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人后来居上,他们的后劲很足。每个学校有不同的校风和风格。我们在大环境里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很好的理念,另外工科学校也给我全面的锻炼。
我当时是在无线电系学的定位专业,配的教室都是一流的。学校在当时是德智体三方面发展。第一在德育上教育了我们,第二给了我们好的身体,又给了我们比较好的知识,让我们后面50年的生涯中能够做得更好。 大学不要死读书
甘仞初:小谟院士在学校里面不单是学习上努力,另一方面他的性格很开朗、很活泼,参加很多社团活动,像京剧团啥的,我记得很清楚,小谟经常在床上拉胡琴。我们十六个人的宿舍,大家相处得很和谐。
王小谟:我认为学生应该德智体全面发展,别死读书。我们宿舍有一些全优的学生,全5分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天天抱着书本。我呢,属于比较活泼,其实就是爱自由,经常上晚自习就溜出去了。我在摩托车队有一帮运动员,去开啊、去冲啊。
甘仞初:小谟得了国家最高科技奖,是咱们学校的光荣,更是咱们班同学的光荣。但是不论成就高低,没有学校的培养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大家可能不知道,当时我们班是老院长魏思文亲自抓的“试验田”,配备的是最好的老师。
王小谟:有好多教师给我的印象都是很深刻的,特别是二级教授、教物理的蔡凤兴,讲着讲着就提裤子,很有特色。还有孙树本教授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教课教得特别好。我刚才看了成绩单,我在一二年级的时候只有一科是优秀就是数学,我很喜欢上他的课。他讲的一句话我印象最深刻,是在上课一年多后,他讲的课差不多结束了,孙老师跟我们说,凭借你们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往前走了。 我最看重的两条素质 薛正辉:您是信息电子学院的兼职博士生导师,北理工培养了您,您现在也在培养学生,那么在整个培养学生的过程当中,您对学生哪一方面的能力和素质是最看重的? 王小谟:我觉得有两条素质很重要。第一,追求的目标,道德素质。
第二是自学能力。到博士这个阶段我认为需要锻炼自学能力,给你一个题目你自己要知道怎么搞,这是最重要的。从查资料到分析资料,到提出自己的意见,首先有自己明确的目标,有追求以后再不断提高自己的自学能力,我觉得这两点是非常重要的。有一些特别好的博士生,我也向他们学习了很多东西,互相一讨论以后就把整个事情提高了。所以我觉得最重要还是第一条,一定要有追求。
电子信息发展得非常快,2012年电子信息总的产值是11万亿,占我们国家整个gdp的23%。这是很大的一个产业了,但是有一个问题,不是中国芯。
低潮的时候也要保持积极心态
冯拓宇:王院士,您从校园里走出来到现在,在中国电科集团大概有50多年的时间了,培养了一支又一支优秀的科研队伍,在这样一个综合性的平台上,请分享一下您在这50多年的历程当中是怎样一步一步去追寻您的梦想、实现您的追求的?
王小谟:我在学校5年,在中国电科工作了50年,这50年是怎么走过来的?我想先讲讲中国电科。
北理工是红色工程师的摇篮,电科集团就是红色国防工程师施展才能的摇篮。我在电科成长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步入工作以后,学习提高阶段,这个大概有十年时间。我毕业设计是搞天线的,那时我想搞一辈子天线,结果搞总体设计。当时我挺不愿意的,搞什么总体设计啊,总体设计是万金油啊?但最后我服从了分配。当时我们的环境是非常好的,1960年代初期,电子工业刚刚建立,国家有雄心壮志要发展好。在那里的两三年时间,我做了很多东西。我学雷达学得比较实际,所以上手很快,就做出了不少成绩,单位让我当最新
雷达的副总设计师,那个雷达叫583——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雷达。能让我当副总设计师,第一,是总工程师对我非常信任,敢于启用年轻人;第二,国家也给了我非常好的工作环境,那会儿科研没有那么浮躁,我花两年时间去做这个事情,最后由我一个人慢慢变成一个小组了。我们的小组还出了两个院士。当时我搞出了一个方案,比英国人要好,证明我们年轻人是有创造力的,那大概是我25岁的时候。这是我们国家赶超英美的一个典型雷达,全国先进的雷达,我当时感到非常光荣,能够在这样一个环境底下去成长。之后遇到了文化大革命,我们的雷达提得比英国人早,最后是英国人的成绩出来了。
第二个阶段就是艰苦创业,我在山沟里,就是三十八所待了20年。我们花了13年时间做了第一个三坐标雷达,这个雷达克服了非常多的困难,终于赶上了世界先进水平,得到邓小平的接见,得了国家一等奖,这是一个成长期。我们在山沟里生活很苦,没有地方去,四面都是山,只能多搞点科研、看点书,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环境,锻炼了我们的团队也增强了信心。
我的第三个阶段是搞预警机。实际上前面的经历是一个铺垫,真正从无到有花了15年时间。大家看到电视里是那么多人在一起,我是第一个阶段从设计师开始勾画,后来慢慢就把一个团队建立起来了,克服了种种困难。 提供非常好的环境,一步一步走过来。 困难也是一种机遇 冯拓宇:年轻人在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困难,有些困难可能过去了他就会取得很好的成绩,过不去可能一生就荒废了,所以我特别想知道在您整个科研生涯当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您是怎么去克服、去面对的?跟我们共享一下吧!
王小谟:在我的科研生涯中遇到的困难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进程上的困难,攻关攻不下来。我想讲另外一个困难,就是人为上的、环境上的。 第一个困难就是文化大革命。我在25岁就当了副总设计师,当了几年,刚把图纸做出来,就被赶下来了,不让你干了。这个时候,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当时就把我打入机房,去管计算机,那时候计算机很少。我的心态,第一个是感到很遗憾,我干了这么久,不让我干了。另外我感到也不错,你们闹革命去,我在里面学学计算机,学会了以后用计算机下棋,自得其乐。没想到这两年时间对我后半生影响很大。我在学校学的是电子,没有学计算机。计算机学会以后,我第一个把计算机就用上了。
第二个困难也是这样,到了三十八所,搞一个大工程,让我当总设计师。有一天让我去北京汇报,但是又有人说你不能去了。那时我才知道我又被弄下来,换别人了。这以后只让我搞常规,让我靠边站。
所以,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首先要想到,一个人一辈子不可能都是顺利的,肯定有起有伏。起的时候别太自己为是,别觉得自己了不得,你还是一个普通的人。在低潮时也不要灰心,今天是低潮,不见得明天也是低潮,总是在变化的,低潮的时候也要保持积极的心态。你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别闲着。 篇八:一年级新生录取通知书 张家屯小学
一年级新生录取通知书(存根)
邢台经济开发区张家屯小学 2014年7月22日
篇九:专家谈录取通知书争论:那只是一张录取通知书 专家谈录取通知书争论:那只是一张录取通知书
在大学的整个办学过程中,一张录取通知书到底有多少重要?说到底,录取通知书不过是一个信息载体,告诉考生已被某校录取。信息传达到了,通知书的使命也算完成了,如果有考生喜欢留下来做个纪念,那也无妨,毕竟对过去12年的学习也算画上了句号。再做过多联想,什么“金榜题名”、“独占鳌头”之类,那实在差之太远。毕竟过去考中进士叫“及第”,状元更是全国只有一个。哪像现在每年录取大学生数百万,状元满街跑,连城市的一个区、乡村的一个县都敢称“出了本地状元”。
之所以说高考泡沫化,是因为今天中国社会在教育领域存在严重的悖离现象。一方面扩招之后,大学录取率越来越高,加上考生人数持续下降,如果不太计较学校排名,考个大学实在太容易。另一方面,每年大学生毕业约750万,占当年新增劳动力的50%左右,说就业市场上“大学生人满为患”,一点不过分。
因为录取时过于亢奋,进入大学后反而松懈下来的大有人在。大学老师不会像中学班主任那样管理学生,缺少管教之后,不少大学生四年内在校园中彻底放松—上课只顾低头刷屏,下课忙着谈恋爱。
当然,大学之内并非全是这样的学生,但也不是个别现象。对于许多考生和家长来说,与其在拿到录取通知书时陶醉于“修成正果”的幻境,不如从头开始设计进入大学后的新生活,始终不忘提醒自己,前面12年的学习只是换来了进入大学的资格。入学之后,会迎来完全不同的学习和生活模式—从如何与寝室同学朝夕相处,到如何自我安排学习,从过去只要回答有标准答案的习题,到自己发现学科中有意义的问题;从有问必答,到主动提问,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
当然,这里说得如此冷静,容易让人觉得不近人情,这也不是没有道理。其实,身为圈内人,看着一批批中学生进大学,模样都差不多,但不久便分道扬镳,各自走上自己的路,等毕业时只能用“大相径庭”来描述,无论就业机会还是未来成就,都不可同日而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