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化思维的方面说出这三者究竟有怎样的区分。换言之,这种破题方案替代性过强,以至于跟照片本身几乎没有必然的关联,家庭合照和跳皮筋区别也许没那么大,而这也恰恰它们与贝歇夫妇“工业考古学”摄影本质性的差异。
毫无疑问,贝歇夫妇的类型学摄影为当代摄影带来了崭新的可能性,但也正因为这种方案的易操作性、易获得性,却又不可避免地引发了艺术家的滥用。类似现象在艺术史中并不鲜见,特别是现代主义及其之后的艺术,艺术家对表现主义、抽象主义、抽象表现主义及现成品艺术的滥用,大都对当代艺术造成了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因此,我们不得不对类型学摄影的流行提高警惕。正如现代主义艺术的终结一样,一旦一种艺术表达着迷于所谓纯粹自足的形式主义游戏,那么它就已经耗尽了自身的活力。
[13] http://richardross.net/architecture-of-authority-c8ac7
[14] 顾铮,作为人性探索、社会透镜以及影像实验的肖像——中国当代肖像摄影简史,[OL],瑞象视点,http://www.rayartcenter.org/?p=3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