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林:南怀瑾先生功德赞(2)

2020-03-27 12:17

他讲课幽默风趣,圣贤心法、微言大义在谈笑之间传达出来了,朴实平易,切近生活。易中天教授那种谈笑幽默地讲述历史的方法可能受到了南先生的影响。即便南先生没影响到易先生,也影响到了其他学者。有很多讲经典的书在写作上追慕南先生的风格。我也追慕,只是我为人不幽默,学不来,但南先生把经史、日常、诗词、小说、故事融合到讲学里方法,我学了,我在社会上讲过五部道家经典,就是按这个方法来讲的,我写《道德经真义》也是这个思路,将经史结合,诗词仙传结合、日常生活结合来讲《道德经》。至少,南先生的这种为学之道影响了很多学子。“士子闻风而随,我说教化有方。”不光台湾一些学子追随,大陆不少学子也追随。下面要讲一个故事,是我的转述,大概的情节如此,从中可见南先生的修证境界。“土著感梦而迎,谁云法界无位?”就是这个故事。土著,指台湾本土的人。南怀瑾先生在《我说参同契》里,以及《与青壮年谈禅》等书里讲过他的一件真实经历。南先生刚到台湾那些年中的某一年,一次早上起来,在一个地方遇见一个台湾当地的人,一见他就跪拜,口称师父。南先生很奇怪,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土著对他说,他修道,礼敬关羽,自己修炼上出了点问题,解决不了。昨晚关老爷托梦给他,说早上起来,会遇见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就是你师父。你跟关老爷托梦说的人一模一样。南先生就问了他的修炼情况和问题,指点了他。事情还未完。这个土著又拿出一个包裹,里面包着一本古书,是是一个僧人托付给他,要他在某年交给某人,南先生就是那个人。南先生拿来一看,是明代四川人来知德先生所著《来氏易注》。来知德在易学领域是一代大师,因为来先生在四川传道,以致易学在四川很兴盛。南先生仔细问那个土著,他也不认识那个和尚。土著说,抗战期间,从大陆来了一个和尚,被日本人抓到监狱里了(那时台湾被日本人占领着),日本人把这个和尚当成了间谍,和尚在监狱里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把这本书送给了给他送饭的土著,要他保管好,将来传给某某人,一定会光大此学。和尚后来被日本人杀害。南先生接了此书,后来,他在台湾出版了此书。这些奇怪的故事里体现者南先生的修为和修行的成就。神明托梦,岂是妄谈。南先生本不喜欢此等神异,只是私下和学生说,才被记录了下来。我于中见到的且是先生修证的境界。类似的事情,我的师友中也有体验。一位道友入山,见到一位道长,素不相识,但道长说昨晚吕祖托梦,要我找一个人,就是你。结果道友入山,为道长相地,完成了道长的心愿。这之中有冥冥中的因缘。

第六段,“任诋任毁,见世间之情;有容有量,诚长者之度。”已故学者张中行撰文批南先生,南先生一笑了之。有趣的是,张中行先生辞世后,某大报在刊发讣告是,把南怀瑾先生的照片错配在张中行的讣告旁。对此,南下生也是一笑了之。他是一个大度之人,尽管陈健民上师对南先生多有微词,南先生还是对陈先生赞叹有加。“执寿者相者,难论真谛;见本性光者,可谈实相。”一位博友在我文章后留言,那时南先生还没有入寂,已见病缘。那位博友说南先生活若不过110岁,也就是书生论道而已。我不知这位博友何以只选择“110岁”作为标准。执着于寿数来论道行高低深浅的人,无法与他们谈实相,也无法与他们谈论佛道真谛。“十方书院,道传十方;一轮明月,光照四海。”指南怀瑾先生在台湾创办“十方书院”,并出版《十方》杂志,以发扬禅宗。我在1997年读过几期《十方》杂志,是一位好友送我的。当时读了南先生的杂志,心生日后办书院、办杂志的想法,来京后我办了《益生文化》。

第七段,“怀瑾未生,大愿早结尘缘。”这个“未生”,有两重含义,第一重,南先生没有出生前他这一生的尘缘早就注定了。这样的大师,是乘愿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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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先生曾给炼性乾谈过,他小的时候做个三个梦,那三个梦,包含了他一生的大运。隐隐约约提到梦里抓龙、梦里伏虎、红日东升的梦象。南先生,真法门龙象也。第二重,“未生”,本体上讲,本自无生。但因愿力,而有示现。“平生一部虚空藏,此心三界光明经。”证道的大德的一生经历就是演法、表法的,他们的人生也是一部经藏,却在虚空无尽之中,与大光明同在。“四句偈语了无生。”指《金刚经》里谈到的“四句偈语”。《金刚经》里的四句偈语究竟指哪四句?古今看法不一,有的说是指“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有的说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是哪四句并不重要,南先生之开悟与持诵《金刚经》有关。他在杭州时初读《金刚经》就有空明无念之感受,抗战期间南先生与家人分别,生死两茫茫,他每天持诵《金刚经》给家人回向,愿亲人们能在战火中全生。1990年我初学佛,家乡大象山上一位和尚送我一本《金刚经》,说:“好好修学,里面有不生不灭的道理。”

第八段,“炼性乾读君,深得三昧;侯承业纪事,尽展丰神。《怀师》与《侧记》略述平生,自述并全传未见流传。”指炼性乾写的《我读南怀瑾》、侯承业写的《传统文化与经营哲学》、南先生众门人写的《怀师》、刘雨虹写的《南怀瑾先生侧记》等写南先生生平的书,很多人对南先生的家世、经历的了解就借助了这些书。幸好,这四本书我都读过。南先生不愿意为自己立传,一直没有授权由谁为他作传。临入灭前先生还是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自述,以便于后人研究。

第九段:“正本清源,究元决疑”,这八个字是我对南先生著述和讲道的总结或评价。他的作品像一把打开国学殿堂的金钥匙,能引领我们登堂入室。

第十段:我为南先生写的偈语。具体的内容不做讲解,只能以佛理感悟。我只讲其中的典故,“本是维摩老居士,病床示现妙法说。”维摩诘是古印度毗舍离的富翁,是开悟成就了的大居士、大菩萨。有一次他生病了,释迦佛派文殊菩萨代表自己去问候维摩诘居士,于是,一些佛弟子随文殊菩萨来维摩诘家,维摩诘居士借此机会为众生开演圆满的佛法,人间便有了《维摩诘所说经》,维摩诘居士的生病也是说法的示现和方便。维摩诘是“居士成就者”的代表。南先生的老师袁焕仙创办有“维摩精舍”在近代说法,南怀瑾先生也曾开讲《维摩诘所说经》这部了义经典,书名《维摩诘的满天花雨》,上下两册,2010年由东方出版社出版。这两本书我整整读了九天,非常欢喜。南怀瑾先生就是当代的维摩诘居士。维摩诘,译成汉语即是“净名”,即洁净、没有染污之人。南先生有《净名庵诗词拾零·佛门楹联廿一幅·金粟轩诗话》一书,收录他的诗词。净名庵、金粟轩或是南先生的斋号。古云:“净名即是金粟如来”,维摩诘居士即是金粟如来的化身。南先生由示疾到入灭,这何尝不是为我们以身演法而说尽无常幻灭之理?

但愿读者,广泛传阅,以资纪念,以做供养,功德无量。

我的国庆(关于克里、南先生的思考)

(2012-10-09 08:53:04)

(一)

7

国庆长假我在东北度过,假期的最后一天撰述此文。澄源回京了,她要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我留在东北读书、写作,陪伴老人,修整身心。

东北的天空似乎比北京的蓝,楼门外是马路,马路上有早市和晚市,热闹而繁华;马路外是铁道,起初,火车每次驰过,我对声音有感觉,后来,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噪音,听觉与噪音合一,无所谓了。

楼前的院子里,居民们种了很多花,我陪岳父岳母下楼散步,一位大妈给我们一朵美丽的大红花,是直接折下来的,要我们插在瓶子里。这种花,小时我家也种,母亲喜欢种花,院子里种了这种红艳的花,甘肃叫“大丽花”,这里叫“地瓜花”,以此花的种子像地瓜而名。东北人对此花的命名着眼于“根本”,而甘肃人命名着眼于花朵。邻家小孩喊我岳父岳母“爷爷奶奶”,门前的垂柳随风摆动,叫不上名的花烂漫生长,葫芦、苏子、虎皮兰、茉莉花在小院里懒洋洋地享受着秋日的阳光。仿佛来到了乡下,来到了田野,邻居们坐在院子里拉家常,互相问候。这边院子里住了数百户人家,几乎人人都认识,整个小区据说有六千户人家,真是超大社区。在北京,我住的那栋楼上至少有四十户人家,大家几乎互不认识,也不往来,我只认识对两户。离开北京后,对门的叔叔打来电话问好,谈及同楼同层的那位老大爷辞世好几个月了。我还不知道这些。北京,人们的关系淡漠,各过各的,人与人之间很少往来。东北不是这样的,我来这里,常有串门的人来聊天,有的还来弹琴。但凡来客,我要出来客气地问候,岳父岳母会说:“这是我姑爷”。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我偶尔听听,很有趣的,一位大妈七十多了,跳舞,扭秧歌,爱唱歌,在社区里小有名气。有位大张叔,为人热情,经常上门来,听说澄源爱弹吉他,就拿来他的琴,还专门来调琴,他弹了一曲,水平比澄源高。我岳父拉得一手好二胡,兴致来了会拉上一曲。邻里间如此亲和,我来京十二年,没体验过。东北人活得快乐,幽默。

走出小区南门,在旁边一家小卖部的阶台,两个老人在阳光下下棋,正午的太阳从南边照过来,照着棋盘和三张苍老的脸,老人的脸,经过阳光温暖的浸润,像东北的黑土。而我岳父,古稀之年,像一个白净的文人。两个老人在下棋,一个老人看棋,下棋的不急,看的人反而着急,不断地说该怎样下,该怎样走,那个倔老头一点不听,反而说“我偏不听你的”。任自己的性子走,下棋就下个性,下自己的主见。“旁观者清”,也许是从下棋而来的吧。“棋中不语真君子”。看来,自古来下棋的时候旁观者总爱说棋。倔老头还不住地悔棋。下棋忌讳悔棋。对面的老头任他悔棋,反正棋高一着,任他悔棋,无所谓。我岳父大人起初不语,看着看着忍不住也说起棋来。两个老头依然在阳光下自在下棋,对旁观者的棋语毫不理睬,只在自己的境界里。那个说棋的老头见人家不搭理,嘟嘟囔囔地走了。我什么类的棋不会下,看不懂,只是陪老人散步才看看。他们看棋,我看人,我看他们的脸,看他们的心情。

不远处,十字架上,散淡的阳光抚慰寂静而富有现代气息的教堂。沈阳有很多教堂,我住的附近,不到三百米有三处教堂。有一次我去拜访一位朋友,在闹市里,相距不到二百米有两处教堂。十年前随朋友去河南洛阳附近的乡下,看到农村有教堂;访道江南,看到浙江的乡下有很多教堂。在北京,我去过三处教堂,每次去,都有数百人唱诗,听牧师宣教。为什么都市里的那么多人宁愿信仰基督,而不愿意学习中华文化?访道江南时闻玄真道长和我谈过这个问题。生活里,很多基督徒并不赞同信仰基督之后还需要学习佛道文化,这种信仰反而局限了信仰者。我的一位朋友,弟弟信基督,姐姐信佛,两个人互相攻击对方是外道,闹得

8

亲人不和。信仰会局限人,信仰不是要打破局限给人以心灵的自由么?基督教堂越多,学习国学的人会越少,因为,那些基督徒经常把信仰横加在知性之上。

天下的事情自有居其位、谋其政的人操心,咱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也是对社会的贡献。有一次看电视,国庆期间记者采访,问一个小男孩:“你从哪里来”。小男孩说:“从妈妈的肚子里来”。太本质的一句话。另一位记者做“这十年你幸福吗”的随机采访,问一位男士,“你幸福吗?”男士答:“我姓曾”。妙答。看电视,高速路节日免收过路费后,有车族奔向高速路,结果高速路变成了停车场和垃圾场。而我,只在家里陪老人聊天,读书,做纯粹的宅男。十年里没过过这样惬意的日子,晚上上网看一部邵氏武侠片,有时网速慢,看起来很费事,我耐心地看。好久没看电影了,好久没在网上看电影了。看完电影,已是深夜,听得见岳父大人轻微的呼噜声。我安静地打坐一会儿。九月,度过了宁静而有益于沉思的日子,构建了《丹道指月》全书的结构。我体验到了独处的美妙,明年,我想在都市闭关,在自己的家里闭关,不再参加会议,不再接待来访的读者、博友,我需要宁静下去,发掘自性的宝藏,以堪大用。我还是一个凡夫俗子,还没有超越自我,打破我执,需要深入经藏,契悟自性,感受那份空寂里的妙用。我会通过“问答”的形式继续和博友真诚交流,而不再面对面地谈话。我需要宁静里爆发的突变,将自己的意识彻底地净化、转化。我期待经过这样的沉淀后能写出好的作品。

这个庞大的社区我也看到了很多问题,与中国的某些问题是暗合的。这个小区的管理、物业、卫生、环境并不是很好,那天我和一位老人聊天,老人说,几乎家家户户都拖欠物业费,不愿意交,这家看到那家没交,自家也就不交,今年拖明年,明年推后年,形成了恶性循环,到头来,破坏的是小区的整体利益。而每一个个体都考虑的是自家的利益。社区的路面坏了没人修,破烂的地方没人补,垃圾清理不及时,野草横生,树木疯长。这就是中国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光这个大社区如此,整个大中国也如此,人们都在自私中剥蚀着国家的机体。我有很多关于国民性的思考,不能畅所欲言,只能退回到国学圈更小的圈子。我们的记者在基层问“这十年你幸福吗”这个话题的时候感觉像做政治问卷。平心而言,我这十年辛苦,确也幸福。这幸福来自夫妻相依为命的恩爱,来自我两淡泊的心,且与事业、名利无关,这些并没有增加我的幸福感。我体验的到幸福,是和妻过自己喜欢的散淡生活。

夜啊,我投入到你的无限中,默默地感受自己的呼吸,感受天地间氤氲生化的元气。

(二)

在这个假期每天发博文,看看博友的留言、读者、朋友的来信,回答各种提问,这就是《问答》系列的来由了。网络对我,除了发博文、看留言、读信件,偶然看电影、检索词语,几乎无用。妻在的时候一起看“中国好声音”,一起欢呼,一起吟唱,一起紧张。妻回京了,我读书写作。我不喜欢网上浏览,喜欢捧书而读,时而沉思,时而会心一笑,时而勾勾画画,时而在空白处写一段感想。这样读书太舒心了。在这个节日我把《克里希那穆提传》读了两遍,克里讲的觉察、观心,我做了二十年了,是从佛法入手学习的,克里讲得更超越,更深邃,更具有现代性。我研究克里的生平和教诲,他真是一位伟大的智者,一位圣人。中国的学佛者、修道者如果能阅读克里的传记,不仅能了解他的生平,还能学习他伟大的教诲。传记的作者是追随他近四十年的人,是印度一流的作家和哲学家、社会活动家,水平极高,高人写大师、大师写圣人,感觉不一样。我感受到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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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诲的精华,算是他异国的“教诲的追随者”、异国的知音。传记了写了很多克里实修的经验和过程,如,拙火的生起与意识的转化;克里灵魂出体的体验;克里天人合一,那股大能进入身体的身心变化;克里转化色身时的痛苦;克里打破幻觉和名相的过程,意味着真正的成就,他不是哪个佛菩萨的化身工具,而是当世成就了的圣人,克里就是克里,他否定了指导灵、上师、宗教,他要人们在心灵深处觉察实相,而实相是没有局限的,浩瀚无边。这些,对当代修炼密宗、禅宗、丹道者皆有启示。克里的教诲极具禅意,在印度他被看作禅宗大师;他的法脉根在密宗,他修持拙火定;密宗和道家有很多相似相近的修行法门,对气脉色身、拙火真火的修炼如出一辙。克里的体验对修丹道者有启示。拙火觉醒之后,克里的身体异常痛苦,如同生大病一样。丹道也有这个过程,称为“换身功夫”,人会“大死一番”。一些人虽然在谈丹道,写丹道著作,且不懂丹道里很多实修的玄机如换身功夫,“脱胎换骨”的痛苦,古代丹道祖师形容为“芦芽穿膝”、“到此地步,虽十分好汉,都难以承受”、“修道须是铁汉”。道家有减少肉体痛苦的秘诀,就是辟谷。辟谷是道家修换身功夫的另外一条途径。克里也辟谷。克里经历过很多看起来很危险的境界,有时候在修炼中会昏死过去,需要他人护关,绝不允许任何人碰触他的身体。他在近乎死亡或者神识离体的状态,当时身边没人能懂,但他们能按照克里的要求守护着他的身体,身边必须有心怀慈悲和爱心的人守护,邪灵就不会乘机占有这个肉体。慈悲和真爱是伟大的保护能。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他能感受到宇宙中的邪恶能量的存在和干扰。这时候爱与慈悲和守护显得非常重要。丹道,这属于“却阴魔”,靠的不是法术,而是修持力和功德心,张紫阳说:“若非积行施阴德,动有群魔作障缘”。这些实修的地方对丹道修炼者必有启发。某些写丹道著作的人没有实修经验,没有真师传承,不懂“防危虑险”之理,看不到丹道修炼里关键的色身、意识、灵性转化过程的危险,一味地拔高丹道,只说丹道如何如何好,可对丹道的危险只字不提,这本身是个失误。这几年我写了很多博文谈防危虑险,补足此不足。克里是大成就者,他的实修经历对修道者是极好的参照。这是我看重克里传记的一重原因。第二重原因,克里二十八岁左右时灵性觉醒,打破局限和幻象,否定那些通神学会的神秘说教之后的觉悟,我非常看重。克里说:

“我主张真理是无路可循的。你不能透过任何宗教或法门而达到它。我绝对坚持这个观点。既然真理是无限的,没有任何束缚而又无路可循,当然也就不需要人为组织了。没有任何组织有权利强迫人们专走特定的一条路。如果你了解了这点,你就会发现信仰根本无法组织化。信仰纯属个人之事,你不能也不应该使它组织化,如果你这么做,真理就变成了僵死的教条,同时也变成那些懦弱的人和暂时无法得到满足的人的玩物。真理无法屈就于人,人必须通过努力来亲近它。高山无法自动移到你的脚前,你必须不畏艰险地穿过山谷,攀过悬崖峭壁,才能到达山顶。我不愿意属于任何宗教组织,请你们务必谅解这点。再一次地,我坚持主张没有任何宗教组织能引领人们见到真理,如果为了这个目的而成立人为组织,必定造成人们的依赖、软弱和束缚,既阻碍他们的成长,也使他们残缺不全。个人的特色一被抹杀,便无法见到那无限的真理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身为社长却又解散它的原因。我这么做完全是自动自发的,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影响。世界导师重现这件事没什么了不得,所以我不需要任何追随者。一旦追随某个人,你就不再追随真理。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我既然要在世上完成一件事,就要毫不动摇地贯彻到底。我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使人类得到解脱。我要把他们从所有的牢笼和恐惧之中解放出来,因此不再建立任何新的宗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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