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
墨枯笔乏,变成强弩之末就更属不该,颜真卿“屋漏痕”的深意在此能发人深省。
“群”字的关键就在这一撇上。
撇带回钩的是隶书笔法,而楷行草书的一撇,都应该是撇出,《向太后挽词》中的群字、《苕溪诗卷》中的群字均无此种写法。(见图三)
最后再谈谈关于绢本《离骚经》的书写格式。
宋人书写的格式,通常都是行距宽字距窄的模式,米芾的大部分作品亦不例外,如《向太后挽词》、《苕溪诗卷》、《吴江舟中诗卷》、《砂步诗帖》以及《虹县诗》等,唯有一个《蜀素帖》例外,可能是因为加了乌丝栏,用笔不能恣意所致。绢本《离骚经》的布局不论行距还是字距都不是米芾通用的格式,在此提出疑问。
综上所述,纸绢二本《离骚经》,不论是一眼看还是仔细琢磨,前者总还都是似,而后者则是不似。以上仅是笔者观报之余有感而发,欢迎大家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