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 因才思教 2016年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考研参考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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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高粱》内涵分析
张艺谋在谈到创作初衷时曾讲:“我就想换一个路子,拍一种既有一定哲学思想又有比较强的观赏性的电影。”“中国人活得太累了,忧虑太多了”,所以“要表现一种痛快淋漓的人生态度”,“要通过人物个性的塑造来赞美生命”。影片的整个创作,的确贯穿了这一思想。作品以“我”(人称)的回忆为叙事角度,表述发生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中原农村由“我爷爷”和“我奶奶”为主角的一段传奇故事。“我”并未亲历故事情节,“我爸爸”当时也只是未满十岁的孩子。“我”、“我爸爸”、“我爷爷”和“我奶奶”是三代人的关系。
“我奶奶”为了替父亲换得一头驴子,嫁给疯瘫的酒坊掌柜。出嫁途中,“我爷爷”,英武的轿夫头带领轿夫在溢满乡间色情味的“颠轿”中调戏着新娘,让人意外的是,“我奶奶”反到因此对“我爷爷”有了几分情意。“我奶奶”在路经一片荒凉偏僻、饱胀野性的高粱地时,被蒙面大盗劫夺,幸得“我爷爷”救护脱险。当两人的目光在这种特定的情境中撞击时,某种东西也随之在两人的心中萌动。新婚第三天,按当地习俗“我奶奶”在父亲的陪送下回娘家,路经高粱地时又一次被蒙面大盗劫进高粱地的深处。当“我奶奶”芳心识出“我爷爷”时,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生命的冲动。俯拍镜头让我们看到,“我爷爷”凭着生命的活力在高粱地中踏出了生命的祭坛,“我奶奶”平躺在这祭坛上充满生命的渴望,“我爷爷”俯下身去进行生命的祭奠,在象征着自由生命力的高粱地里完成了风流潇洒的野合。在“我爷爷”浑厚直白的民间小调“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哎??”中,“我奶奶”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高粱地。不久,“我奶奶”的疯瘫丈夫神秘地死去,在琐呐高亢的赞礼中,“我奶奶”掌管了高粱酒作坊。“我爷爷”来了,并酒后撒野声称掌柜是他所杀,往新酿的高粱酒中撒了一泡尿,竟神奇地变成了“十八里红”名酒,“我爷爷”也顺理成章地作了“我奶奶”的丈夫,生下了“我爸爸”。鬼子来了,残暴地蹂躏了那片高粱地,并在这曾是生命祭坛的土地上活剐了抗日斗士,包括长期默默着意于“我奶奶”的酒坊技师罗汉大叔。“我奶奶”愤怒了,“我爷爷”带领酒坊壮士发下豪气冲云的“酒誓”。壮士们抱着点燃的酒坛冲向鬼子。鬼子被消灭了,“我奶奶”却中弹倒下了。硕大的太阳似乎瞬间被锁进了冥暗之中,整个世界都在痛悼着“我奶奶”,“我爸爸”也唱着童谣向“我奶奶”诀别。
影片在情节、音乐、画面等方面都充满着情感的张力,极富性感色彩。“吼”出的民间小调,强烈的节奏,让人感受着原始生命力的饱胀的发泄。精心设计出的“高粱地野合”,透出了一种原始本真的自在与洒脱。“酒是色媒人”,“酒”令人联想到色、性,更令人联想到原始生命活力与阳刚之气。影片“对话”少,通过动作、音乐、画面所构成的氛围有力地烘托出超越理性、文明束缚而返回人的本真性情的意味。 《红高粱》是一个关于人的生命力的话语,探索着如何唤回真正的生命力或生命价值。影片的人物关系为: 蒙面盗、掌柜、罗汉大叔、游击队我爸爸、我(叙事人我爷爷、我奶日本军司令 人) 物 奶 队 事野合、打鬼子 活剐抵 被杀 旁观、追忆 件 抗者 特生命力充满 残杀生 生命力匮乏 思索生命 点 命 关于人物之间的关系,按照符号学与叙事学家格雷马斯的“符号的矩阵”理论,一个结构内部既可以有尖锐对立的两项,X和反X,如黑与白的对立,也可能出现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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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全意 因才思教 强烈却更具普遍性的对立项,非X,如红、黄、蓝等,还可能发现一种非反X,即非黑色的东西。由此可以得到对比的矩形关系图:
X 反X 生命 反生命
非反X 非X 非反生命 非生命
在矩阵关系图中,我爷爷和我奶奶代表着生命,即X(生命力充满),日本鬼子代表着反生命,即反X(生命的毁灭者),蒙面盗、掌柜、罗汉大叔等则代表着非生命,即非X(生命力匮乏),“我爸爸”和“我”作为旁观者和叙事者出现,可以视为非反生命,即非反X(思
1生命与索生命),由此得到第二个关系图。在第二个关系图中,至少可以发现六种关系:○
2反反生命:“我爷爷”和“我奶奶”的充满的生命力是和生命的毁灭者鬼子尖锐对立的;○
生命与非生命:反生命的鬼子意在残杀生命,而非生命的罗汉大叔、游击队司令虽有抗争但
3非生命与非反生命:过于匮乏而遭到毁灭;○一方是生命力匮乏导致毁灭,另一方则加以思
4非生命与生命:作为非反生命一方的“我”可能对“我爷索,其关系不是对立而是对照;○
5生命与非生命:这种关系耐人寻味,爷”和“我奶奶”的充满的生命力给予礼赞;○“我爷
爷”对罗汉大叔、游击队司令可能有某种同情,如为他们复仇,但又可能充满一种尖锐的生死对立。“我爷爷”先是杀死蒙面盗,后又杀死掌柜,和同样恋着“我奶奶”但却恋得乏力的罗汉大叔有一种相互排斥关系,而和游击队司令也曾有过生死较量(为了“我奶奶”的贞洁)。这似乎表明,生命与非生命也可能呈现尖锐的对立。生命力如此充满,必然要排斥或
6非反生命与反生命:消灭软弱、匮乏的同类;○“我”在血缘关系、民族感情上是与“我爷
爷”一致的,即与反生命的鬼子尖锐对立。这几种关系仅仅是基本线索,它们又相互交织成更为复杂的冲突结构。这一结构似乎表明:人生的意义在于自由自在的生命活动之中;这一活动是对抗性的;只有生命力充满之人才可能获得真正的自由,而生命力匮乏的人则必然导致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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