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本地吴语读音(IPA):愂 tsei)简称杭,中国浙江省省会,副省级城市,浙江省政治、经济、文化、科教中心,长三角地区副中心城市和南翼中心城市,浙江省的金融中心和行政中心,全国重点风景旅游城市和历史文化名城,大陆国际形象最佳城市之一,中国七大古都之一。古时杭州曾称“临安”、“钱塘”、“武林”等。杭州位于浙江省北部,处杭嘉湖平原南缘,拥有约2300年的建城史,是一个典型的山水文化名城。西子湖、钱塘江、千岛湖以及周边丘陵构成了杭州的山水美景。自古以来,杭州的经济和文化比较发达,素有“东南第一州”之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赞美西子湖之美。活跃的多元化经济和发达的文化教育使杭州成为浙江省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 百度百科http://baike.http://www.wodefanwen.com//
看网络对杭州的介绍,你永远了解不了杭州。只看现在的杭州,你也了解不了杭州。幸运的是,我小时候因为父亲工作原因,曾在杭州停留过一段时间,不幸的是,那时我还太小,错过了许多。记忆最深刻的,先是父亲独居的房子。一房一厅,部分家具是屋主提供的,客厅里摆放一张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老木桌,凳子是一条一条的,摆在仿苏联的老公寓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杭州也流行喝茶,不过和广州的“饮茶”不同,没有那么多种类的点心。当时公寓附近就有喝茶的地方,30块就可以在里面呆上一天,不断有茶水和瓜子糖果之类的供应。爸爸抱着我和同事聊天,他们要聊很久,有时我就离开去吃糖,吃腻了就乱跑,被在那里看书的哥哥姐姐捉回来。再来杭州,可能去的地方都是商业街,反正没见到喝茶的地方。白天和妈妈外出,到处转转。杭州一个站的路很远,有一次买了一个西瓜很很多蔬菜,我妈妈问买菜的阿姨回公寓的路远不远,阿姨说没多远,就一个站得路。结果我们走走走,走了起码40分钟。这次再到杭州,一模一样,一站路,几个女生走了半小时。杭州的男生也特别秀气,我爸爸大学在杭州念的,当地不少同学,那时常常和他一个老同学一起吃饭。叔叔有个儿子,知道我们要吃野生的猴子就哭个不停,见到乞丐一定给钱,长得也文弱,叫我差点性别错乱。这次去,第一次坐在公车上,细细观察,女生依旧有那种清新秀丽的。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外地人多了。杭州的菜到是一如既往贵,而且似乎更难吃了,服务态度也差。滋味馆感觉就是骗外地游客的。
所以,当那天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同学大呼:“杭州简直是王澍的老巢!(众:= =注意用词)”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做出象山校区的王澍就是一直看着这样的景象,过着这样的生活的。
能够融入生活愿望的建筑是最好的建筑。 这中间有三点需要明确。人要过怎样的生活,要有一个判断;然后,人的欲望需要控制;第三,面对自然。把这三点倒过来,就一目了然了。
采访时,杭州正飘着雨,西湖烟雾缭绕。“放眼看去,杭州不好的部分都看不到,只看到西湖。”王澍说,这是杭州最美的时候。他又停顿了几分钟。“应该把杭州市区九层以上的房子都拆掉。如果我们能在未来三十年里面干好这件事,算是为杭州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儿。”
在杭州生活二十年后,出生于新疆的边塞诗人王澍比杭州本地人还要爱杭州。 你在杭州、苏州等地都设计了建筑,请分别谈谈对这些城市的理解。作为建筑师,你对杭州的都市形态有什么看法?在你的设计工作中,杭州带给你什么灵感?
苏州园林很有名,但在我看来,苏州园林的人工雕琢痕迹太重。反过来看杭州,过去的建
筑就是顺着人文地理稍微做点事,非常轻快。很多时候,建筑在环境中要有一个弱的姿态。杭州不需要标志性建筑。
我觉得自己现在是在享受着一份遗产的残余。在杭州,人能够以放松、平淡、自如的方式来做东西。这些东西是可以学习的,也是我的营养。
谈谈你在杭州的作品?
杭州的作品,我最喜欢的是美院象山校园。这算是我回馈给杭州的一份礼物。新杭州是什么样子?这是第一个实验品。现在很多人喜欢做大的建筑,大的建筑要大到什么程度,还能和自然融合?象山校区是一个实验。这是大建筑建成的反标志性建筑群。它就像西冷印社那样,完全融入自然。你去看象山校区,那儿的建筑就像山,像水。打拳有象形拳。建筑也可以象形。我建了这个,就不会对杭州有惭愧了。
( 都市周报 分类: 城市报道2009-05-22 )
占地800亩,为何房子建得这么密?
王澍回国后首次接受媒体采访 谈中国美院象山校区
他所倡导的这种建筑风格,就是要留出50%空间还给自然
2012年03月09日 05:24:45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浙江在线03月09日讯 中国美术学院建筑艺术学院院长、49岁的建筑师王澍荣获2012年普利兹克建筑奖,成为中国获得这项殊荣的第一人,也是最年轻的获奖者之一。 昨天下午,刚刚从美国讲学回来的王澍,在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接受媒体采访。 这是得奖后王澍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平头、黑灰色棉袄,在他体量最大的一个作品——800亩的中国美院象山校区里,王澍和大家聊起设计象山校区的感想,也聊起了他自己。 谈建筑:让出50%还给自然
“造房子,就是造一个小世界。”这是王澍时常同自己弟子提起的。 象山校区,就是他为美院师生造的一个小世界。
漫步在象山校区,你会发现,这里很像中国的山水画,有山有水有树。当然,也有房子。但房子,在整个环境中,显得相对次要,而不是占有标志性的位置。在中国传统文人的建筑学里,有比房子更重要的东西,这是和西方建筑学截然不同的一种建筑学。
这是王澍对于“建筑和环境的关系”的最基本理念的体现:“自然比建筑重要多了。” 王澍说,他厌恶所有高大威武的标志性的建筑,而象山校园,可以理解为那些高大威武的标志性建筑的反面。“中国传统文化一直是弱势群体,象山校园可以看成是一个弱势群体以某种自信的方式发起挑战。”
也有老师抱怨,象山校园那么大一块地,王澍却把建筑全安排在围墙边上挤着,每幢房子的间距又很密。
王澍说,他所实验的这种建造方式,就是要让出50%还给自然,还给原来的土地。因此象山校区里保留了大量的农田,这些农田可以用作农业的耕作。“很具体地探讨如何在今天的城市中,来保持和自然环境的关系。象山校园不单是一个大学校园建筑,背后包含着对这一带新的城市建设模式的探索。”
“有些老师说不喜欢我设计的教室,太黑了,像修道院。我说你看外面的走廊很开阔,你可以去走廊上上课。还有小院子一样的地方,是半室外的,也完全可以在那里上课。屋顶可以走上去,可以摆凳子,因此也可以上课。房子边有棵大树,树边很细心地经营出一小块地方,你也完全可以像佛陀一样在那棵树下上课。”王澍解释说,南山校区整个教学空间的设计不仅是为了适合今天人的习惯,更是开创了一个多样的可能性在里面,“期待美院的教师学生能逐渐体会到其他的可能性。好的建筑其实需要经常教别人怎么使用,因为它某种程度上既回答了今天生活的问题,又在一定程度上颠覆今天生活的经验。” 谈自己:不用电脑不用互联网
谈及旧建筑被毁坏时的愤慨,谈论重建当代中国本土建筑学理念实验的激动,王澍平常很少谈及自己,但昨天,他耐心并略带戏谑地描述了一个在学术之外的自己。 他用“智商不是很高,但有点智慧感的人”来形容自己。 他过往的许多行为,在当时的人看来也许会很有些古怪。
在年少时,很多人没有在图书馆看书概念时,他独自一人在图书馆看书。大学时,很多人在课堂里拼命学习时,他独自背着包,循着沈从文《湘行散记》提及的每个地方,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旅行,一走就是3个月。他临字帖,但从来不会想自己变成书法家,他在几十年连续不断临同一本字帖,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达到原写人那种精神的高度,就不断练习,直至今天。
“实在是很笨很笨的人才会这样做的。”他自嘲。
他也很高兴陪太太接连每天逛百货商场,兴致盎然地观察生活;坐西湖边什么事都不干,看日出日落,闲坐一天。
他几乎没有任何应酬,不用电脑不用互联网。他说:“对我来说,保持自己内心的平静最重要。”
看了这段文字,我很震惊。我也常常陪妈妈上超市,但我觉得非常无聊,有点像是被迫的。
我把屋顶坡度有意做得斜度很小,意在制造一种介于平屋顶和坡屋顶之间的状态。这种做法还隐含着另一种意图,房子从一个面看去,完全像是平顶,从另一个面看去,则是坡顶。会使人产生一种恍惚,这是同一座房子吗?”
不少人认为语言应该尽量精准,法语很精准,所以,汉语常常是不准确的,但我们会觉得汉语很美。
在此,建筑成为一个模糊了真实与虚拟、规则与迷乱界限的游戏场。事实上,在建筑学中引入语言学观念,并非为了减少建筑语言的模糊性,事实上建筑本身的可能性及其在语义上的含混与开放是不可能被简单化或忽视的,恰恰相反,我们不得不重建建筑的这种模糊性,并
试图寻找一种结构,使这种模糊性有章可循,用符号学的思考使之形式化,并理解它。所谓建筑,就是在结构上的一种多元语言的聚合体,是每一座建筑都曾达到或将要达到或正在背弃的存在性格局。通过旧个体的全新组合,隐喻令建筑具有了双重甚至多重价值。面对事物内部“我”与“非我”的共存,结构和解构的悖论,德里达曾经创造了新的术语来描述事物内部所蕴含的与传统的那种非此即彼的二元论思想背道而驰的差异和矛盾,比如“之—间”,比如“幽灵”,比如“灰烬”,比如“签名”,比如“处女膜”。建筑必然具有某种不确定性,就像这世界本身的不确定性一样,而培养把握这种不确定性的能力,就是培养人如何把握“存在”的意义,存在就是可能性的同义词。思考是想象的、开放的,它关注的不是“事实”而是可能性。王澍在此是向我们展示他非凡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呢,还是在以一种游戏的姿态对前人的建筑方式进行一场批判式的模仿呢?对此我们不得而知。
“瓦可不可以用旧的,旧的比新的便宜一半,我说当然可以,有多少用多少。房子造好,就已有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
建筑基座平台的地面做法,我要求用?露石混凝土?。具体描述是:就像乡村水泥路,走得久了,掉皮、混凝土中的石子都露了出来,密集而均匀。实际上都隐含着房子与时间的问题。”
象山校园的设计建立在王澍对时间和传统的理解之上。这座带着时间的象山校园,一建造起来就有时间,带着50年甚至100年的时间。这是新版本的新瓶旧酒的故事。记得卫斯里的一个故事曾记录了一瓶喝起来又像100年、又像3年的酒,迷惑了不少品酒的高手,原来这是3桶100年的陈酿在3年前又被重新酿成了一桶酒。在此我们遭遇了时间的混淆,时间的悖论。象山校园明明只是一个很新的、只有几年历史的建筑,看上去却有了50年、100年的历史,是我们愚弄了时间,还是时间愚弄了我们?王澍用兑酒的方式欺骗着我们的视觉、触觉,甚至嗅觉。与此同时,我们心甘情愿地享受着这种欺骗。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基于设计者对传统的迷恋,还是对迷恋传统的嘲讽?抑或两者兼而有之。我们离开了线性发展的时间,一个多向时间的或无时间的模型,它既预言又回溯。
这种想法很有意思,像一个故事,一辈一辈讲下去。其实用老材料建新建筑王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