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3:SW对FDI的脉冲响应图
SW对FDI的脉冲响应图为图3。由图3可知当FDI在当期受到一个正冲击后,SW在短期内有所波动。在第一期就业人数SW没有变化,第二期至第九期就业人数SW对FDI出现了负的响应,该响应在第四期达到最大值,而后逐渐变小,至第九期时,SW对FDI冲击的负响应收敛为零。FDI进入广州市的方式多种多样,投入的行业也不尽相同,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广州市产业结构变化,进而造成结构性失业。
图4:FDI对GDP的脉冲响应图
FDI对GDP的脉冲响应图为图4。由图4可知当GDP在当期受到一个正的冲击后,FDI会立即以增加的方式响应,并在第二期达到最大值,而后持续下降,直至第十期FDI对GDP的脉冲响应仍为正。
4、方差分解分析。脉冲响应函数用于描述VAR模型中的某个内生变量的冲击给其他内生变量所带来的影响,而方差分解(variance decomposition)可通过分析每一个结构冲击对内生变量变化的共享度,进而评价出不同结构冲击的重要性。所以,方差分解能够给出对VAR模型中的变量产生影响的每个随机扰动的相对重要性的信息。基于前述VAR模型进行方差分解,结果如表5:
表5:方差分解表
LNSW的方差分解 时间 LNGDP的方差分解 LNSW LNGDP LNFDI 0 LNFDI的方差分解 LNSW LNGDP LNFDI LNSW 1 2 3 4 5 6 7 8 9 10 100 LNGDP 0 LNFDI 0 2.59759 97.4024 0.317124 21.5191 78.16377 99.98055 0.01808 0.00137 6.34863 92.0404 1.61096 6.180557 41.7226 52.09686 96.26687 2.168348 1.56478 6.85659 91.2871 1.85632 9.499028 44.0578 46.44322 88.93767 7.206436 3.8559 5.93719 92.3047 1.75815 9.551938 46.9534 43.49463 81.66744 13.31811 5.01445 4.90478 93.5347 1.56051 8.782715 49.376 41.84134 75.44962 19.42728 5.1231 4.14533 94.4592 1.3955 8.294233 50.9214 40.78439 69.89925 25.27002 4.83073 3.63376 95.087 1.27922 8.068155 51.7057 40.2262 64.73678 30.80093 4.46229 3.29404 95.5056 1.20033 7.947747 52.0444 40.00789 59.85985 36.03032 4.10983 3.06021 95.7963 1.14354 7.883843 52.1573 39.95887 55.3483 40.86056 3.79114 2.88493 96.0168 1.09825 7.854111 52.1747 39.97124 由表5可得出如下结论:
(1)、在第一期过程中,广州的就业水平只受自身波动影响,经济增长和外商直接投资对就业水平预测误差的贡献度在第二期才能显现出来,但这种冲击时比较微弱的。第二期以后经济增长和外商直接投资对就业水平的贡献率开始上升,但相对经济增长,外商直接投资对就业水平的贡献率低了许多。总体而言,就业水平主要受自身和经济增长的影响,外商直接投资对就业水平的影响较为微弱。
(2)、广州经济增长在第一期受自身影响很强,就业水平对其有微弱的影响,外商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要到第二期才显现出来。第二期以后经济增长同时受到就业水平、外商直接投资和自身的影响,但自身的贡献率一直都保持在91%以上,而就业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第三期达到最高6.85%的水平,而后持续下降,外商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较为微弱,在第三期达到最高,但仅为1.85%。
(3)、广州的FDI从一开始就受到就业水平、经济增长和自身的影响,但就业水平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较弱,在第四期就业水平对外商直接投资的贡献率达到最大,为9.55%。在第一期,外商直接投资受自身影响最强,贡献率达到78%,而经济增长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不强,贡献率21.52%。第一期以后,经济增长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逐渐增加,外商直接投资对自身的影响逐渐减小,至第四期经济增长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超过了外商直接投资对自身的影响,这一趋势在第四期以后持续了下去。
三、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根据以上计量分析笔者得出如下结论:广州市外商直接投资、经济增长和就业水平之
间存在着长期稳定的协整关系,并且外商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具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对就业水平提高没有直接作用,这可能是由于外商直接投资以不同的方式进入广州,并投向不同行业,进而引起产业结构变化导致结构性失业。经济增长会吸引外商直接投资进入广州,并对就业水平的提高有着良好的促进作用。总而言之,广州外商直接投资、经济增长和就业水平之间呈现着动态变化的关系,但长期来看是趋于稳定的。
(二)、建议
外商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取决于外资的质量,广州应抓住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这一战略机遇,克服资本外流压力,继续优化投资环境,创新外资利用方式,积极引导外资投向节能、环保和高新技术行业,持续提升外商直接投资的质量,以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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