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教材应传承经典

2020-04-15 13:43

蒋劲松:语文教材应传承经典

蒋劲松 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副教授

民国语文教材最近很火,叶圣陶当年在编教材时,万万想不到这些教材在21世纪居然还会重印,甚至热卖到脱销。

这一奇妙现象的原因很复杂,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父母、孩子乃至全社会对当下语文教材的不满。今天的语文教材说教味道太浓,缺乏趣味,不考虑儿童的接受心理,令人生厌,有的甚至篡改历史,欺骗儿童。这样的教材,不仅会影响孩子的语文能力,更会污染孩子的心灵。在这样糟糕的教材衬托之下,民国教材自然就会显得非常出色。

老实说,这些老教材的确有许多方面值得借鉴。例如,当时教材编写并没有太多的行政干预,给编写者留下了很大的自由发挥空间。各出版社可以百花齐放,各有特色,让市场和学校选择。当时的社会也比今天更重视教育,教材是由叶圣陶、张元济、丰子恺这些名家编写的,这在今天难以想象。教材中浓郁的人文情怀,尤其是自然流露出的对亲情、大自然、小动物的热爱,是今天的社会极度缺乏的文化资源。

但是,也不能过度神化民国时期的语文教材,这种情绪性的反应对教材的改革并没有好处。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天语文教材和教学的许多弊端,其实在民国教材中已经初露端倪。要彻底纠正今天教材的问题,必须追本溯源,从反思和批评民国语文教材的缺点开始。 以叶圣陶主编的《开明国语课本》为例,受白话文运动偏见的影响,几乎全是白话文,没有文言文,所选的诗歌也全是白话诗歌。所有的文字都是叶圣陶创作或重新创作的,没有一篇是经典的诗文。这种编写思路,既低估了儿童的理解能力,也反映了当时教育界对文言文的偏见。其实,如李白《静夜思》这样的经典名篇,儿童完全可以理解和接受;诸如《论语》、《道德经》的某些篇章,也是儿童学习的好教材。

不仅如此,这种排斥经典的教学理念,还导致小学生在记忆能力最强的年龄,丧失了接触中国文化传统经典的机会,影响了儿童对经典的学习,也影响了写作能力的提高,给后来的学习带来了负担。许多经典,儿童本可以先记忆背诵,然后再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逐步加深理解。儿童的心灵,正是接受经典教育的最佳土壤。一旦错过了早期教育的黄金时机,效果就差多了。

胡适的高足唐德刚,当年有幸接受了传统的小学教育。他发现自己对经典和汉语的掌握,远远领先于新式学堂的同龄孩子。民国语文教学的实践,体现了白话文运动和五四时期反传统的理念,使得儿童学习的内容过于幼稚浅俗,缺乏高远深刻境界的熏陶,今天看来是有严重缺陷的。当下,大陆各地兴起的儿童经典诵读实践,正是对民国以来语文教学缺失和对待传统文化偏颇态度的纠正,值得深思。

在创建公民社会的新形势下,我们有必要也有条件从容思考近代以来支配中国文化的许多理念,重新反思过去不假思索的做法,以一种温情的态度,重新审视文化经典和传统教育方式,须知尊重传统文化是自由主义的核心理念之一。各国的经验表明,传统文化越是得到充分继承,社会就越是稳定少动荡冲突,现代化的进程就越是顺利。

语言文字是民族精神最重要、最直接的载体,语文教育关系国家民族的前途和命运。我们应以戒慎敬畏之心,尊重凝结了历史文化积淀的经典,回到传承文明继往开来的教育本质上去。在语文教材编订和语文教学实践中,不应为一时风气的变化所干扰,应更加尊重那些具有永恒价值的文化经典,更注重对传统文化的继承和挖掘。只有这样,我们的民族文化才是有本之木,有源之水。

中小学语文教科书中鲁迅作品概览

20世纪20年代初-1949年

20世纪20年代初,北京孔德学校编印的《初中国文选读》收录了《风波》、《故乡》、《鸭的喜剧》、《社戏》等,是目前所知最早收入鲁迅作品的中学语文课本。有资料显示,新中国

成立以前,鲁迅作品共选入教科书25篇。

当时,边区教科书中也选入了鲁迅作品。笔者见到由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教育厅审定、华北新华书店出版的《中等国文》(1948年3版)第1册30篇课文中有3篇鲁迅作品,分别是《大众并不如读书人想象的愚蠢》、《给颜黎明的信》、《一件小事》。 ●1949年-1966年

有资料统计,这一时期所选入的鲁迅作品有31篇,实际上并不止这些。在各种文体中,杂文数量最多,作品选目如下:

散文:《好的故事》、《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小说:《狂人日记》、《孔乙己》、《药》等11篇; 杂文:《〈呐喊〉自序》、《灯下漫笔》等14篇; 诗歌:《自题小像》、《自嘲》、《无题》(惯于长夜过春时)。 ●1966年-1976年

有研究以“文革”期间北京市中学语文教材编写组编写、北京出版社出版的《北京市中学试用教材·语文》为例,指出该套教材的1966-1968年版无一篇鲁迅作品;1969年版开始收录鲁迅的《答北斗杂志社问》和《“友邦惊诧”论》两篇杂文;在之后的版本中,陆续出现了《论“打落水狗”》、《文学和出汗》、《自嘲》、《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答托洛斯基派的信》等鲁迅作品。

●1977年-20世纪90年代初

从改革开放到20世纪90年代初,语文教科书中选入的鲁迅作品有28篇,其中《范爱农》、《阿长与〈山海经〉》、《拿来主义》、《流产与断种》、《鲁迅自传》5篇为首次入选。90年代中期以后,又去掉了《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文学和出汗》、《“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等政论性强的杂文。这一阶段中学语文课本中的鲁迅作品,主要是对“文革”前17年大部分选目的恢复。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至今

此时期,鲁迅研究进入一个多元化、全球化的学术研究阶段。有的小学语文课本只有《少年闰土》一篇入选。中学语文课本中最新鲁迅作品选目有《雪》、《孔乙己》、《灯下漫笔》等15篇文章。另外,香港中学语文课本中选编的鲁迅作品,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很少,只有《孔乙己》、《一件小事》、《阿Q正传》、《风筝》、《伤逝》、《非攻》等。台湾中学课本则几乎不选鲁迅作品,在最近出版的国文教科书中,只有《风筝》入选。 语文教材撤经典篇目引争议 《阿Q正传》等消失 《阿Q正传》《雷雨》等20余篇课文“消失”——

新学期伊始,语文教材收录了哪些文章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昨天,一则《各地中学教材大换血,看看被踢出教材的课文》的帖子在网上广为流传,《孔雀东南飞》《阿Q正传》《雷雨》等20多篇承载几代人记忆的课文从教材中消失,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正方:教材更新很正常

“新的时代需要新的经典,这是一个不断更新的过程。”支持语文教材“大换血”的网友表示,教材的更新很正常。“我们过去的教材编写不尊重学生的口味需求,不尊重教学需要,导致审美功能与人文精神缺失。而现在正在进行还原文学审美本质功能的一次尝试,更注重时代元素,更关注人文精神,更强调教材编选内容的丰富性,这实际是对现行语文教材改革的一次有益探索。”一位网友说。 反方:教材求新是剑走偏锋

不少网友强烈反对语文教材有如此大的改动。“编写教材,要用一种长远和宏观的目光来选择教材内容,既要能够传承文明,又能够面向未来。语文教材大换血可以,但不应把原先拥有顽强生命力的传统篇目撤换殆尽,这对语文教学的改革不啻为一种灾难。”

中立:新增的篇目也挺好

有网友认为应该客观地看待教材“换血”一事,他认为语文教材新增的篇目也有辛弃疾的《水龙吟》、戴望舒的《雨巷》等经典作品。编剧柏邦妮在博客上撰文说:“大家纷纷指责这么好的东西不应该全部抛弃。可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拿出去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取而代之的是什么?\”看到事物的两个面,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让语文教材回归到人文” 各地语文教材变化 剔除:《孔雀东南飞》《药》《阿Q正传》《纪念刘和珍君》《雷雨》《南州六月荔枝丹》《陈焕生进城》《廉颇蔺相如列传》《触龙说赵太后》《六国论》《过秦论》《病梅馆记》《石钟山记》《五人墓碑记》《伶官传序》《项脊轩志》《背影》《狼牙山五壮士》《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朱德的扁担》《牛郎织女》

新增:蒙田的《热爱生命》、帕斯卡尔的《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海明威的《老人与海》、蔡元培的《就任北京大学校长之演说》、杜甫的《咏怀古迹》、柳永的《望海潮》、苏轼的《定风波》、辛弃疾的《水龙吟》、戴望舒的《雨巷》、卞之琳的《断章》、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

各地语文课本删除大量经典文章 鲁迅作品大撤退

9月6日,编剧刘毅发帖称,“开学了,各地教材大换血”——他列举了20多篇“被踢出去”的课文,比如《孔雀东南飞》、《药》、《阿Q正传》、《记念刘和珍君》、《雷雨》、《背影》、《狼牙山五壮士》、《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朱德的扁担》等。其中涉及鲁迅的作品多篇,因此刘毅称之为“鲁迅大撤退”。

20多篇经典课文一列出来,既让网友开始怀念起那些熟悉的字句,也让网友唏嘘感慨,更有网友质疑,既然是“经典”,为何要撤?而本报记者从广东教育出版社语文教材编写人员处了解到,广东今年的语文教材也有改动,依然保留鲁迅作品,但是把《药》换成了《祝福》。

遭遇“大撤退” 网友为鲁迅叫屈

很多网友认为,删除大量经典作品无论对于老师教学还是学生学习都不利。一位叫做“阴谋小集团”的网友为鲁迅“叫屈”:“为什么鲁迅先生被踢掉这么多好的文章,从小他的文章就是重点学习的内容,现在突然来个大转弯,真的是对学生好吗?”

一位叫“末小瓶”的网友愤愤地表示:“为什么《药》会被踢出来?!当年它带给我的震撼是相当大的!难道说如今再提人血馒头已经过时?还是不敢让祖国的花朵直面鲜血淋漓的人生?”一位叫“官窑没人”的网友说:“中国教育需要改革,可是有点矫枉过正了,删除了不少佳作。”

但也有相当部分网友力挺新语文教材。网友“本来老六”说:“那么多年课文一直不更改才叫人沮丧呢,哪怕这些作家其他的文章也可以用的啊。”网友“费舍”说:“很多文章到现在确实没有意义了,应该更换。”

记者了解到,发轫于本世纪初的普通高中新课改,率先在广东、海南等四省(区)启动,按教育部规定的时间表,今年,重庆、四川、贵州、西藏、甘肃等也陆续进入普通高中新课程改革实验阶段。 阿Q走了,余华来了 巴金反思散文入选

一位名叫彭博的四川教师拿到了人教的新教材。他透露,与此前相比,新课本“现当代作品及外国作品54篇,其中新选课文35篇,占总数的64.8%”。

尽管有不少人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人物,比如“阿Q”,离开了新教材,但也有一些新面

孔加入——根据彭博的总结,现代文部分中,课本新增了反映“神舟六号”飞船升空的《飞向太空的航程》,呼唤奉献精神的《寻找时传祥——重访精神高原》,反映香港回归的通讯报道《别了,不列颠尼亚》等作品。

散文方面,则有巴金的《小狗包弟》,这是一篇反映“文革”的“反思文学”,这篇文章选自巴金的散文集《随想录》。该散文集中的许多文章是巴金用“自我忏悔的形式,从反省自己的软弱开始,逐渐进入对全民族的灵魂的拷问”。这是巴金写《随想录》的一个重要特点。

而古代诗文也新增了诸如柳永的《望海潮》、杜甫的《咏怀古迹》、辛弃疾的《水龙吟》、李商隐的《李贺小传》等作品。

“小说部分,则选入了‘先锋派’作家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这是一篇‘荒诞小说’,写的是一个18岁的年轻人第一次走出家门在外面的遭遇,全文都在用一个18岁孩子的口吻进行叙述。阅读这篇小说的高中生也差不多处于那个年龄阶段,所以他们会觉得有同感,读来很亲切。”彭博说。 广东今年也有改动

保留鲁迅《祝福》换《药》

事实上,自高中课改以来,每年都会引起关于语文课文删改的争论。去年就曾经因为鲁迅的文章大幅减少,而引起舆论的广泛争议。今年,亦有专家提出应删除《背影》,理由竟是文章里的父亲违反交通规则,横穿轨道。

此次引起争议的是“人教版”的语文教材。而早在2004年,当时广东省在选择高中课改的教材时,就首次打破了多年来高中教材由“人教版”一统天下的局面;广州市高一年级语文、物理两门课程选用广东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教材。这也是解放以来,广东省第一套通过国家教育部审定的教材。

当时,粤教版新版语文课本新课文占了54%,做了大力度的改革。以第五册为例,在国内首次推出“走进经济”单元,充分展现广东特色,收入经济学教授王则柯的《钱》和沈杰《向小康生活迈进的期待》等文章,被视为一大创举。

昨天,广东教育出版社语文教材编写人员告诉本报记者,广东今年语文教材也有改动,比如增加了现代文《论握手》、古诗文《兰亭序》等。

在有争议的鲁迅作品方面,广东方面则做了保留,但是将《药》换成了《祝福》。“我们认为祥林嫂更符合典型的小说人物形象。”而网友热议的《记念刘和珍君》,广东版语文课本本来就没有收录。至于“朱自清的散文,我们没有选《背影》,一直选的是《荷塘月色》”。

周泽雄:语文教材改革,不仅仅关乎鲁迅

周泽雄 评论作者

快成为惯例了,每年秋季入学之际,围绕各种语文教材的改变,都会引起人们热议。今年概莫能外,引发较大争议的,是人教版语文教材中,鲁迅经典小说《阿Q正传》被删除了,而当代先锋作家余华的“荒诞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第一次进入了教材。

对此,我愿从积极一面去看。在积极一面,我们的语文教材不再一家独大,一些地方教材得与曾经一统天下的人教版同台竞争,总是一件好事。日后,如果私人编著的教材也能获准竞争,使学校和学生得到更多“择善而从”的机会,无疑更是美事。在人文著述中,集体的力量弱于个人,乃是一个被无数经典证明了的事实。以为集中一群专家就能获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效果,不过是一种认知盲点。遗憾的是,在这个盲点里,我们沉陷过深。

在对语文教材的认知上,过往的做法确有值得商榷之处,尤其表现在迫使语文教材兼任过多政治教化的功能上。无论主事者如何振振有词,此举总是包含着对语文本身的轻慢。近年来的语文教材改革,在这方面着力较多,也取得了一些效果,只是积弊较重,仍有余地可

挖。

即使撇开“脱政治化”,仅从语文自身发展的角度着眼,每隔数年对教材作一些改进,也是必要的。在一个良性教育秩序里,此类改变不应引起太大争议。因为,语文自身的特点,决定了它不会一味怂恿创新,语文教学所必然附带的文化传承功能,使它具有某种保守天性,捍卫传统远比所谓“锐意进取、突破创新”来得可贵。但奇怪的是,坊间围绕语文教材的争议,每每流露一种舍大抓小的倾向,论者不是从教材编纂的方针、原则和方法上入手,而是性喜就哪位作者入选、哪篇文章落选争执不休,致使关于语文教材的探讨,滞留于人事之域,缺乏向前推进的势能。一个突出表现是,只要事关鲁迅文章的存废,总令人群情激昂,似乎鲁迅作品在教材里的一举一动——有时不过是总量略有削减或用鲁迅文章A替换了鲁迅文章B——都关联着一国文脉的存续。这难免有点神经过敏。

前人创造的作品是如此群星闪耀,课文可以容纳的篇数又是如此有限,这使得任何一篇作品,都难以被赋予标志性意义;所谓的标志性意义,往往是人为放大的。一篇作品的入选,更像是一种由机率左右的中奖,它不过是在数百篇条件相同的文章里侥幸胜出罢了。拿不同作家进行比较是这样,单独考察同一位作家也是如此。假使起鲁迅于地下,让他自己挑选适合入选中学教材的文章,几乎可以肯定,他的选择会让我们大吃一惊。有鉴于此,我们实不必对某篇课文的入选与否过于敏感,只要入选文章水准适宜,哪怕鲁迅文章一篇不选,也不见得坏事。

语文教材毕竟不同于文学史,在文学史里“光芒万丈长”的作品,也不见得适合进入中学教材。不仅中国如此,西方世界也一样。荷马、但丁的作品曾经被西方人视为“世代相传的书和学校”,今日也已在教科书里风光不再。布鲁姆在《西方正典》“哀伤的结语”一章里感叹道:“当我还是孩子时,莎士比亚的《裘力斯·恺撒》几乎是学校课表上普遍都有的,它是莎氏悲剧最精彩与最感人的入门之作。现在的老师却告诉我,许多学校都无法让学生读完这部剧作,因为学生们发现它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兴趣范围。”他还说,为了方便学生理解莎士比亚,有些学校的老师不得不“制作纸盾纸剑来代替对该剧的阅读和讨论”。即使如此,难道莎士比亚的文学成就因此就打了折扣?

此外,虽然鲁迅有其伟大之处,但人们对鲁迅作品倾注过多的情感,也有文学外因素。由于政治上的干预,鲁迅与其他作家,并非始终处于平等竞争的态势中。如林语堂、梁实秋等人的文字,曾经被蛮横排除在教材遴选范围之外,他们只能在鲁迅作品的注解里略略栖身。理由仅仅是:鲁迅批评了他们。就是说,人们对鲁迅先生独一无二性的体认,与他曾经被政治性地赋予独一无二的地位,密不可分。因此,在我们谈论教材里的鲁迅时,先对自身的这份情感进行约束和反省,去除其中可能残存的“情感滞留”因素,就颇为要紧了。

依我小见,中国文化和文学里,历来有一种重审美轻说理的倾向,理性之道长期被我们贬为文学审美的旁门左道,致使国人的思维能力较难得到系统培养。这是令人痛惜的认知痼疾,也是我渴盼语文教学予以重视并改进的。

我在新编语文教材里,既欣喜地发现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之演说》、帕斯卡尔《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等文章入选,也哭笑不得地看到王羲之《兰亭集序》赫然在列。对《兰亭集序》文章义理上的种种错乱,钱锺书在《管锥编》里曾经批亢捣虚地予以分析,并化用刘勰《文心雕龙》中的名句,以“词肥意瘠”概括之,持论周正,足以服人。我们的某些教材编纂者不予吸取,固步自封,在一种惯性驱动下将其囫囵选入,未免过于粗疏。 梁实秋作品进入中学教材 鲁迅作品减少引热议人教版高一语文课本“变脸”,减少鲁迅作品 梁实秋作品进入中学教材

人民教育出版社新版语文教材首次选入梁实秋作品《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而鲁迅的作品明显减少。北京师范大学文艺学研究中心研究员王丽表示,“这是正常的调整,几篇课文的变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在某网站的调查中,多数网友赞成这一调整。


语文教材应传承经典.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 下载失败或者文档不完整,请联系客服人员解决!

下一篇:毕业档案

相关阅读
本类排行
× 注册会员免费下载(下载后可以自由复制和排版)

马上注册会员

注:下载文档有可能“只有目录或者内容不全”等情况,请下载之前注意辨别,如果您已付费且无法下载或内容有问题,请联系我们协助你处理。
微信: 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