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是?黄水仙?。”
“?黄水仙?!我不信,可爱的孩子。?米尔扎?怎么样?”
“我只知道优胜的马,”男孩说,“那就是?黄水仙?。”
“?黄水仙?,唔?”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黄水仙是匹不太引人注意的马。 “舅舅!”
“什么,孩子?”
“您别告诉其他人,好吗?我答应过巴塞特的。”
“该死的巴塞特,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拍挡。我们一开始就是合伙人。舅舅,他先借给我五先令,可我输了。我答应过他,以名誉担保。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直到你给了我十先令以后,我才开始赢了,所以我认为你
是个幸运的人。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吗?”
男孩的那双炽热的又大又绿的眼睛靠得紧紧的,凝视着舅舅。舅舅哆嗦了一下,不自然地笑起来,“你说得对,孩子!我会保守秘密的,?黄水仙?,恩?你在它身上下了多少?”
“所有的钱,只剩下二十英镑,”男孩说,“我留着作储备金。”
舅舅认为这是个玩笑。
“你留下二十镑作储备金是吗,小幻想家?那你下了多少注呢?”
“三百镑,”男孩郑重其事地说,“但这只有你和我知道,奥斯卡舅舅,名誉担保?”
舅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对,就你和我知道,你真是年轻时的纳特.古尔德啊,”他笑着说,“但你那三百镑在哪儿呢?”
“巴塞特替我保管着呢。我们是拍挡。”
“你们是吗?那么巴塞特在黄水仙身上下了多少注呢?”
“我猜他不会下得像我那样多的,也许一百五吧。”
“什么,便士吗?”舅舅笑着问。
“英镑,”孩子不解地看着他的舅舅,说“但他留了更多的钱作储备金。”
舅舅在好奇和惊讶中冷静下来,他没再刨根问底下去,但他决定带着他的外甥去林肯赛马场。
“孩子,”他说,“现在我下五镑在?米尔扎?身上,我还愿意帮你下五镑在你喜欢的马上。你挑哪一匹?”
“?黄水仙?,舅舅。”
“不。我们不下?黄水仙?。”
“如果那五镑是我的我就下?黄水仙?。”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这五镑我来下,这五镑下?黄水仙?。”
孩子从来没有看过一场真正的赛马,他的眼睛都冒出了绿色的火。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痴迷地看着比赛。前面一个法国人下了“兰斯洛特”,因为过度激动,他上下挥舞着双手,带着法国口音大喊,“?兰斯洛特?!?兰斯洛特?!”
结果?黄水仙?第一,?兰斯洛特?第二,?米尔扎?第三。在孩子发烫的脸上,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出奇的平静。他的舅舅帮他领回了四张五镑的钞票,一镑赔四镑。
“我拿这些钱干什么呢?”他在孩子面前晃了晃钞票,高声说道,“我想我们该去和巴塞特谈谈了。”
男孩说,“我现在有一千五百镑了。二十镑储备金,还有这二十镑。”
他的舅舅认真地看了他一会。
“看着我,孩子!”他说,“你说的巴塞特和一千五百镑的事是闹着玩的,对吧?”
“不,是真的。不过就我俩知道,以名誉担保。”
“是的,名誉担保。但是我一定得和巴塞特谈谈。”
“要是你也想入伙,舅舅,还有巴塞特和我,那我们就都是拍挡了。但是你得保证,以名誉担保,舅舅,不能泄露给第四个人。巴塞特和我都是运气好的人,你肯定也是,因为就是用你的那十先令我才开始赢的。”
一天,奥斯卡舅舅带着巴塞特和保罗到瑞奇蒙德公园,在那他们长谈了一次。
“你瞧,就是这样,老爷,”巴塞特说,“保罗少爷老要我说赛马,讲那些故事,您知道老爷,他总是关心我的输赢。大约一年前,我还替他下了五先令在?朝霞?上,结果我们输了,后来就是用你的十先令,我们转运了:我们下在了?圣伽罗人?上。从那以后,总体来说一直相当稳定。您说对吗,保罗少爷。”
“就是这样,我们拿得准的就不会输,”保罗说,“只有我们拿不准了才会输。”
“不过我们一直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