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芳编
Failing English Literature and Macroeconomics in the second semester sounded the alarm for me.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 did not pass a course in my life, which had greatly sapped my confidence. Although I was not a man who would easily bow to fate, as the summer break came to a close, I decided to give up economics for fear that I would fail in both subjects. Now that I had only one subject to attend to, everything seemed to be on the right track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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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找工作的第一要义:别躺在沙发上做梦
今年夏天,超过65 万的大学生毕业离校,其中有许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工作。在当今金融危机的背景下,做父母的该如何激励他们?
七月,你看着21 岁英俊的儿子穿上学士袍,戴上四方帽,骄傲地握着优等学士学位证书,拍毕业照。这时,记忆中每年支付几千英镑,好让儿子吃好、能参加奇特聚会的印象开始消退。总算熬到头了。等到暑假快要结束,全国各地的学生正在为新学期做准备的时候,你发现大学毕业的儿子还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只是偶尔走开去发短信,浏览社交网站Facebook,去酒吧喝酒。这位前―千禧一代‖的后裔一夜之间变成了哼哼一代的成员。他能找到工作吗?
这就是成千上万家庭所面临的景象:今年夏天,超过65 万大学生毕业,在当今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父母只会唠叨,而儿女们则毫无缘由地变成了叛逆者,他们知道自己该找份工作,但却不知道如何去找。
来自米德尔塞克斯郡的杰克·古德温今年夏天从诺丁汉大学政治学系毕业,获得二级一等荣誉学士学位。他走进大学就业服务中心,又径直走了出来,因为他看见很多人在那里排长队。跟他一起
住的另外5 个男孩也都跟他一样,进去又出来了。找工作的压力不大,虽然他所认识的大多数女生都有更清晰的计划。
他说:―我申请政治学研究工作,但被拒了。他们给的年薪是1 万8 千镑,交完房租后所剩无几,也就够买一罐煮豆子,可他们还要有研究经历或硕士学位的人。然后我又申请了公务员速升计划,并通过了笔试。但在面试时,他们说我 太冷漠‘了,谈吐 太像专家治国国论者‘。我觉得自己不可能那样,但我显然就是那样的。‖
打那以后他整个夏天都在―躲‖。 他能够轻松复述《交通警察》中的若干片段,他白天看电视的时间太多,已经到了影响健康的地步。跟朋友谈自己漫无目标的日子时,他才发现他们的处境和自己的并没有两样。其中一位朋友在父母的逼迫下去超市摆货,其余的都是白天9 点到5 点―无所事事‖,晚上去酒吧喝酒打发时间。要么,干脆就在酒吧工作?这样还可以挣些酒钱。―我不想在酒吧工作,我上的是综合性中学,我拼命读书才考上了一所好大学。到了大学,我又埋头苦读,才得到一个好学位。可现在我却跟那些没上过大学的朋友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他们整天给客人倒酒,干无聊的活。我觉得自己好像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起点。
他的母亲杰奎琳·古德温为他辩护。她坚持认为她的儿子已经尽力了,她自己中学毕业后一直都在工作,可是她和她的丈夫发现,建议儿子如何继续找工作是件很棘手的事情。她说,―我一直都必须工作。现在找工作很难,因为如果你有了学位,学位就会为你提供新的机会,至少你自己会这么想。‖
虽然现在她对儿子的态度还比较温和,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去南美度三星期的假之后,他的休假就结束了。他可能还得付房租,分担家庭开支。她说,―在某个时候他们总该长大成人,我们已经帮了他们交了大学的学费,所以他们也该给我们一点点回报了。南美度假就是一个分水岭,他回来以后如果找不到工作,那就打圣诞节零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