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大明宫复原图片三
大明宫初建于唐太宗贞观八年(634年),名永安宫,是李世民为太上皇李渊而修建的夏宫,也就是避暑用的宫殿,而宫殿还未建成,太上皇李渊就在第二年的五月病死于大安宫,夏宫的营建工程也就此停工。遂于贞观九年正月改名大明宫。大明宫再次大规模营建是在高宗龙朔时期。“龙朔二年(662年),高宗染风痹,恶太极宫卑下,故就修大明宫”。当时为修此宫曾征收关内道延、雍、同、岐、幽、华、宁、鄜、坊、泾、虢、绛、晋、蒲、庆等十五州121钱,且在龙朔三年二月减京官一月俸,以助修建。经过这次大规模营建,大明宫才算基本建成。当然,此后大明宫尚有多次营建和葺修,如玄宗开元元年(公元713年)曾修大明宫,宪宗元和十二年(817年)、十三年又曾二次增修大明宫宫殿,“新造蓬莱池周廊四百间”,浚龙首池,起承晖殿。不过这些工程只是增修补葺罢了,大明宫在郭城的东北处,南接都
城之北,西接宫城的东北隅,占据龙首原的高地之上。 大明宫是唐长安城的三座主要宫殿之一,另两座是太极宫和兴庆宫。大明宫在太极宫之东,所以又称为“东内”, 大明宫原是太极宫后苑,靠近龙首山,较太极宫地势为高。龙首山在渭水之滨折向东,山头高二十丈,山尾部高六七十丈。汉代未央宫踞龙首山折东高处,故未央宫高于长安城。唐大明宫又在未央宫之东,地基更高。唐高宗中年因患风痹病害怕潮湿,便移住到凉爽干燥的大明宫内。 大明宫周长7628米,面积3.3平方千米,是北京紫禁城面积的4.5倍。平面形制是一南宽北窄的楔形。它西墙长2256米,北墙长1135米,南墙为郭城北墙东部的一段,长1674米,东墙的北部偏西12度多,由东墙东北角起向南(偏东)1260米,转向正东,再304米,又折向正南长1050米,与宫城南墙相接。它是唐长安城规模最大的一处宫殿区。 大明宫周围环筑有宫城,墙面与太极宫一样为夯土板筑,只有各城门两侧及转角处内外表面砌有砖面。城基的宽度,据考古实测,除南面墙基用郭城北墙宽约9 米左右外,其他三面墙基均宽13.5米,深1.1米。城墙筑在城基中间,两边比城基各窄进1.5米左右,底部宽10.5米,构筑十分坚固。此外,在宫城北部之外,东、西、北三面都构筑有平行于宫城墙的夹城,亦为板筑土墙。北面夹城最宽,距宫城墙宽160米。东西两面夹城距宫城墙宽均为55米。夹城的修筑,在宫城的后部,配合宫城城墙共同构成严密的防卫体系结构。 自唐高宗起,唐朝的帝王们大
都在大明宫居住和处理朝政,作为国家的统治中心,历时达二百余年。大明宫的范围很大,东西1.5千米,南北2.5千米,略呈楔形,共有11座城门,大明宫正门名丹凤门,有含元殿、宣政殿、紫晨殿三大殿,正殿为含元殿。含元殿以北有宣政殿,宣政殿左右有中书、门下二省,及弘文、史二馆。而有名的麟德殿大约建于唐高宗麟德年间,位于大明宫北部太液池之西的高地上。此外有别殿、亭、观等30余所。含元殿是当时唐长安城内最宏伟的建筑。殿前东西两侧有翔鸾、栖凤二阁和通往平地的龙尾道。整座宫殿坐北朝南,居高临下,规模宏大,建筑雄伟。王维有诗云:“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唐朝末年黄巢也曾在这里稍稍满足了“他年我若为青帝”的心愿,没当成皇帝也凑合了。唐僖宗时,大明宫屡遭兵火,最终于乾宁三年(896年)被烧毁。数年因为战备的原因,宫殿的遗迹也都被除,此后便成为一片废墟。 名称来历
唐大明宫究竟因何而建,专家提出新说。 近日,大明宫遗址保管所副主任高本宪副研究员撰文立说,对大明宫的初建史事进行了新的诠释,廓清了永安宫与大明宫的关系,订正了大明宫创建的原因、时间,也对相应历史背景作了探讨。 “永安”与“大明”并非一码事 高本宪副研究员指出,现今的著述和工作资料,都称大明宫初建于太宗贞观八年(634年)十月,这似乎已成定论,从无人质疑。但经仔细梳理分析查对,这一说
法明显有误。较早史籍《唐会要》记载:“贞观八年十月,营永安宫。至九年正月,改名大明宫,以备太上皇清暑……至龙朔二年(682年),高宗患风痹,以宫内湫湿, 高本宪认为,试将两条记载相互参照可重新理解如下:贞观八年十月,太宗在麟游县西三十里处为太上皇造避暑宫,称永安宫,贞观九年一月,放弃永安宫之工事,在长安另行营造新宫室,因将宫名“改名大明宫”。也就是说为太上皇营造的宫室,因改变了地点而相应改变了宫名,而绝不是将永安宫改名为大明宫。这样理解既消除了疑点,又无悖于两书的记载,也与《会要》高宗龙朔二年“乃修旧大明宫”句相吻合。据此,初步证明永安宫和大明宫是两个独立的宫室,而非一个宫室的两个宫名。 大明宫初建应为贞观九年 贞观六年(632年)三月,太宗首次前往九成宫避暑,监察御史马周上疏时提出要为太上皇营造一所新宫室,“以称万方之望,则大孝昭乎天下”。太宗对此“深纳之”。此后贞观六年、七年、八年,太宗连续三年前往九成宫避暑,而太上皇不曾同行。《资治通鉴》说:“上(太宗)屡请上皇避暑九成宫,上皇以隋文帝终于彼,恶之。”显然是太宗每年前往九成宫时都请太上皇同住,但都因李渊以为隋文帝非得善终之由而被推拒。如此,太宗才不得不考虑为太上皇另行营造避暑宫之事。 《新唐书?纪》记:贞观八年“十月,作永安宫。甲子(二十五日),至自九成宫。”表明太宗在这年秋季结束避暑时决定在麟游县另行选址,为太上皇营造避暑宫,宫名定为“永安”,企望来年太上
皇既能同来麟游避暑,又不必寝居他所厌恶之九成宫。但太宗回长安后,看到太上皇病情日渐加重,况已年届七旬,难耐颠簸之苦,显然不可能前往麟游避暑,又决定停止麟游永安宫的营作工事,改在长安禁苑中重新为太上皇营造一所如马周所言“以称万方之望”的新宫室,宫名也相应“改名大明宫”。这是贞观九年一月的事情。把《会要》、两《唐书》、《通鉴》的相关记载对照阅读,这段史实的前因后果就会清楚地显现出来。 两宫为何混淆历代典籍误传 高本宪论及,为何会出现将永安宫和大明宫两宫混为一谈的误传,实际上原因很简单:除去前述《会要》的转述容易引起误解外,唐以后的著述对唐代典籍在转引时任意增删或在转述时臆测而改变原意,是造成误传的问题所在。 如《新唐书·地理志》、《册府元龟》及宋敏求《长安志》等,都将字句稍作改动,却更加混淆了两宫的关系,使不作深究的人上当。清代徐松《唐两京城坊考》,相关语句也是对《长安志》等书内容的转载,并未查证其中的错误。宋《志》和徐《考》颇受今人看重,多作考订,其中错误难免误导今人。至于《通鉴》,干脆不提永安宫,直接说贞观八年“冬十月,营大明宫,以为太上皇清暑之所,未成而太上皇寝疾,不果居”。胡三省也附称:“永安即大明也。”这些记载都程度不等的有乖唐代史料和史实。但是《玉海》在转引《新唐书·地理志》文后,加注“又凤翔麟游西三十里有永安宫,贞观八年置”。或许王应麟已注意到此事有误。 古之宫室有迹可寻 高本宪论述,贞观八年太宗在麟游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