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了一座堂,“远山来与此堂平”,故名“平山堂”。壮丽为淮南第一,据蜀冈,下临江南数百里,真润金陵三州,隐隐若可见。
因此,这么多年后,这个地方的人如此怀念欧公,固然是因为他的文采风流,还因为他确实使这里安居乐业,人和事兴。
秋
内敛、自察、慎独,只有修身才能齐家,才能治国,才能平天下。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身为士子,一身浩然正气不可丢,一具铮铮铁骨不可弃。
“欧阳文忠,庆历中为谏官。公锐意言事……如此之类极多,大忤权贵”,这乃是其铮铮铁骨;又一,“公不以为嫌,及在政府,荐可为宰相者三人:吕司空晦叔,司马温公与荆公也。吕申公本嫉公为范文正党,滁州之谪实有力;温公议濮庙不同力排公而佐吕献可;荆又以经术自任而不从公。然公与晦叔则忘其嫌隙,于温公则忘其议论,于荆公则忘其学术。世不高公能荐人,而服其能知人”。能知人而不以亲疏荐人,自有天然一股正气在心中。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豪放洒脱之中,看破欧公一片心。
“水畔听钟七十年,便了却了此生。”颍川之畔,畸零半世宦海浮沉的老人安然而别,留给我们一个追思千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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