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毕业论文
《论杜威对哲学的改造》
学生姓名：王爱青
指导教师：罗兴刚 所在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
所学专业：哲学
中国·长春 2011年 5月
论杜威对哲学的改造
摘要：杜威作为实用主义思潮的代表，改造传统哲学的思想贯穿其一生。通过对哲学起源的独特分析，他开始了对传统哲学的批判。而通过对经验、知识、理性等传统哲学的核心概念进行批判，他又建立了自己独特的哲学观。他改造哲学的实质就是要使哲学从外在于人类生活的静观的理论，转变为处理人的问题的工具。
关键词： 哲学的改造 实用主义 经验 知识 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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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杜威对哲学的改造
Abstract: John Dewey is the great philosopher of pragmatism, reconstruction of traditional philosophy is a thought which throughout his life. Through a unique analysis of the origin of philosophy, he began a critique of traditional philosophy. By analyzing the experience, knowledge, reason and so the core concept of traditional philosophy, Dewey established his own unique philosophy. Essence of his philosophy is change philosophy from the pure theory into a tool which can deal with problems of men.
Key words：reconstruction-of-philosophy problems-of-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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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gmatism experience knowledge 论杜威对哲学的改造
“尽管有争议，约翰?杜威仍然可以被认为是最伟大的美国哲学家。”①发端于皮尔士的实用主义者们对传统的哲学②持批评态度，希望建构一种新哲学。在这个意义上，杜威是一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改造哲学的思想贯穿了其一生的研究。他在这方面的思想最集中地体现于《哲学的改造》一书中。
1. 杜威哲学改造的背景
杜威《哲学的改造》一书于1920年首次出版时，西方哲学的近代史已经结束。马克思、尼采等人的对传统哲学的轮番轰炸已经结束，新黑格尔主义、新康德主义、功利主义正在衰落，而生命哲学、分析哲学和现象学等则并步兴起。总之，当时是一个哲学充满危机和丛生变革的时代。
此时的西方社会也正处于混乱之中。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经过这场战争的打击，“危机感和冲突感是如此普遍，以至焦虑和悲观主义的不确定性成为主要倾向。未来的不确定性给今日的方方面面都投上了它的浓重、黑暗的阴影。”③而“哲学界也没有多少人对它解决今日难题的能力抱有信心。”这时的美国已经超越英、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成为世界的头号强国。实用主义思潮伴随着美国从自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垄断资本主义而在这片土地方兴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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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杜威哲学改造的立足点
既然时代环境和哲学本身都在逼迫哲学做出改变，那么对杜威而言，改造哲学首先意味着什么呢？在杜威看来，哲学要重新确立自身，而这必须开始于对“原哲学”（metaphilosophy）的思考。他用自己设计的论证表明，必须放弃传统的哲学问题并提出新的问题。
2.1 哲学的起源
与许多哲学家不同，杜威试图从哲学外部即人类生活出发来考察哲学的起源。他不相信亚里士多德的哲学起源于惊异说，而认为我们应该用人类学家的眼光来考察作为人类生活中一种文化样式的哲学。
杜威认为，我们生活在或然性的世界中，我们的生存依赖于控制周围环境的能力。为了摆脱身边不时的危险——追求确定性，人类设计了两种基本策略：“其一是试图获得包围着他并且决定着他的命运的力量的好感”，“另一种获得安全的方式是发明各种技艺，并且通过它们将自然力转为己用。”⑤
杜威说，最早的人类因为缺乏工具与其他保护方式，便依靠环境的怜悯。他们设想周围的环境由一些隐藏的力量和超自然的实体控制，可以通过宗教仪式或献身于这些力量和实体联系并影响它们。这一策略在我们的远祖那里表现为神话、仪式与迷信活动。经过一段时期以后，祈祷的方式变得系统化与社会化了。 ①②
[美]罗伯特?B.塔利斯：《杜威》，彭国华译，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1页。
当然，这里及下文所谈论的哲学皆是指起源于古希腊的西方哲学，并不涉及其他民族的哲学。 ③
[美]杜威等：《实用主义》，曹荣湘等译，世界知识出版社2007年版，第183页。 ④
同上，第183页。 ⑤
同上，第2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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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杜威对哲学的改造
然而祈祷终究被证明是不可靠的，而且，因为“进一步生存下去的要求使得对世界的客观事实的关注成为必不可少之举”①，祈祷的方式就不能得到普遍的运用。于是第二种处理生命的兴衰更替的策略就得到了发展——对环境的直接面对，导致了与工具制造、农业和狩猎相联系的实践艺术的产生。通过作用于环境的行为，而不是对内在态度的改变，人类获得了控制自然的能力。随着实证知识体系的增长，科学技术最终得以产生。
杜威认为，人类的历史与这两类前后相继的回应模式密切相关。科学模式催生了实践技术，后者反过来孕育了关于世界的事实性的知识系统。祈祷的模式则导致了习俗、宗教和道德等文化传统的产生。既然科学在初期相对来说是零散的，那么非科学的文化就能与之共存。“然而，实证知识日渐增长，不管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范围上都达到如此的程度，以至于不仅在细节上，而且在精神气质上，都与传统的、想象的信念发生了冲突。”
传统与科学作为人类逃离险境的努力而产生的两种结果有着不同的起源，所以人类还必须处理一种新的困难，即实现传统的习俗、道德与科学方法、科学知识及科学态度之间的和谐。杜威的结论是：“哲学起源于调和这两种不同类型的精神产品的企图”。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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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哲学的发展
据杜威的分析，对科学与传统之冲突的最初反应，是引入一种能使产生冲突的要素相互分开的社会划分方式。那些从事与科学相关的艺术和工艺的人，被历史性地归入普通的工匠、手工业者和劳动者等社会阶层。相反，统治阶级则不参加生产性的活动，而是通过与世俗事务的隔绝来保持传统文化。
但是，这种反应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科学知识发展到一定程度时，上述冲突就不再能通过阶级划分的方式来维系了。鉴于科学方法在克服世界的风险问题上所取得的成就，传统的信念在日常经验世界中已不再具有权威性。虽然传统信念依赖于习惯和风俗的力量而得以保护，但现在则需要一种更为牢固的基础。因为这种基础不能在科学所掌握的自然界发现，那它就可以是超自然的、形而上学的，并因此而超出了科学考察的范围，“那些从来靠习惯维
④系下来的东西不复依靠过去的习惯，而重新建立在存在和宇宙的形而上学基础之上。”因此，
“哲学的任务就在于，在理性的基础上，为传统习惯和既有信念的精神找到存在的理由”⑤。
这样，传统哲学往往在两个世界中间划了一个根本的界限，一个相当于传统的宗教的超自然的世界，它由形而上学描画成了至高、终极的实在的世界，而与这个绝对的本体的实在相对峙的，是日常阅历的普通的、经验的、相对实在的现象的世界。“哲学妄自以为它担当着显示超越的、绝对的、内在的实在的任务，说它向世人揭示了这种终极的、高深的实在属性和特征。”⑥
杜威的结论是，传统哲学是以“两个世界”理论为特征的，柏拉图的哲学是这一趋向的 ①②
[美]杜威：《哲学的改造》，许崇清译，商务印书馆1958年版，第6页（译文参考其他译本有改动）。 同上，第8页。 ③
同上，第10页。 ④
同上，第10页。 ⑤
同上，第11页。 ⑥
同上，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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