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按照江泽民同志的“三个代表”思想,国家必须要运用法权,维护和巩固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以公有制为主体,发展多种经济成分,促使小生产向大生产发展;就必须建立合理的国民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实现以最少的劳动耗费取得最大的经济效益,不断满足人民的需要;就必须对社会产品和国民收入进行有序的分配与再分配。财政要在发展生产力,调整生产关系,分配国民生产总值,提高国民收入的使用效益等方面发挥作用,就必须在整个再生产过程中,都要进行管理。现在的核算体系,没法使价值与使用价值对应起来,加大了财政管理的难度。在这种核算体系下,有人认为,我国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下降,财力正在减少。这是对财政工作的误解。首先,GDP这个指标有很多重复计算的成分, 用这个指标来衡量财政的职能,本身就不准确。其次, 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减少,也不等于财政职能的减少。我们讲财政要对整个再生产过程进行管理,并不是讲要统统包起来,全部收上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的对社会总产品必须进行六项扣除,不仅仅是财政直接分配,还包括了信贷、价格等间接分配。 现在财政收入占GDP比重减少,是直接分配和间接分配比例的调整,是间接分配多了,直接分配少了。如拨改贷,就拿出去了一大块应由财政直接分配的资金。我们把目光停留在财政收上来的资金上,在不知道蛋糕有多大的情况下去进行切割,永远会感到财政资金不足。必须从整个国民经济分配和再分配的角度去考虑我们的财政问题,从组织(近期和长期的)生产与消费的平衡为基点,明确财政在再生产过程中有中介地位,以发展经济、做好做大蛋糕的基础研究财政问题,只有这样,才符合江泽民同志提出的“三个代表”的要求。
当然,我们的财政工作中的确存在着很多缺陷,特别是在预算管理上,一度重收入而轻支出。财政部近期进行的改革,就是从支出管理入手,规范财政支出的范围,调整支出管理的方法,改进支出管理的程序,并在此基础上,对财政部的机构进行了适当的调整。这次改革,抓住了财政管理中的薄弱环节,十分重要。但如何在改革中贯彻江泽民同志的“三个代表”思想,还值得好好研究。我认为,必须对照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的要求进行界定。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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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作出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决策,与此相适应,财政安排了几千亿资金,搞西部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大家认为这就是公共财政或公共产品。我认为不够全面。西部大开发,是国家的一项战略性的决策,财政对西部的投资,不仅仅是建几条铁路、公路的问题,关键是市场开发问题,是加快西部人民致富步伐的问题,是资源的开发利用问题,最终是生产力发展的问题。东部的发展,靠的是地域优势,但仅仅靠地域优势不能使我国民经济保持可持续发展,必须利用西部的资源优势。这是小平同志两个大局思想的体现,也是我国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因此,在西部大开发中,财政不是仅仅搞一些基础设施就行了,还必须对治理水土流失、治理沙化荒漠化,对退耕还林、退耕还牧,对开发和利用西部资源,对缩小东西部地区差别,对西部广大农村经济和农村市场的开发,对西部地区产业结构的调整,对西部国有企业的脱困和振兴等有所作为。财政在这些方面可以发挥的作用很多,如在税收上可以明确一些地区差别税率,也可以对高科技等行业进行差别税率。又如在西部的煤、油、气开发并实现向东输出,解决动力问题后,还可以通过财政政策,对冶炼、化工等耗电量较大的企业进行投资等。而这些,能用公共产品来界定吗?
又如,教育支出,它是劳动力再生产的投资,也很难用公共产品进行界定,只有用马克思的劳动力再生产原理,才能界定在生产力中的活劳动应该占多大的地位,然后才能区别计算哪些应该由国家承担的,如义务教育;哪些因为存在着双向选择,需要私人投资的,如高等教育。至于如何核算应该收取多大的费用,倒是可以借鉴西方经济学的人力资本的核算方法,这作为应用科学来讲,是完全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