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林依怎么说也是林安集团的千金。
林汐华轻轻笑了笑,便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工作。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转眼他们结婚已经三年了。她不知道,她对叶晨宇来说她算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边的女人比衣服换的还勤,她只知道,她是叶家的媳妇,是叶老希望她能为叶家传宗接代的人,这是叶老希望自己做到的,也是叶晨宇希望自己做到的。叶晨宇,那个于她而言,只会留给她一个背影的男子。或许有的人永远都只能远远的望着上,比如高洁的荷花,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焉。可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如此却还是如飞蛾扑火般的扑过去,即使痛的想流泪,却发现这却不过是奢侈的,那么高的温度,落泪的瞬间便已化为轻烟再也没有痕迹。
林汐华端起桌上的咖啡,猛然喝了一口,苦涩在唇舌间漫延开来,她挑了挑眉,头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接着便感到胃里一阵翻腾。痛,撕心裂肺般,分不清楚到底是身还是心。林汐华,抚了抚额,缓缓闭上了眼,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才不致于沉浸在戏中而忘记了现实的残酷。
汐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林汐华脸上,她赶紧睁开眼,入目便见他斜飞入鬓的修眉,狭长而美丽的凤眸,挺直的鼻,优美的唇。俊美如斯,贵雅如斯. 汐华侧身从旁边站起,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何总,有什么事吗?
汐华,我不是说了了吗,下班就和以前一样。何岩风皱了皱眉头,温和地说道。 汐华扫了眼左手上的手表,已经十二点一刻了,没想到时间过的真快,她敛下睫毛,轻轻的嗯了一声,好似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
汐华,晚上有个宴会,你和我一起。林汐华抬眸便与何岩风的殷切的目光相撞,一瞬间的失神,仿若又回到了曾经他对她热情而友好的时代,那时候她感觉阳光终于照到她的身上,热烈而美好。
汐华。何岩风轻声唤道,轻轻的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林汐华警惕的后退一步,习惯性的
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开口道:学长,是公事还是私事?
呵呵,如果是私事你就不陪我了是吗?何岩唇角挂着慵懒的笑意,幽深的如同黑濯石般的眼眸波光潋滟,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这个,学长,我想有人会比我更适合。林汐华挑了挑,有些不悦。素来她很讨厌人多的地方,而宴会委实是一个众人聚集的地方。
汐华,你不会这么不给学长面子吧,今天就剩你有时间了。帮个忙吧,看在好歹咱们也同窗这么多年的份上。何岩风继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外加那张招牌式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林汐华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不过,说好,去了之后,我什么人都不人陪你应付的。 何岩闻言狡黠一笑,道:放心好了!为了感谢你的帮助,今天中午的饭我请。 林汐华也不客气,就和她一起出去。其实,她不怎么喜欢说话,但却十分的害怕孤单,那种生命中无依无靠的无力感经常把她逼的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何岩风博学多才,能说会道,狡黠而又幽默,听他说话会让他有瞬间的安全感,好似自己并非孤身一人,无所遁形。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两句,两人一起的气氛一直很好。 和何岩风吃完饭后,两人便各自忙自己的。 花瓶就该安分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这个城市的夜晚装扮的格外的光彩鲜亮,亮的甚至于连月亮在哪里都无法看得见。林汐华看着车窗外的典雅精致的万尚时装,微微叹息,所有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显然她现在还不够那个本事用钱来解决自己的礼服。真后悔自己一时鬼使神差被学长绕进去往日的感情中,才会一时心软答应了他,而今………
那个,学长,林汐华踌躇着该如何措词才能让自己和学长之间更融洽。可何岩风却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率先开口,道:能请到你我很开心,难得我这么开
心,你怎么忍心让我不开心呢?
怎么忍心?!学长,你怎能用这样一个词呢?你当年又何其忍心啊!
呵呵!林汐华干笑两声,果断推开车门,下了车,身形微转,一瞬间长发乍散,如同墨莲初绽般,完美的展现现精致的脸蛋,白皙的脖颈。
有那么瞬间,何岩风的脑中冒出了四个字:不可方物。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带她去,不该让她的美好暴露在人前,可……何岩风摇了摇头,便也随之一车。
进店后,林汐华淡扫了眼各式各样的礼服,最终被角里件水蓝色给吸引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很容易被蓝色吸引,总觉得它是一种很自然的颜色,毕竟天空是蓝的,大海是蓝的,这个世界大部份的都是属于它的。可是,吸引它的却是他的那种凉凉的美丽,仿佛一个睥睨天下的君王,孤寂高傲的背影。
突然眼前一闪,一件礼服就扑到怀里,林汐华错愕的瞪了何岩风一眼,见他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被他方才的举动吓着的傻样。
看了看手中的晚礼服,梅紫色上边很短,估计穿上去肩膀是会露出来的,下边的设计也是很有特色,前边较之后边要短一大截。这种礼服穿上去会很有一种女王气质。可她却很是反感,不仅不想让自己的肩膀过多的暴露在人前,更多的不愿让自己的腿暴露出来。 我个人觉得这件不是很适合我。林汐华将礼服放回原位,又继续扫描起来,。
林汐华不知不觉就将那件水蓝色的礼服拿进去试了下。站在镜子前,把她吓了一跳,镜子中的人纤细的腰,白皙细腻的双臂和那露出一半的肩膀;胸也挺起来了,水蓝色的礼服上半身如同轻风拂平静的湖面所泛起的微澜,衬得她更加的凹凸有致。而下半身的的波纹较大,反而衬得更加完美。林汐华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材会如此般的魔鬼,不,准确的说应该就是这衣服设计的太魔鬼了。
何岩风瞬间就惊呆了,幽深如墨般镇狭长的凤眸中此时波光潋滟,没想到平常看不出女
人味的林汐华竟也可以如此的妖精,仿若遗落人间的美人鱼,典雅,美得脱俗,却灵气逼人。一想到,宴会上会有很多人看着她这惊艳人的样子,那幽深的凤眸沉了沉。他扫了四周,挑起一件水蓝色的礼服递给林汐华:这件很是典雅,大方,更适合你。你那件不合适。 林汐华偷扫了一眼镜子,的确不合适,太过于锋芒毕露了!接过礼服,进了换衣间出来后看了下的确很是典雅,剪刀式的领口,肩膀也只仅仅露出一点,该显露出出来的部分几本充分突显出来,那露出的来少许的肩膀,更加显得白皙,很有一种给你一滴水让你去相像一个世界的感觉,大方之间略显神秘,典雅精致而不失华贵。胸前那点缀的宝石,并非安稳的左右对衬,而是一个左胸前,一个在右胸下,在灯光下熠熠闪光,像是一条直线,却又不是,堪堪连成一条鱼的样子。
呵呵!这件礼服真的很适合你。何岩风淡淡一笑,去牵她的手却被林汐华不着痕迹的避开。
学长,既然适合,那就走吧。
她只知道,一千多个白日里,她的工作越来越多,属于她的,不属于她,她都毫无怨言的接过。多少个朋友替她抱不平的时候,她只是浅笑。其实,说真的,她挺感谢那些把工作推给她的人。毕竟,只有忙起来,才会忘记自己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千个夜里,她一点一点在向那个从来不会在失眠的小女孩告别,变成一个夜夜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