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部故使下盛而上虚,所以手足有力时,耳目必不聪也,阳居上但左胜于右,阴居下但右胜于左,人一旦感邪在上部,则会因右侧阳较弱邪必先犯。邪侵下部时,则会因左侧阴较不足邪先犯左。这是因为天地间阴阳不能同时相互对应平衡所产生的,邪才会乘虚而入。所以因天有精阳之气,地有浊阴之形,天有八方之纪律以生四季,地有木、火、土、金、水五行之生克,故能为万物之父母也。清阳上升到天,浊阴下沉入地,天地之动静即阴阳之变化。而自然界之运行如神明指引般有纲有纪的一丝不苟,因此才有能力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永远不变。
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天气通于肺,地气通于嗌,风气通于肝,雷气通于心,谷气通于脾,雨气通于肾(新校正云:按千金方云,风气应于肝,雷气动于心,谷气感于脾,雨气润于肾)。六经为川,肠胃为海,九窍为水注之气。以天地为之阴阳,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暴气象雷,逆气象阳。
是故唯有贤能之人,能知天道之运行一如人之头部,养头而顺天道;下足如地,以养地之道来养足;中则从人事间知所进退来养五臓。天之阳气入通肺,地之阴气入通于咽,风气通肝臓,雷电通于心,山谷之气入通脾脏,雨气通于肾臓。体内三阴三阳经络为自然界之河川,肠胃如大海之能受纳,人之九窍乃水溢出之地。如用天地来比喻人体内阴阳之作用,则可说雨就如同人身上的汗属阳,阳的气化就如同天地间之疾风一様,人之暴怒如天地间之雷,故气向上升如同阳一样。
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故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大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府,其次治五藏。治五藏者,半死半生也。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于六府。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故善用针者,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见微得过用之不殆。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审清浊而知部分。视喘息,听音声,而知所苦。观权衡规矩,而知病所主。按尺寸、观浮、沈、滑、濇,而知病所生以治(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知病所在以治则无过,下无过二字续此为句)。无过以诊则不失矣。故曰,病之始起也,可刺而已。其盛,可待衰而已。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因其衰而彰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写之于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慓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泻之。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定其血气,各守其乡。血实宜决之,气虚宜胁引之。
所以治病之法如不遵循天地间之纪律,则灾祸必立至。天地间之邪风,来时快如风雨,所以最好之医师,能治病之始在皮毛,再次之医师是待病入肌肉方察觉而施治,更次的则俟邪入经脉方去治疗,再次的俟邪入腑后方察觉而去治疗,最差的是病已入脏再去设法补救的。人病至五臓始治,生存机率只有一半矣。是故天气不正常必伤人五脏,水谷寒热不适则必害消化系统。地中湿气过盛,人感受之,则必损伤皮肉经脉。所以善于用针者,能从阴中引阳出,能从阳中引阴出,利用健侧治患侧,以穴位的侦测而知其它病变,从四肢上的穴位而能探知内部臓腑之病变。从而察知其间过与不及之理,知进退之机,始终如一的不怠慢。善于诊断的医师,能察气色按脉,区别阴阳之消长,细审清浊之走向正常否,而知病于何部。看病人之喘息,听其发出之声音如何,可知其为何所苦。用阴阳五行之大法规矩来判断病在何处。手按寸、关、尺之脉,察其为浮、沉、滑、濇等脉象之变化,而得知病之所生,从而治之。诊断不失则必无过矣。故可说,病之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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