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摘下一片,放在手心里,凉丝丝的,让我感受到了秋天的凉爽。放到鼻子前轻轻一闻,那淡淡的清香,让我顿时忘记了登山的疲惫,感受到了阵阵惬意。这片子好像在跟我讲秋天的故事,我在一旁静静地听它诉说。蝴蝶飞来了,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它停在了我的手心上,扑闪着翅膀,好像在说:“这片叶子可真好看,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呢!送给我吧!”
我觉得叶子虽小,但它经得起风吹雨打,它舍弃了自己的荣耀,把花儿衬托出最美的模样,它很平凡,但又缺一不可。已是深秋,凉风吹来,几篇黄叶簌簌落下,飞舞着,跳跃着,但它们并没有走远,而是静静地落在树根周围,越堆越多,为来年春天的枝繁叶茂,时刻准备着。转眼间,我们就要下山了,但我真的想和它们多相处一会儿,静静地感受这秋天的美好。
这片树叶不仅让我找到了秋天的滋味,更让我懂得了许多道理:平凡不代表无为,结束代表着新的开始。
美文摘抄篇一
凝视生命
在花海凝望,水连天色,万境俱逝,我仿佛却看到了,你在我眼前,凝视的目光里充满着不舍,并非含情,而是,如水连天色。
“未经凝视的世界是毫无意义的。”我想说的是,未经凝视的人也是毫无意义的,凝视什么?凝视是意味深沉而悠远,仿佛看到原始森林一般的深邃,清新而又启人心智,生命需要凝视。
春如萧,柳如眉
轻轻的,轻轻的,丁香花的气息,我来到你的身边,悄悄的,悄悄的,风拂过你的发梢,是你,年少时,你的脸,粉嫩,令人难忘,是你,我的祖父,您少时,好可爱,但眼中那份倔强,却不能被人忽视,你凝望着我,我说,我来自远方,你眼睛一转,拿出一块你那个年代的点心---一块煎饼,我收下了,你笑了,无瑕,纯真。
夏如鼓,荷如足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再见你,在夏夜,你与祖母羞涩的牵着手,景醉人,月醉人,人醉人,那是你们一定终身的夜晚,父母之命,但一厢情愿,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那轮明月下摇曳,迷蒙着,最后也化成了点点月光,融化在月空中,月,一如既往的笑了。
秋如瑟,菊如面
门前。老槐树下。几片枯黄的老叶。无妨,田野,凉爽,火红的高粱,火红的脸,你。祖母。秋真美,真醉人!嗅,从远至近,若有若无。淡淡的,清爽的秋,零零碎碎的点点滴滴,潇潇洒洒的孤寂,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心,缓缓沉寂。这会永恒吗?凝视着你现在的生活,不想再继续了。但,无法停止。时间。流逝。正是它的美。
冬如歌,梅如目
洁白无瑕,似梦非梦。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病床上的您戴着呼吸机,那一双没有色彩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是对世界的不舍。窗外,一株怒放的红梅,丝缕清香。凝视着祖父。祖父凝视着红梅。他说:“这红梅真艳儿啊!像你祖母,你祖母年轻时可俊啦,咳咳……看,她害羞了,不让我说了。”那晚,红梅依然香。那晚,祖父折梅踏云去寻了祖母,那晚……
凝视,生命,春,夏,秋,冬,那么,凝视过生命的人,也是有意义的吧。
美文摘抄篇二
弯弯的明月过树梢
您看见天上的月亮了吗?
很圆,是不是?
想起小时候,您经常坐在躺椅上,听着那咿咿呀呀的戏,带我看月亮。
老家的树很大,还能结果,不是吗?
果子很甜呢,满嘴流汁水。
村里七点的大广播,高音喇叭喊来喊去。您却喜欢那晚上的清静,一个人听戏、望月。
晚上若不下雨,不起雾,便是一轮明月。高高的,比树还高。时圆时弯,发着白白的月光。您说,这月亮上,不是嫦娥,而是月神哩!只是人们把月神忘了罢了。又加上个天蓬元帅,嫦娥才出现哩,接着是玉兔,又是……
风轻轻地划过,没有一点儿声音,却惊醒了夜晚熟睡的树叶。树叶慢慢地伸了个懒腰,看见了,看见了,月亮的一角,露出来了……
要是在夏天啊,晚上还有蝉鸣。细听这声音,也不像“知了知了”,这声音很特别,比任何一种声音好听得多。可惜看不见它,您说,它呀,都躲上树去了。没人注意到它呀,它那么丑,其实叫声比杜鹃还好听呢!我不信,我没听过杜鹃叫。
您说,杜鹃太花哨,还是蝉老老实实好。
老旧的收音机您一直带着,月明的时候,按几个键,听那唱戏。
还有一壶茶,不浓不淡。也不是什么名茶,也不值几个钱。就只是从集市里那些小贩十几块一斤的茶叶罢了。也不知道什么品种,您说啊,就是味道好。您喝茶也没什么讲究,也不像那些人茶台茶具一应俱全,就是一壶一杯。
后来啊,我再也没看到那明月。没有任何一轮明月比这更亮,更美。
我也没回来过,您也没见着我。
“人生就是一套杯具(悲剧)。”不知道从那本书上看见的话,想起您那一只瓷杯,还印着毛主席像的瓷杯。
老屋空荡荡的。
那果树,枯了。
墙上您的照片不知不觉印成了黑白,看起来一点趣味也没有。
茶杯破了一个口,茶装不满了。
轻轻地,按下了收音机的按键。
您看,月亮升起来了。
收音机里正唱着戏,不吵,还挺好。
我没动收音机,任由它唱,戏是《锁麟囊》:
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苦嚎啕……
美文摘抄篇三
落木也曾青翠
岁月如歌,光阴无情,无边的落木飘飞了一年又一年,盘旋起落,在天上人间上演绝美的舞蹈。
此去经年,春花与秋月皆会散去,叶落乃归根。落木的魂魄依旧不曾远离枝头,只等春风拂过,它必将获得重生。表面看来,新生的嫩叶已经是新的存在,不再与先前的落叶有何渊源,可实质上,它们该是一体。新叶永远是洛木在世间留下的,并将不断轮回美好寄托。不会有人否定,落木也曾有一段青葱浓郁的生命历程,新叶也必会要面临枯黄与凋零,最终飘然落地,入土。可是啊,落叶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在周而复始的轮回里,哪里会有什么结局可言?
有木叶飘飞舞动的地方,必定会有犹如熊熊烈火的不屈意志。每一片落叶,在离开枝头后,并禾有何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怀后的畅快。努力地抓紧清风,借力在厂震的山川之间游荡,那样的无拘无束。并非它不知生死,只是淡看了光阴,懒得与时光争先后,没有谁能跑得比时间还快。当然,也有不幸运的存在,它们没能乘上呼啸天地大风,甚至错过和煦微风,只得自然地坠落在树的周遭。但它们也不曾有何怨言,哪里会有怨言呢?这难道不是另一个意义上的最好的归宿么?
落木何曾不青翠,人又何曾不年少?落木飘零,人又怎免得去漂泊与死亡?人有人的历程,和落木又不乏有些相似之处,最起码都敌不过岁月的那一把刀啊!年少的我们激扬文字,挥斥方道,不正像那郁郁葱葱的新叶一样?等过了几十载呢?等到我们都老了,境遇好的话,得一个安稳的家,好好享受余年;境遇不好,没准落得个餐风宿露,漂泊流浪。若真的像后者那样,我们是否还能坚持那不屈的落木意志?无论青春年少有何丰功伟绩,或只是碌碌无为的在人世走过一遭,若在将死之年可存看这意志,不也算是得了一大圆满?
无论当下如何,只愿曾经拥有。像落叶一样,纵使肉身支离破碎,也要坚贞不屈,保持住永不飞散的魂魄,只愿有朝一日重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