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t 1 The Fourth of July
1) 我第一次去华盛顿是在那年刚入夏,这个夏天也是我从此告别孩提时代的开始。至
少,这是他们在我们八年级毕业时对大家这么说的。我的姐姐菲利丝同时从高中毕业。我不清楚她应该告别什么阶段。不过,作为给我们俩毕业的礼物,全家人于七月四日赴华盛顿旅游,
2) 那是我第一次大白天乘火车。小时候,我们常去康涅狄格海边,我们总是晚上搭乘
运送牛奶的火车,因为车票更便宜。
3) 早在放假前,家里就洋溢着准备出发的气氛。我们打包就花了一个星期。有两个很
大的箱子,是爸爸拿的,还有一个装满食品的盒子。事实上,我的那第一次前往华盛顿的旅途是个流动的宴席;舒舒服服地在座位上刚坐下来,我就开吃了,一直吃到火车抵达费城附近的地方。我记得那是费城
4) 我妈妈烤了两只鸡,还将它们很漂亮地切成一口一块那么大小。她带了黑面包片、
黄油、青椒和胡萝卜条;还有那边上点缀着叫做“万寿菊”的有点儿黄黄的冰镇蛋糕,是从库什曼面包,每一只都分开来包,以免碰伤。此外,为了整洁,还有一沓沓的餐巾,一块放在小铁盒子里浸泡着玫瑰水和甘油的小毛巾,擦黏糊糊的嘴巴用的。 5) 我想要到餐车去吃饭,因为我阅读过这方面的内容。但是,妈妈已经无数次地提醒
过我,在餐车里吃饭要花很多钱,而且还不知道那些吃的东西出自于什么人的手,也不知道那双手刚碰过,但是那几个嬷嬷悄悄地把她交的预付款退还给她,对她解释说,除了她,我们自己去,”爸爸信誓旦旦,“而且远不止住在便宜肮脏的旅馆里待一个晚上。”
6) 在华盛顿,我们有一间大房间,两张双人床,外加一张给我的儿童床。那是一家位
于后街的旅馆,店主是爸爸的朋友,此人从事房地产业。第二天做完弥撒之后,我便一整天眯起眼睛抬头仰望林肯纪念堂。在这里玛丽安·安德森放声高歌,之前美国革命女儿会因为她是黑人拒绝她在他们的礼堂歌唱。或许就因为她是“有色的”,就像爸爸给我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那么说的。要么他很可能说的是“黑人(Negro)”,因为在当时我父亲是相当进步的。 7) 我眯起双眼,因为我默默承受着自己童年时代每年夏天都要承受的痛苦,从六月底
学校放假开始到七月底。这个痛苦是因为在夏日的强光下张大眼睛受到伤害而造成的。
8) 我是通过一层令人痛苦的圆环状的耀眼强光看见七月份的。我一直痛恨七月四日,
甚至在我意识到这种骗人的鬼话之前:这种庆祝是为这个国家的黑人的。 9) 我的父母不认可太阳眼镜,也接受不了太阳镜的价格。 10) 整个下午我眯起双眼抬头张望那些自由、逝去的总统以及民主的纪念碑,心想为什
么华盛顿的光线和热量要比在纽约家乡强得多,甚至街上人行道的颜色也比家里的要白一些。
11) 在华盛顿一天下午黄昏的时候,我和家人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往回走。我们俨然一
个旅行团,妈妈白晳亮丽,爸爸棕色皮肤,我们三个女孩的肤色介于两者之间,由浅至深。受到周围历史气氛和黄昏热浪的影响,爸爸决定再次请客。他有很强的历史感,他天生有种并不张扬的戏剧性,而且对场景和旅行有种特殊的感触。 12) “我们停下来吃些东西凉快凉快好吗,琳?” 13) 离我们住的旅馆两个街区之遥,我们一家人停下脚步,在一家布雷耶冰淇淋和汽水
店买了一盘冰淇淋。室内,柜台光线昏暗,电扇下凉风习习,让我被强光照耀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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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感到轻松多了。我们的座位用绳子连在一起,个个神清气爽,围着餐巾,五个人并排在柜台前坐下。我在爸爸和妈妈中间,两个姐姐在妈妈的另一边。我们一字排开,靠着带有花纹的大理石柜台坐下。女服务员张口说话,一开始谁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坐在那儿。
女服务员沿着我们向爸爸走去,再次说道,“我刚才说可以让你们外带,但是你们不能在这儿吃,对不起。”然后,她垂下双眼,一副尴尬的样子。我们突然听见她说的话了,同时听见的,响亮清晰。
挺起胸膛,义愤填膺,我和家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柜台前的凳子上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跨出店堂,一言不发,但怒火中烧,似乎我们以前从来就不是黑人。我加重语气地说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呀!”就是不对,不公平呀!难道我没有写过所有人都该享有自由民主的诗歌吗?除了因愧疚而默默无声,谁也没有对我的问题做出应答。 我的爸爸妈妈对不公正缄默无语,不是因为他们对此有什么责任,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本应该早有预料,并应该加以避免的。这让我更加愤怒。我的怒火并没人认可,也没人像我一样愤怒。连我那两个姐姐也随着爸爸妈妈,装作没有发生过什么非同寻常、反美国的事情。那只好由我自己来给美国总统写封信,表达自己的愤怒。不过,我给爸爸看了我写在练习簿的信之后,他保证我下周可以在他的办公室打字机上将信打出来。
那个女服务员是个白人,那张柜台是白色的,那份我从来没在华盛顿吃的冰淇淋,以及我告别了童年的夏天都是白色的。还有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去华盛顿的白色的热浪、白色的人行道和白色的石柱纪念碑在接下来的旅程中让我恶心。那可算不上一件毕业礼物啊。
Unit 4 Force of Nature
1) 十几岁的时候,我生活在纽约州新罗谢尔市。我的记事牌上贴着一张玛丽·居里的照片,
她坐在一棵榆树下面,怀里抱着女儿,两岁的爱娃和九岁的爱莲。对居里夫人我所知甚少,除了一些基本的东西:她和丈夫发现了放射性。她是荣获两项诺贝尔奖的第一人。她聪慧、执着,简直是一个传奇。我当时还是一个小姑娘,还几乎没有人生的方向,与其说对公式和实验室里的实验好奇,还不如说对文字和编造出来的故事更有兴趣。 2) 回想起来,我认为自己十分欣赏那张照片,并非因为那是玛丽·居里以及她所象征的东
西,而是因为她的那种异国情调,或者也许是因为她怀抱两个女儿的模样。我自己的母亲因为车祸受到重伤,躺在医院里,正在康复。我想要她抱抱我,但是她做不到。因此,取而代之的是,我崇拜玛丽了,在我的心目中,她成了天底下最坚强、最有能力的女性。 3) 像其他女孩的奇思异想一样,我的想法里至少还有几分真实。玛丽·居里夫人的女儿们
都自力更生,成长为颇有成就的妇女,尽管她们的母亲在她们出生之前完全沉浸在研究工作之中。居里是个我们今天可以称之为超有能力的多面手:她的工作彻底改变了对原子能和放射性的研究,而且她是学生们学习的少得可怜的几个女科学家之一。她还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女人,一辈子有很多时间要与现在医生可能诊断为严重抑郁症的病魔抗争。最终,她那杰出的发现却让她和丈夫为之丧命。 4) 1878年,居里10岁,她母亲死于肺结核。这个叫玛利亚·斯可罗多夫斯卡的波兰小姑娘
继续求学,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是,连着好几个月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放声大哭。
5) 18岁那年,她在华沙附近一家有钱人家里当上了一名家庭教师。结果,她爱上了查斯
米尔·佐瓦斯基,一个19岁的学有所成的学生。他们俩都热爱自然和科学。但是,当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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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米尔宣布他和玛利亚想要步入婚姻殿堂时,他的父亲威胁要剥夺他的继承权。她与他门不当户不对,出身贫寒,不过是个保姆。绝对不行!拖了四年之后,终于,玛利亚对查斯米尔说:“如果你下不了决心,我也无法为你下决心。”然后凭着现在对我而言是了不起的勇气,玛利亚带着微薄的积蓄乘火车去了巴黎。在巴黎她改了名字,上了索邦大学——于是走进了历史。
1893年,她成了在索邦大学第一个获得物理学学位的女性。如果您看过1943年拍摄的影片《居里夫人》,就会明白她早期做实验的大手笔,发现一个神秘的、隐藏着的新元素。有一幕,扮演玛丽的女演员格里尔·加森在一个烧锅里搅动,满脸汗水。晚上很迟的时候,玛丽和丈夫皮尔走进实验室看见试盘上凝结着一小块发光的东西。“哦,皮尔!是那个吗?”玛丽惊呼道,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是的,就是它——镭!
现实却要艰苦得多——也没有那么浪漫。玛丽是在1895年嫁给皮尔的,他们确实并肩工作到深夜。然而,她们的实验室是那么的简陋、潮湿,所以女儿爱莲把那儿叫做“那个糟糕的、糟糕透了的地方”。曾经有位声名显赫的科学家说过,要不是见到那张工作台,他会以为自己身处马厩。 终于,居里夫妇名扬全球,尤其他们于1903年因发现放射性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之后。在欧洲科学界,他们成了人们祝贺的对象,到处受到盛情款待,在巴黎家中受到来自远至新西兰的崇拜者的访问,来向他们致意。
然而,对居里夫妇而言,他们的成功埋下了他们悲剧的种子。记得吗,他们几乎天天都为着放射性工作。甚至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前,皮尔就因暴露在这种强大能量中而身患重病。他的手上和手指上有开放性的溃疡,而且走路越来越困难。1906年,他跌倒在两匹高大驮马拉着的马车的道上,一个车轮碾过他的头部,他当场身亡。 父亲死的时候,爱娃·居里还不到一岁。若干年以后,爱娃写道,皮尔的死注定了母亲生命大限的时刻:“玛丽·居里没有从年轻幸福的妻子转变为一个极度沮丧的寡妇。这种蜕变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深蒂固。孤寂和沉默的斗篷永远披在她的双肩上。”玛丽年仅38岁。葬礼后的星期天,她没有与家人和朋友们待在一起,而是躲进了实验室。在日记里,她是这么对皮尔写的:“在这鸦雀无声的实验室里,我想和你说话,实验室里没有了你,我无法应付呀。”
在皮尔去世后,他和玛丽开始的工作并未停止。因为分离了镭元素和钋元素,第二个诺贝尔化学奖荣归玛丽一人。
随着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玛丽意识到流动的X光机器可以拯救战地医院里面的生命。于是,她建立了一个称为 “小居里”的车队,她和爱莲亲自驾驶一辆车。 后来,她又回到自己建立的镭研究所,从事教学工作,也外出旅行、讲学,直至1934年7月4日谢世,终年66岁。死因是恶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很可能是由于她长期暴露在致命的镭和其他放射性元素的辐射中。 我所发现的玛丽·居里并非是一个偶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征服了职业上巨大的障碍,但是付出了巨大的个人代价。现在我明白,她的一生何其复杂——的确集荣光与悲壮于一身。
Unit 7 The Art of Smart Guessing
1) 几年前,我给应聘者面试,问他们“你有什么经验?”这个问题,后来逐渐问烦了。于是,
我决定做一项单个问题的测试,从而了解这位新人是不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思考者。问题如下:
2) 您乘坐一艘游艇,横渡太平洋。驾驶员告诉您,游艇到了马里亚纳海沟最深的位置。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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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个笨手笨脚的客人不小心把一个重达12磅的炮弹掉进海里。炮弹沉到海底要多久?
在您往下读之前,请先来回答这个问题——要特别注意解题方法。
您是不是因为“信息不够”就完全瞎猜呢?您是不是过于拘泥于细节,而没能得到“绝对正确”的答案?或者说,您是不是先全神贯注在两个最重要的问题上——马里亚纳海沟有多深?炮弹在水里下沉的速度有多快?——然后才敢做出估计? 大多数的面试者就是胡乱瞎猜,心想反正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准确。很少有人愿意冒险做个估算。
这与业务或创造性有什么关系吗?关系大着呢。在现实世界里,我们经常在没有充分信息时,需要做出决定。从吃什么到怎样养育孩子,有创意的人必须自己来思考。想要十拿九稳地做出决定,您也许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金钱。做出最佳的猜测常常是您最佳的选择。 譬如说,假设需要您为一种新的电话设备撰写一份销售计划,这个设备可以将您的姓名、公司、地址和电话号码发送到其他人的电话上,既可视频显示又能打印。除了像大众供货商和电子商店这些传统销售渠道,您得了解美国究竟有多少家“电话商店”。遗憾的是,无论从市场研究部门还是从美国政府的官方数据,都查不到这个数字。那您怎么办? 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您到当地的图书馆去,取出全国各地的几本电话号码簿,翻到黄页,然后开始数数。那么,您可以猜出在数过的每个城市里,每十万人有几家电话商店。顺便说一句,我认识的一位营销顾问为一家大型长途通讯客户正是这么做的。 这个关于电话商店的问题是科学家们称之为费米问题的例子。这是以诺贝尔奖获得者恩里科·费米命名的,他用类似的问题教授学生独立思考的方法。费米问题并不包括您所需要准确解决问题的所有信息。
据说,有一次费米问自己的大学生芝加哥有多少个钢琴调音师。要回答这个问题,他提议将问题分解成比较小的、比较容易处理的问题,然后鼓足勇气做些猜测和设想。芝加哥有多少居民?三百万是个合理的估计。每家有几口人?假设平均四个人。有多少人家有钢琴?比如说三家里有一家。那么,芝加哥大约有250,000架钢琴。每架钢琴多久调一次音?或许五年一次。那就一年调50,000次音。一个调音师一天可以调几架钢琴?四架?一年几架?假设有250个工作日,一个调音师一年可以调1,000架钢琴。
因此,芝加哥有大约50名钢琴调音师的工作岗位——果然,这与黄页上的确切数字大致相当。
猜测的结果为什么那么的精确?这与平均律有关系。在某一点上,您的假设也许太高或太低。但是由于平均律的原因,您的差错常会被抵消。
这儿还有一道智力题。很可能您已经知道,黑颜色吸收的热量最多,白颜色反射的热量最多。但是,两者之间的其他颜色怎么样呢?您怎么找到答案呢?提示:在冬天,不太寒冷的时候。 本·富兰克林的解答简明扼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他在雪地上铺上各种颜色的平布。“几个小时以后,”他汇报道,“这块黑色的,接受的阳光最多,下沉到阳光晒不到的地方;深蓝色的,几乎低到同样的位置;浅蓝色的到不了深蓝色的位置;其他颜色的,颜色越浅,下沉得越少,而这比较白的还在雪地的表面,根本就没有下沉。” 我最喜爱的猜测者是发明家斯坦·梅森。他发明了微波餐具,为将食品放在烹调最佳的位置上而专门设计的。 要做到这一点,梅森需要知道微波“热点”的位置——就是微波光线以最高强度集中到食品上的地方。为了找到答案,他把没有爆的玉米粒一层层地放在微波炉中,观察哪些玉米先爆。他发现了微波炉最热的微波光线的分布:不是在角落上,也不是在中央,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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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蘑菇云的形状。
于是,他就设计了符合这个分布的烹调盘子。他很聪明地凭借近似的方法获得了答案,而不是用复杂的科学实验设备算出来的。 费米完全会赞同的。
顺便说一句,马里亚纳海沟大约深6海里,炮弹每秒钟下降10英尺。因此,炮弹沉到沟底需一个小时左右。
这个猜得出来吗?如果您知道地球的最高点珠穆朗玛峰是29,000英尺,您也许会合理地得出结论:最低点大约也是这个距离。然后,您可以想象,一个重物需要1秒钟掉到10英尺深游泳池的底部。这样估计的话,您将得到接近正确的答案。
Unit 9 Kids and Computers: Digital Danger
1) 有一句众人皆知的俗语:“玩是孩子们的工作。”研究儿童发展的人告诉我们,孩子就是
在玩的过程中培养技能和世界观,并由此决定他们长成怎样的成人。比如说,扮家家或假装上学帮助他们“尝试”妈妈、爸爸或老师的角色。体育活动帮助他们养成协作精神,学会作为团队一员的工作方法,以及培养自信心和光明磊落意识。甚至独自一人开展的活动,像阅读,让孩子们接触更为广阔的世界,鼓励他们养成对更多人富有同情心。 2) 然而,近几年来,其他的娱乐形式对孩子的成长产生了巨大的冲击。现在有许多孩子,
电脑活动和电子游戏占据了他们的许多——甚至所有的——时间,以前这些时间是花在比较传统游戏上面的。现在长大成人的是第一批玩“任天堂”的孩子,是一代凭借玩“虚拟男孩”和“致命战斗”养大的,而并非靠打垒球或看连环画《维格列大叔》带大的。这种“玩”的理念上的变化对孩子产生了什么影响?社会科学家、家长,还有脱口秀专家在未来的岁月里将对这个问题争论不休。不过,我们可以开始得出我们自己的结论。( 3) 虽然电子娱乐也许是很有趣,也很富有创意,但是,一旦沉湎于这种形式的娱乐,孩子
以及他们生活的社会必定是输家。与传统的游戏和玩具不同,“联网”的娱乐形式会造成孩子缺乏想象力、社会生活不成熟,以及对身边世界毫无掩饰地麻木不仁的后果。 4) 看着一个孩子抓起一团橡皮泥,开始试着让它滚动起来。开始是一个普通的球,接着变
成了一条蛇。这条蛇或许会变成8字形或一个手镯。孩子把手镯的上端卷起来,做出一把茶壶,她用这把茶壶举行一场假装的茶话会。接下来,她把茶壶又捏成一团,或许再做成雪人、马头、小兔子、海蛇,或者摩天大楼。除了用自己的双手、一团用面粉和盐混成的不值钱的一团东西,她不需要其他的东西,就可以做出一个世界,为之制定规则和创造居民。等她玩腻了,可以把它再次捏成没有形状的一团,等待下一次的创作冲动。玩耍橡皮泥还会激发其他的兴趣 —— 她可能会用建模黏土做一样东西,烤制成一个永久的形状,或者图画,再或者纸浆制品。虽然她对自己做的事情没花太多的心思,但是她学会了有价值的东西:我是个创造者,我能给自己的想法赋予具体的形状。
5) 然而,电子游戏很可笑,是人为编程的,给人创新性的假想。玩游戏的人每一步有各种
选择:要进那扇门?要用哪种武器?要阅读哪条线索?但是,这种选择,与鸽子口啄杠杆得到一粒玉米的选择是同样的道理。玩游戏的人与游戏操纵杆一样,都是游戏的工具。她那短暂的快乐是无法让她满足的,因为游戏带来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成就感,只不过是迷迷糊糊地看着别人创作的东西展现眼前的一种体验。那一团橡皮泥要是交给在电子游戏贫乏的冒险经历中长大的孩子,很可能看到一脸茫然,还有犹豫不定的问题:“我用它干什么啊?”玩电子游戏的人吸取她自己的经验:我不创造。我让别人的创造发生在我的眼前。
6) 那是一个秋天美丽的周六,有一群孩子临时组织了一场足球赛。突然他们为足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