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化与伊斯兰教冲突下的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
摘要：全球化进程中的伊斯兰世界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方面均不同程度上受到了西方的侵蚀和挑战，西方文化渗透严重影响着伊斯兰教世界的道德和宗教信仰，穆斯林妇女一直以来因为“面纱”问题遭受着社会上的歧视，因此穆斯林妇女勇敢的挑战西方人所追求的自由主义，以《古兰经》为武器迎接西方世俗化的女性主义运动，向世界证明了伊斯兰文明的平等性和穆斯林妇女的立场和尊严。本文将从文明与冲突的角度分析具有现代性的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
关键词：西方文明 伊斯兰教 穆斯林女性主义
一·西方文化与伊斯兰教文化的冲突
“奎格利于1961年指出，文明之所以能够发展，是因为它具有一个“扩张的工具”，即一个军事的、宗教的、政治的或经济的组织，它将盈余积累起来，并将其投入建设性的创新。当文明停止“将盈余用于创新，用现代的说法就是投资率下降”之时，文明便衰败了。”①西方国家拥有先进的扩张技术，依靠技术这一扩张工具使海上贸易扩张的范围由近到远，新航路的开辟使原始资本得到积累，由海上贸易发展成为殖民统治，欲望膨胀的西方殖民者一面扩大自己的疆域一面以自己的文明方式侵蚀着殖民地。因而，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使西方国家一直将自己安置在一个相当优越的位置，真如亨廷顿所说“每一个文明都把自己视为世界的中心，并把自己的历史当作人类历史主要的戏剧性场面来撰写。与其他文明相比较，西方可能更是如此。”②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由于西方处于优势地位，起主导地位，全球化进程中因而都打上了深深的“西方化”烙印，西方列强以自己携枪炮之利，打败了穆斯林根深蒂固的自信心和优越感，使伊斯兰世界一度受到冲击。西方文明属于强势的一方，而伊斯兰文明在此时处于弱势地位，所以西方国家试图在经济，政治以及文化方面来影响并同化伊斯兰文明，然而伊斯兰国家也试图追随西方，以世俗化和西方现代化要求本民族国家，以便于脱离西方的奴役。譬如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提到的“无所适从的国家”。其中土耳其是一个穆斯林国家，试图使他的国民摆脱奥斯曼和穆斯林的过去，建立一个西方式的政治权威的共和政体。抛弃多民族帝国的思想，废黜苏丹，废除哈里发的职位，正式废止伊斯兰教的国教地位等等这些改革使基马尔在30年代完成世俗化改革，并在经济方面是西方化和现代化携手并进。在然而从追随—中立—被排斥这个过程中土耳其并未得到欧洲联盟的认可，一度成为一个无所适从的国家，显而易见的是，这些伊斯兰国家在与西方文明关系的转变中普遍存在一个结果就是，亲西方失败之后发现自己背离了主航线，要想恢复的时候就比较难，受到打击之后果断开始敌视并激烈的反对西方。然而这种敌视并非在后来才出现的，伊斯兰世界的移民分散到欧洲许多国家，如德国，法国，英国等，自20世纪80年代穆斯林移民的融合问题一直是困扰欧洲政界和社会的一大难题，穆斯林妇女坚持戴面纱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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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引自[美]塞缪尔·亨廷顿著，周琪译：《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北京：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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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引自[美]塞缪尔·亨廷顿著，周琪译：《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北京：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
着欧洲“学校乃至世俗场合”的主流社会价值观。面纱在很多情况下给人以神秘，它是一种服饰，但更是一个民族的象征，一种宗教信仰的体现，在西方文明与伊斯兰世界文明冲突中，面纱充当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大多欧洲人认为面纱是穆斯林妇女受压迫和穆斯林男人暴政的象征。然而在西方和伊斯兰的冲突中，面纱成为一种追求民族解放和妇女解放的武器，穆斯林女性主义就是在民族解放斗争中以及本国的伊斯兰原旨教义框架内追求妇女解放，它更具有时代特征，以重新解读《古兰经》来追求家庭中的平等权利，和反对西方世俗化对穆斯林女性权利的歪曲。
二·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
（1）《古兰经》中的女性地位掠影和现实中的穆斯林女性
人类的历史上没有一部关于女性尊严和社会权益的法典,在伊斯兰出现之前,也没有一个民族或社会为女子的平等地位做出榜样,值得后人向他们效仿,为他们的先进文明感到骄傲。女人,在人类历史上都受着大男子主义的压迫,每个社会都有许多关于女人卑贱的传说和习惯；但是伊斯兰世界女性的尊严从开始，它是真主颁降的最后启示，它人类一切经典的总结，它阐明了人类生活的全部法则，女人在这部经典中获得解放和人的尊严。 《古兰经》确认女人的生存权利，以法制保障她们的物质利益，与男子平等的地位，她们不是男人的财产和奴隶，社会应当尊重她们的尊严、婚姻和感情，在家庭中她们是高贵的母亲和受尊重的妻子，在人类社会中她们是不可缺少的一半。这一切都有 《古兰经》和先知穆圣的圣谕为实证。男人和女人同样都是真主造化的人，只是性别不同，而不应当有人格尊严的差别。③《古兰经》庄重地宣告﹕“众人啊﹗你们当敬畏你们的主，他从一个人创造你们，他把那个人的配偶造成与他同类的，并且从他们俩创造许多男人和女人。”(4﹕1) 先知穆圣说﹕“男人和女人应当是一个整体的各一半。”④《阿布?达伍德圣训集》 在家庭和社会生活中，男人与女人享有同等的权利和地位，而且伊斯兰特别强调丈夫应当对妻子爱护和尊重，不许可男人对妻子强占﹑视为遗产﹑实行压迫。 《古兰经》说﹕“信道的人们啊﹗你们不要强占妇女，当作遗产，也不得压迫她们﹐以便你们收回你们所给她们的一部分聘礼，除非她们作了明显的丑事。你们当善待她们。 如果你们厌恶她们，(那么，你们应当忍受她们)，因为，或许你们厌恶一件事，而真主在那件事中安置下许多福利。”(4﹕19) 《穆斯林圣训集》先知穆圣非常不喜欢在家对妻子实行暴力的男人，他说:“在你们之中，这样做(在家打妻子)的人就不是优秀分子⑤《阿布?达伍德圣训集》 而他说:“性格优美并且最能善待妻子的人才称得上具有完美信仰的人。”《提尔密济圣训集》伊斯兰给予母亲十分崇高的社会荣誉和家庭尊严。《古兰经》教诲信士们应当崇敬真主，其次就是父母；在父母双亲中，母亲的应当受到比父亲更高的尊重和孝敬。先知穆圣对他的弟子们有许多孝敬父母的教诲，例如当敌人进攻的时候，一位弟子的老母因病在家，穆圣命令他不要跟随部队上前线，而应当回家侍奉老母，并且说，这就是他的“吉哈德”。
但是伊斯兰的原则与社会现实的存在是有距离的，因为，自从真主的最后使者承领真主的命令传播伊斯兰以来，只是开始了一个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长期过程。伊斯兰原旨教义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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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内容是引用他人之言，并注有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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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8—59）表示《古兰经》第16章58至59节。以后出现的，均以此类推。 《阿布?达伍德圣训集》表示上述圣训的出处。以后出现的，均以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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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完美主义的模式，其严谨的真理性并不能使伊斯兰世界的人民至善至美，反而从另一个侧面透漏，在伊斯兰教的成长历程中，出现了很多裂痕，以及不可避免的打击。在此基础上，妇女的地位并没有从《古兰经》中得到真正的保证。⑥英国历史学家白纳德?刘易斯教授在他的《中东历史》中这样叙述﹕“总而言之，伊斯兰的产生彻底改变了古代阿拉伯妇女的社会地位，宣布她们应当拥有财产和其它权利，并且规定了具体措施帮助她们对抗丈夫和主人的奴役，保护她们的人身自由和尊严。当时的伊斯兰社会以严厉的法律禁止不信道的阿拉伯人虐杀女婴的社会陋习。但是不幸的是，伊斯兰关于妇女解放的思想受到许多地方顽固传统的阻扰和修正，穆斯林国家没有按照伊斯兰的精神给予妇女正当权益，因此，我们现在看到的有些穆斯林妇女仍旧处于贫苦之中，没有权利和地位。”虽然表现十分保守型的社会保留了许多古老的封建制度和陋习，虽然那里的人民都是穆斯林。但是确实有些地方把女子的地位降得很低，她们得不到受教育和参加社会活动的均等机会，婚姻被包办。在当今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做穆斯林女子更加为难，而且因为信息多了﹐思想比过去任何时代复杂﹐受到的内外和新旧两种势力的挤压也比过去老一辈妇女沉重得多。穆斯林社会的妇女遵循真主的经典《古兰经》为社会准则﹐但自古有权解释《古兰经》的人都是男性﹐所以谁都不能避免对于《古兰经》的解释往往朝大男子主义一边倾斜。真主在经典启示中﹐赋予男女平等的地位和尊严﹐可是到了一个穆斯林村庄或伊斯兰法庭﹐出现的情况总是比较袒护男性。女人在家遭到丈夫体罚﹐得到的回答是﹐“丈夫有权打妻子﹐经上是这么说的。” 她的丈夫从外面带回了第二位妻子﹐得到的判决是﹕“伊斯兰准许男人娶四房太太﹐是真主对男人的恩赐。” 有些家长不许可女孩读书“无才便是德”﹑有些家长禁止女孩参加社会活动﹑有些家长不得女儿同意包办婚姻﹐他们似乎都是以真主的名义﹐给女子许多自由的限制。 从小在穆斯林社会成长的女孩们﹐到处听人说﹐真主最公道﹐《古兰经》是人间正义的法典﹐可是实际遭遇使自己产生对伊斯兰公正的怀疑﹐心中暗想“我们女子明明是二等人。”
（2）由客居到定居——穆斯林妇女在欧洲的处境
由前面介绍得知穆斯林妇女在本民族内并得不到应得的权利保证，而相对于那些移民欧洲的伊斯兰妇女,一方面在很大程度上要承受家庭的压迫，前面已经提到，虽然《古兰经》作为伊斯兰妇女权利解放的福音而实际生活中并没有被真正落实，反而在生活中，很多人甚至歪曲了伊斯兰精神的精髓，以真主之名压抑着穆斯林妇女的权利。另一方面,20世纪80年代,穆斯林女性在欧洲国家更是遭受着歧视和打击, 穆斯林妇女坚持佩戴面纱挑战着欧洲的主流社会价值观,况且在欧洲各国普遍存在着移民家庭子女受教育程度低,失业率高,遭受歧视严重,街区贫困化加剧等问题.尤其是欧洲穆斯林移民融合问题引发的”头巾事件”成为我们观察和理解欧洲穆斯林融合问题提供了很好的切入点.这对于穆斯林妇女极为平常的生活必须却在欧洲世界引起了剧烈反应,因此戴”面纱”的妇女就成为欧洲主流社会歧视的目标,欧洲随处可见穆斯林妇女佩戴头巾的抗议性举动⑦1989年坐落于法国小城可凯尔的嘉博瑞`哈维兹学校勒令三维佩戴面纱的穆斯林女孩退学,理由是校方认为他们的行为违背了”学校乃世俗场
⑥
转引自《试论穆斯林妇女的权利与地位》，英国历史学家白纳德刘易斯教授，《中东历史》
(London﹐1995)
⑦
“包头巾与课堂_模棱两可的判决”由,转引自宋全成:《欧洲移民研究》，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7版，第311页。
所”这一信条.⑧在德国,以为阿富汗裔的女教师弗雷斯塔`鲁丁女士因拒绝摘下面纱而被教育部门禁止从事教室职业.⑨2009年9月,比利时北部弗朗德勒地区属于弗兰芒语族群的大约700所公立学校的校长决定全面禁止学生在校园里佩戴伊斯兰面纱。基于这种歧视和穆斯林本身就让外族人认为的“奇装异服”更容易让欧洲人们认为是异类，然而对于服装的歧视仅仅只是片面的，法国的年轻穆斯林妇女抵抗各方面的压力，从地方上的性侵犯到强制遮盖羞体都有。于西方发动的女性淫邪文化冲击﹐以女性为社会尤物﹐谬论四起﹐煽动穆斯林女子效仿西方﹐争取性解放﹐颠覆伊斯兰正道教化﹐所以此时具有现代伊斯兰女性主义的穆斯林女性主义在西方社会兴起。她们建立了名为“不作妓女，也不屈服”（Ni Putes Ni Soumises）的女性主义运动。并在很多国家传播开来。
（3）《古兰经》在穆斯林女性主义下重新解读
西方女权主义只能导致家庭失衡与道德的沦丧，“一个解放的妇女只是一个酗酒、抽烟，穿着长裤和迷呢裙，沉溺于性，拒绝生育孩子”而相反的是一些穆斯林女权活动家批评“民族主义的贫乏”。开始把重点放在从传统文化中拓展女性角色。以在新出现的社会制度中，推动特定妇女问题的解决，促进民主和平等观念的发展。从妇女家庭权利保护到国家和社会体系民主化过程中，女权主义者努力使自己的角色与公共政策的构成，与“妇女生活的积极改变”相联系。在表达方式上，更侧重于传统所赋予的合法方式，运用现代主义发展的理论成果，修正伊斯兰传统家庭法和深闺制度。穆斯林女性学者更多地运用“伊智提哈德”(运用理性，重新解释经典)，批判以男性为主导的对伊斯兰经典的解释，对妇女权利所带来的损害。巴基斯坦的瑞伏坦·哈桑和摩洛哥的法蒂玛·莫妮西，通过对《古兰经》和“圣训”的研究，进入以前只有男性才能解释经典的特权范围。瑞伏坦通过审慎的对《古兰经》经文的解释，证明男女之间绝对的平等，认为以男性主导的对经典的解读，产生了一种父权制的伊斯兰。莫妮西运用历史的方法，通过对“圣训”的调查研究，证明父权体制的历史形成。1990年，伊斯兰教法妇女国际团结会(WLML)在卡拉奇召开的《古兰经》解释国际会议上，传播一种自由神学的观点。马来西亚妇女组织“马来西亚姐妹”，发行一本供普及使用的小册子，阐释《古兰经》对男女平等的规定。自由的神学解释为伊斯兰社会中女权主义和运动的发展，提供了理论上的合理性。这种发展趋势意味着“《古兰经》成为女性作者的时间，正如《古兰经》和?逊奈?成为男性解读的时间一样。”以上事例足以看出穆斯林主义与伊斯兰女性主义的区别之处，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是伊斯兰女性主义运动发展后的更为完整的形态。
结语：
事实上，伊斯兰教文化在道德方面不同于西方文化，是造成西方女性主义与穆斯林女性主义诧异的根本。伊斯兰道德论从总体上来说提倡采取中庸之道，运用理智，使人的形体，道德，精神三方面都达到和谐状态。而西方在文艺复兴之后追求自由解放和伊斯兰教义形成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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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一名穆斯林女教师戴面纱上英文课遭停职”，转引自宋全成：《欧洲移民研究》，第313页。
⑨
“比利时弗朗德勒地区公立学校禁戴穆斯林面纱”新欧洲网.
同的两个层面，所以在西方妇女甚至一些非穆斯林人们看来穆斯林妇女似乎完全没有人权，俨然是男性强权统治下的工具。伊斯兰复兴运动是70年代伊斯兰世界实行开放政策以来社会对西方文化和生活丧事盲目追求后的一种回溯，在伊斯兰复兴运动中的女性领导者和中坚分子认为，必须以伊斯兰教原旨教义为基准坚决维护伊斯兰公共道德行为，重新解读《古兰经》，即以这样的方式回应了西方乃至全球对穆斯林的误解。60年代西方女权主义宣传激进的性解放，这势必引起了穆斯林女性的反驳，且这一现象会在无形之中影响穆斯林女性的道德操守，于是在特殊背景影响下，超越西方自由女权主义话语的范围，对伊斯兰经典做出现代解释，寻找穆斯林妇女经济、法律权利发展的理论依据，剔除西方自由女权主义的影响，成为这一时期女权主义思想发展的主流。当代女权主义者更是试图从伊斯兰自身，探求女性解放和发展的途径。 西方文化的优越性在充斥着伊斯兰教文明，这种对话扩及到伊斯兰世界女权理论的争论中，伊斯兰世界女权主义受到西方女权思想的启蒙和影响，如女性所受的双重压迫，反对父权主义的标准和价值，妇女组织的自治权等等。世俗女权主义者强调女权运动发展的共性，以及伊斯兰世界对其他国家，特别是西方女权发展经验的吸收。强调与西方女权组织的联系和团结，认为无论是西方的，还是伊斯兰的女权主义，皆有其共性。而伊斯兰女权主义者则视西方自由女权主义为一种“文化帝国主义”的再表现。认为伊斯兰世界女权主义与西方女权主义，因在政治、经济和法律体系所传承的历史积淀不同，所以彼此之间有本质的区别。所以说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更具有伊斯兰特色，更具有时代特征，在进步的时代，通过恢复传统来获得女性的自由，甚至回归民族本色和民族尊严。所以在世俗女权主义和伊斯兰女权主义的争论中，就面纱(hijab)和伊斯兰教法(sharia)的问题上；穆斯林女权主义者尽力使伊斯兰的价值取向，与联合国关于保护妇女权利的原则相协调。而穆斯林女权主义者就被认为是实用主义的权利追求者。她们认为“企图使女权主义与伊斯兰不相容，只会弄巧成拙，这样做只会遭到社会中其他群体的反对”。而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的兴起还要回溯到伊斯兰复兴运动中，即这场由西方文化冲突后的试图恢复伊斯兰原旨教义的运动，穆斯林女性主义运动便在这场运动中滋生，并以中规中矩的态度面临新旧和内外挤压以实用主义为原则进行的维权运动。 参考书目：
[1]·[美]塞缪尔·亨廷顿著，周琪译：《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北京：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 [2]·《性别麻烦·女性主义与身份的颠覆》[美]朱迪斯·巴特勒著，宋素凤译。性与性别学术译丛，上海三联书店，2009·1 [3]·《妇女、民族与女性主义》陈顺馨 戴锦华/选编。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 [4]·《古兰经》，马坚译。 [5]·《圣训经》，陈克礼译。 参考论文： [1]·《文明冲突中的面纱》，范若兰。中山大学政务学院国家关系学系副教授。 [2]·《伊斯兰教与穆斯林妇女权益浅析》，沙宗平，北京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3]·《欧洲穆斯林“头巾事件”：代际差异与社会融合》，郭灵凤。 网络途径：穆斯林之光：http://www.norislam.com/?action-news。
魏佳 10级历师 20104161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