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行为学形考作业 新
英语流利,出国不用翻译,省了外汇。”老刘却不紧不慢地说:“哎呀,这可难办了。分配给李工干,可是院长的旨意。”老王说:“分配任务是组长的职权范围,院长也不能越级插手。你应当行使你的职权。”老刘双手一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我这组长还谈得上啥职权?我布置的任务谁都能顶回来,院长的指示我还敢违抗?”老王气得微微发抖,他咬咬嘴唇,狠狠地说:“好,你走着瞧!”转身拂袖而去,门“砰”的一声带上。接连多日,王工告病未来上班。
待到王工再来上班时,他已判若两人,尤其在两方面与以前截然不一样:一方面,一反过去高效率和泼辣的作风,他经常早上迟到,下午早退。到班之后,一杯清茶,几张报纸,先悠然地读上个把小时,然后开始学习英语,一学就是一上午,还常常带上一只微型录音机。另一方面,又一反过去孤芳自赏、目空一切的态度,对组里同事特别地友好、热情,惟刘、李二工例外。他经常耐心地、无保留地把自己多年设计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和诀窍传授给那些青年同事,甚至不惜以自己素来视为寸金难买的大好光阴去跟他们聊天,从人生哲学到影坛轶事,从海外奇闻到改革形势。他的渊博、幽默,使青年们大为倾倒。王工甚至主动地向组内一位曾被他斥为“低能”的助工诚恳道歉,令那青年受宠若惊。
王工宣扬最多的是学习英语的重要性。他说:“掌握了英语,受用无穷,能使你阅读外文书刊,掌握最新技术信息,还有助于能力的提高。对青年人来说,英语比专业也许更重要,因为可能使你出国深造。此外,学习英语本身就极为有趣。你可以听懂外国电台的节目,看外国小说和电影,跟外国人交谈、交朋友。”他不但亲身实践,而且慷慨地辅导大家学。一股“英语热”席卷五组。
这当然严重影响组内设计任务的进度和质量,使组长刘工深为忧虑。一天,他走到一位正在专心读“英语900句”的助工桌前,制止他道:“工作时间不能学英语,要学业余学。这里又不是英语强化训练班。”那青年反驳道:“又不是我一个人上班念英语,干吗专找我的岔?是看我年轻好欺不成?”王工俨然以青年保护自居,立即走过来说:“对青年人要爱护嘛,为啥要打击他学习的积极性?学英语跟提高专业水平密切相关,不能那么机械地看问题嘛。我看对小陈学英语不但不该批评,相反还该表扬才是。对不对?”他转向全组,引起热烈掌声和欢呼。刘工气得说不出话。王工则得意洋洋地说:“当然,全天学英语也不好。咱们以后半天工作,半天学习,订成制度,自觉遵守,也就难给人抓辫子了。好不好?”又是一阵掌声和欢呼,王工的形象更高大了。组长的话,从此更没人听了。
李工在美国呆了个把月,满载而归:参加了谈判,参观了有关工厂,眼界大开,又带回一台高级录像机。他大声亲切地招呼全组:“咳,你们大伙都好呀。在外边呆上一个月,可真想你们呀!”不料他的热情并未引起相应的热烈反应,只有二三位青年助工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声:“呵,李工,您回来啦。”然后仍埋头干自己的事去了。李工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觉得不大对劲,心想:“他们这是怎回事?害红眼病,嫉妒我出国呗。等他们冷静下来再说。”于是他向组长刘工介绍了他此行的详细情况,最后说:“老刘,你得至少派三个人协助我。这项目的头一个阶段就要突击出几十张图纸,下月初就得完成上交。”刘工以无可奈何的表情说:“这可不易呀。这么吧,你自己挑,挑中的我全同意。”于是李工逐个找每个同事商量。可每人都以这样、那样的借口婉拒,没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