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其奥秘和意义的结晶。如“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这样既有情趣又有理趣的语言在陶诗中比比皆是,有着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②平淡中见警策、朴素中见绮丽
陶诗所描写的对象,往往是最平常的事物,如这首诗中的飞鸟、菊、南山、山气等,而且一切如实说来,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然而一经诗人笔触,往往出现警策。陶诗很少用华丽的辞藻、夸张的手法,只是白描,朴朴素素,如“采菊东篱下”“飞鸟相与还”等都是明白如话。然而,平淡之中可见绮丽。关于陶诗的这个特点,苏轼概括为“质而实绮,灌而实肤”,十分精辟。
③陶诗的语言不露痕迹,显得平淡自然
正如元好问所说:“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除了这首诗外,还有例如“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蔼蔼堂前林,中夏贮清阴”,“待”“掷”“贮”这三个动词都是常见的,看似平淡却很精彩,不可更易。
(2)艺术成就
①打破了玄言诗一统诗坛的局面
陶渊明将玄言诗注疏老庄所表达的玄理改为日常生活中的哲理,使诗歌与日常生活相结合,开创了新的审美艺术领域和创作境界,在“理过其辞,淡乎寡味”的玄言诗之中树立了一座巍峨的丰碑,打破了玄言诗一统诗坛的局面。
②开创了田园诗创作的道路
在陶渊明之前,还没有一个诗人写过这样多的诗歌来歌咏农村的田园生活。他将自己新颖的思想、人格和田园生活完美地结合起来,为诗歌的发展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从此田园诗成为中国诗歌史上一个重要的题材领域。
③创造了一种平淡自然而又隽永的风格
后代不少诗人都将陶诗作为一种范式加以模仿,出现了不少“拟陶”“和陶”的作品,如白居易有《效陶体诗》十六首。
此外,他的桃花源理想对后代也有积极的影响。陶渊明诗中平静安谧的境界也影响了后世许多文人。唐代诗人自居易在晚年退隐生活中,宋代文学家苏轼在谪居海南时期酷爱陶渊明,实际是在他那超脱现实的态度中寻求精神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