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与建筑之外:时代之外--不屈战俘馆

2018-12-11 22:11

建筑与建筑之外:时代文化

--不屈战俘馆

在建川博物馆群落里,有一座离开了基地展览流线,孤独屹立在东南角的展馆,绿树浓荫掩盖下的它毫不起眼,然而当我走进它后,却为它所深深折服。它就是为抗日战俘所设计的不屈战俘馆。

抗战时代里,在中日实力悬殊的条件下,无数中华儿女用血肉之躯进行抗争,有的壮烈牺牲,而有的却在英勇奋战后身不由己被俘虏。他们绝大多数在被俘后饱受凌辱,却不失铮铮铁骨,以乐观坚强的姿态展现了中华民族的气节,这是那个时代文化的一个重要体现。然而,在中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下,他们在恢复自由后却遭受了无数的白眼与猜疑,不为人们所接纳。这种陈旧的观念已经无法适应时代的特征,无数战俘在压迫下英勇抗争,他们不失为民族的英雄。为了铭记他们,樊建川先生建立了首间展馆以展示他们的形象。

展馆以石头作为意象反映战俘的人格,石头在外力作用下会发生变形,却依旧保持方正锐利的形态,象征着战俘虽因饱受压迫有所扭曲,却保持自己完整的人格和清白。展馆以实的展厅与虚的水院,辅以

一个中空的放风院进行组织。空间形态

立面图

展馆入口为一条狭窄曲折的引道,两边高耸的混凝土墙上挂着百余幅无名的战俘照片,在与这些饱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面孔的对望中,参观者的心情渐渐沉寂。

入口

走过沉重的引道,进入更为压抑的主体,这是一个连续、曲折、压抑、遍布坚硬锐角的空间序列,墙体和天花由清水混凝土浇筑而成,不加任何装饰,顶上的梁裸露杂乱排布,空间以不规则的高窗,窄小的天井以及墙上杂乱的孔洞进行采光,营造出压抑的氛围,伴随踏过钢地板的锵锵声,看着随处

可见的牢笼铁栅,再看着两侧那沉室内透视参观流线

重的展板,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压抑的牢笼,那一段悲壮的历史仿佛在我们身上重现。展馆中央是一个高耸无顶的院落,墙壁绘画了一个被俘的侦查员,他敞开双襟,凝望天空,形如苍鹰准备翱翔,幻想着把情报带回部队。敲响院里由弹壳制成的和平之钟,沉重的钟声伴随着化身为鸟的侦查员飞向天空,引发我们无尽的感慨。

走过最后一个展廊,我们转进一个宽敞明亮的室外水院,我们压抑到极点的情绪在这里得到缓和调节,这个水院既意味着战俘饱受压迫折磨却最终走出牢笼,也是在向我们阐明苦难已经过去,和平美好生活就在眼前。在这里,我们得以静心回味,反思战俘为我们的付出以及我们对其的误解与不公,以及学会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水院

时代总在变迁,文化和价值观也在不断的改变。在一个历史主题的展馆中,如何以现代的建筑语言详尽地表现历史时代文化并对参观者进行宣传教育,这是建筑师必须思考解决的问题。而程泰宁在不屈战俘馆的设计中对其作出了回答,通过建筑自身的形体语言和空间序列,让建筑内部不断穿插迂回,采用单向长廊的参展方式,渲染出沉重悲壮的氛围,调动参观者的情绪产生共鸣。文化是一种概念,无人得见,针对其过于抽象与笼统的问题,拉普卜特在《文化特征与建筑设计》一书中把它分解为真实可见的社会表现和价值观,从而把这些文化要素与环境结合起来,最终令使用者与场景构成之间协调互济,以达到环境行为学中把人与环境在生理学、知觉、认识、感染力、行事与行为等方面联系起来的目的。因而,在历史主题的建筑设计中,我们应当以形写神,以境传情,让建筑讲述真实历史,以空间传递强烈的精神,最终把人引入其展现的世界中,以展示历史时代文化,并引人反思学习。

红色宗教时代——建川博物馆“章钟印陈列馆” ——“建筑与建筑之外:时代文化”解读

在五千年的中国历史当中,建国以来持续几十年的“红色时代”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特别的时代。红色、个人崇拜、跃进与反思、狂热与高墙??这些关键词组成了毛时代的主旋律,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许多红色年代的亲历者仍然在世,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这个时代的观察与反思。这次以建川博物馆15号馆——“章钟印陈列馆”为例,来看建筑师如何表达对红色时代及其时代文化的理解。

PART1 红色狂热

建筑师刘家琨及业主樊建川都生于1950年代下半段,在红色时代度过了童年及青年时代,如今探寻那个年代知识青年们的精神状态,可以发现他们充满了狂热的红色崇拜,为了表现这样的狂热,陈列馆主体全部使用清水红砖建造,单一而纯粹,体现了那个年代极端的红色氛围。细细品味,整个展馆甚至显现出宗教一般的效果。

整个建筑的气氛逐渐升华,进入入口,首先进入纪念章陈列馆,纪念章作为红色年代的常见个人饰物,该馆在陈展上采用密集排列的方法,将小型的纪念章密集组合成大型的抽象图案,初步凸显出宗教一般的狂热氛围。

继续行走到达由走廊连接的印章陈列馆。印章,在中国文化中常常作为权力的象征,为了表达这种权威性,整个展馆都采用阶梯上升的形式,形成台上与台下,讲者与听众一样的空间关系。在第二展馆的中心区域是“旗”

展区,旗展区的中心是一个正方形的封闭空间,顶端天窗上密集悬挂的红卫兵旗帜象征着红色年代最狂热的崇拜群体,偶像崇拜的宗教氛围在此处达到顶峰。

PART2 宗教反思

建筑师在建筑展览流线的前半部分将类似于宗教一般的红色崇拜文化展示得淋漓尽致,之后的部分则体现出生活在后毛时代对于当时不合理的红色崇拜的反思。反思之始也正是宗教氛围的高点,无数飘扬的红旗下放置黑色的石碑,既突兀又倔强,强烈的视觉冲突体现着对这种宗教的反抗。

在反抗的信念开始之后,建筑到了最精华部分——钟陈列馆,也是对红色时代文化的反

思阶段。这个展馆削弱了陈展的属性,展品成了建筑的一部分。时间停止的挂钟们放置在高墙上的洞口之内,如同神龛又像是墓碑。高墙、狭窄的通道、晦暗的光线营造出极强的肃穆感,红色时代的文化精神戛然而止,人们褪去狂热,感受到了高强带来的压迫和寒意。

通道包围着圆形的露天空间,圆厅特意设计的声学效果放大了人在这个空间内的所有行为,脚步声和语言被层层放大,暴露无遗。进入这个空间的人已经超越了对红色时代的反思,升华到了对个人行为和思想的自省。建筑师的精神从在时代的滚滚洪流中被裹狭着前进到了意识到时代的质疑最后升华到自身人格在红色崇拜中的独立,建筑氛围层层递进,建筑师对那个时代的反思表现无疑。

建筑与建筑之外:时代文化

--成都博物馆

随着科技的高速发展,文明的不断提升,不同的时代会孕育出不同的文化,而文化所反应的社会活动与社会需求就会产生不同的变化,通过环境行为学来影响建筑设计。

博物馆便是一个良好的例子,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古典博物馆时代博物馆主要承担作为艺术品殿堂的角色,展览厅是博物馆的主体。而在20世纪70年代之后至今,因为时代的变化,博物馆逐渐增加了很多重要功能,成为了社交娱乐休闲、交互教育、举办大规模展览的场所,同时因为其是一个城市历史文化的载体,想快速了解一个城市就去这个城市的博物馆,城市博物馆也就成了一个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在建筑设计方面往往融合了现代艺术,可谓用现代艺术空间承载了城市历史文化。下面我将结合自己在成都的建筑认知实例作一个深度的分析。

在成都的建筑认知期间,我对成都博物馆新馆印象颇深,如《文化特性与建筑设计》一书中的图(1)所示,通过间接作用文化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和

图1

行为准则,当今时代文化表明决定了城市博物馆需要的是开放性,把社会交往当成公共活动的核心,而不是狭窄冗长的展厅一个接着一个让人看不到尽头;同时本书也表明文化是一种理论构想,涉及很多方面,它对环境和规则有着间接作用, 在当今的时代文化中,城市博物馆也要有其地标性,它一部分代表着这个城市的脸面。成都博物馆新馆对于开放性设计在我看来就做的非常到位,首先是它的主入口,标志性的入口形成了气势恢宏的半室外空间,为市民打造可以开展集会与各种文化活动的场所。然后建筑的东立面,首层设置抬高的平台,一层为玻璃幕窗,加强室内外的视觉交流(图2),其余立面均为封闭的

图2金铜外壳,室内围合了多间大型封闭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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