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16128/j.cnki.1005-3611.2004.02.041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04年 第12卷 第2期·217·
成人依恋测量研究
吴薇莉,方 莉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四川成都610041)
【摘要】 成人依恋的测量建立在成人依恋理论的基础上,但成人依恋测量不像婴儿依恋测量那样可以通过外显行为直接观察,因此成人依恋的测量更困难。国外学者对此做了大量研究,开发了许多成人依恋测量工具,促进了成人依恋的理论研究。本文介绍了国外成人依恋测量工具的应用概况以及当前成人依恋测量中存在的争论。【关键词】 成人依恋;测量
中图分类号:G449.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611(2004)02-0217-04
TheAssessmentofAdultAttachment
WUWei-li,FANGLi
TheCenterofMentalHealth,WestChinaHospital,SichuanUniversity,Chengdu610041,China
【Abstract】 Theassessmentofadultattachmentarebasedonthetheoryofadultattachment.Asweallknow,theadultattach-mentbehaviorscan'tbeobservedeasilylikeinfants'sothemeasurementofadultattachmentaremoredifficultthaninfantattach-ment.Atpresentalotofmeasuretoolsofadultattachmentweredevelopment.Thisarticleintroducestheoverviewofdevelopmentapplicationandthedebatesonadultattachmentmeasurement.【Keywords】 Adultattachment;Measurement
成人依恋是指成人对其童年早期依恋经验的回忆和再现,以及当前对童年依恋经验的评价。与婴儿依恋研究相比,成人依恋的研究相对困难和滞后,目前还没有一个能够全面测量成人依恋的工具。另外,成人依恋与儿童依恋不同,成人依恋行为系统中依恋双方是交互作用的,即不像儿童依恋关系中有明确的依恋者(照顾者)和接受照顾者之分,因此成人依恋的交互作用更增加了成人依恋测量的难度。
前心理和社会功能的影响来确定成人依恋的内部工作模式,它并不是叙述依恋关系史。AAI要求参与者对其童年时与父母的依恋关系、失去依恋对象、与依恋对象的分离及这些经历在个人发展及个性形成中的影响做出描述及评价。由此发现个体依恋的一般表征,并通过个体当前对过去经历意义的解释,记录个体有意识的表述和无意识的表达(如谈论明显的不和谐和不一致)来评估个体无意识的依恋表达元素。这样的测量工具开发,使对依恋的研究由纯粹的外部行为观察深入到人的内心,采用内省自陈的方式反映个体内部心理结构;产生三方面评分:A.童年经历的描述,B.访谈中怎样表达,C.对经历的解释及整合能力。这是依恋研究的一个转折。
AAI访谈持续时间较长,访谈分析依赖于对访谈内容所做的原原本本、逐字逐句的记录。通过分析,将成人依恋分为四类:安全—自主型(secure/autonomous);不安全—拒绝型(insecure/dismissing);不安全—先占型(insecure/preoccupied);不安全—悬而未决型(insecure/unresolved)。安全/自主类型的个体描述了不同的儿童经历,他们对早期关系的看法恰当,能较好地评价依恋关系。在不协调基础上的不安全依恋类型的成人,意味着他们不能整合评估过去经历的记忆与过去经历的意义。如不安全/拒绝类型的成人否认或低估早期依恋关系的影响,他们回顾特殊事件有困难,常常将经历理想化,也常会描述他们早期被拒绝的历史;而不安全/先占型的成人,则表现出对过去经历理解的混乱,与父母当前的关系常常抱怨,可能表现为指责,也可能表现为暗自生气。“悬而未决”型,是一个“无法分类”的类型,这些成年人可能报告与依恋相关的创伤,如丧失或虐待,他们一直不能将创伤与现实整合统一。量表分上也没有一个集中的倾向,表现出高1 成人依恋测量工具研究现状
因为婴儿是通过行为,而不是语言来表达他的情感[1],所以他的依恋行为可以很容易被观察到。而成人依恋的行为系统却不那么容易评估。成年人的行为表达含义更复杂,不易观察和分辨,所以在对成人依恋的评估中更关注他是如何表达的,而很难观察到他有无依恋行为[2],因此会谈和自我报告的测量方式显得更恰当。
国外成人依恋研究从1985年George,Kaplan和Main创建AAI测量工具以来,才开始逐渐开展,并在近十几年,研究领域日渐扩展,目前成人依恋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①成人依恋与精神病理学的关系;②成人依恋与心理健康;③成人依恋的评估方法;④父母依恋模式与子女依恋模式的联系、父母依恋模式与子女行为问题。
成人依恋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测量工具的开发和研究,在对成人依恋的描述时,各测量工具主要分为三种类型:会谈、问卷分类评估和量表。1.1 访谈类测量工具
1.1.1 成人依恋访谈(AdultAttachmentInterview,AAI;George,Kaplan,Main,1985) Main及其同事设计的成人依恋访谈,是一个了解成人儿童时代依恋关系的半结构式访谈,目的是通过个体对其早年依恋的回顾和描述,评价这些早期经验对当·218·
度的不协调和不安全。
AAI的稳定性较好[3,4],依恋类型划分没有性别差异。AAI在与智力、记忆、复杂认知、社会期望及总体社会调节等的比较中显示出良好的区分效度;预测效度也很好。AAI主要用于成人依恋类型测定,并探究不同依恋在临床心理异常中的预测价值。
[5]1.1.2 当前关系访谈(CurrentRelationshipInterview) 访谈
ChineseJournalofClinicalPsychologyVol.12No.22004
[10]
1.2.2 婚姻Q-分类(MaritalQ-sort,) 婚姻Q-分类主
要评估了当前依恋关系的两个维度:对伴侣的信赖和心理上的效能。信赖量表评估被试是否愿把伴侣当作安全基础和安全港湾的作用,而效能量表评估伴侣是否是一个安全基础或安全港湾。依恋安全是对伴侣的信赖的伴侣的实际效用的符合评分结果。丈夫和妻子报告中,妻子对丈夫有更多信赖,而丈夫相反,但在效用方面无性别差异。1.3 问卷和评定量表
1.3.1 成人依恋问卷(AdultAttachmentQuestionnaire,AAQ)
[11]
采用与AAI相似的形式,通过对自我和伴侣依恋行为的描述调查成人的依恋表征。评分系统与AAI评分系统一样,在与伴侣的经历、谈话形式、可信度和一致性方面都采用量表进行评定,用来描述A.伴侣的行为;B.被试的行为;C.被试的谈话方式:愤怒的、毁损的、理想化的、被动说话、害怕丧失及完全一致等特征。
根据评分得出三个主要的依恋模式:安全、拒绝、先占。安全类型的个体依恋特征表现为一致性,被试在描述伴侣爱的行为,或讨论伴侣不好的行为时是协调的,并能对个人和伴侣间的共同发展提出成熟的观点。拒绝类型的特征是个体在依恋关系中没有或很少有支持和安慰,因而对不理想的现实关系更多地强调自主和分离的需要。先占类型的特征是被试表达出强烈的依赖和控制伴侣的需要,或对伴侣满足自己需要的能力不满意或显示出焦虑。被试对关系、伴侣和自我,表现出矛盾和混乱。但如果过去的情侣关系使个体当前很紊乱,那么就划入悬而未决的类型。
[6]
1.1.3 依恋访谈(AttachmentInterviews,AI) AI评估的是
这是一种简易的成人依恋测量工具,它通过问卷的形式来对成人的依恋类型做出鉴别。AAQ的编制经历了三个阶段:AAQ2.0、AAQ2.1主要是对测试项目进行筛选、编辑及内容效度和表面效度的考察,AAQ3.0、AAQ3.1是个五点量表,确定了该问卷的94个项目,并分别把他们编入15个量表。
AAQ同样也是对成人依恋进行类型评估,但比AAI使用更简便、更易操作。是成人依恋测量中使用最广泛的量表,它可以直接将你的研究与其他人的研究进行比较。
1.3.2 成人依恋类型(AdultAttachmentStyles) Hazan和Shaver开发了一种自评工具来分类各种关系中的成人依恋类型,特别是情侣关系中的依恋类型。安全类型的特征是被试对亲密感到舒适、依赖并在关系中与对方互动,同时对丧失的焦虑较低。回避类型主要是缺乏信任,对亲密感到不舒服、独立。矛盾类型表现为渴望亲近,担心被拒绝,渴望亲密的程度比大多数人高。目前自评量表大部分都是在Hazan和Shaver1987年的这个量表基础上编制而成的。
1.3.3 交互依恋问卷(ReciprocalAttachmentQuestionnaire,RAQ) 该问卷用于评估个体生活是最重要的成人依恋关系(父母、同伴等)的质量,用以帮助设计治疗干预和预测治疗结果。要求被试评估与其有6个月以上的关系中(非家族成员)最亲近的人。问卷由安全基础、抗拒分离、寻求亲密、害怕丧失、交互作用、效能及依恋对象的利用组成。该量表分出了两个因素:分离焦虑和交互作用。量表信度和重测信度较好。
1.3.4 10条目依恋量表(10ItemAttachmentScale,10AS) 由Brennan,Shaver及Hazan于1989年编制,但在1995年才发表。该量表对参与者的依恋类型能够达到72.3%的正确预测。能将回避、焦虑/矛盾类型的参与者与安全类型区分出来。
[12]
1.3.5 成人依恋量表(AdultAttachmentScale,AAS) 该量
成人依恋原型。原型是Bowlby的观点,依恋模式关注自我和他人。这个评分系统与Bowlby最初的假设不同,它考察自我和他人的依恋模式[7,8],有四个分类系统:安全、先占、拒绝、恐惧。安全原型反映了个体在人际关系中的舒适,认为关系是有价值的,既有亲近感,又有自主性(对自我和他人都是积极的观点);先占原型具有焦虑和情绪化的特征,对人际关系的过度沉浸和依赖(对自我是消极的,对他人是积极的);拒绝原型的特征是崇尚独立(对自我是积极的),但否认渴望亲近(对他人是消极的);属于恐惧原型的个体表现出焦虑、不信任和害怕拒绝(对自我和他人都是消极的)。1.2 Q-分类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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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成人依恋Q-分类(AdultAttachmentQ-sort,) Q
-分类是成人依恋访谈(AAI)评分方式的变换形式,它通过检查最强和最弱情绪策略如何使用,找出情绪调节和依恋方式间的关系。有两个考察维度:安全/焦虑和去活化(deacti-vating)/超活化(hyperactivating)策略。安全的个体在访谈中表现得一致和合作,能很好地回忆和表达与依恋对象间的关系;去活化策略表现出拒绝回避,是一种将不安全降到最低的情绪策略,而超活化策略在许多先占被试中表现出过多的描述细节和表现出愤怒行为,是一种企图最大程度增加安全感的情绪策略。Q分类与原型分类一致,可以分成:安全、拒绝或先占类型。
使用Q-分类方法评分,男性更多表现为拒绝类型。该测量无区分效度的研究。表是个多条目量表,包括三个分量表,共18个条目,由7点量尺评定,从完全不是我的特征到非常典型的特征。每个分量表由六个条目组成,这三个分量分别是亲近、依赖和焦虑。亲近量表测量一个人对接近和亲密感到舒适的程度;依赖量表测量一个人感到当需要帮助时能有效依赖他人的程度;焦虑量表测量一个人担心被抛弃或不被喜爱的程度。AAS主要测的是成人依恋维度,然后再把依恋维度转成依恋类型。1.3.6 关系问卷(RelationQuestionnaire,RQ)[6] 由Bartholomew和Horowitz1991年发表,它是自陈式量表,采用7点量尺评定成人自我描述,并在Bartholomew提出的四个类型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04年 第12卷 第2期
(A、B、C、D)框架内评估成人依恋类型。类型A和B分别对应于安全和害怕—回避依恋原型,类型C和D分别对应于先占和拒绝—回避依恋原型。同时类型A、B、C也可分别对应于Hazan和Shaver的安全、回避和焦虑/矛盾类型。该量表中Bartholomew增加了一个拒绝—回避类型,并把这四个类型放在两个维度(焦虑—回避)模型中,这与AAI和AAQ都不同。
RQ还能对一般的亲密关系、对情侣关系、对特殊关系(上述各种关系的复合情况)进行定位,它也能被人重述并用于评估其他依恋同伴,比如我们让亲密的同性朋友和情侣评定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朋友或同伴。RQ的优点是提出了与依恋有紧密关系的两个理论维度—回避和焦虑,而这两个维度正是依恋类型的构成基础
[13,14]
·219·
其他的一些依恋研究者采用半结构访谈技术来评估成人依恋,它从内容到评分虽然受AAI(成人依恋访谈)的影响,但同时又考虑了依恋的两个维度(焦虑和回避),Bartholomew的访谈评估与自评工具评估的结果相当一致,而AAI和CRI则没有维度测量。
3 附录:国外主要的成人依恋测量工具
AdultAttachmentInterview(AAI,Main&Goldwyn,1985,1994)AdultAttachmentStyle(Hazan&Shaver,1987)
AttachmwnetHistoryQuestionnaire(AHQ,Pottharst&Kessler,1990)InventoryofParentandPeerAttachment(IPPA,Armsden&Green-berg,1987)
AttachmentStylePrototypes(ASP,Levy&Davis,1988)
ReciprocalAttachmentQuestionnaire(RAQ,West,Sheldon,&Reif-fer,1987)
AdultAttachmentQ-sort(Q分类问卷,Kobak,1989)10ItemAttachmentScales(10as,Brennan,Shaver&Hazan1989)AttachmentStyleMeasure(ASM,Simpson,1990)AdultAttachmentScale(AAS,Collins&Read,1990)AdultAttachmetQuestionnaire(AAQ,Feeney&Noller1990)PeerAttachmentInterview(PAI,Bartholomew&Horowitz,1991)CurrentRelationshipInterview(CRI,Crowell1990)MaritalQ-sort(Kobal&Hazan,1991)
RelationshipQuestionnaire(RQ,Bartholomew&Horowitz,1991)RelationshipScaleQuestionnaire(RSQ,Griffin&Bartholomew,1994)
MeasureofAttachmentQualities(MAQ,Carver,1997)AttachmentStyleScale(ASS,Becker&Billings,1997)
ExperienceinCloseRelationshipsScale(ECR,Bennan,Clark&Shaver,1998)
ExperienceinCloseRelationshipsScale-Revised(ECR-R,Fealey,Waller&Brennan,2000)
参 考 文 献
1 AinsworthMDS,BleharM,WatersE,etal.PatternsofAttach-ment:APsychologicalStudyoftheStrangeSituation.Hillsdale,NJ:LawrenceErlbaum,1978
2 HazanC,ShaverP.Attachmentasanorganizationalframework
forresearchoncloserelationships.PsychologicalInquiry:AnInternationalJournalofPeerCommentaryandReview,19943 Bakermans-KranenburgM,VanIJzendoornM.Apsychometric
studyoftheAdultAttachmentInterview:Reliabilityanddis-criminantvalidity.DevelopmentalPsychology,1993,29(5):870-879
4 BenoitD,ParkerK.Stabilityandtransmissionofattachment
acrossthreegenerations.ChildDevelopment,1994,65(5):1444-1456
5 CrowellJA,TrebouxD.Areviewofadultattachmentmea-sures:Implicationsfortheoryandresearch.SocialDevelopment,1995,4:294-327。RQ增加了一个回避的分
类,它能发现依恋类型的性别差异。
1.3.7 亲密关系体验—修订版(ExperiencesinCloseRelation-[15]ship-Revised,ECR-R) 这是Fraley,Waller和Brennan在
2000年采用项目反应理论在Brennan等编制的ECR的基础上分析修订的36条目的自陈依恋量表,有两个分量表,回避(对亲近和依赖他人感到不舒服)和焦虑(害怕被拒绝和遗弃)。这两个维度上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评分,从两个维度中可以得出四个依恋类型,比RQ有更好的结构效度。这个测量唯一的不足是,它只对回避和焦虑提供两个评分。
2 问题与争论
尽管成人依恋在概念上和方法学上有长足的发展,但仍存在很多问题和争论。
首先,在依恋测量中,人们争论的首要问题是使用类型测量还是使用维度测量,以及用类型或维度是否可以最好的描述和测量出成人依恋模型。Fraley和Waller认为当分类模型用来评估维度现象时会出现很多问题:他们认为依恋特质是在连续型维度中均匀分布,而非聚类。虽然类型测量容易很快地掌握,但当用类型测量来测量连续型变量时,原始数据中的许多变量细节会被漏掉。而且利用类型测量得出的范围有任意性,差异测量则更敏锐。由于这种类型在不同测量中的范围界定不同,所以几种测量工具对同一内容的测量结果也会不同。忽略这点,可能会导致错误的结果,而且如果对一种测量得出的结果,用另一个测量工具去评估时,就会因上一个测量结果而表现出一定的倾向性,从而影响到类型划分。因此,许多人认为应该采用维度测量来研究成人依恋问题
[16]
。
其次,怎样最好地描述成人依恋的两个维度—焦虑和回避。这个领域一直不清楚的问题是:测量是集中在依恋系统工作模式表达的变化还是集中在依恋系统功能操作的变化上。Bartholomew认为依恋的个体差异是由于人们对自己和他人持有不同的信念,不同的认知。很多研究也试着去说明有不同依恋定向的人有着不同的信念;但Hazan和Shaver则认为成人依恋的个体差异是由于依恋系统在情感和行为调整方面功能结构的不同,而认知只是其中的一个特征。
第三,依恋模型用自评或访谈的方法来评定是否是最好的方法?这两种方法是否都能测到同一现象:Bartholomew和·220·
6 BartholomewK,HorowitzL.Attachmentstylesamongyoung
adults:Atestofafourcategorymodel.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1991,61(2):226-244
7 Griffin,Bartholomew.Themetaphysicsofmeasurement:The
caseofadultattachment.AdvancesinPersonalRelationships,1994a,5:17-52
8 Griffin,Bartholomew.Modelsoftheselfandother:Fundamental
dimensionsunderlyingmeasuresofadultattachment.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1994b,67(3):430-4459 CrowellJA,FraleyRC,ShaverPR.MeasurementofIndividual
DifferencesinAdolescentandAdultattachment.InCassidyJ,ShaverPR.HandbookofAttachment-Theory,ResearchandClinicApplications.NewYork:GuilfordPress,1999.434-46510 KobakR,HazanC.Attachmentinmarriage:Effiectsofsecurity
andaccuracyofworkingmodels.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1991,60(6):861-869
11 HazanC,ShaverP.Romanticloveconceptualizedasanattach-mentprocess.JournalofPersonaityandSocialPsychology,
ChineseJournalofClinicalPsychologyVol.12No.22004
1987,52(3):511-524
12 CollinsN,ReadS.Adultattachmentrelationships.workingmod-elsandrelationshipqualityindatingcouples.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1990,58:644-683
13 BartholomewK.Avoidanceofintimacy:Anattachmentperspec-tive.JournalofSocialandPersonalRelationship,1990,7:147-178
14 BartholomewK,HorowitzLM.Attachmentstyleamongyoung
adults:Atestodafour-categorymodel.Journalof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1991,61(2):226-244
15 FraleyRC,WallerNG,BrennanKA.Anitemresposetheory
analysisofself-reportmeasuresofadultattachment.JournalofPersonalityanSocialPsychology,2000,78:350-36516 BrennanKA,ShaverP,TobeyAE.Attachmentstyles,gender
andparentalproblemdrinking.JournalofSocialandPersonalRelationship,1991,8:451-466
(收稿日期:2003-12-10)
书 评
临床心理学家纪术茂教授及戴郑生教授,孜孜以求二十多年,运用自己长期研究的成果,广征博引国内外大量的权威专著和文献,编著了《明尼苏达人格调查表—最新研究与多类量表解释》一书,已于2004年1月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我国心理测量学领域中的一件好事,实属可喜可贺。本书的出版发行,是MMPI在国内解释标准化进程的一个新起点,它标志着MMPI在我国的应用和解释已达到一个新的水平,从而使广大心理测量工作者对测验结果进行解释时有了一个可以遵循的准则。
我先睹为快,深感本书有如下特点:第一,内容翔实、涵盖面宽、探讨有据、有独特见解、资料新颖、别具一格,有很强的指导性。通观全书近80万字,所讨论的完全是严肃的学术问题,而且文字流畅、深入浅出、言之有理,全然没有干涩枯燥的感觉。各章节的精心安排显示了作者们颇具匠心:第1、2章介绍了MMPI和MMPI-2的最新研究和应用情况及人格评估的问题和新进展;第3～6章系统地介绍了传统的和最新发展的16种效度量表和指数、10个临床量表、43种亚量表和230多种编码型在不同场合的应用和解释;第7、8章分别讨论了28种内容量表、40多种附加量表以及特殊量表的编制和解释;第9、10章对如何正确书写报告和解释结果以及如何采用MMPI进行科学研究等,做了详尽的介绍。第二,作者根据自己多年的临床实践经验,为了使读者心领神会,展示的图表多达百余幅,并就其意义举例说明,做到了图文并茂、一目了然。真可谓“律者,规矩之谓,而其为调,则有巧存焉”。第三,本书不仅严肃讨论了问卷法和MMPI的问题,而且对原来版本中分数不等值问题、年龄常模问题,以及国内研究和应用中过度估计基本量表和编码型及其符合率等问题,一一予以解决。第四,书中系统地阐述了每一类量表的编制原理,特别是对这些量表的来源和解释时的注意事项做了充分的说明。第五,本书对百余种量表进行了全面系统的介绍,其涵盖面之广,非其他专业书刊所能比拟。无论从临床量表、临床亚量表、编码型、内容量表、附加量表、特殊量表等内容来看,作者力求详实、中肯、言之有物,繁简适当。读者看了之后,能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出具不同形式的报告和不同方式的解释。因此就大大地拓宽了MMPI的应用范围,这不仅对精神科的临床医师和临床心理学工作者有指导作用,而且在临床各科、教育、就业指导、人才选拔、军事、司法等各个领域均有广阔的应用前景。第六,书中还论述了如何应用MMPI进行科学研究的问题,解释的标准化无疑会对人格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等领域的应用研究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
综观上述,《明尼苏达人格调查表—最新研究与多类量表解释》是一部内容丰富、见解独特、资料新颖、指导性强,具有极大价值的好书,值得大力推广发行。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 理 事湖南省心理卫生协会 理事长
曹颂尧谨识二00四年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