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春的故事
当清明回家的时候,闻到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我想到了家的味道,所以很想把那种春的美好记下来。
清明节的那天早上,我早早的打包回家,乘坐的公共汽车,它行驶在城市通往乡村的道路上,路途坎坷不平,还处在待修的边缘,一路颠簸,摇晃令我归心似箭,看前后左右灰尘扬起,正午热烈的阳光如添新火,灰蒙蒙的一片,给生机勃勃的春天徒添了一些枯槁的色彩。 但当我回到依山傍水的村里,回到那个十几年都不曾让我厌烦,也不让我陌生的家里,一切都变得熟悉而又有根基,尤其是那割不断的血缘关系,浓浓情意,更其乐融融。 一到家门口,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前那一棵很魁梧的桐树,他虽稳稳当当地站立,也默默不语,但是它伸出的无数只手的分布都错落有致,各有各的姿势,各有各的形状。在带点小雨的清明时节,猛地抬头仰望,真有点儿“枯藤老树昏鸦”的感觉。可是喜鹊的欢跳和歌唱会立马打断你的忧思,因为他们精致的窝和嗷嗷待哺的子女,分明看不出半点忧伤,两窝喜鹊互为邻居,串门的情况,在屋檐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更有意思的是,年岁已大的桐树的嫩芽都在争相比高,它们不往下长,而是顺着桐树苍老的手,向上比高,虽是初露芽尖儿,却以充满希望。
桐树的两三米旁,也是站立地一个多子多孙的家庭,一棵中年的树直立,前后左右好多护卫员,都是他们家庭的。这个家族的名字叫槐树,叶子是一串串的,都是单个的椭圆形,很嫩很嫩,密密麻麻的翠绿,如千军万马奔驰而来,让观众的眼睛为之一亮,继而感到很放松很舒适。
站在槐树旁边,我可以看到家门前的田,虽不如梯田那般壮观,却能让人充分感受类于梯田的小雅风格。离门口近的田,多叫本田,春天的时候基本被闲散,这时它们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对象,小草,小花都可以任意的踩在其肥沃的土壤上。这种闲散带来的是“天街
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感觉,它们与那些小麦田,以青、黄、绿的搭配,带给我
们另一种精彩。 当本田与小麦田在相互映衬时,油菜田以她绝对的优势占据了人们的眼球,好多人都被吸引住了,在那里久久驻足。远看的油菜花成片成片,金黄色很显眼,人们可以幻想在花海里载歌载舞,那就是最浪漫的背景。近看的油菜花每一朵都有自己的轮廓,是团圆的环绕,是亲临身旁的金黄色的女神。我很想说,花儿的代名词也许就是香,而油菜很特别,它的味道香而苦,我似乎对那种味道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滋味,我想到了冬天它的坚强,保持青绿的姿态,还想到了一母多子的不容易,这一切它都做到了,很淡定又很漂亮。
傍晚我又爬到山顶,用赤脚在青草上把玩,之后便拖着两只黑脚回去了。只因“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黑、灰、绿相交的山顶别是一般滋味。走到山腰时,桃树,李树都搔首弄姿,颇有些撩人情丝。
晚饭时光,电杠上的三个燕子在窝里又吵吵闹闹的,让我们的晚饭吃得一点都“不消停”。
第二天早上,大概五六点我们就都起来了,因有小雨,所以天空只划开了一点小口,并不太亮,清新的空气有点微冷,于是就想到李清照说:“深山闻鹧鸪”,好安逸好宁静。弟弟哥哥早早地跑去河边折杨柳了,而我在那宁静中沉浸了半个多小时。
抱着纤细、嫩绿的柳枝,弟弟和哥哥就兴高采烈地冲回来了,我跟随他们的脚步插遍了村中的门,待最后一户插完,我们就去池塘边洗手,微风点点似乎吹出了这被包围的水的忧郁,形单影只的白鸭在水上游动,我想到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唯见江心秋月白”。清风拂面时,也不忘记送给我们水的味道,很清淡、很惬意。
春天的我的家,在我闭眼时就可以很好地忆起,那些让我很熟悉。
而亲人的团聚,让我想到与妹妹们上小学时在山上欢跳的美好童年时光。这个清明过的很值得,有滋味,有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