军入江西福建追击太平军,镇压太平天国后,倡议减兵并饷,加给练兵。1866年奏请设局监造轮船,获准后即成立福州船政局,派员出国购买机器,并创办求是堂艺局,培养造船技工和海军人才。不久改任陕甘总督,督办陕甘军务,率军入陕西攻剿西捻军和西北反清回民军。到任后残酷镇压了陕甘回民起义。陕甘期间,继续从事洋务运动,先后创办兰州制造局和甘肃织呢总局。后者是我国第一个机器运作的近代化纺织厂。
1875年,力斥“弃塞防论”,5月,奉命督办新疆军务,1876年,坐镇甘肃指挥多路军队讨伐阿古柏,次年收复除伊犁外的全部新疆领土。后上疏建议设立新疆行省。1879年中俄伊犁交涉时,抨击崇厚一任俄无理要求,轻定约章丧权失地,主张“先之以议论”后“决之以战阵”。1880年春,在新疆部署军事,出肃州到哈密。1881年中俄《伊犁条约》签订后,应诏至北京任军机大臣兼总理衙门行走,管理兵部事务。同年,调任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1884年6月再次进京担任军机大臣。中法战争时,法国舰队在福建马尾击溃福建水师,左公奉命督办福建军务,11月到达福州后积极布防,并组建“恪靖援台军”东渡台湾。1885年病逝于福州。
提起左宗棠,大家总是带着矛盾与纠结的心情。一方面,他是清朝湘军首将,对镇压太平天国和陕甘回民出力甚巨。可以说,他是残杀人民的大刽子手;但另一方面,他又是洋务运动的先锋,在一片愚昧黑暗中“睁眼看世界”,坚持“师夷长技”兴办了中国第一个近代化的造船厂:福州船政局。同时还建立了求是堂艺局,培养了中国第一代宝贵的造船人才,后来经略西北,又创办兰州制造局和甘肃织呢总局。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爱国精神:西复新疆,东保海防。他使得祖国的领土保持了相对完整。
七十年代以前,我国对左宗棠的评价一直持否定态度。为此,甚至不惜篡改历史,把阿古柏入侵新疆说成是新疆回民的起义,阿古柏建“哲德沙尔国”不过是新疆回族封建大地主篡夺了起义的领导权。这实际上是打着历史唯物主义的旗号,行唯心主义之实。
我认为左宗棠一生有功有过。所谓过是他40岁时起,靠办团练起家,镇压太平天国。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来镇压叛乱就是每个朝廷官员职责,何罪之有,更何况天平天国本身就应该灭亡,看看洪秀全 杨秀清这些上层人物的生活就知道了,《长恨歌》有“后宫佳丽三千人 三千宠爱在一身”,这就已经很奢华了,而据说洪秀全后宫的女官多达上万人。总之这样的政权如果不灭亡,那才叫没天理。还有就是左宗棠曾经在镇压回汉互相屠杀的同治陕甘回变时,带领湘军对回民进行报复性屠杀,回民颇苦之。故左宗棠在回族人中评价极差,称之“左屠夫”——捻军与董志塬的陕西回民军重返关中,引发甘肃回民的起义。1866年9月清廷任命左宗棠为陕西总督,进入陕甘镇压回民。左宗棠心狠手辣,有“左屠夫,左剃头”之称,认为“回民好乱”,“性与人殊”,必须“痛于剿洗”,于是利用卖国商人胡光镛向洋人借来高息贷款和大量的洋枪洋炮,率12万之众赴西北围剿,进行种族屠杀。陕西回民“十不存一”,绝大多数都死与战乱,除了西安城内被禁锢起来的上千回民外,有些回民躲进了秦岭深山和边远地区,有些回民被迫反教,艰难存活下来的上万人后来被清廷“安插”在了西北贫瘠荒蛮之地。对于这场空前的大屠杀,以至于连左宗棠也不得不承认“以陕西人数计之??其死于兵疾疫饥饿者盖十之九,实回民千数百年来末有之浩劫。”直到1878年初,所剩的两千陕甘回民被迫进入俄境,成为今天中亚的东干族。陕西回民起义历时16年之久,这是清政府镇压太平天国革命之后,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使西北近百万回民死在了屠刀之下,使陕西全境几乎没有回族人生存。
所谓功是他60时岁以后,在福建办船政局等,大兴洋务。特别是不顾65岁高龄,率军西征,收复新疆,在新疆建省和大力开发、屯田。因此,左宗棠既是一个镇压各族人民起义的刽子手,又是一个积极抗御外侮的爱国者。
由此可知,我们过去评价岳飞是民族英雄,就可以忽略其镇压农民起义的一面;评价左宗棠是反革命刽子手,亦可以忽略其有爱国主义表现的一面。其实都不是评价历史人物所应有的态度。
另外我觉得,左宗棠曾经主张以武力收复伊犁,而且在后来的中法战争中坚决主战,这大概是他被称为“爱国派”或“爱国主义者”的由来,也是他区别于李鸿章等人的地方。洋务派成员由于个人所处的地位以及其他方面情况有所不同,在处理某些具体问题时可能产生分歧意见,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就其实质来说,左宗棠作为洋务派首领之一,他的对外交涉思想同曾国藩、李鸿章等并无显著差异。
并且我认为洋务派中不存在什么“爱国派”与“卖国派”的区别,他们对外国侵略者都有妥协退让的一面,仅在程度上有所差别。左宗棠在消灭阿古柏侵略政权、收复新疆领土的斗争中立下了功劳,在收回伊犁交涉及中法战争中主战,这些都是区别于李鸿章等人的地方,但在其他的对外交涉中,同李鸿章的态度基本上是一致的,可见他也受洋务派的地主阶级立场所制约。他创办的福州船政局同李鸿章等创办的江南制造局在性质上完全相同,在成效方面也无分轩轾。不能
说前者是“爱国的”,后者是“卖国的”。在学习西方、进行改革方面,左宗棠是洋务派中偏于保守的一位首领,在创办民用企业方面没有什么建树。 总观其生平,其主要功绩是在帝国列强瓜分中华之时,他以大智之言,力排朝廷重臣之昏庸众议;以大勇之行,克服万难,坐镇甘陕。收复新疆之壮举,国人称快,造福子孙,亦令侵略者震惊,举世刮目相看!其维护祖国统一大业之奇勋,捍卫边疆之殊功,可于张骞、班超并架齐驱!无张、班二人,无中国之西域;无左宗棠,中华之新疆,今落谁人之掌,未可知矣。功七分,过三分。 左公的一生既是精忠报国,奋起御辱;也有大力镇压农民运动。我们无法否认他是镇压太平天国起义的主力军。而且还搞过中外联军。他严厉打击了农民阶级的力量,竭力维护封建王朝的腐朽统治,严重阻碍了中国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迟滞了中国的近代化,这是他人生最大的透过左宗棠,我们更明白顺应历史发展趋势对人生价值的重要意义。而他一生的丰功伟绩,更值得我们去敬仰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