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学前教育之比较
最近我读了美国的文化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专门论述日本文化的著作《菊和刀》,通过这本书,我了解到日本的民族性格和文化具有极大的矛盾性和非常突出的双重性,他们爱美而又黩武、尚礼而又好斗、喜新而又顽固、服从而又不驯,他们将截然相反、尖锐对立的东西融合于一身。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地走极端,当然,我想我们也难以承受这种转变所带来的心理痛苦,可是,对于日本人而言,他们从一种行为转向另一种行为时却不会感到心理上的痛苦。因为在日本人的生活中,矛盾就已深深扎根于他们的人生观之中,正如同一性扎根于我们的人生观之中一样。
首先我对《菊与刀》这本书的名字有了些许了解,所谓“菊”是指日本人希望能如菊花一样包容万物,有着璀璨柔美的黑洞文化(指日本的文化吞噬一切,吸收一切,而不对外发光,日本文化就是这样以吸收中国文化为主的国家,却从未向外奉献什么),另一方面,他们认为每个人的心灵本来都闪耀着道德的光辉,犹如一把新刀,但如果不勤于磨炼就会生锈。这种\自身的锈\,如他们所说的,象刀上的锈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因此,人必须象磨刀那样注意磨砺本性。但即使生了锈,心灵仍在锈的下边发光,只需加以研磨,使之脱锈生辉。
除了这些认识,我就中日的学前教育做了一些简单的比较。
首先我们知道那些对小孩很溺爱的民族都非常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中国这样,日本人也如此,可是相同的溺爱却导致了截然不同的教育方法。
第一、 日本的家长在很多事上会采用激将的方法来鼓励孩子们早点长大。从孩子能听懂说
话时起,在很多场合家长都用这种方法。例如当男孩哭鼻子时,母亲就会说:“你又不是个女孩子”,“你是个男子汉呀!”或者说:“你看,那个小孩都不哭,你干嘛老哭。”有或者当着孩子的面赞扬其他小孩,而这样的做法在中国,大多是避讳的,家长都不愿伤孩子的自尊心,在教育时多采用语言鼓励或者行为奖励等方法,甚至有不少家长刻意贬低他人的孩子来满足自家孩子的优越感,以达到自己所预期的目标。相比之下,我觉得日本的激将法更利于孩子行为的纠正,因为日本的孩子是主动的纠正自己的行为以得到家长的认可,而中国的孩子往往是为了得到某种利益而被动的改正,一旦没有某些利益的诱惑,他就不会主动要求上进。
第二、 日本的家长会采取嘲弄的方式教育孩子,比如,母亲会抱着孩子的父亲说:“我不
爱你,我爱你爸爸,因为你爸爸比你好。”以此来引发孩子的嫉妒心,从而让孩子自我改正以得到母亲的喜欢,而在中国,不会出现嘲弄这种教育方式,就算出现类似的情形,也是家长为了逗孩子玩而表现的行为,并不真正为了某种教育目的。
第三、 日本的学龄前儿童在一起玩时是无拘无束的,小孩之间可以随便的相互揭丑或是相
互炫耀,可是在中国,这种行为会被认为是一种没有素质的行为,即使是小孩子,别人也会觉得这孩子不惹人喜欢,或者批评孩子的家长,认为是家长教育的问题。
第四、日本的小孩还有着“对镜自省”习惯,这点,是我们中国值得学习的地方,中国教育往
往宠孩子,尊重孩子,对于孩子的错误,不是当面指出就是循循诱导,很少有让孩子自我反省的,在我看来,一个懂得自我检讨的人,才会有超与常人的上升空间,才会不断地进步。
第五、与中国不同的是,教育孩子的事完全交给妇女。父亲对孩子有什么要求,一般只是用
眼神示意或者简单地讲几句训诫的话就可以了。而中国往往是母亲与父亲共同扮演教育的角色,互补互利,共同教育孩子,在我看来,我比较赞同中国的教育方法,因为父亲与母亲有着不同的教育理念,不同的教育方法,带给孩子的影响也是不同的,而日本的单独母亲教育,缺失了父亲参与,对孩子的成长不利,父亲的果断,严肃等对孩子的成长也非常重要。
除了以上的不同之处,中日的学前教育也有相同之处,日本人在训育孩子时经常使用的重要方法就是将孩子的注意力从他正在关注的事情上转移开来。比如用糖果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上,中国的家长在面对一些无法处理的事时也采取相同的办法,就是转移孩子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脱离这种苦恼的氛围。
接着,我谈谈日本教育的弊端,日本人从小的各种被嘲被讽的经历滋生了日本人普遍害怕受嘲笑和轻蔑的心理。我们不敢确定小孩多大后会明白大人们是在拿他开玩笑,但他早晚会懂得的。当他懂得了以后,他就会把这种受人嘲弄的感觉与害怕失去安全和亲近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以后一旦受到别人的嘲笑时,他就会有心理上的阴影,他就会感到恐惧。 而中国的鼓励政策,可以增强孩子的自信心,安全感,促进孩子心里的健康成长。
其次,由于日本妇女地位低下,孩子从小就明白男人的特权比女人的多,个人在他的孩提时代是会受到全家人的娇宠的,尤其是男孩子。在孩子们的眼中,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妈妈永远是一个最容易欺负发泄的对象。在所有的农村和上流家庭中,脾气暴躁是三到六岁间孩子的通病。小孩往往是对他母亲又哭又闹、用他的小拳头捶、用他的小手抓、总之是用尽其粗暴之能事。母亲毕竟只是女人。而当他三岁的时候无疑就是个男子汉了。通过种种粗鲁的作法,他也获得了一种作为男子汉的满足感。在我看来,这种现象是可悲的,一位母亲辛苦怀胎十月,经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楚生下了孩子,却遭遇孩子的冷待,这样的孩子令我心寒。
最后,书中提到,日本的母亲会把把非常调皮,不听话的孩子带到神社或寺院里去以求神明的救助,以及用“拔罐子” 给六、七岁的小孩治一些坏毛病。在我看来这样的做法是荒唐的,毫无科学依据,没有一个孩子是无药可救到需要神明去帮助的,只有有正确的教育方法,总会有解决,他们所要做的是积极寻求解决方法吗,而不是浪费是在在求神拜佛上。 总之,从《菊与刀》这本书中,我或多或少的对日本这个矛盾的名族有了些了解,在他们强大而又自卑的心理状态下,有着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行为,需要我们更深层次的了解。不过,通过阅读,我发现他们的教育之道有着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要善于汲取其中积极有利的地方,使自己的教育制度更加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