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史 重要小说故事情节简介

2018-11-22 20:19

1.《受戒》

和尚们的宗教生活是充满着人间烟火气或者说世俗性的。聪明漂亮的主人公明海在家叫小明子,是从小就确定要出家的。他的家乡出和尚。当和尚对当地人来说是一种谋生的职业,因为当和尚有很多好处,可以吃现成饭,可以攒钱,将来还可以还俗娶亲。不仅出家的目的是世俗的,寺庙里的生活方式也如此,充满了尘世的气氛。荸荠庵的小和尚过着很清闲的日子,连早课、晚课也不做,只是敲几声磐,然后挑水、喂猪。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和尚中,大概只有一个老和尚最守规矩,他是吃斋的,但过年时也破戒。明子的舅舅仁山是“当家的”,掌管寺庙里里外外的俗务。二师父仁海是有老婆的,夫妻俩在庙里过起了逍遥自在的小日子。三师父精明能干,风流倜傥,能玩牌,会“飞铙”,还长于唱山歌小调。这个庙里无所谓清规,连这两个字也没有人提起。他们吃肉不瞒人,年下也杀猪。他们也举行宗教仪式,可那欢快的场面更像是人生的舞蹈。有时,“一场大焰口过后,也像一个好戏班子过后一样,会有一个两个大姑娘、小媳妇失踪,——跟和尚跑了”。在对和尚们的生活习俗作了充分的铺叙后,作品又以小英子家为中心,展开了明丽的田园牧歌式的水乡世俗生活画卷。这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农业文明社会,人与环境自然和谐。小英子一家4口人,尽管性格不同,但都禀承了劳动人民的优秀品格。小英子热情泼辣,心灵手巧,热爱劳动。她和常往她家跑的明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明海会画花,小英子就把它们绣出来。他们共同劳动,一起薅草,车水,“扌歪”荸荠随着岁月流逝,春去秋来,他们的心田里渐渐长出了爱情的苗子。《受戒》这个题目是带有反讽性的,“受戒”本来是和尚表明接受佛门戒律的仪式,而就在明海受戒的同时,两个小主人公的爱情也走向成熟。明海在受完戒与小英子划船回家时,两人表白爱情,把船划进了芦苇荡。小说结尾处以写景暗示了性的成熟。作品中两个部分的内容是相通的,具体的联结就是明海的行动;不仅如此,两个部分还互相印证,流贯着共通的精神--中国人的求生意志。《受戒》有着一种内在的欢乐,浸润着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现世主义精神,令人想起《诗经》和古代乐府中那些欢快的民歌。这是一首人生的赞歌,赞颂了纯朴健康的人性之美。

2.《棋王》

阿城的《棋王》一直被看作是寻根文学的代表作。这个以“知青”生活为题材的中篇小说更着重表现的是对传统文化中理想精神的寻找。小说以远赴云南边境“上山下乡”的一群“知青”为主人公,勾画了他们在非常环境里的人生经历。主人公王一生是其中的一员。他天性柔弱,面对粗糙喧嚣的社会环境,其惟一的“定力”只能来自自身内部精神的平衡。

王一生从小家贫,偶然的机会使他迷上了下象棋,并且痴迷成性,他母亲深知儿子所好,在临终时留给他一副磨好的“无字棋”。“浩劫”伊始,王一生因“棋呆”一时流言满天飞,批判他的大字报比比皆是,他却不在意,只知拾纸卖钱解决吃饭问题。这使他结识了一个拾破烂老头,在老头指点下他的棋艺有了飞速的进步。不久,王一生在下乡列车上与“我”邂逅,并且在“我”工作的农场里认识了棋坛世家后人倪斌,两人因下棋情投意合,成为挚友。

倪斌以家传宝物为承诺,为王一生争取了区运动会棋赛的资格,但王一生拒绝参赛,后来王一生主动找到比赛获胜的几位高手,提出比试棋艺的要求,一时吸引了众多高手欲欲跃试。

最后比赛规则是王一生盲棋以一敌九,赛前他把“无字棋”交给我保管。这次比赛从上午比到傍晚,王一生挫败其中八人并夺得最后一盘胜势,此时最后一盘与王一生对弈的老者——运动会冠军,亲身来到现场向王一生求和,并大赞王一生的棋艺融汇释道,世所罕见。王一生答应了他的求和,比赛以王一生的大获全胜告终。赛后,王一生见到我交还的“无字棋”,大哭了一场,这才从如痴如醉的棋局中清醒过来。

3.《爸爸爸》

《爸爸爸》是作家韩少功1985年发表的著名中篇小说。《爸爸爸》以一种象征、寓言的方式,通过描写一个原始部落鸡头寨的历史变迁,展示了一种封闭、凝滞、愚昧落后的民族文化形态。b.作品以白痴丙崽为主人公,通过对他的刻画,勾勒出人们对传统文化的某种畸形病态的思维方式,表达了作家对传统文化的深刻反思与批判。丙崽是一个“未老先衰”却又总也“长不大”的小老头,,外形奇怪猥琐,只会反复说两个词:“爸爸爸”和“x妈妈”。但这样一个缺少理性、语言不清、思维混乱的人物却得到了鸡头寨全体村民的顶礼膜拜,被视为阴阳二卦,尊“丙相公”、“丙大爷”、“丙仙”。于是,缺少正常思维的丙崽正显示了村人们愚昧而缺少理性的病态精神症状。在鸡头寨与鸡尾寨发生争战之后,大多数男人都死了,而丙崽却依然顽固地活了下来。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形象,象征了顽固、丑恶、无理性的生命本性,而他那两句谶语般的口头禅,既包含了人类生命创造和延续的最原始最基本的形态,具有个体生命与传统文化之间息息相通的神秘意味,同时它又暗含着传统文化中那种长期以来影响和制约人类文明进步的绝对“二元对立”思维方式的亘久难变。 4.《活着》

‘我’在年轻时获得了一个游手好闲的职业——去乡间收集民间歌谣。在夏天刚刚来到的季节,遇到那位名叫福贵的老人,听他讲述了自己坎坷的人生经历: 地主少爷福贵年轻时是个浪荡公子,嗜赌成性。他经常去城里的一家妓院吃喝嫖赌,而且,由于他的丈人是城里一家米行的老板,他竟经常要一个妓女背着他上街,每次从丈人的米行经过,\都要揪住妓女的头发,让她停下,脱帽向丈人敬礼:‘近来无恙?'\,然后便\嘻嘻笑着过去了\,其品行之放荡堕落可见一斑。后来他中了别人的套,把家里包括田地、房产的全部家产输了个精光,于是全家一夜间从大地主沦为了穷人,福贵的父亲郁闷而故。这个打击如当头棒喝,亦如一瓢冷水,使福贵清醒过来,决定重新做人。从此,他成了租种过去属于他家的田地的佃户,穿上了粗布衣服,拿起了农具,开始了他一生的农民生涯,生完有庆的家珍也回来了,一家团圆。不久,福贵的母亲生病了,他拿了家里仅剩的两块银元,去城里请医生。可是在城里发生了意外:他被国民党军队抓了壮丁。辗转两年,最后他被解放军俘虏并释放了,他\跟着解放军的屁股后面\过了长江,回到了家乡。回到家乡他才知道母亲已经过世,妻子家珍含辛茹苦带大了一双儿女,但女儿不幸变成了聋哑人。然而,真正的悲剧从此才开始渐次上演。为了让儿子有庆上学,他把女儿送给了别人,不久后女儿跑了回来,全家重又团圆;县长的老婆生孩子需要输血,结果儿子被一不负责任的大夫抽血过量致死,后来发现县长竟是福贵在国民党军队时的小战友春生——春生在后来的文革中经不住迫害,悬梁自尽;几年后,凤霞嫁了个好女婿,可不久死于产后大出血;两个孩子去后,妻子家珍也撒手人寰,只剩下他和女婿二喜、外孙苦根祖孙三代相依为命;几年后,二喜在一次事故中惨死,福贵便把外孙接到了乡下和他一起生活;可是好日子没几年,小苦根也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幼小的生命。最后,福贵买了一头要被宰杀的老水牛,也给它取名叫\福贵\,一个人平静地生活下去。他说: \我是有时候想想伤心,有时候想想又很踏实,家里人全是我送的葬,全是我亲手埋的,到了有一天我腿一伸,也不用担心谁了。我也想通了,轮到自己死时,安安心心死就是,不用盼着收尸的人,村里肯定会有人来埋我的,要不我人一臭,那气味谁也受不了。我不会让别人白白埋我的,我在枕头底下压了十元钱,这十元钱我饿死也不会去动它的,村里人也都知道我死后是要和家珍他们埋在一起的。\从他的语气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像他这样尝尽人生百味的老人,在晚年对生命的那种平静、自然的态度。福贵的一生经历了中国历史的变迁、社会的动荡,如解放后的土地改革、人民公社制度、大炼钢铁、三年自然灾害、文革等等,都通过男主人公的眼睛和亲身经历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生动的再现。

5.《现实一种》 《现实一种》,以纯粹零度的情感介入,异常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地叙述了一个亲人间相互残杀的故事 ——山岗的儿子皮皮杀死了山峰的儿子,山峰杀死了皮皮,山岗杀死了山峰,山峰的妻子借助公安机关杀死了山岗。小说的结尾,山岗身上的大多数器官被移植都没有成功,生殖器官的移植却成功了,死者的生命种子仍然极其荒诞地延续下去,象征着混乱与暴力仍然会绵延不绝。

小说里充满了暴力的描写,皮皮的行为最引人注目。皮皮因自己喜欢听堂弟的哭声而不断地抽打堂弟,“他禁不住使劲拧了一下,于是堂弟‘哇’地一声灿烂地哭了起来”,堂弟的哭声“使他感到莫名的喜悦”,他为了得到进一步的快感,“随后对准堂弟的脸打去一个耳光”,皮皮“不断地去卡堂弟的喉管又不断松开”,就这样“一次次地享受着那爆破似的哭声。在堂弟没有充满激情的哭声时,“他开始感到索然无味,便走开了”,在后面又写到,“然而孩子感到越来越重了,他感到这沉重来自于手中抱着的东西,所以他就松开了手,他听到那东西掉下去时同时发出两种声音,一种沉闷一种清脆,随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在不明世事的孩子眼中,暴力已经成为一种发泄的工具,更严重的是,由于皮皮的过失而导致了一幕幕悲剧的上演。皮皮的行为是丑的,而这种丑在孩子身上体现出来更加让人深思。山峰在妻子脸上打上重重的一拳,然后把她再拉起来,对准乳房揍去,又将她的头狠命地往墙上撞了三下;山峰按住皮皮的头,让他舔净地上的血迹,然后又飞起一脚将他踢死;山岗在山峰已经奄奄一息之时,又往山峰的脚底涂上一把烧烂的骨头,让山峰在大笑中直至死去。在文章的最后,医生解剖山岗尸体的场面中,“医生”已经不再是道德高尚的救世主,而是残忍的侵略者,争先恐后地瓜分“领土”。医生们的出场,使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了人行为之丑的一面。当三十岁的女医生刚刚刮完尸体的皮肤后,“这时站在一旁的几个医生全上去了。没有右边挤上位置的两个人走到了左侧,可在左侧够不到,于是这两人就爬到乒乓桌上去,蹲在桌上瓜分山岗??”胸外科医生非常舒畅地切断了“所有从心脏里出来的血管和神经”,接着山岗的胸膛和腹腔也随之被掏空。 1.在祖孙关系中审丑

皮皮“爬到祖母身边,偷吃一点咸菜”,竟使祖母眼泪汪汪,喋喋不休。“你今后吃的东西多着呢,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吃了。”一个是四岁的孩子,一个是年迈的老人,他们共处一室,却没有一点爱。相反,有的只是自私,表现的只是冷漠。祖母的举动,必然使孩子幼小的心灵蒙上一层抹不掉的阴暗,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他从未体会过。

在大人们都去上班的时候,皮皮却依然站在原处,听着雨声,并且“听出了四种雨滴声。”孩子对万物都充满了好奇,他希望有人能分享他发现新事物的喜悦。所以他对祖母说:“现在正下着四场雨。”祖母听后只是打了一个响亮的嗝,没有说什么,孩子嗅到一股臭味,所以他立即离开了。祖母对孙子的淡然视之,孙子对祖母的厌恶至极,导致了祖孙之间越来越大的隔阂。在祖母身上体现的那种人性丑,也潜移默化地熏染了孩子的心。 2在母子关系中审丑

在《现实一种》中,自始至终没有描写过母亲与儿子之间温情的场景。相反,描写最多的是儿子对母亲身体状况的不屑一顾,母亲面对儿子们相互残杀时的冷眼旁观。

面对山岗、山峰的互相残杀,身为母亲的她没有任何劝阻,而只是关心自己那腐烂的肠子,“为了不使那腐烂的肠子像水一样在她体内涌来涌去,她躺下以后就不再动弹。现在她感到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对此很满意。她不再忧心忡忡??现在对于她来说只有光线还活着,别的全部都死了。”面对儿子之间越来越尖锐的矛盾,母亲只是当他们“全部都死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只有象征她还活着的光线。 没有无私的、自我牺牲的母爱的帮助,孩子的心灵将是一片荒芜。而此时,山岗山峰兄弟俩的心不仅仅是一片荒芜,更是被仇恨占据的无一点空隙之地。

3在夫妻关系中审丑

在小说中,夫妻之间的爱是极为吝啬的,他们的婚姻不是用爱在维系着,而是用暴力、用一种近乎无人性的摧残在延续着。皮皮对躺在摇篮中的堂弟施暴,这让他感到莫名的喜悦,因为“他经常看到父亲这样揍母亲。”仅凭这简短的一句话,就把夫妻间的关系揭示得一目了然。山峰夫妇的儿子死了,他们彼此没有安慰。妻子只是神情恍惚的看着丈夫,“那双争着的眼似乎已经死去??两颗眼泪于是从她那空洞的眼睛里滴了出来,迟缓而下。??但她只是无声地流泪。”妻子只能用无声地流泪表达痛失儿子的伤心,而丈夫却用对妻子的施暴来宣泄心中的痛苦,他一把揪住妻子的头发,妻子“瞬间之后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而倒在床上。“山峰俯身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接着又往她脸上揍去一拳。这一拳将她打在地上,但她仍然无声无息。”“山峰把她再拉起来,对准她的乳房揍去,??当山峰再去拉起她的时候感到特别沉重??于是山峰就屈其膝盖顶住,她的身体便贴着墙壁滑了下去。”

这种暴力之气是咄咄逼人的,拳头让夫妻之间失去了爱和美好,对于山峰来说暴力可以使他得到快感,可以抑制他内心失去儿子的伤痛。而他却始终没有意识到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这时妻子仅仅是他发泄的工具罢了。 4在兄弟关系中审丑

在山岗、山峰出于对自己儿子的本能的爱而相互仇杀。最后,他们的家庭在残杀中土崩瓦解。人类之间的亲情在仇恨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

即使在山峰儿子的不幸没有发生以前,他们上班的时候即使走在一起,也像是互相不相识一样,默默无语一直走到那所中学的门口才分开。在皮皮无意摔死了堂弟之后,这种沉默被打破了,引发了一场充满血腥的家庭战争。山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死山岗的儿子,山岗处心积虑的谋害了山峰。小说将这个残忍的故事、血淋淋的仇杀过程展示出来。山岗把山峰紧紧地捆绑在树上,接着,山岗“蹲下身去脱山峰的袜子”,“往山峰脚底心上涂烧烂的肉骨头”,让小狗去舔山峰赤裸的脚底,使山峰奇痒难忍。在山峰奄奄一息的时候,山岗“揭开盖子往里抓了一把,又涂在山峰的脚底。那条狗立刻扑了上去继续舔了。”这次,山峰彻底大笑而死。种种暴虐残忍的场面在山峰的大笑窒息中宣告落幕。

祖孙间的冷漠、母子间的淡然、夫妻间的暴力、兄弟间的残杀,让我们看到了“人是如何被暴力狭持着向前走,最终又成为暴力的制造者和牺牲者的。”

6.《风景》

在对生存状态的还原上更具有一种令人震撼的探索精神。这篇小说写的是武汉底层社会一个贫民家庭在几十年间的遭遇:父亲是个码头工人,性情粗暴而且为人凶悍,母亲则十分风骚粗俗,他们在大半生中都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所得只有十个儿女,除了最小的一个生下不久即夭折之外,其余九个像野生植物般地在放任自流中长大成人。情节的主线是父母与七哥的故事,其中又依次串起其他八个孩子。七哥感慨最多,他说:“当你把这个世界的一切连同这个世界本身都看得一钱不值时,你才会觉得自己活到这会儿才活出点滋味来,你才能天马行空般在人生路上洒脱地走个来回。” 他说:“生命如同树叶,来去匆匆。春日里的萌芽就是为了秋天里的飘落。殊路却同归,又何必在乎是不是抢了别人的营养而让自己肥绿肥绿的呢?” 七哥把这个世界本身看得一钱不值,但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值。他想要得到他不曾拥有的一切,但真正想要的永远得不到。然而“七哥”值得同情,他理应这样想,也只能这样活。

一切故事从亡婴“小八子”平缓冷静的语调中拉开帷幕,作为最大的对比就是叙述者“小八子”的“死”和他的家人们的“生”。夭折的婴儿清白明净,得到父亲最深的爱和家人永远的陪伴;而他的家人们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求生,饱尝贫穷愚昧之苦,互相伤害,彼此憎恨。当然对每个人来说,每个别人都是“它者”。在这篇小说中,每个人物都是“小八子”观察和叙述的对象,然而死去的“小八子”却未把他们当做“它者”,他和他们活在一起,也和他们死在一起。人物脸谱化。 7.《烦恼人生》

中篇小说《烦恼人生》是我省著名作家池莉的成名作,从这一作品开始她就将笔触锁定在民众身上。该作品以其特有的琐屑、平淡、鸡毛蒜皮的罗列和不故作小人物状的朴实展现了现实人生。

小说琐碎地记录了武汉一名普通工人印家厚从凌晨到晚上一天的生活经历,最大限度地凸现了主人公所处的烦恼的生存状态和生命形式:小说开头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句子:“早晨是从深夜开始的。”以后就以流水帐一般的形式叙述印家厚如何为早晨上厕所、挤公共汽车、吃早点、发奖金、接待日本人参观、给自己父亲和老丈人买生日礼物、支付昂贵的菜金、儿子就近入托、黑白换彩电等等事情而烦恼。他要应付在车上与儿子冲突的大姑娘、幼儿园老师、工会收份子钱的哈大妈、误会了他的厂长和年青工人、自己的妻子,甚至包括对他表示倾慕的女徒弟雅丽。在这一天的午夜时分,小说即将结束之时,他又得知暂时借住的平房即将折迁,而妻子的弟弟却又打算前来度假!--在印家厚的生活中充满烦恼,但印家厚的生活却并非充满绝望:他从妻子早晨目送自己的目光、傍晚递到手中的热毛巾、催促自己多吃菜的话语中感到家的温馨;从往昔知青伙伴的来信中对比出自己处境的优越;从渡船上与同事关于诗的讨论、他人对自己工作的赞许中,感到做人的自信。这是一个没有高潮的故事,但正如池莉所说,她所表现的,就是一种“不屈不挠的生活”,正是印家厚这样的普通人,组成了现实社会的基流,推动着整个社会向前发展。而“烦恼”,用作者池莉的话来说:“是一种达观而质朴的生活观,正是当今之世我们在贫穷落后之中要改善自己生活的一种民族性格。” 描写主人公在这重重困境中的挣扎、奋斗和心理感受,深刻地揭示出中国当代产业工人生存的困境和无尽的人生烦恼。 8.《山上的小屋》

残雪的小说建构了一个梦魇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是孤独的、痛苦的,人与人之间互相戒备、仇视。《山上的小屋》中的“我”,几乎耸立着每一根毫毛,警觉地感受着外部世界,处处充满了疑惧:家人们总想窥视“我”的隐私(抽屉);母亲“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后脑勺”;父亲使“我”“感到那是一只熟悉的狼眼”;妹妹的眼睛“变成了绿色”;乃至窗子也“被人用手指捅出数不清的洞眼”。家人之间没有亲情和爱情,只有猜疑与嫉恨。

心理的变态也产生了物象的变形。那日夜鬼哭狼嚎的山上的小屋,就是一个幻觉世界。“我”在这幻觉世界中神经极度紧张:许多大老鼠在风中狂奔,有一个人反复不停地把吊桶放下井去,在井壁上碰得轰隆作响??“我”的灵魂就在这个梦魇里痛苦地扭动。残雪的敏感使她创造了一个变形、荒诞的世界,从这变形、荒诞世界里折射出一个痛苦、焦灼的灵魂。这正是超现实主义的艺术追求。 人与人、人与物关系的变形,来自现代主义的哲学意识。《山上的小屋》中也有不少这样的表述。如“抽屉永生永世也清理不好”,象征着人生的杂乱无章和难以把握;父亲每夜在井中打捞又打捞不着什么,象征着人劳碌无为而又不得不为;满屋乱飞的天牛,象征着人生的困扰而又难以驱赶??小说表现的人在痛苦中挣扎而又无法摆脱痛苦的人生体验,正是西方现代主义对人的一种哲学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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