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文学作品中的爱情观 张滕轩(2)

2018-12-22 21:32

性归返自然’、心灵净化的主旨,而且完成了从感伤美向宁静美的转化。”[2]如作者写翁家山的山水景致就分别从日暮,月下,清晨三个时段来写,可以说是各有情趣,充分渲染出了山村的宁静和闲适。而且,作者并不是简单客观地描写,而是把主观情致也投射在了这种种景色中,从而产生了特殊的艺术效果。

小说题名为《迟桂花》,“迟桂花”这个词贯穿着文章终始,可以说它是整篇小说的文眼,具有着深刻的象征意义。“《迟桂花》一文处处写桂花的清香,这种花香飘散在灵秀的山水间,飘散在和谐的家庭气氛里,飘散在天真无邪的女性的笑声中,它象征着和谐与清新,象征着青春与祝福,其浓郁馨郁的气味仿佛能把人们的宿梦摇醒,把人们的灵魂涤净,具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艺术魅力。”[3] 迟桂花的特点是“开得晚,却经得久”,具有清香、朴素、耐久的品性,在作品中,莲姑是最具有这种特质的人物。莲姑本身是一个带有悲剧色彩的人物,在夫家受尽了屈辱与折难,最终狼狈的回到了自己家,在封建思想充斥的那个年代,这种女人是要受人异样眼光的。但莲姑的纯真率性让她依然乐观快乐的生活下去,如桂花般的纯洁无暇,这不禁引起很多人的反思。“她那永久的小孩子天性,不妨说是作者自己乐于保持的一种天性。”[4]

是的,和以往作品不同,郁达夫在《迟桂花》中,流露出了一种对亲情,友情,爱情的强烈渴望。这与他的个人经历不无关系。如小说中的翁则生一样,郁达夫在日本留学时身染肺病,回国后长期失业,社会的冷遇和故国的贫困让他的精神一直处于自卑、多愁善感而又神

经质的状态。此时此刻,他需要爱来排遣精神上的苦闷和内心的孤独感。同时,放在五四那个年代,实际上也是知识分子对自己精神困境的一种拷问,探索并寻求人的一切合理欲求的自然发展,乞求“返归自然”的美好愿望。许多五四时期的青年知识分子,他们落寞不得志,在遭受社会的压迫和同类的排挤中过活,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保障,更别提救国救民。郁达夫试图以细腻的笔触来触摸安慰这些像自己一样情感没有寄托的人儿,希望他们像“迟桂花”一样简单顽强地活下去。在作品里,迟桂花同样代表着一种沉着自得的淡漠心态,一种顽强的生命力,一种张弛有度的人生。

淡淡的馨香,深深的感悟,景美,人美,情更美。“迟桂花”的意义无论是在五四还是五四之后,都是非凡的。这一切,诚如别林斯基所说:“美都是从灵魂深处发生出来的”,感谢郁达夫给我们带来的美和思考,希望我们这一代能从郁达夫的《迟桂花》中汲取精神,做一个纯真率性的自我,净化灵魂,拷问人生,挽救沉沦着的中国。

在《迟桂花》中,郁达夫借家人之口说出“落得上杭州去旅行一趟,像这样的秋高气爽的时节,白白地消磨在煤烟灰土很深的上海,实在有点可惜”,文末他自己又说“想另上一个更僻静的地方去做文章”。这些表明了郁达夫对早年的物欲追求已生厌倦,想过起一种闲适恬静的归隐生活来。他在《迟桂花》中提到翁家的客厅有一堂《归去来兮辞》的屏条,恐怕也是他思想上亲近陶渊明的一个暗示。

岁月沧桑、世事历练,使得郁达夫的思想、心境也随之淡定,其心理的防御机制亦由以前的投射慢慢转为亲近自然的升华。郁达夫从《沉沦》到《迟桂花》,作品叙事风格发生重大转变,恐怕其是一大原因了。

许地山的小说的宗教色彩很浓厚。他的“问题小说”表达了这样的观点:人生是痛苦的,如果想摆脱这种痛苦,应当涅磐进入极乐世界,或者悟彻人生,知命达观。《缀网劳蛛》就表达了这样的主题。人对于自己的命运的偃蹇和亨通,不必过分懊恼和欢欣,只要顺其自然,知命达观即可。许地山《缀网劳蛛》里的主人公尚洁看见女佣拿着树枝拨弄一只蜘蛛,触景而叹:

我像蜘蛛,命运就是我的网。蜘蛛把一切有毒无毒的昆虫吃入肚里,回头把网组织起来。它第一次放出来的游丝,不晓得被风吹到多么远;可是等到粘着别的东西的时候,它的网便成了。??人和他的命运,又何尝不是这样?所有的网都是自己组织得来,或完或缺,只能听其自然罢了。

对许地山的研究,一直以来人们都将关注的重心放在其浪漫色彩宗教气息方面,其实许地山的小说集<缀网劳蛛>同时也都是披着宗教外

衣的爱情故事.文章试图从文本的爱情婚姻模式入手,挖掘作品中所蕴涵的女性美,从而揭示作家深刻的女性崇拜意识。

《缀网劳蛛》是一篇带着南国风情的短篇小说,我对其中表达的人生观有些感触。其文先以许地山的小诗引出女主人公尙洁与好友的谈话,同时也映射出尙洁对待生活的态度。全篇都穿插着尙洁对命运与生活的看法,无论是对跌伤的窃贼,还是对误解自己伤害自己的丈夫长孙可望的宽容,都表现了尙洁善良的心灵,而且全文都表现出作者对宗教许多观念的认同。

. 文中尙洁表达的爱情观是;爱情是私的,家庭是公的。虽然她和长孙可望不存有爱情上的羁绊,但是因为长孙可望对她的恩,她都要履行一个妻子的责任,让他在家庭方面无忧,虽然长孙可望的嗜好多,脾气坏,让尙洁常在会堂抬不起头,可尙洁也未曾想过去背弃他。从这里不难看出在尙洁心中责任比爱情重要,她具备中国传统女性对丈夫的遵从,可以说她是一个对家庭很有责任心的女子,在她的世界观中家可以长久的束缚她,她是爱这个家的。她把长孙可望加诸给她的,看作是命运中安排的,所以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不抱怨,不强求,但这样的她在世人眼中,就是默认了对婚姻的不忠诚,诚然,最后的长孙可望在牧师的指引下潜心悔过,迎回了尙洁,但这样的结局又有些许欠真实,试问如果长孙可望不悔悟,那尙洁就要一直被世人误解么?命运的书写如果没有其中人物的抗争就会以平铺直叙的方式进行。

小说的结尾也笼罩着浓浓的宗教色彩,长孙可望在牧师的指引下用实际行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当然也只有依靠这样的宗教信仰才能让小说最后获得这样完满的结局。整篇小说都以尙洁对待命运的态度隐现着作者对待人生,对待命运的豁达的见解,谁也不能否认作品中的尙洁是一个让人心疼并由衷敬佩的女性。读过这篇小说,人们可以得到对人生风雨的许多领悟,从中学习豁达的人生观和对坚韧的重新认识。

嫁妆一牛车

《嫁妆一牛车》写的是卑下渺小人物挣扎、让步、屈服和认命的悲剧,但它赋予了悲剧以喜剧的形式,使悲剧越发显得悲哀了。作品的主人公——一贫如洗的万发,一生中最大的愿望是能有一台牛车。后来,牛车终于得到了,愿望变成了现实,这不是喜剧么?但是,这台牛车,是在承认了他自己曾经奋力抵抗过的“成衣贩子”可以分占妻子之后才得到的,是“嫁”出妻子的“嫁妆”,是屈辱、认命甚至修伯特都会无声以对的大悲哀,是对他奋斗、挣扎的极大讽刺,因而它又是真正的悲剧。这篇作品基本上是写实的,但又富有象征的意义。万发欲摆脱而又离不开的成衣贩子,在作者的笔下没有状貌、也说不上性格特点,连一个完整的名字也没有,只被称作姓简的。看得出来,作者是把他当作专与人作对的不祥“命运”的象征来处理的。万发与姓筒的抗衡,实际上是与“命运”决斗。人是斗不过“命运”的,只好屈服和认命,卑下地苟活着。这样,不仅这个姓简的,就是万发和整个故事的本身,也具有了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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