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于通济渠(亦称汴河)的“歇艎支江船”是与众不同的。究竟“歇艎支江船”是何种船型?在《新唐书》中则语焉不详。1960年发现的扬州施桥唐船,是航行于通济渠的,其船深只有1.3米,吃水最大也是1.0米左右。她是不是歇艎支江船?难以肯定。1999年又在通济渠(汴河)发现4号唐船,其首部构造与扬州施桥唐船十分相似,尺度也相当。笔者以为。这或许就是当年刘晏大量打造的“歇艎支江船”。
在《新唐书·食货志》中还记有航行于黄河并能冲上三门峡的“上门填阙船”。该船是何种船型?恐怕只有等待考古发掘了。
(6)泉州湾宋代海船的发掘成果[40]
1974年在福建泉州的后诸港发掘出宋代海船一艘,1975年在《文物》第10期发表了“泉州湾宋代海船发掘简报”。在《简报》发表之前,各学术单位都收到了泉州海交馆寄出的发掘资料和船体的测绘图等,被邀请参与研究。在这一时期发表的船史研究论文主要有:
席龙飞、何国卫:“对泉州湾出土的宋代海船及其复原尺度的探讨”,载《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学报》1978年第2期;转载在《中国造船》1979年第2期。
庄为玑、庄景辉:“泉州宋船结构的历史分析”,载《厦门大学学报》1979年第4期。 杨槱:“对泉州湾宋代海船复原的几点看法”,载《海交史研究》1982年刊(总第4期)。 文献[40]收入了发掘报告和包括上述3篇共20篇论文。
1979年3月,在古港泉州召开了“泉州湾宋代海船科学讨论会”,到会约百人,收到论文60篇。经充分的讨论,对古船的年代,航线、建造地点、沉没原因等均取得共识。泉州船的研究结果,证实了《马可波罗行记》中船舶“有大舱十三所”,“船用好铁钉结合,有二重板叠加于上”的记述。泉州船尖底、深吃水,船型极其瘦削,长宽比只有2.5左右,采用V型横剖面,此种设计是综合考虑了船的稳性、快速性、耐波性和加工工艺性等多种要求。其长宽比约为2.5,与文献上记述的郑和宝船长宽比为2.466??极其相近,使宝船尺度比有了文物例证,有力地反驳了恣意修改宝船尺度的学术见解。
(7)宁波出土的宋代海船揭示了中国古船装有减摇龙骨
[41][42]
1979年11月26日,新华社播发了“宁波发现宋代海运码头和古船”的消息,1980年我们应邀参与合作研究。发掘报告和研究论文如[41][42]。值得重视的是宁波宋船所安装的减摇龙骨,即使用当今的船舶规范来检验也基本符合要求。研究表明:中国这一技术要早于国外大约七百年[43]。
(8)蓬莱古船的发掘
1984年在古港蓬莱水城清淤工程中,抢救性发掘出元末明初古战船一艘[44]。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烟台市文管会和蓬莱县文化局,于1988年10月在蓬莱联合举办了“蓬莱古船与登州古港”学术研讨会。杨槱、袁随善、辛元欧、周世德、杨熹、文尚光、袁晓春、唐志拔、何国卫、沈同惠、顿贺、席龙飞等研究传统船舶的学者均到会。会后出版了相应的《论文集》
[45]
。在1991年上海国际帆船史会议上,袁晓春和吴松高
[46]
、席龙飞和辛元欧
[47]
均有蓬莱古
6
船的论文发表。顿贺等“蓬莱古船的结构及建造工艺特点”和工艺的超越其他古船的先进性。
(9)山东梁山县明代河船的发掘与研究
[49]
[48]
的论文揭示了蓬莱古船结构
1956年4月,在山东梁山县贾庄村宋金河支流发现明初木船一艘。船体包括甲板、舱盖板都十分完整,为出土古船所仅见。随船出土有手持铜铳、四爪铁锚,两者均有铭文。鉴于曾发现有兵器和头盔等,1958年曾有一篇文章认为这是一艘兵船。古船存放在山东省博物馆并未对外展出。1987年8月,我校的文尚光、何国卫、席龙飞和海军工程大学的唐志拔共同对该船进行过测绘和拍照。唐志拔在其《中国舰船史》[23]中认为:“这是一艘明初水师中的运输船,船上的武器是用来护航自卫的”。何国卫在帆船史国际会议(上海)曾发表“明代梁山古船的测绘及研究”
[50]
。该文章认为梁山船型与明代著作《南船记》中的“二
百料一颗印巡船”相类似。第1,该船外板的列数与《南船记》所记完全一致;第2,都是两桅运河船;第3,载货量和用途相近。与二百料船的区别仅在于梁山船的长宽比较大些。文章给出型线图、总布置图和结构图。在第9至11舱壁之间,设高约一米的舱棚,顶棚取四阿式,确像古代“官印”状,如“一颗印”船的造型。
(10)在韩国全南新安海底发掘出元代海船
[51]
1976年,在韩国全罗南道光州市西部新安郡道德岛海面作业的渔船,起网时发现几件中国瓷器。以此为开端,于1976年11月进行试掘,到1984年9月间,打捞工作持续进行10次,在1984年和1987年还有两次复查性打捞。所获文物异常丰富。
新安沉船和相关文物的打捞受到国际学术界的重视。1977年在韩国,1983在日本,先后召开了两次“新安海底文物国际学术会议”。1991年12月在上海“帆船史国际会议”上,韩国学者李昌亿作了“新安海底沉船”的报告[52]。
中国陶瓷专家冯新铭从日本会议后归来,将会议的有关论文、资料赐下,督促我就新安船的国籍和航路发表见解,于是才有了“朝鲜新安海底沉船的国籍与航路”[53]一文。拙文认为:不能以发现镌有“庆元路”铭文的秤砣,就判断该船是从明州(宁波)出发的。新安船打捞到的瓷器不是出在甬江流域,其窑址除龙泉窑在浙南瓯江沿岸之外,再有就是江西和福建北部,诸窑址的瓷器产品都可沿闽江方便地运到福州。如果说始发港是福州将更有说服力。
在1991年的上海国际会议上,对新安船有了更多的了解。同时还得到日本松木哲教授赠予很多关于新安船的文献。这些资料和研究成果支持了笔者1985年论文的观点。于是更有1994年的论文“对韩国新安海底沉船的研究”[54],以8点论据确信这是建造在中国福建的福船船型。
2006年11月笔者首次访问木浦国家海事遗物馆,我有一个新的发现:在右舷顶边水舱的舷外板有上下相对的两个圆洞。由之可见这并非淡水舱。此顶边水舱的作用是什么?我以为很值得研究。这是不是被动式减摇水舱呢?
(11)在蓬莱水城出土第2号古船和另两艘韩国古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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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7月到11月,在蓬莱水城又出土3艘古船。2006年8月,山东省文化厅主办,武汉理工大学,中国船史研究会、蓬莱市文物局承办的“蓬莱古船国际学术研讨会”于2006年8月在蓬莱市举行。收到来自韩、日、法、英、荷以及港澳台和中国内地学者的论文45篇,会前编辑出版了中英对照的《论文集》[55]。与会学者还收到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单位编辑的考古学专著《蓬莱古船》[56]。
由于到会的各国各地区学者的共同努力,蓬莱会议十分成功。作为会议执行主席,在闭幕会上我的学术总结发言题目是:“古船的考古发掘是研究船舶技术史的重要途径”
[57]
。
在韩国的沿海出土中国古船,在中国的港口出土韩国古船,已传为佳话。对东亚中、韩、日三国来说,我们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在历史上就经常进行友好交流。今天的盛会,正是这种交流的继续。
四、中国当今传统船舶研究的代表性著作
中国对传统船舶的研究工作起步较晚,自1978年执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研究队伍经过组织和整合,研究工作逐渐有了新气象。从2000年起迄今,不断有一些船史著作问世。代表性的著作有7部。
(1)席龙飞著:《中国造船史》,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1月第1版。 这是中国第一部造船通史,她注重文献与出土古船研究相结合;注重宏观论述与微观的古船复原研究相结合。三国、晋、南北朝长达三百多年而未列专章是个缺点,插图也嫌少。
(2)王冠倬编著:《中国古船图谱》,北京:三联书店2000年4月第1版。
作者是国家博物馆陈列部历史学家。该书以丰富的出土文物和传世艺术品的图片引人入胜。详细征引历史文献可引导读者作深入研究。
(3)辛元欧著:《上海沙船》,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1月第1版。
沙船是中国三大船型之一,对上海市的发展至关重要,市徽即以沙船的形象为主体。该书征引大量历史文献,也发表很多彩图。关于沙船的结构、外形图等图片反而很少似为缺憾。
(4)席龙飞、杨熹、唐锡仁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交通卷》,北京;科学出版社2004年1月第1版。
《中国科学技术史》的总主编是卢嘉锡院士,全书共三十卷。编写这套丛书既是向李约瑟学习,又要赶超李约瑟。交通卷含造船技术史,水运技术史和陆路交通史。造船技术史约51万字,在古船考古发掘的研究上有一定优势,在古文献的把握上当不及李约瑟。
(5)杨槱著:《帆船史》,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5年5月第1版。
本书图文并茂。第二章篇幅较多,论述古代世界各地区、各民族的帆船,其中也包括中、日、韩三国的帆船。其余各章也都是论述西方各国的帆船。本书名之为《世界帆船史》也似无不妥。
(6)尤飞君主编:《中国古船图鉴》,宁波:宁波出版社2008年6月第1版。 作者是热爱古船的企业家。他组织老造船工匠十年间制作古船模型百余艘,在国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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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博物馆独家展出。本书展示了一系列经微观复原研究的古船模型图片。有些长达5米的船舶模型是为博物馆专门研究、设计和制作的。不仅形象惟妙惟肖,从中还能了解到许多中国传统造船技术的细节。
(7)席龙飞、宋颖撰著:《船文化》,北京:人民交通出版社2008年8月第1版。 《船文化》是国家交通部交通文化建设系列丛书之一,是科学性、知识性相结合的通俗读物。全书彩印,有各种船型的照片400多幅,很形象的反映中国各历史时期的最主要的造船技术成就和文化传承。
2006年春,船史研究会换届,由上海交通大学陈刚副校长出任会长,柳存根教授为秘书长。随着研究队伍的成长,研究工作的深入,国际交流合作的加强,相信会有更多更好的研究成果和著作问世。
限于笔者的学识和阅历,缺失或差错之处在所难免,敬请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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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1日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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