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式英雄:
英雄人物上至帝王下至侠义志士、乞丐都渗透在历史中,都渗透着儒、释、道三家思想,都拥有抗争和献身精神。
详析:
金庸在塑造英雄人物时,既注重才干的修习,更注重德行的养成。这是非常符合中国传统教育文化对人才的界定的。儒家教育在人才的培养、人才的使用过程中非常重视人才的德才兼备,甚至重“德”多于重“才”,这从大量阐述德与才的关系的经典语言中可以看出。古语云:“其身不正,为政无德,而能治国者,无之”;《论语 子路》中讲:“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甚至当代企业在培养和用人时也总结出这样的原则:“有德有才,破格重用;有德无才,培养使用;无德有才,限制使用;无德无才,坚决不用。”德有善恶,才无好坏,“君子挟才以为善,小人挟才以为恶”。因此,中国传统教育具备非常强的德才兼备培养意识,这一点同样传导到金庸的作品中,从他的人物成长模式里我们能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金庸用大量的篇幅叙述了英雄们一生追求武功的过程,这里面有巧合偶遇,有历经磨难,有执着习练,这些都可以视作是人才培养中的才能养成。武侠小说中的江湖,虽然是虚幻的,但是江湖象征的是人类社会,武功也可以理解为是人们生存的技能,或者可以说是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做贡献的技能,也可以称之为才干。在金庸的作品中,江湖侠客们在追求武功时往往持有不同的态度。第一种是多数人赞同的,他们渴望武功,甚至一生一世都在追求至高无上的武功,一部武功秘籍就成为江湖人趋之若鹜的动力,甚至有人为此不择手段,有人为此家破人亡,有人为此走火入魔。第二种是少数人的看法,他们反对习武,反对暴力,比如《天龙八部》中的段誉,就是因为不愿习武,从家中逃出来,但是他碰巧又进入了武林江湖,又不得不依赖武功生存。习得一身本领,方可行走江湖。这是金庸赞同的,因此他笔下的侠客们总是花毕生精力苦练本领。《射雕英雄传》中郭靖比较愚钝、质朴,但是他为了练就降龙十八掌就下了一番苦工夫,最终学有所成,成为一代大侠;《神雕侠侣》中杨过为了练就玄铁剑法,十六年如一日,在飞瀑中,在怒涛中练武,最终在襄阳鏖战中挫败金轮法王,立下奇功。
当然,金庸在塑造人物时同样重视人物的德育,强调人才培养需要德才兼备。中国传统的价值观讲求“礼义廉耻孝悌忠信”。这些做人的道德准则被金庸完整的塑造在他的人物身上,所以他的人物的培养模式非常符合中国的传统教育模式。正面人物因为具备了这样的价值观故能以德服人,成就大业。当襄阳处于被元军围困时,郭靖发出英雄帖,召集群雄,固守襄阳,最后与襄阳城共存亡。反面人物因为缺少正确的价值观,或者说是混乱的价值观,在作品中的最终结局总是以悲剧收场,诸如认贼作父、背信弃义的杨康中毒身亡,被乌鸦所食,金蛇郎君夏雪宜、林平之被仇恨所困,人格畸形,最终自食其果。
德才兼备的教育理念一直是中国传统教育遵循的准则,金庸在塑造他的人物时,贯穿了这一理念,这是最中国式的教育模式。对人才来说,“德”为骨,“才”为血肉,“德”“才”就像人才的左膀右臂一样相辅相成。是故“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
金庸的小说在人物的成长历程上和人物性格的塑造上浸透了心血,同样也渗透了作家对人生的理解,当然,我们也看到了其中隐藏的作家的教育思维与理念。这种理念可以说是传统文化对金庸思维的影响造成的,它的传达也是潜移默化、润物无声的。甚至这些教育理念对现代教育也具备借鉴或者指导意义,尤其是在改革开放以后日趋走上物质丰裕、文化多元的现代中国。现代中国教育仍然思考我们的教育到底需要哪种模式哪种方法,中国传统式的吗,西方外来式的吗,抑或是中西结合扬长避短式的?
海明威式英雄:
是海明威个人经历的反应与写照,均富于斗争精神,宁死也不服输。
如老人与海中的名言:你可以杀死我,但是你不能打败我。就是人的精神是无比强大的,就算肉体被消灭,但是精神也会永存。
详析:
海明威在选择人物时特别喜欢斗牛士、拳击家、猎人、渔夫、士兵,他们都以惊人的毅力和旺盛的精力,在同充满敌意的世界对抗中殊死搏斗,表现出共同的性格特征:坚强刚毅、勇敢正直,无畏地面对痛苦和死亡,他们都处在尖锐剧烈的外部和内心冲突中,他们都面对严酷的悲剧命运,但无论情况多么严重,困难多么巨大,死神多么可怕,他们都不失人的尊严,不失勇气和决心,表现出临危时的优雅风度。
海明威的大多作品来源于他的经历。尽管作品中的人物年龄、性别、职业各不相同。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点:“硬汉形象”。他可以是反法西斯战士、斗牛士,也可以是普通的渔夫。“硬汉形象”是海明威作品中最有魅力和最突出的特点。硬汉形象随着海明威思想和创作观的发展变化也具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在的表现,海明威分三个阶段完成了他的“硬汉形象”。 1925年海明威的第二部短篇小说集《在我们的时代里》(In OurTime)在美国出版.在这部短篇小说集中第一次出现了以尼克·亚当斯为中心人物的一系列故事,故事涉及尼克的童年和青年时代。有些故事似乎不是以尼克为主人公的,实际上却反映了他的成长过程,尤其是他接触暴力、痛苦和罪恶的经历。尼克是可以被称为海明威“硬汉形象”的胚胎。尼克正直。精力充沛,热爱户外运动。在他长大了之后,他参加了战争却带着一身的伤痕和失望回到家乡。因此,我们可以说尼克为杰克·巴恩斯,《太阳照样升起)(The Sun Also Rises)(1926)的主人公的出现奠定了好的基础。巴恩斯是个在战争中失去性功能的美国青年,他爱恋着一个英国女人却无法与她结合。巴恩斯的痛苦、颓废、无可奈何的心情使他只好把自己投入工作、旅游和看斗牛中。最终,他找寻到了生命的意义。继这两个人物之后,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硬汉形象”,那就是亨利。《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toArms)(1929)的主人公。海明威在亨利这个人物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小说中.亨利在一战中受伤。他的受伤不仅体现出战争的本质与残酷,还表现出亨利最初的勇敢。然而,在目睹了许多无辜的人们成为了炮灰之后,他认定了战争。不管结果如何,不会使任何参与者受益,因此他选择了“单独媾和”。这是海明威的一个著名论点,意为既然亨利是反对战争的,他就有理由放下武器,告别战争,选择他自己的生活。他不必再为他的国家或者其他什么而战,可以与自己的爱人凯瑟琳逃往瑞士,去寻求和平。显而易见,亨利这个人物要比尼克或巴恩斯更加完美。在认识到战争是毫无意义的之后,亨利选择了采取行动,逃走。但是,总体上,在第一个阶段,海明威的“硬汉形象”还只是一个“迷惘的抗争者”,缺乏人生的目标。他们拥有一个“硬汉”该有的品质,却还算不上是英雄。在第二个阶段中,反映西班牙内战的小说《丧钟为谁而鸣》(For Whom the Bell Tolls)(1940)是海明威最成功的作品。小说描写了美国志愿兵罗伯特·乔丹三天的经历。主人公罗伯特称得上是个“硬汉形象”。完成了炸桥任务,可他的腿也断了。敌人就要围攻上来。他不愿拖累战友的撤退。他无法和他热爱着的姑娘去马德里,无法看到他蒙大拿的家乡了,他年青的生命就要结柬。但他用平静的语调劝玛丽亚离开:“我们下一次去马德里吧。真的。走吧。”他的同伴哭着说:“你要我枪杀你吗?要吗?没关系。”“不用了,”罗伯特说,“走吧,我在这儿很好。”他的命运与一般人相同,或比一般人更不幸;他的能力也与一般人相同,不会变痛苦为欢乐。所不同的只是对待不幸的态度:他没有悔恨、恐惧、绝望或麻木。却把不幸承担了下来。承担不幸,是硬汉性格的出发点。即使要死。也保持住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