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中的部队大院(一)我的大院,我的家

2020-03-29 19:22

我记忆中的部队大院(一)我的大院,我的家

我的大院——我的家

最近看了些回忆文革时期部队大院的孩子们当年生活的文章,也勾起了我的儿时记忆。我也生长在部队大院,但66年文革开始时我才七岁,还很懵懂,另外就是父亲当时在北京空军空七师常年驻防外地,不在北空司令部机关,所以对老潘写空军大院文中所描述的高层政治漩涡和派性斗争没有太多印象,但林彪事件对空军的冲击也在我们院显现。院里胖三他爸和叶群的弟弟在同一部队是军政搭配,9。13后就见大院中他们家小院外面24小时当兵的站岗,现在知道了叫“软禁”,其实他爸根本一直不在家住,平时我们好像很少见他爸回过家。出事后胖三见了我们蔫头耷脑,放学回家就不出屋,他妈去合作社买豆腐,都有小战士跟着。时间大概过了有一个月,卫兵才撤的。

听老妈说52年刚进北京城时我们家住在安定门外的部队院里,我是59年在北空466医院出生的,但这些我一点印象没有,466不记得,对666(滴滴涕)倒记忆深刻,那时老是统一时间各家各户666兑水打药,灭蚊灭蝇。五、六岁有

记忆了已经搬到前门头条打么厂胡同的部队院里了。那是一个看似商人置办的有些中西结合的大宅院,前后三进院,后院有一个二层小楼,但最后的院已经破败封闭了。

小时不懂,以为空军都能开飞机呢,老爸回家探亲还老问,你怎么不开飞机啊,那次大姨在,说:“开飞机?你爸他是说飞机的!”可不么做政治工作的不就凭嘴说嘛。老爸15岁跟着爷爷在河北老家参加了回民支队抗击日本鬼子护卫家园,但不是马本斋的河东支队,是河西支队。抗战结束并入四野,一路打向上海南京海南岛,解放后组建扩建空军,52年来到了北空。他自己说是腿上有伤没验上飞行员,可后来我看他休假回家骑自行车的两下子,比八岁的我都差老鼻子了,这协调能力我看坐飞机都将就。

前门东大街打么厂胡同的北空家属院大门,2007年我去拍的时候正在拆迁。门上的五角星是我儿时回家认门的标志。刚搬来时曾经迷路过,所以印象极为深刻。

我们那条胡同附近有好几个部队院子,东交民巷、台基厂的大院都去看过电影。有一次我们爬到了后院的二层小楼上往北一看,原来我们院后门(一直上锁封闭)出去就是护城河,

当时基建工程兵正在挖河修地铁,就是现在的崇文门到前门的地铁一号线。我们还爬到北京站后面的废城墙上玩打仗游戏,后来挖防空洞把城砖都拉走了,就剩下现存的那一点了,而且这点也是因为隐藏在建筑物、大树的后面得以幸存。 光明楼板厂的北空育翔幼儿园至今还在原地,入托早已不局限于北空部队子弟了。

本来我到了年龄该上学了,可因为文革开始了,北空育翔小学停办了,不但我上不了就连上四年级的姐姐都回家了。姐姐在育翔,从幼儿园到小学都住校,每星期六回家一次,吃完盼了一星期的鸡蛋炒米饭,在家住一宿然后周日下午三点在胡同口等着坐校车回校,她们校长好像也住在我们附近的部队大院。有次我妈给姐姐送衣服带我去过育翔小学,记得是在西四的报子胡同,原来是清朝的一个王爷府,里面院子套院子,地方挺大的,还有假山花房鱼池,流水喷泉亭台楼阁,好像还有小动物,树木花草怡人,景色环境惬意,感觉就像个公园。我在里面这院出、那院进,满世界瞎跑,以至于等我妈办完事要走时找了我好半天。

当时老妈随军进城后在东城粮食局上班,我姐出生后,为了有个照顾,早年守寡的姥姥就从老家把户口迁到了北京。

那时户口还挺好上的,听我妈说到派出所警察问,老太太叫什么名呀?戴吴氏,都解放啦,换个名吧,郭兰英的歌听过吧,多好啊,你就叫戴兰英吧!姥姥虽不识字,但用明星的名字,可是超前啊,那时还没有粉丝一说,不过这名字以后给姥姥开展居委会工作确实带来了好处。那时经常开会、集会大声点名、报到,这名那可就是:想唱就唱,唱得响亮!

我从小的天性就不爱让人管,有姥姥在家就根本不想上幼儿园,有次姥姥回老家了就试着把我送到了旁边院里的幼儿园,我偷偷跑了两次,一次午睡时,一次要打预防针害怕,一个人跑出胡同西口上天安门广场看放风筝的去了,给老师急的把我妈从单位叫回来这一通找,第二天老妈赶紧打电报把姥姥叫了回来。这以后再也不提上幼儿园了。加上姥姥一人在家也闷的慌。所以我的童年真是无法无天、无忧无虑很自由,不光海玩还没亏嘴,一是我是我们大家族的我这一辈儿头一个“长子”,二是老妈在粮食局多少沾点儿光。那时限量供应粗粮细粮,粮票是不一样的。但我从没吃过粗粮棒子面,每次他们蒸窝头时都给我蒸白面大糖三角,但就觉着咬了半天看不见红糖,有时我就偷偷上厨房抹芝麻酱撒白糖,姥姥发现了以后就都把它们藏起来了,想来也是,一个月全家才二两芝麻酱,哪够呀,而且后面又跟上来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

形势越发险峻。不过也带来了好的一面,可以蹭他的牛奶喝。那时牛奶只能订到两岁。老妈说我喝到两岁三月哪,可我没感觉,现在弟弟喝奶我可是看得真真的。我这人是不是特没劲,占便宜全不记得,吃一点亏就不行,就是惯的——还是推卸责任。我姥姥特有招儿,她给我掉着样的沏糕干粉、淀粉,稠稠的多放糖,还给我炒面,加进老家带来的花生仁、芝麻,黏黏呼呼的比奶好吃多了,现在知道了,这就叫诱导人性化教育,数十年后的今天证明姥姥决策绝对英明——因告别牛奶数十年,这次毒奶事件对我是秋毫无犯!当然姥姥不可能想到几十年后还有这么一出儿。

“红楼”今天还在,院里当年的玩伴都不在此住了

在这个院子我们也就住了一年左右,就又搬家了,部队调动频繁、家属搬家也够频的,我看改叫“流水的营盘铁打的兵”得了。本来是要搬到龙潭湖附近光明楼北面的北空司令部家属院(夕照寺街22号院)——我们叫它红楼,是一圈用红砖建成的四层楼围起的大院。到那看看楼层太高、房间太小,姥姥小脚上下楼不方便,在营房科的表舅就建议我们搬到了国家体委附近的东四块玉的北空文工团大院(双玉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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