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民族工艺文化保护与传承对应策略研究
龙湘平1 陈丽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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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湖南城市学院美术与艺术设计系 湖南 益阳 413000 2 吉首大学美术学院 湖南 张家界 427000）
摘要：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湘西传统手工艺与整个体制转型同步，进入了新的转型时期，民艺产品受到现代工业化产品冲击，民间美术出现衰落与蜕变的趋势。面对经济全球化可能带来的文化一体化的格局，文化多样性保护与传承显然具有极其重要的政治和经济意义。因此，保护、挖掘、传承我省少数民族传统文化，将民俗资源合理利用为文化信息资源，探索出一条民族工艺文化资源开发的新路，是继承我国优秀民族文化遗产，促进民族工艺文化繁荣的有效途经。
关键词：湘西 民族工艺 文化传承 对策
一、湘西民族工艺文化衰落蜕势现状
湘西是少数民族聚居地，也是典型的老少边穷地区，长期保持的以农业、手工业为主的自给自足经济发展模式，使民族民间工艺文化得以较好的传承。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特别是西部大开发进程速度的加快，工业化物质文明正逐步取代传统手工文明，大机器生产的工业化产品对传统手工艺品的冲击，日渐改变人们的审美观念，民间工艺品的“贬值”，社会经济结构和精神世界的裂变，对民艺创造主体的本土文化构成摧毁性和异化性的影响，湘西地区传统手工艺受到现代自然与社会环境的冲击，作为民俗产品的民间美术，其产生、发展、繁荣的社会根基随着区域经济结构和文化意识形态的变化，已逐步失去其赖以生存的土壤，民间美术的原生形态如江河日下，颓势难逆，出现衰落与蜕变的趋势。近年来，笔者对湘西民间工艺美术品生存现状及产业发展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认为民艺的衰落颓势现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①
1、传统特色建筑日渐消亡
不可否认，工业化、城市化的世纪潮流，刺激了我国的建筑业发展，同时，我国民族文化的继承与发展也受到了前所未有冲击，大量具有民族文化特征的城市、乡镇、和建筑群、建筑物在城市急剧扩张和更新的口号声中消逝湮灭，大量流传千年的具有民族特色的生产作坊、劳动工具、生活用具等退出了生活舞台。这一波澜壮阔的城市革命，不可避免地波及了地处边远的湘西古城。
建于明朝正德年间的乾州石城，周长239丈，1951年至1965年间，因修筑大坝、大桥、政府礼堂而被拆毁；古称“楚蜀通津”的千年古镇河西镇（王村），被水库水位的升高而淹没了一多半；吉首峒河码头铁索渡船不见了踪影；沿河壮观的吊脚楼群被大火吞噬后改建了砖混建筑；湘西县际公路沿边，一栋栋造型独特的吊脚楼、一户户做工精巧的木质民房，伴随着房东经济条件的好转而改建了小洋房；随着保靖碗米坡水电站的兴建，酉水河上游沿岸的10个乡镇53个自然村，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保靖的拔茅、隆头这些具有几百年历史的湘西古镇与沿岸一些自然村落大部分将沉落河底。民间特色建筑与传统生产用具在城市化进程中日渐消亡。
2、部分传统工艺面临绝迹
近年来，封闭了几千年的湘西传统手工技艺，可以说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许多传统技艺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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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迹。以《龙山县志》记载的生产土布为例，上世纪四十年代，兴隆街马家沟一带家家织土布，仅里耶新街就有七十多家纺织户，随着纺织业发展，土布生产量日少，据1995年调查，全县仅有148户190人生产土布，如今“家织布”已无人生产；又如，土家族“三滴水”式木雕床、木雕太师椅等家具可堪称一绝，但至今雕花匠人已后继无人；再如，十余年前在湘西随处可见的榨油坊、水碾、水车、石礳、背水桶、桐油灯等生产作坊与工具，伴随着现代化生产工具与生活用具的介入而被淘汰。土家织锦可以说是土家妇女智慧的结晶，是中国名锦之一，明、清之际在永顺、龙山一带极为盛行。建国后，龙山县的苗儿滩、捞车及靛房、坡脚，永顺县的对山、风栖，保靖县的普绒、清水等地均有分布，至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土家织锦仅在龙山县苗儿滩镇的叶家寨、朱家寨、尚家寨、黎明村，洗车镇的捞车村尚有遗存。湘西地区的织绣印染等传统手工艺产业，在历史上继合作社、文革时期之后，再次出现衰落颓势。
3、民族服饰逐步消逝退化
湘西苗族服饰璀璨多姿，具有鲜明的民族个性，范晔《后汉书·南蛮传》描写苗族服饰：“织绩木皮，染以草实，好五色??衣服斑斓”。湘西土家族也有其独特的服饰特征，据乾隆《永顺府志》卷十载：“土民散处山谷间。男女短衣跣足，以布裹头，服斑斓之衣。---喜重耳圈，而耳累累然，又有项圈手圈”。 改土归流后，由于官府的禁止和汉文化的影响，男子不再穿罗裙、戴耳环首饰，改穿对襟衣，而女子服饰则在保留了传统形式的基础上进行演化，变化丰富，颇有特色。
历史发展至上世纪八十年代，经济结构和社会意识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改变了人们传统的审美价值观，民族服饰也逐步失去其赖以生存的精神土壤，日渐消逝、退化。如今，土家族民族服饰已难寻其踪迹，除了年长的老人尚穿着本民族的服装外，年青人都换上了现代流行时装，少数民族地区虽然保留着穿戴本民族服装的习俗，但退化趋势显著，湘西地区的大部分乡镇的穿着习俗都已汉化。
4、传统工艺遗产逐年流失
湘西少数民族工艺文化遗产丰富多彩，它是前人留给我们极为宝贵的财富，在西部大开发进程中，它将为研究民族历史、弘扬民族文化、推动旅游产业、繁荣地方经济作出积极的贡献。然而，近年来，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在逐年流失。
湘西土家族地区兴盛摆手舞，每个村寨必建摆手堂，俗称八部堂，但至今已无一家摆手堂幸存。永顺县老司城是土司王朝的故都，统治者在此修建了五座大庙宇，现仅存祖师殿一座。土司城紫金山的山坡上，葬有历代土司王及其家属古墓109座，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不少墓穴还是被盗墓者光顾，盗取了大量随葬品，只剩下69座保存完好。乾城的立城书院、傅公祠、乾州文庙，洗车镇的八神宫、关帝宫、公茂馆、以及各大会馆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乃至绝迹。如此文物古迹被毁坏现象在湘西各区县普遍存在，数不胜数。
近年来升温的民间古玩市场，致使大批民族民间工艺美术精品流失，有的甚至漂洋过海，流入境外。长沙、张家界、凤凰等地，都兴建了较有规模的古玩市场，他们构建了一个庞大的购销网络，组建了一个搜寻民间工艺品的扫荡大军，搜罗木雕家具、苗族绣花、土家织锦、服饰、银器等等，这支大军翻山越岭，走乡串寨，足迹踏遍了湘西山山水水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苗族妇女穿着的裙裤花边也不放过。
文物古迹被破坏了，百年老宅被拆迁了，祖传的银饰项圈卖掉了，盖了几代人的土花铺盖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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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走了，传统家具失去了踪影，民族地区的民族文化遗产伴随着市场经济运转在逐年流失，民族文化生态环境因此失去平衡。
二、湘西民族工艺文化衰落蜕势原因分析
1、现代工业产品对传统手工艺品的冲击
“工业生产凭机器制造的优势和颖异的造物观念，强有力地冲击了传统手工产业，使之在实用品生产领域迅速退却。这不仅意味着那些与传统织造、印染、锻铸、烧造或髹饰相关的民间实用美术势呈失落状态；更意味着赖之谋生的农民或小手工业者，不得不离开他们世代生活的土地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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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民间手工艺产品逐步被现代大机器所生产的产品取代，不得不退出历史生活舞台、 、 。
湘西农村地方经济伴随着传统社会结构的分裂，也从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向乡镇社队工业生产
的商品经济转向。由此，电动打米机取代了以水为动力的碾房；化工染料制衣代替了植物土靛印染花布；一次性包装让竹编菜篮子永久性地退居了二线；就连小孩子所喜爱的传统玩具如木陀螺、纸风轮、木弹弓等也被现代机器生产的各种制品取代，现代工业产品对传统手工艺产品的冲击无处不被显现出来。
2、自然生态环境与社会结构的变化
自然生态环境与结构变化，改变了民间手工艺存在的形式与功能，成为传统手工艺衰落的客观外部条件。湘西崇山峻岭，森林密布，成为土家族干栏式吊脚楼形式、发展与演变不可缺少的基本条件，而自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的大炼钢铁运动开始，湘西森林资料遭受严重破坏，近年来又搞退耕还林，民居建筑主要用料的木材受到计划控制，农村居民舍弃传统木质吊脚楼居住形式而转向木盒式砖瓦结构住宅。由于木材缺乏，传统实木家具同样受到现代复合材料家具的冲击，农村的木匠因此逐年减少。湘西地区的桐油与土漆的产量明显降低，而且价格昂贵，其成本核算远远超过了现代技术合成的化学漆，材料的涨价和工时的繁杂，使得土漆加工艺人难以谋生，因此，从事土漆加工的漆匠，在如今的湘西也难寻觅踪迹。
在现代物质文明的影响下，社会人群结构发生变化，对于生活用品的需求也随着不同人群的知识、爱好、习俗等产生了明显的差距。传统手工艺生产、生活用具因人们的经济价值观念的改变，也发生了向工业化大机器生产带来的高效率、高科技、低价值、低消费的现代化产品的转型，传统手工艺产品面临到了尴尬的境地。
3、审美价值观念的转化
大量的民俗材料表明，以往民间美术的创造，包括某种造型活动的开展或某种造型样式的推出，其动机总关联着比审美要求远为宽泛、复杂的社会生活意义。即便作为一种审美现象来看待，也必须结合特定的社会活动背景才能证实它的审美价值，领略它的特殊审美意蕴。在功能审美化的趋势中，一些审美倾向原来较强，或其功利性侧重精神意愿而非物质功能的原生形态，其价值转型显得更为自然流畅，也更为现代人所钟情。
高新科技、网络信息、交通运输的飞速发展，改变了人们传统的审美价值观念，民俗活动与生活习俗受到了现代文化观念冲击，民族工艺消失现象日趋加速。湘西地区随着西部大开发进程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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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加快，经济生活水平得到普遍提高，乡镇公路四通八达，电视、电话开始普及。挑谷的箩筐被麻袋代替包装用汽车运走了；美观实用的牛仔服、印花床单取代了民族服饰和土家织锦被面；蓑衣、草鞋、油灯、簸箕、风车、石礳，早已闭置在房屋的一角积满了灰尘，就连保持了几千年的部分传统节日和娱乐活动，也被电视节目和舞厅表演所取代。传统民族工艺文化逐渐被现代审美观念下的强势文化所吞噬。
三、湘西民族工艺文化保护与传承的对应策略
湘西是一个少数民族聚集地，杂居着土家、苗、瑶、侗、白等多个民族,这里，曾较好地保留了本民族浓郁的乡土风情和原始的宗教习俗，也铸就了璀璨多姿的民族传统工艺文化，如凤凰的苗族服饰、龙山的土家织锦、花垣的苗绣、永顺的石雕等等，这些丰富多彩的少数民族人文景观为湖南的旅游产业增添了不少亮点。但是，湘西少数民族工艺文化却随着我省的经济腾飞而日趋衰落与蜕变，传统手工文明正逐步被现代工业文明取代，民间工艺品的衰落与蜕变，构成了现代世纪新景观，面对经济全球化可能带来的文化一体化的格局，文化多样性保护与传承显然具有极其重要的政治和经济意义。因此，如何保护、挖掘、传承我省少数民族传统工艺文化；如何将这一独特的民族文化更好地继承与发扬光大，将民俗资源合理利用为文化信息资源，成为摆在我们面前急于研究解决的重要课题。
1、行政立法，政府支持
2002年伊始，我国正式启动了大规模的“拯救和保护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工程。2003年1月20日，“中国民间文化保护工程”在全国范围内启动。此工程的成果包括编纂出版以县为单位的《中国民俗志》3000余卷，大型丛书《中国民俗图录》系列、《中国民俗分布地图集》系列等。 要完成如此浩大的文化遗产抢救与保护工程，没有政府的支持，没有建立相应的法制法规，显然是不可行的。北京大学教授段宝林曾呼吁全国人大，制定《民间文化优秀遗产保护法》。他认为：这样规模庞大的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在全国实施，如果没有专门法律作强大后盾来支持，没有政府的有力推行；其结果不仅是事倍功半，甚至还可能一无所成，酿出毁灭文化的灾难性苦果来。因此，建议各级人大应出台“民间文化优秀遗产保护条例”等地方性法规，用法律法规的权威保障民间文化遗产保护的有力实施。
2004年4月，湘西自治州入选成为全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四个试点基地之一。由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是少数民族地区，也是列入国家西部开发的贫困地区，享受国家特殊的“民族政策”。因此，完成湘西地方性民族民间工艺文化的保护与传承，要根据国家宪法及《国家文物法》总则指导下，建立相应的地方性保护法规。把湘西地区历史文物的保护和对民间文化遗产的保护以法律的形式紧密结合起来，全面加强公民对民间文化遗产自觉保护与法律保护的意识，体现出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的方略。
2、推行乡土美术教育，提高全民综合素质
乡土美术是指具有鲜明的地域性特征和承传性特征的民间美术，它往往与某一特定的乡土文化联系在一起，对于在该区域生长的人们更具乡土意义，更容易产生无限的思乡情怀和爱国热情。乡土美术是中国民族工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构筑国家、民族现代先进文化的基因。自1993起，南京大学、东南大学、中央美术学院等先后在高校开设了民俗艺术、民间美术、乡土美术等素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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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课程及各种研究机构。2002年，中国教育部组织编写了《中国民间美术》作为我国中、小学美术教师继续教育教材。2003年10月，国家教育部和中国美协艺委会联合举办“成就未来——少儿美术教育工程”，推动民间美术在小学美术教育中的传承与发展的“蒲公英行动”正式启动。乡土美术教育与实践研究开始对我国的小学、中学、大学乃至硕士、博士生启动实施。但是，毕竟乡土美术教育还是一门新兴课程，它需要全体公民的参与才能实现它的伟大的历史使命，除学校教育以，政府部门还需针对不同层次的社会人群进行乡土美术继续再教育，使我们的干部、教师和学生乃至广大工农兵群众，都认识到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并自觉地去保护它们，以此来提高国人对民族传统文化的认识；激励由思乡情怀而产生的爱国热情；补偿现代教育人伦精神需求失衡；树立正确的审美观和艺术价值观；增强人们对中国传统艺术的保护意识；引导民众自觉参与文化保护与传承；促进民族工艺文化的繁荣与发展。普及乡土美术教育，是顺应世界教育发展大趋势的，也是实施对中国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遗产传承与保护切实可行的办法。
3、设置民族文化乡镇，建立工艺美术展馆
对民族民间工艺文化资源的管理保护涉及到科学识辨、系统分类、数据统计、加工处理、登录保存等环节，是一件严谨细致、技术性很强的工作，必须增强科学意识，讲究科学方法，需要运用数字化、信息技术等现代科技手段，对民间文化资源实行有效的保护和管理。具体可采取如下办法：
（1）、全面实施各种工艺文化门类的普查，摸清家底，建立资料信息库。首先，需要通过大量的田野调查获取湘西民族工艺美术第一手原始资料，诸如民间艺人的基本情况、师承系谱、技艺成果、行业信仰、造型题材种类、原创造型来源、工艺材料、制作流程、口诀、谚语、民俗活动等等。其次，运用现代科技记录保存。再次，对所掌握的大量信息进行加工、整理、研究，统一建立工艺文化信息资源数据库，实现文化信息的交流和共享。
（2）、通过申报审批予以冠名一批国家级、省级、县级民族文化乡镇，建立原生态民俗风情村寨，实施重点保护。普查结束后，根据管理办法，通过专家论证，对凡符合条件的民族传统文化保护区、文化之乡、传承人、文化濒危项目，均可逐级申报，以利于对濒危项目的抢救与保护。
（3）、建立民族民俗博物馆，加强宣传力度，展示民族民间工艺文化优秀遗产精华。此方案通过搜集、整理各民族的历史文化和民俗事象等方面的一切可视形象，陈列于固定的馆舍展出，让国人了解湘西州的历史文化渊源和民俗文化。这种开发既对现有民族工艺文化遗存进行了积极保护，又成为旅游开发的一个重要环节。
4、保护民间艺人，蓄养传承源头
民间文化大都是由民间艺人通过口头传授和手工操作而得以流传扩散的，往往是不立文字、即兴创作的产物，因此，在很大程度上，民间艺人就是民间文化传承的活水源头之所在，抢救、保护、传承民间文化资源的重中之重，就是要保护优秀民间艺人。民间工艺文化的保护与传承，首先需要对具有较高文化价值，有独特的工艺流程和技艺，有鲜明的地方特点和民族特色的民间工艺传承人做出重点保护。
5、开发旅游文化产业，推动工艺文化繁荣
“文化产业”是指应用复制技术完成文化传播的产业活动的总和。本世纪以来它被人们誉称为“朝阳产业”，它在社会主义两个文明建设中所发挥的积极作用，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成为当代社会有关专家学者关注的焦点。“面对国内外文化市场的日趋活跃和激烈竞争，浩大纷繁的民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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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文化保护工作不仅需要来自政府方面的政策保证、正确指导和统筹管理。同时，也需要恰当借助产业运作的力量，充分利用市场这个巨大的竞争空间，将具有含金量并可以盘活的那部分民族民间文化资源做大做强，使之得到生命力更强的可持续发展。”④因此，探索出一条民族工艺文化资源开发的新路，发展旅游文化产业，是促进民族民间工艺文化繁荣的有效途经。
总而言之，湘西民族民间工艺文化是湘西各族人民千百年来创造的宝贵财富，是中华民族乃至世界优秀传统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也是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艺术种类，它为民族文化的优化和知识创新创造了极大的可能性，是现代社会不断获取可持续发展生机和活力的重要源泉。只要我们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和严格的学术规范，全面搜索、重点整理、大力推广、加强研究，通过加强民族文化教育，全面提高国民综合素质，尊重与保护民间艺人，运用现代产业手段和市场化操作，将民族民间文化科学合理地保护与发展，湘西民族民间工艺文化的保护与传承才能步入健康的发展轨道，也只有这样，湘西民族民间丰富的工艺文化内涵才能真正意义地对世界文化多元化发展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参考文献：
①．龙湘平.湘西民族工艺文化[M]．辽宁美术出版社，2004年4月
②．佚名．衰落与蜕变——百年中国民间美术态势思考[Z]．http://lw.71dj.com． 2005－08－12． ③．乌丙安．关于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的几点建议 [Z] ．http://www.southcn.com．2002－02－26． ④．刘茜．产业运作保护民族民间文化[N]．人民日报．2003－11－21日．第16版．
*基金项目：全国艺术科学“十五”规划项目《湘鄂渝黔少数民族艺术研究》，项目号：05BA009
作者简介：龙湘平（1966—），男，湖南省永顺县人，湖南城市学院美术与艺术设计系副教授，主要研究民间美术。
陈丽霞（1963—），女，湖南省沅江市人，吉首大学美术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民间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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