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之极品教师
梗概:
一个刚大学毕业不久魅力四射的男教师。从城市返回乡下,他认为生活就此会平淡清静,安然自乐,没曾料到,阴差阳错,性格迥异、性情独具的几个女性接踵闯入他的世界,姜枫传奇般的故事愈加斑斓迷离。
他既要迎合泼辣奔放、寂寞难耐的美艳少妇;也要接受似水温柔、春心萌动的少女之爱;还要继写昔日山盟海誓、水枯石烂之初恋??
是前行,是止步,是放弃,是退缩。
第1章 别人的新娘
眼瞧着炉子里的煤球又快要烧完,欧阳梅把试卷放到桌子上,搓搓手,冲着对面的姜枫说:“哎,光顾烤火取暖,火快让你烤灭了,赶快换煤球吧!”
“哦,对了,我来换,马上。”姜枫急忙站起身从炉子旁边起拿火钳子一开一合地去到门后夹煤球。欧阳梅唯恐煤灰沾到身上,向后把椅子挪到桌子旁边,拿起木梳对着镜子理起自己的刘海儿,对身后的姜枫说:“姜枫,你说,就我目前的样子去结婚,行不行?能不能见人?”
姜枫夹出烧完了的煤球轻轻地放在地上,扭头瞧瞧她的身影,说:“当然可以,非常OK,打扮不打扮吧,这就够漂亮的了,再说了结婚也不是什么模特大赛。”
欧阳梅听了,连声笑咯咯:“是吗?若是像你所言,我呀,就不准备化妆了。现在,结婚时的盘头呀、婚纱呀,麻而麻烦地,尤其是盘头,一个晚上都不能睡觉,不能动弹,真是花钱买个活受罪!”
“嘿嘿,农村人也开始城市化了,人家都是这样嘛,流行的就好。不是说,随年吃饭,随年穿衣么。否则会遭人笑话地,咱农村人就喜欢说道出格的,还是化一化吧,再说了一辈子能结几次婚?毕竟你还是第一次,要像模像样。”姜枫把新煤球放到炉子里,转了转上下对住眼儿,劝欧阳梅。
“你们结婚的时候,听说她扮得很时尚,穿什么颜色的婚纱?在哪儿盘的头?”欧阳梅问姜枫的过去,随便了解一下。
姜枫总意为,自己与徐再悦结婚有被胁迫的感觉,并非两相情愿,属于闪婚。而,与农家女李珍慧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多年的交往中,两个人的感情甚笃,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在姜枫心里永远搁不下的仍是李珍慧,一直四处打探她的消息,却杳无音信。如今,姜枫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儿子。把与李珍慧的恩恩怨怨埋藏在心底,化成回忆,相会佳人只有在梦中了。
“姜枫,你打算赠给人家什么礼物呀?人家就要结婚了嘛!你是早知道的呀!”用梳子整理着刘海儿,欧阳梅满怀希望地问道,她真想枫送给自己一件别样的礼物。
我没有忘记,根本不可能把这个重要之事儿抛在脑后。为此,姜枫专乘去了一趟城里,背着妻子徐再悦,那是肯定的。有些事儿该让她知道就说,不必知道的不提。不过,即使让她知道,她也不会强加干涉姜枫的,她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女人。只要姜枫能照顾家,养好他的儿子,别的全不必闲操心,男人么,应该放开他的手脚。给他一定的自由,他反而会感到家的引力。束缚得过死,自然他会产生敌对情绪。徐再悦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礼物?当然有,你猜一猜吧!猜得准就给,不准,嗯,也给。”姜枫说话很幽默,说着他弯下腰轻轻地一下一下掏起煤渣,他这么轻的动作,一股土渣子气还是冒上天,江枫甩甩头,吹吹气,扑扑打打身上的灰尘。
“哈,哈,不猜,快点拿出来!是不是没有哇!”她有点儿等不急了。 “好的,不过,请你闭上美丽的眼睛,否则,它会飞走哟!”姜枫整理好煤球炉向欧阳梅走去。
欧阳梅把椅子挪开,转过身,靠在桌子旁小声哼哼着:“悄悄闭上我的眼睛,让我猜猜它是什么?”两手垂下,火红的脸庞,火红的毛衣,急切的期盼。
外面狂风怒吼,雪粒嗖嗖,冰封千里,寒气逼人,而屋里面热乎乎地,厚重的棉袄脱掉,只穿一件毛衣也觉得暖烘烘地。屋里屋外冰火两重天。
“三,二,一,看!” “哇!项链!好漂亮!”一条金闪闪的项链落在眼前,她有点儿不信这是现实。映着灯光,熠熠生辉。诱人啊!女人最喜欢的东东。我多次暗示那个死鬼――未婚的老公,结婚嘛,一定得送一件令人最满意的礼物,那才有心情,他那个死脑筋一头碰到南墙上,就是转不过弯。而,在姜枫面前我从未提及我的心事儿,而他却能猜透,看来,知我者姜枫也。
金灿灿地,这若是挂在脖子上,尊贵、豪气。我是一个有品味的女人!怎么能不喜欢呢! “给,喜欢吧,拿去!”瞅着她迷离的眼神,姜枫伸手递过去。 “耶,当然喽,喜欢,不――”欧阳梅刚伸出却又缩了回去。 “不什么?不喜欢?不想要?”姜枫纳闷地问。
“NO,我,我,想让你给我亲手戴上,你敢吗?”扑闪闪的眼睛,秋水荡漾,是渴望。姜枫踌躇、彷徨,思潮翻滚,思绪万千,手里的项链重似千斤。
第2章 激情序曲
姜枫心里直打鼓:让我戴上,这?唉,既然她要求,看来是认真的,戴就戴吧,男子汉大豆腐――大丈夫,何不大胆戴一回,这有什么不敢地。
欧阳梅早已做好准备,背靠着桌子,闭上眼睛,在等待――姜枫慢步上前移动,伸出手,几乎是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唯恐项链从手中飞走。举起双手,绕过秀发,放下来,白晳的颈项,柔滑的皮肤,女人特有的气息――馨香,渗入肺腑,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手有点儿不听使唤,本来简章的动作,却显得那样的笨拙。
同样的举动,同样的事情,要分人。倘若给自己的老婆呀,徐再悦那个婆娘,姜枫应该像给自家养的老棉羊戴缰绳一样“唰唰唰”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
此情,此景,一男,一女,内心似翻江倒海,电闪雷鸣。 好男儿,勇敢地向前去吧,还等什么呢?
他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她没有回避,没有躲闪,低下头埋在他的怀中,聆听他有力的心跳。
炉子里的火熊熊燃起,烈焰升腾。 红毛衣,蓝毛衣融到一起――
炉堂包围住火焰,火焰舔噬着炉堂。它想围困它,它想把它熔化。
“梅,你现在想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姜枫在欧阳梅的耳边低语。欧阳梅依偎在姜枫的怀中,温暖、惬意。男人雄壮的心跳让她痴迷,宽厚的臂膀让她沉醉。
一生中,姜枫应该是她是最喜欢的男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学识,欧阳梅欣赏他,崇拜他。飒爽英姿,幽默风趣,与他在一起生活充实,有滋味。没有能难倒他的事儿,能力超强。能与他结合,成为人生伴侣是心中永远的梦想。
嫁给他?现实就是现实,他已有了家。为了自己的幸福,拆散别人的家庭,损害别人的利益,殃及无辜,她难以下定决心,这虽说不超越法律,但有悖于常理。可,自己确也有这种意念。不勇敢地大胆地追求自己的所爱,对自己就是不公,不负责。
幸福要靠自己来创造。
私下天庭结百年,大槐树下成姻缘。
鹊桥崔鬼河宛转,织女牵牛夜相见。
为了爱,天条戒律不可视,有了爱,吃糠咽菜不为苦。
生活是自己的,自己的生存方式由自己来选择。欧阳梅扯着姜枫的后衣襟,抬起头,侧过脸,挨上他的肩,柔声回道:“我想,有个人想离开自己的老婆。”
是,肯定是。姜枫真想娶欧阳梅为妻。第一次遇到欧阳梅,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亲近感。人长得俊俏那应该是第一外在的印象,不足以让人记忆尤深。而多日的交往发觉,欧阳梅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大为不同。文化水平并不高,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她的人生休养却是学校所有女孩子和姜枫的大学女同学无与伦比的。徐再悦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唯独李珍慧这个农家土生土长的女娃才能与她相匹配。
无怪乎:文化水准的高低不决定人的修养与气质。只可惜,人生是那么多世事无常,人生有那么多令人惆怅。
唉!越想越伤悲,越想越感到生活的无聊。春风无意,春光刺冷,无可奈何东流去吧! 水绕峰转,又一个轮回。遇上欧阳梅姜枫又重新燃起青春的激情与梦幻。失去的又回,细细品味,欧阳梅与李珍慧外表、内心、处事等等一切一切是天之力作还是纯属巧合,是那样的相像。对自己割舍不掉的深爱初恋情人的心结被欧阳梅逐步化解。与她在一起,他又一次的寻觅到了真爱,不是简单模仿过去的爱。
真正的爱不是爱得时间的长短,而是把自己整个儿都给他所爱的人。
爱情的滋味,一旦尝上了再不愿意舍弃。死死地守住一个她,不让她身边失去,就守得了爱。爱从心生,它披着神秘外衣,勾起人的种种欲望,生活更加生动,心永远年轻。爱上一个人,会迷失、沉溺、执著、疯狂。
爱有结束就有伸展。
“今晚,我就娶你!嫁给我!”姜枫处在迷失的状态之中,脸贴近欧阳梅的脸,坚定地说。
随着狂热爱情来袭,另一处风景即将迈进门槛。享受爱的同时,男人会体验一个女人,同样,女人也要了解一个男人。
欧阳梅轻轻地贴上他的脸,她的心渐渐融解在一个自己心爱男人的炽热怀中。
姜枫抚摸着欧阳梅的脊背,翻阅着女人的第一乐章。凹凹凸凸,平平滑滑。自己没有的就是稀罕的。
尚未开垦的热土地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炉里的火愈烧愈旺,姜枫感到嗓子发干,心里发热。
突然,姜枫抱起欧阳梅放倒在床上,扔去她的鞋。
第3章 婚前初小试
姜枫侧着身,头拱起欧阳梅的红毛衣,吮吸着,左右转换,尽情地品尝。
女人的胸怀是如此的豁达,已容纳下了一个男人。女人么,不仅有胸还要有怀。
欧阳梅几欲失去了知觉,一阵阵的迷糊,一阵阵的眩晕。心潮澎湃,激情迸发,轻扭娇躯,嘤嘤嗡嗡。她的手不由自主在姜枫的腰际前面抓挠着,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东,像一条钢筋棍,用力向下压。
姜枫两眼通红,像头正在追赶猎物的狮子,再向前一个猛冲,马上,最美味的猎物就束手就擒,目前,他已嗅到了猎物的浓浓气息,近在咫尺啦!加油!
不回头,就在毛衣里面来来去去,隐隐约约没关系,也顾不上,先大饱口福吧!
左手抱着她的身子,右手向下,顺着欧阳梅的腰下滑。紧张,会不嘛。什么时候?像原子弹发射一样进入倒计时,全神贯注。手有些发抖,吸口气,解开她的腰带,大胆地伸进去,感觉到了小小的内裤。手在大腿根儿搓摩着,欧阳梅一阵哆嗦,想蜷起身子。但,没有成功,两条腿不住地向后蹬。姜枫的手继续,向上,向后,绕过去,按在她的小屁屁上,软。捏上
一捏,欧阳梅浑身发麻,若是姜枫的手停下来,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痛苦,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禁不住向前靠,抱住姜枫,身子紧贴。
经过一翻的折腾,欧阳梅的裤子已经被扯下来半拉,上边露出了小内裤。姜枫见此,心中大喜:好哇!今晚,今晚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姜枫,姜大爷又要做一次完美的男人。
自己老婆那是一块永不倒下的丰碑,而这,将是人生中暗藏在历史深处的不可磨灭的无字永恒。
一个翻身,把欧阳梅平放在床上。姜枫跪在床上,拱开被子,坐在欧阳梅的小腿之上,动作利索。他将要揭开一个大谜底,女人的特大谜底,两只手拉起欧阳梅的裤子用力向下拽。欧阳梅秀发凌乱,丝丝缕缕搭在水嫩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她嘴唇蠕动,鼻息急促,颤动小屁屁。没有任何的阻止与反抗,而,从声息与体态,她倒像在接受与体验。女人也是人,她需要男人。
两条圆润的大腿连接着洁白的小三角裤头。皮肤与裤头的颜色一样,一样的白。女人的风景哟,独特的风景,令男人心醉哟!所有的一切就在眼前,姜枫有些不相信这是现实。
难道就这样此时此地得到她了吗?卜楞卜楞脑子,稳稳神儿,是的,全是真的,没有任何的虚假。再有一个小动作,他就会完全占住高地,胜利在即!
他爱她,当然,他更爱惜她。小心地从后腰慢慢向下拉她的小裤头,小裤头就是小裤头,好紧。后面的已脱去,回手拉前面,姜枫的心突然来了加速度,若是没有胸腔皮肉骨胳的阻挡,那,非一下子蹦出来不可。
有多少痴情女子,为了自己的爱,在结婚前却睡到了情人的被窝里。难道欧阳梅也打算这样吗?非要他亲手戴上项链,拥抱也没有反抗,放到床上更不挣扎。种种迹象表明,欧阳梅真要把自己的身子献给心爱的姜枫啦!
裤子早已褪去,小内裤已完全暴露在外面,女人最珍贵的小东东外围的屏障纷纷倒塌。 只要轻轻地一扯,不费吹灰之力,欧阳梅的下身皆无布条一丝,接下来就是小弟弟会见小妹妹啦!
由于天气、考试复习等原因,两周没有回家,姜枫的小弟弟也憋得慌,老婆虽然没味。但,日常的需求还是能解决地。此时,他也想趁机发发威。今晚,即将上演一场大战。
忽然,欧阳梅伸过两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姜枫的两只手:“不!不!不能!”欧阳梅说着“呼”地坐将起来,眼噙泪花,冲姜枫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了吗?姜枫不解,瞧刚才你的样子,很想要的呀!没辙,他知道强迫可是犯罪,要坐牢。仍不死心,还想要,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吗?正在倒计时,只剩一秒,最后的一秒呀!姜枫再用力,欧阳梅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的力气那么大,硬是把姜枫从身上掀下来,差一点儿头就撞到墙上。她迅速地整理好衣服,翻身下床,背对着姜枫拿起梳子默默地梳起散开的秀发。
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怎么能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呢?与谁订婚就理由嫁给他,至于有没有爱,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农村不都是这样嘛,先结婚后谈恋爱。更何况他又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
姜枫靠在床头,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半躺下仰望着方方块块的天花板,一阵冷气袭上心头,火炉子不知何时已熄灭了。
窗外,风依就在刮,雪依就在下。
第4章 泪往心里流
“娘他那个鸟儿,一颗水灵灵的小嫩白菜被一头臭猪拱了!唉!可惜呀,可惜,这叫什么事儿,真他娘地??老天无眼啊!”老校长张健军一大早儿就在办公室里喋喋不休。虽说老师们签到出出进进,他不管,听不听任你便,嘴长在我自己身上,资格老,是一校之长么,嘴就像刮风儿。见姜枫进来,低着头,好似自言自语,又张开大嘴,吧嗒吧嗒:“唉!你说
浪费不浪费,一颗好端端的脆白菜瞬间被糟蹋啦!”
姜枫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欧阳梅与她的老公。
不错,临近结婚,姜枫与他见过几次面,相互打过招呼,但不甚了解。从外表上看,可不嘛,真像个猪。黑黝黝的粗糙大脸,欧阳梅细皮嫩肉的小手若是摸上一把,定会拉出个大血口子。个子墩巴巴的,离天高,距土地爷张福德近,短短粗的两条腿支撑着两个大屁股肥腚。至于为什么有这桩姻缘,唉!人世间的事儿,谁能说得清?分得明?尤其是这类事情,现实地很。多少俊男帅哥全都被拒在门外,而唯独与这个矬胖子姻缘一线牵。无怪乎,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啦!
欧阳梅的对象家庭条件应该很优越,但,对于对象的腿不甚满意,他娘地,这可没有办法拉长一截儿,短就短吧,可以节省二尺布――符合国情,节俭反对奢侈。
长得相当标致欧阳梅无可挑剔,上初中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校花,被广大男性朋友美誉为“白牡丹”。用老校长的话说她应该是一颗绿盈盈的小白菜了。
婚后,新婚,别人总是一脸的喜悦与兴奋,享受着男女之间的欢愉和甜蜜,自然的么,整日的激情荡漾,符合规律。
女人么,有了男人的疼爱,有紧张,有舒缓,身体放松,肌肉舒展,睡眠充足,皮肤透明度提高,青春活力增强,苗条身姿无损。而欧阳梅出乎人的预料,鸠形鹄面。与人说话勉勉强强,谁开个酸不溜丢的玩笑,动动嘴角,微微苦笑,不争辩、不接岔。
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心思收拾收拾,九天没有人进入,空气湿浊,被子上尘土一层,随便整整,拉起被子半躺下,稳稳情绪,一会儿还得上课,马上就要考试了。
“哟,回来了,我猜年前你不来了,也剩不几天,在家不好好享受美妙时光,上什么班呀!积极分子嘛,第一名,模范!”姜枫推门进来,手里握着火钳子,挑着个热煤球,嘴也没有闲着。
往年有人结婚,一般年前是不会再来上班了。虽说没有法律规定。但,学校人情味还是挺浓地。话又说回来,也差不了那几天,也省得麻烦了,无非多请请老校长罢了,让酒精多多地熏泡他。
拿钱泡小姐是为了解小弟弟的饥渴,用酒精泡领导那是为了办私事儿。
姜枫见到欧阳梅返回学校,赶紧在自己办公室夹个煤球送来,一周多没见睛日子,心里都被冻结成冰窟了。
“嗯,在家也没多少事儿,左邻右舍我也不熟悉,闷得慌,还不如在学校,大家热热闹闹地。”看到姜枫鼓捣煤球,她坐直身子应声道,有气无力,声音沙哑。
“那倒是,该结婚结婚该上班上班嘛,嗯――也可以这样理解,白天上班,晚上不耽搁――”姜枫与欧阳梅开起玩笑。酸!对于新婚的人都是这样,是个话题,姜枫已是过来人谈不上让难以启齿。
“你?你?闭上嘴,你――”欧阳梅的语气沉重,没有任何被高兴的味道。 “咋啦?美女,我说得不对吗?这一次你呀――哼哼,人世间所有稀罕的东东你可全都浏览了!”放下火钳子,拍拍手,终于搞定,火虽然没有烧起来,屋子里也感觉到有丝丝的暖和味了。
“你――”欧阳梅忽然趴在床上,似乎在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欧阳梅老师,大小姐,大姐,我――”姜枫见状,赶快跑到床边上,向欧阳梅赔礼道歉。真的她在哭泣,上半身在抽搐。
姜枫继续:“不说了,不说了,都怪我不好,梅姐,来,先在我的脊梁上夯两锤,消消气,下来烤烤火??”
慢慢抬起头,一脸哀伤、悲切、凄苦。
她,这本来是人生最幸福时刻,应该神采奕奕,偏偏她怎么这个样子呢?可不嘛,真应
了老校长的话,盛开艳丽照人的白牡丹被一夜苦霜打残了。
“猪啊,瞎拱,就是啃不了,他呀,咱乡卫生院那个男科是他的半拉子家,哼,就是不见效??他娘地,聋子的耳朵??”老校长那无事不通,有关个人隐私之类的风月事儿,方圆十里八乡的他了如指掌。
“他?他??”欧阳梅眼含眼花,嘴唇嗫嚅。她异常痛苦,看得出哇。姜枫一时不知所措,呆愣在床边。两个挨得十分近,彼此感到对方的呼吸。
突然,欧阳梅的右手伸出,向前一把抓姜枫,姜枫意味她抓自己的手。可是,她却抓住了姜枫大腿根儿的小东东。
第5章 不知趣的人
这个破天荒地举动,一下子让姜枫感到有点儿紧张。隔着棉衣,可是,她嫩软的小手,姜枫感觉到了,六神无主。这是大早起,大白天,人来人去地。想回撤,说也巧了,自己的家伙儿被牢牢地握住。
信号!女人特有的一种会意,一种强有力的暗示,她需要男人的爱抚。不用问,老校长的话应该是确凿无疑的了――新婚她是孤单女神。
新婚最应该做的事儿却无法做,欧阳梅整个膨胀的身子尚未收缩,内积在心中的烈火还未熄灭。姜枫年轻、强壮,又不经常回家看老婆,那个家伙整日养精蓄锐,精神地很,高昂着头,傲视一切。被欧梅一把紧紧握住,引擎启动,披坚执锐它要上阵地。
姜枫当然想与欧阳梅干个事儿,与所爱的人最想。婚前不就差一点儿嘛,那时欧阳梅想不开。这一次,天赐的良机呀!
她的思想开化了,肉体有时比心灵重要。先有物质再有精神。
欧阳梅肯定比自己老婆有味。她答应了就好办,姜枫的手不自主地伸向欧阳梅,从脊背摸到她的小屁屁,软软地,热热地,来回捏压、摩挲,还是先前的感觉,完全一样。
“唷――”欧阳梅仰起脸,眯着眼,一声幸福的颤巍,面颊通润,双唇微翕,鼻息凝重。等待,等待,她等待的是真男人。男人的狂风暴雨,海浪滔天,山崩地裂。
姜枫忘记了一切,机会,男人么,要有男人的气魄、胆识。既然别人需要。他怎么能禁住诱惑,不动凡心,非柳下惠之人,做不到闭户不纳。不是说,好汉难过美人关嘛。有多少在战场上枪林弹雨所向披靡的热血英雄男儿,在美女面前却无不丢盔弃甲,花下言败。妻子的正常夜生活与这不可同日而语,如同粗茶淡饭,这是篝火野鲜。
她可真地动情了,动性了,太饥渴了,新鲜、别味、刺激是生理需求。干涸冒烟的土地需要一场及时透雨。老天有眼,机遇降临。面对美女时,男人容易失去理性、情不自禁。
唇相粘,舌相缠。女人想要,男人就给。女人不伸腿,男人不放水。
她合上眼,伸展四肢,平躺在床上,欠起腰。姜枫的手从她的胸前溜出来,拉下她的裤子,呀!女人的第二乐章也是最关键的乐章就要完美呈现,婚前,你,欧阳梅到了关节点又退缩了,可能是因为伦理的困扰,你没有勇气挣脱礼俗的藩篱。而这应该是没有体验到新婚男女之间的快乐吧,她彻底失望――绝望!放着也放着,苦苦的煎熬倒不如自由释放,做一个真女人,她的禁锢思想彻底解放了。两个人也平等了,都已结过婚。
含苞的牡丹花即将吐蕊绽放,姜枫腑下身,小弟弟会见小妹妹。 “吱――”门开了,一个大黑脑瓜探进来,老校长查岗:“你们俩都在这儿,好,没事儿,继续,啊,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一切来了个急刹车,嘎然而止。你说,这个老校长,张健军,龟孙王八蛋不知趣的老东西老家伙,缺德带冒烟,晚半个小时或者个把小时再查岗行不行?你这一露头,一露眼儿,哼,不打紧,欧阳梅恼你一辈子,真想把生剁活剥。若不,啊,欧阳梅明天就会变样儿,牡丹花大放异彩。
时间正常地滴滴答答。撕裂开的伤口,血――无情地流淌??
“咚咚咚,呛呛呛――”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咚咚咚,呛呛呛――”
“科教兴国,人才强国”??锣鼓喧天,口号阵阵。 腰鼓队在前面开道,学生大队人马在后齐声呐喊。秋季农忙虽说快到了,开学一周之余,为庆祝教师节,按照上级的要求,特别组织一次“教育进乡村大宣传活动”。这既是学校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儿,又是一次娱乐性文艺活动。
紧张几日的排演,终于走上街头,说点夸张些,气势就像奥运会开幕式各国运动员入场一样,每一个班级前面都有一名学生举个大牌子,上写几年级几班。每个学生手里挥舞着一面自制的小红旗,高呼各自编撰的特色口号。红旗招展,队伍整齐,口号冲天。场面煞是热闹、壮观,四五百人一起上阵,街道塞满,喜欢看稀罕的农村人无不驻足观瞧。
最引人注目的应属队列前的腰鼓队。
来到十字大街口,洋号手分列两旁,一字排开,朝天“嘟嘟嘟??”响彻云霄。当然,这说明腰鼓队要大演一番了。
欧阳梅在前领队,姜枫在后督队。乡亲们个个翘首以待,欧阳梅一声令下,腰鼓队呼啦啦摆开阵势。
“呛呛――呛,呛呛――呛??”随着节奏孩子们表演开始。欧阳梅在圈外来回走动,有序组织。她,长发飘动,似瀑布泻下,上身没穿外褂,紧身红毛衣,下着白色筒裤,搭配脚下白色运动鞋,身姿妩媚,凹凸有致,细细的小腿肚,圆圆的小屁屁。身姿那么的眼熟。哦?姜枫想起来,眼前的欧阳梅真的太像李珍慧了。
第6章 一语藏天机
初二那年,姜枫已到了订婚的年龄。对,订婚年龄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但,在农村习俗就是如此,大家怎么做,你也得跟着做。否则一定被村里人耻笑,遭白眼,戳脊梁骨。说什么家庭富了,挑三捡四了等等。
毛头小伙子,青春年少,家境略优。因此上,媒婆子接二连三地上门,这不全村最有名的媒婆子邻居大婶又来了。随波逐流,父母热情招待,早订下早放心,考上高中就上,考不上啊,就早早地完婚成家,干脆利亮,家中就姜枫一个男孩,老两口早等着抱孙子哩。
农民的孩子早当家,有女人睡有吃有喝就行了,农民的理想不够远大。
人配衣裳马配鞍,洗洗澡,理理发,外有崭新的笔直西服,内穿洁白衬衣,蓝色毛衣,锃亮的黑牛皮鞋。这么一打扮,呵,小伙,帅,洒脱,人见人爱。
“若是我有个闺女呀,谁也不嫁,就找你们姜枫。”大婶真会夸人。 双方父母先过眼,没有大问题,孩子们的事儿,大人们不发表意见。
姜枫被领到一间屋子里,床边座着一位姑娘,她就是李珍慧。头低得很低,羞羞答答,手不停地扯着衣角,姜枫拉把椅子坐下来。沉默了老长一阵子,姜枫想应该主动些,轻声问:“你,不上学了?”
“是的,刚不上,家里没人干农活。”抬起头,瞟一眼姜枫,应声道。
又一阵沉默。姜枫摸了摸兜儿,鼓鼓的在,是应该出手了。站起身向前问:“你,你愿意不愿意?”
“我?”她没有表达。 “那,给。”姜枫掏出准备好了的红包递过去。媒婆子早说好了的,姑娘呀若是愿意就接你的钱。否则,吹灯拔蜡,走人就行了。
“俺不要,你正在上学,需要花钱。”她没有伸手去接。 “呵,没事儿,拿着,上学与这是两码事儿。”姜枫乐呵呵地,给她解释。一听话音,这个姑娘心眼真好,言语不多彰显性情,多么善良的姑娘啊!能娶上她确实是自己人生中最
大的幸福哇!分析她的话语,她没有说不愿意,可你得接钱呀。这种场合不可久呆,有点儿紧张、不自在,想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愿意就说,不愿意就拉倒。姜枫再一次抖胆上前,把红包放在她的手上。姜枫心想:我是愿意,看你的了。
李珍慧犯愁,接不接呢?接,俗气,自己反对这等见面给钱的陋习。不接,就是不愿意。望着手上的红包,再瞧瞧面前的姜枫,小伙子,打听过了,是个好小伙,自己没什么意见。可?这?她咬着嘴唇,面含羞涩,说:“我先接下,我放着,以后再说。”
“好,好,好!”乡亲们连声叫好,孩子们一个生龙活虎,表演精彩,乡亲们赞口不绝。加之欧阳梅小美女的窈窕身姿,一些年轻小伙子的眼都瞪僵了。与其说看腰鼓表演,不如说是为了美女欧阳梅。
欧阳梅,面前的,李珍慧,记忆中的,二人如此地仿佛。世间竟有那么多的巧遇,那么多的相似,姜枫正陷入深深的思念之中,忽觉得身后有人拽他。扭回头,一年迈老者,须发尽白,精神矍铄。奇怪,素不相识,你拽我干啥呀?姜枫纳闷,脚步移动,走向老者。
尾随老者走出人群,来在一富户人家过道铁大门下,算是一所僻静之处。 “小伙子,你好!”老者面带微笑,主动开口。 “你好!啥事儿?老人家。”姜枫那边还忙着呢,有任务,维护好秩序,安全第一,直截了当。
“哦!小伙子,没事儿,不要紧张。我看你,你呀,面相不一般,先说明我不算卦,不算命,更不收费。不过呢,只是懂点儿面相之术,雕虫小技罢了。我观你有别于常人,你生有一双虎耳。”他收敛了笑容,严肃起来,瞅着姜枫的双耳。
“这?有什么说法吗?”姜枫将信将疑。这么年来,母亲每每遇见算卦的先生,总要就给自己占上一卦。最常听到是:儿子是个状元命,将来位极人臣,大富大贵,不过呀,能不能实现还得看他的运气,这叫命运。去,全是活骗人,前一句加上后一句跟没说一样,不如放个屁,还臭臭地。那些个两眼双瞎的半仙们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长有一对特殊的虎耳呢?可不嘛,全是瞎子,难怪呀。姜枫摸摸左右两只耳朵,只不过耳垂肥厚,虽不像三家分争时刘氏皇叔一般两耳垂肩,但平常人也非比得上。特殊之处知道的是自己一皱眉两耳也跟着抖动。
“你过来,是这样??”他压低声音,让姜枫挨近他。两个面对面,老者给姜枫只说一句话,没有重复,之后,飘身离去。
秋风瑟瑟,枯叶遍地。 再寻老者,踪迹皆无。
霎时,姜枫神情茫然,凄凉席卷全身,木雕泥塑一般呆在原地。
街心敲敲打打,人声鼎沸,姜枫置若罔闻,只有老者的话在耳边回荡。
第7章 美女陪酒醉
老校长能喝酒是男女老少人人皆知的。经常吹嘘自己是百分百“酒精”考验的干部。就目前这个年龄,半百之际,他撂倒瓶――一瓶白酒不在话下。啤酒,坐着不动,喝个一天半夜的只是排尿,醉?没有尝试过什么滋味儿,有白酒在它只能当冲肠子的茶水。
老规矩,单位调入新同志,大家要见见面,算是认识认识,应该是给新来的同志接风洗尘了。称不上大摆筵宴,生猛海鲜――无。鸡鸭鱼肉满桌子菜,可谓隆重啊!领导全部到位,主要人物也参加。一瓶白酒下肚,老校长的脸已经布满红云。姜枫酒量也可以,能抵挡一阵。毕竟是新单位,第一次喝酒,全是生人,不能喝醉,可不能让人笑话,丢人现眼。只是推辞,频频举杯,装装样子,微沾嘴唇,点到为止,给自己留得量,给人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
老校长舌根发硬,呷一口酒,抹一把嘴,说:“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欧阳梅,啊――欧阳??梅同志,我校著名――咳,咳,咳,少先队――辅导员兼团支书,多才多艺??人啊,人――也长得美??多多交流,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头哩,以后可别怪我??没
有提醒,你们二人只??交流思想,可不能,千万??不能交流??感情啊!”老校长端起啤酒,咳嗽不止,眼角挂着几颗饱含酒精的泪珠。
“嗯,好,欧阳梅老师,你好!”站起身,姜枫端着酒杯,瞧着对面的欧阳梅,白皙的脸庞,一头秀发,阵阵香气飘过来。上一次的上街宣传表演没有这么直接面对面,瓜子脸,中等身材,更像李珍慧,尤其是她一双含笑的眉眼。
“欢迎,姜老师,听说你是个大才子,今后,我的工作还需要你多多帮忙呀!”修眉微蹙,甜甜的芳音,富有磁性。
“不敢当,什么才子,一样。嗯,相互学习,相互帮助,我也会不多,尽力。”姜枫很是客气。
“不要谦虚了,欧阳老师和姜老师一起喝个酒吧。他呀,大学毕业,教授级别的,想让他帮你,今天趁此机会先拉好关系,与姜老师共喝一杯。”老校长善酒令,他说一句,就得有人喝酒。
“喝酒?我不会喝呀!”欧阳梅有点儿为难,扭头看着老校长。他挟一口菜,会意,急忙说:“过去不会喝,今天可得喝,不喝,他怎么帮你呀?喝!”
“好的,来,为了我们的相识,为了我们今后的工作,干杯!”狠狠心,不喝吧,这种场面就得僵持,让老校长尴尬,欧阳梅咬咬牙,举起杯。
“停,停,停。”老校长嚼着菜,“碰一下杯,不碰不算数,听不见响声,不算。两个人喝酒嘛,得碰碰。”
“好,碰。来,碰杯。”欧阳梅没有办法,遵照命令进行。 “砰!”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姜枫一仰脖,他不在乎这一杯,一饮而尽,男子汉,爽快。亮亮杯子,瞧着欧阳梅,证明喝干啦,下面就看你的了。
“我?我喝不起来,先喝一半吧。”欧阳梅努力跟,自己真的没有喝过白酒。 “行,半杯就半杯。”姜枫不计较,貌美如仙的姑娘,如何强求,能和自己一起喝个酒够意思了,不要勉强别人。
“不行!打住!”老校长大声制止,“根本不行,哎,人家来个一口干,没听说过嘛,感情深一口闷,你不懂喝酒的规矩哟,人家是客人嘛,那有碰杯喝一半的,喝干,这又不是交杯酒。”老校长的嘴又开始刮风,西北风,冻掉耳朵。
“吓!你瞎说啥了,老校长,你又喝多了,我喝。”欧阳梅的小白脸唰地比老校长的大长脸红得厉害。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校长的脸上,看他怎样解释。老校长有水平,不含糊,吧嗒吧嗒嘴:“不要误会,同志们,我是说,这是与姜枫交朋友的一杯认识酒,简称嘛??”欧阳梅只当没有听见,再次举杯,在姜枫面前晃晃,姜枫赶忙举起空杯,两只杯子,一空一满碰在一起。
“砰!”姜枫和徐再悦新婚之夜交杯酒等亲朋好友散尽之后如期进行,四个小菜,一壶红酒。由于白天一直在喝,姜枫摇摇晃晃酒撒了一半,望着自己的妻子,事已如此,业以没有任何理由不进行下去,不该呀!那一次,那一夜。唉!若是时光倒流,他会的,会义无反顾把李珍慧娶过来,那是他的最爱!不想了,有什么用呢。喝下一半,已是真的醉了,顺势倒在沙发里,像一滩烂泥。
“姜老师,你快把欧阳梅老师看得不好意思了,人家的酒喝干了。”老校长左右瞧瞧,姜枫的眼发直,直勾勾地,欧阳梅手举空杯停在空中。
“哎!哎!谢谢,谢谢!”姜枫回过神儿,连连感谢,坐下来。
忽然,姜枫感觉自己头晕起来,稀罕了,与别人喝多少酒没事儿,今天也没有多喝,与欧阳梅喝一杯后,精神恍惚,醉了,耶,说醉就醉,顺势趴在桌子上。
醉翁之意不在醉,在什么?美女,佳人。这才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男人,女人,酒。倜傥,倩丽,甘醇馥郁,把人的前途与命运改变,甚至倒转乾坤。西
天佛主告诫尘世:酒要穿肠过,心中留佛主。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被拖到床上,鞋、上衣、裤子被生硬拉下。迷迷糊糊,女人白白的脊背,光滑的小腿肚儿模模糊糊。
第8章 想媳妇了吧
一股冲动,他想抱住她,直直身,没有直起,“咔嚓”灯熄灭了。大热天,风扇对着新婚大床使劲地摇头。
一条鱼儿在怀中自由地游动,姜枫的小裤头内多了一只手,来回的柔搓,乖乖地小内裤滑到脚跟,飘飘荡荡身轻如云。鱼儿把他托起,滑溜溜,抱住她,酒气和着香气相互吞噬,汗浸浸的胳膊腿儿紧贴无缝??
人起,人又来,一群美女,个个赛嫦娥,翩翩起舞,竞脱衣服,一个接一个的抱拥?? “哗――”天河发水全浇在身上,姜枫一个激灵坐在起。梦中被赤身女子搂抱这是不祥的征兆,难道自己来到这所学校还有什么不测?
“醒了,给水,口喝了吧!”天已是晚上,屋子里亮着灯。见他醒来,在床边守候的欧阳梅递过一杯水。
环顾四周,噫!怎么睡在欧阳梅的床上,怪自己,一骨碌爬起,蹬上鞋,就要走。 “先喝点儿水!你!这人?整整睡了一个下午。”欧阳梅想拦住他,喝口水醒醒酒再吃点儿什么。
姜枫没有回头,跑出门外。羞哇!
欧阳梅跑来跑去,成个大忙人。姜枫的到来,农村学校的破败让他无所适从,没有大气污染,然而,处处是土。在城里一周擦一次皮鞋,哼,在这儿,一会儿一擦。幸亏遇到她,打扫房子摆布陈设整理床铺等等一切之一切,欧阳梅全权包下,姜枫只成了帮手。假如说是动手术的话,姜枫就是递剪子、拿刀子的小护士,欧阳梅就是核心的主刀大夫。
与欧阳梅一墙之隔,是一间仓库,烂桌子板凳横七竖八,檩上檐下密布的蜘蛛网大窟窿小眼睛,滴滴溜溜,地上的尘土能淹没到脖子――脚脖。总之,一片狼藉,可见好久不住人啦。欧阳梅头扎毛巾,长发高挽,身披一条围裙,露着下半截小白色筒裤与红皮靴,整体着装不论不类。上面看是敌后武工队之双枪老太婆,下面瞧窈窕性感美女模特。
“劳动人民用双手把山河打扮??”老校长瞧在眼里,唱在嘴里。经过辛勤的劳动,垃圾场似的屋子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有条不紊,比不上办喜事的吧,也差不了多少。玻璃窗粘上白纸,床的两边糊上报纸。淡雅、幽静。洗把脸,弹去身上的灰尘,欧阳梅坐到姜枫的床上,小屁屁蹲一蹲,手按按,感觉感觉舒服不舒服。全新的被褥倒也可人,唯一不足的是下面铺得有点儿薄,硬棒棒的硌得慌,不加点儿什么,睡一晚上腰会被硌成两截。
从自己屋里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厚厚棉垫子,不容分说,掀开单子、铺底,铺在下面,再坐上去,试一试,OK,爽,不错,软软乎乎,夜晚躺上去可以美美地做个好梦了。
“姜老师,你感觉一下,有什么不足的吗?”欧阳梅让姜枫试一试自己亲手整理的床铺。 “非常好,谢谢欧阳老师,你真是的个热心人,我??”姜枫不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此时此情。“巧笑倩兮,眉目盼兮”。瞧着欧阳梅那一泓望不穿的秋水,十足媚气,灵动的美丽。多可爱的人呀!
朔风一夜,扫尽阳光的温暖。 上午第四节自习课上,姜枫搓着手正在看书,自己要好的朋友又是桌友女学习委员韩四凤从外边回来大声喊自己,说有人找。急忙跑出去,教室外面四下张望,没有人?姜枫想是不是学习委员这个小女生给自己开玩笑,刚要向回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的后墙角传来:“姜枫――,我这在这儿。”姜枫这才发现在墙角站着一人,是她,急忙上前问:“珍慧?你怎样来,天这么冷。”
“是,冷我才来呀,家里让我给你捎点东西,走吧,到寝室去。”李珍慧说着拉起姜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