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场》中金枝的形象分析

2018-11-24 16:22

《生死场》中金枝的形象分析

谭锦梅

内容提要

金枝作为一个命运多舛、在男权社会下艰难生存的女性,萧红对她的关注,于女性承受的身体痛苦远远超过关注民族主义宣传。对于萧红来说,女性并非要为民族国家独立、为解放人类而奋斗才有价值,如何面对生存危机、生病折磨、生育苦难,表现在男权社会下从精神到肉体的挣扎,才是生命的真正意义所在。在《生死场》中的金枝就是萧红用悲悯的女性情怀和自觉的女性意识揭示了男权社会下孤独无助的女性群体的代表,她像动物一样在男权文化的压榨下麻木地生存着,但同时又无意间担当着男性的“同谋者”。她结婚以后不仅生存在一个无爱的世界里,还要时时遭受生育所带来的刑罚,着力表现了女性人生的艰难、苦闷、彷徨与挣扎。《生死场》中真实地反映了北方各民族萦怀于心的不是逸乐而是痛苦,他们的思想却因而更加丰富。大自然的景观在他们身上起了强烈的作用。这个大自然,跟它在天气方

面所表现的一样,总是阴在和暗淡,女性的存在亦是如此。

关键词:《生死场》 金枝 挣扎 女性意识

目录

内容提要.....................................................................1 引言.........................................................................3 一、时代大背景...............................................................3 1.社会的背景................................................................3 2.作者的背景................................................................3 3.写作的背景................................................................4 4.塑造金枝的目的.............................................................4 二、造成金枝不幸的根源.......................................................4 1.金枝的生活成长环境与性格发展..............................................4 2.金枝的婚姻................................................................5 3.传统男尊女卑的思想及人性伦理关系的对金枝的束缚............................5 三、从金枝的命运中反思《生死场》中人性伦理的冷漠····························5 四、金枝的典型意义··························································6 1.以金枝为代表的女性悲剧···················································6 2.通过金枝反映出了当时的社会现实···········································6 3.折射出的民族心理·························································7 (1).金枝的女性救赎意识···················································7 (2).通过金枝折射出民族软弱性·············································7 五、结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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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参考文献································································8 七、致谢····································································8

引言

萧红,是东北新文学史上第一位女作家,也是最有成就的女作家,被聂绀弩称作“大鹏金翅鸟”的三十年代著名女作家,她的作品穿越时空,成为经典。《生死场》是萧红的成名作,自1935年出版就轰动了上海的文艺界,“抗日文学”是文学界对《生死场》最为传统经典诠释。但当我们对小说再次仔细考究时,却发现文本中作者的女性意识才得到了最鲜明的体现。在漫长的封建社会进程中,女性丧失了自己性别的主体地位,被推到历史的幕后,她们的意识被遮蔽,权力也被剥夺。本应与男性平等的女性却被禁锢在男权社会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处于被支配、被奴役、被言说的无权无声的压抑状态。萧红的《生死场》奠定了她在文坛的地位,她以女性的视角,把关注的目光锁在那些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的下层劳动妇女身上,例如《生死场》笔下的金枝。《生死场》真实地描绘了金枝如动物般的生存状态和她们生命意识的麻木与挣扎,展示了金枝在背负民族和个人双重苦难下的悲剧命运,并且揭示了造成金枝不幸命运的根源,表达了萧红对妇女解放之路的探索。

正文

一、时代大背景

1.社会的背景

1934年,日伪在“满洲国”加紧推行法西斯文化专制主义,作家们因编辑进步刊物随时都有被逮捕的危险,便到处奔波。鲁迅在当时给直接影响了很多作家。1937年,抗日战争发生,上海成为“孤岛”,这给当时的中国和作家带来了很大的灾害的愤恨,陆续有许多作家逃难与香港。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发生,日军攻陷香港,这又是一场历史性的灾害。

2.作者的背景

萧红,原名张乃莹,笔名悄吟、玲玲、田娣、萧红等,是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也是东

北新文学史上第一位女作家和最有成就的女作家。被誉为“30年代的文学洛神”的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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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国四大才女中命运最为悲苦的女性,也是一位传奇性人物,她以柔弱多病的身躯面对整个世俗,在民族的灾难中,经历了反叛、觉醒和抗争的经历和一次次与命运的搏击。她的作品虽没有直接描述她的经历,却使她在女性觉悟的基础上加上一层对人性和社会的深刻理解。1935年首次以萧红为笔名,出版了小说《生死场》。当时为《生死场》写《读后感》的胡风也给了很高的评价:“读了这个中篇,我吃惊与作者对她所写的人物的敏锐的感觉,用字的大胆,和特殊的风格,这是一个有着发光才华的未来女作家。”[1]夏志清也称萧红为“二十世纪中国最优秀的作家之一”

3.写作的背景

1934年9月《生死场》动笔写于哈尔滨、投稿于青岛、出版于青海,是鲁迅所编“奴隶丛书”之一。它对人性、人的生存这一古老的问题进行了透彻而深邃的诠释。这种对人生的生存死亡的思索,超出了同时代的绝大部分作家。小说的后半部,是由人的生存死亡问题而转向了革命前途问题。鲁迅在为《生死场》作的序中认为“这自然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腻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精神是健全的,就是深恶文艺和功利有关的人,如果看起来,他不幸得很,他也不能毫无所得。”[2] 《生死场》 描写了“九·一八”事变前后,哈尔滨附近的一个偏僻小村庄二三十年代发生的日常生活以及村民抗日的故事,字里行间描摹着中国人于生的坚强与死的挣扎。

4.塑造金枝的目的

在解读《生死场》的近七十年历史中,民族大义的话语占到了长期的主导。 东北的沦陷使得几乎所有的阅读者都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抗日题材作品。但是,这样的角度却无法解释年轻的萧红为什么如此迷恋描述女性的生育、死亡以及病痛。激进的女性主义为这一文本的解读提供了另一个角度。西蒙·波娃在她的著作《第二性》中曾说过“即在所有的雌性哺乳动物当中,女人所受到的异化最深(她的个体性是外部力量的牺牲品),同时她对这种异化的反抗也最为激烈;在其他雌性中,生殖对机体的奴役并没有如此专横,如此让人不情愿接受。”[3]而我将从这方面进行论述:将民族国家的命运与女性身体的相联系。即在民族国家话语的掩藏之下,关心的是女性身体本身。而金枝就是萧红笔下寄托自己对“人类的愚昧”和“改造国民的灵魂”作为自己的理想追求。

二、造成金枝不幸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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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金枝的生活成长环境与性格发展

金枝生活在二三十年代哈尔滨附近的一个偏僻小村庄里,金枝还是农家少女的时候天真可爱孝顺对爱情有着渴望与追求,但婚后的生活却让她的性格发生了改变,她在出嫁还不到六个月的时候,就开始渐渐会诅咒丈夫,渐渐感到男人是薄情自私!到后来,金枝变成寡妇离开村子出来谋取出路。到了哈尔滨,可是却没人帮助她,她只能睡在阴沟板上。当她有一份“缝穷婆”的工作时,因为不懂得这里生活,常会闹笑话,但她并没有因为工友们的嘲笑、戏弄,而去报复或与她们同流合污。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在城里复杂艰苦的日子里,仍然时刻挂念母亲,母亲是她城里生活的动力,即使在被独身汉侮辱以后,她最先想到的还是对不起母亲,她有着一个正常人的羞愧和自尊。可是,当她带着这令她羞愧的钱回乡看望母亲时,当金枝回到村子把赚的一点钱给母亲时,母亲只关心钱,却没有感到女儿的内心痛苦,女儿从妈妈这儿也寻不到一点安慰,工友们的麻木,母亲的故意忽视,世态的炎凉,金枝终于无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去。在人性关系中金枝处处碰壁,亲情的荒凉,爱情的麻木,友情的冷漠,让金枝失去了生存的动力。金枝从恨男人,到恨日本人,最后她绝望的喊出:我恨中国人呢!除外我什么也不恨。她想反抗,但生存的艰难,男尊女卑思想的禁锢,人性关系的冷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于是她想去做尼姑,想通过超尘脱俗寻求做一个有自尊的人,可是庙庵早已空了。这些都是金枝性格的发展。

2.金枝的婚姻

当金枝被成业的情歌唱开了心扉,以越轨的方式与成业相恋并导致她未婚先孕,相恋时就像是成业对她就像一块被引得铁跟住了磁石,充满了对爱情的渴望与幸福。对身体阐释由成业与金枝之间的私会开始,他们抵御不了青春的诱惑与躁动而自由恋爱。在不名誉的男女关系中,女性的身体开始变化,同时连带着羞耻、辱骂、焦虑以及恐惧,在小说中是这么描写的“金枝的心总是悸动着,时间像蜘蛛缕着丝线那样绵长;心境坏到极点”[4]。她的相好成业,成业却只是行驶着男性的本能,每次见面,都以野蛮和莽撞的对金枝实行如同动物般的无人性的占有,丝毫不考虑金枝的感受。在得知她有了身孕时并不是怀着成为父亲的喜悦,是诅咒她的肚子真不好使,真不争气!她的父母因此而感到的是羞辱,村民们则是耻笑。女性的身体在这里是被使用,被咒骂,被毁坏,以及被扼杀。原本属于人与人之间最欢愉的关系――男女关系因这女性身体的变化及诅咒被笼罩上了巨大的阴影,而这一切的最直接的承受者,则是身体的主人――金枝。婚后的金枝却没有体验过为人妻子的幸福,婚后贫苦的生活是成业变得粗暴,他甚至向金枝“飞来饭碗”。小金枝匆匆降生才一个月,又带着怨恨和不甘离去时,他们的家庭冷漠关系达到了极致。死的不单是一条生命,还代表着这种婚姻关系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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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传统男尊女卑的思想及人性伦理关系的对金枝的束缚

如果没有传统男尊女卑的思想及人性伦理关系的对金枝的束缚,也许金枝会是一个敢爱敢恨,敢于反抗的时代新女性, 但由于传统男尊女卑的思想及人性伦理对女性在这种压抑,使得金枝满腔的女性救赎意识的被控制在想象的范围内,在选择反抗与不反抗中摇摆不定,这就更加剧了金枝的悲剧的程度。残酷的战争,极度的贫困,可怕的瘟疫,加上封建伦理的禁锢和男权文化的统治所形成的社会性内容,不但不能提升和完善女性人性,而且女性最基本、最合理的自然性欲求也会被肆意毁灭。

三、从金枝的命运中反思《生死场》中人性伦理的冷漠

首先是亲人人性伦理关系的荒凉。亲人之间的关爱与呵护是最令人感动,也是最无私的,尤其是母爱,它的存在更是不容亵渎的。但在萧红的笔下,金枝与她母亲的关系却是平淡、荒凉的。在生存的苦难中,母女之间的亲情都被贫穷所遮蔽。在艰苦的生存条件下物欲是可以战胜亲情的,在贫穷生活的压迫下,伦理道德的亲情观念在母亲脑子里消失了。“母亲一向是这样,很爱女儿,可是当女儿败坏了菜棵,母亲便去爱护菜棵了。农家无论是菜棵,或是一株茅草也要超过人的价值。”[5]活着的目的只是生存,在生活面前人的地位降低了,低到连茅草都不如。

然后是两性之间伦理关系的麻木。《生死场》中并没有把爱情描绘成苦难男女的心灵慰藉,成业在婚前对金枝的迷恋与追求。但是,婚后金枝却没有体验过为人妻子的幸福,婚后贫苦的生活是成业变得粗暴,他甚至向金枝“飞来饭碗”,把“爱”字抹去,突出了一种“欲”,这种动物的本能。当小金枝匆匆降生才一月,又带着怨恨和不甘离去时,这个家庭的冷漠关系达到了极致。死的不单是一条生命,还代表着这种并非爱情的两性关系的死去。男权社会严重吞噬女性生命的活力,同时女性自身心灵的麻木与奴性心态,又让这种悲剧发挥到极致。

最后是一般人伦理关系的冷漠。金枝的悲惨命运还表现在一般人之间的关系的冷淡、隔膜、无视上,母亲对于金枝未嫁而孕,她没有一点心疼、同情女儿,“泪水塞住了她的嗓子,像是女儿窒息了她的生命似的,好像女儿把她羞辱死了!”[6]母亲如此,村人更不可能对金枝表现出善意,因为金枝侮辱了她们认同的女性伦理道德,村人对金枝是鄙夷、嘲笑的尽管不声。金枝变成寡妇离开村子出来谋取出路。到了哈尔滨,可 是却没人帮助她,她只能睡在阴沟板上。当她有一份“缝穷婆”的工作时,因为不懂得这里生活,常会闹笑话,工友们总会嘲笑、戏弄她,在她步入“缝穷婆”的必经之路时,工友们已经麻木,见怪不怪。金枝回到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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