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你走了,开灯後全场的人都会笑话我。」尼克深情的恳求,妈妈心很软,说要回家也只是气话,怪尼克太轻薄了。「老师,我乖乖的,不会再做无礼的事。」「好吧,可是等开灯了,你要给大家说明,你是把我骗来的。」妈妈得理不饶。终於大厅的灯打开了,尼克第一个站起来说,「今晚的桂冠属於我,因为我骗到了最美丽的孟瑶老师。」说着做出一个鬼脸,大家哄笑一片,妈妈也被他逗笑了,粉拳轻轻槌他。我朝远处看,玛丽和中国男生早配成一对了,其他人各有所属,整个舞会气氛更活跃了。回头看,二胖不知什麽时候不见了,我决定不再偷窥,转出去找二胖。这小子原来躲在厨房偷吃呢。「我说小军你真怪,怎麽不和你妈妈说话,躲来躲去的。」「你懂啥,对了,你妈呢,你妈也是汉学院的,怎麽没来?」「我哪知道,她忙贝。」「你妈也挺漂亮的,你就不关心她。」「听不懂你说什麽。不过像这麽偷窥,也挺刺激的啊。」「二胖,大人的事,你不懂的太多了,以後要多跟我看。」说着我们出了留学生楼回家了。晚上11点左右妈妈回来了,玩的很开心。我多了个心眼,在她回来之前盗窃了她的手机密码才交给她。第三章、黑人留学生尼克(下)之後的日子貌似云淡风清,妈妈经常加班,也是新学期的必然,她多代了好几门课,还有很多文化课题要做。但再没有什麽派对,那脸边的红霞也成昨日风景。然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更何况妈妈那柔情似水的眼睛,我发觉她每每路过初遇尼克的篮球场时,目光略有一些流连,流连後又轻咬下唇,轻顿莲足的离开。然而尼克再没出现。这天傍晚我又到外面玩,看见王伟,就是和尼克一起打篮球那个中国男学生,他知道我是刘博士的儿子。「王伟哥哥,今天就你一个人啊。」「刘晓军,又满大学的跑,这的大学生差不多都认识你了。」「何止,我还消息灵通呢。听说你最近老找一个东欧洋妞。」「去,你小子,看电视剧早熟。」王伟笑着要打我。「对了,老和你一起打球那个黑人怎麽不见了。」「嘿嘿,尼克啊,他可惨了,被老婆一个电话抓走,请假一星期。」「老婆?」「奥,你不懂,就是女朋友里,最亲的最要命的那个,
叫老婆。」「什麽乱七八糟的。」「嘿嘿,这麽说吧,尼克有好几个情儿,这老黑可不简单。」「真的吗,这麽说是个坏蛋。」「大人的事,你还不完全懂。」王伟摸摸我头发,好像他有多成熟似的,「反正是够他烦的,但不听劝啊,就这他还想再泡……」说到一半卡住了,话锋一转,忍不住嘿嘿淫笑,反过来套我的话,「哎,小军,你妈不是孟瑶麽,汉学院的大红人,你妈对尼克怎麽看?」「我哪知道,我妈又不给我讲大学的事。」「也是,才认识没半个月,你就想想,你妈会不会特别照顾哪些学生,对哪些学生特别好?」「嗯--,我不知道啊,她去年带过两个学生旅游,算不算啊。」「嘿,还有这事,来给我讲讲,哪的学生,男的女的?」我知道这小子爱听我妈的八卦,哪能把自家事敞开了说,刺他一句,「好像是俩韩国女生吧,王伟哥哥,你挺八卦的呀。」「你也是你也是,咱哥俩差不多,以後你讲讲你家的事,我讲讲大学生的事,平等交换,好不好啊?」就这麽和王伟订了情报共享君子协议,心想蛮逗的,这个王伟完全把我当小孩看,其实他也就是个大孩子,不过也好,多听他讲讲大学里的张三李四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回到家里,妈妈早去卧室休息了,爸爸还在书房,我走过去好奇的问:「爸,你都研究啥啊?」「通讯交换,你不懂。」「我懂,就是手机和电话贝。」「呵,儿子,
有点知识啊。」爸爸松松眼镜关爱的看看我,很慈祥。爸爸是个老实人啊,妈妈的心似乎越飘越远,他就一点察觉不到吗,也没有危机感,总是一副憨实的样子,这可不行啊。我说:「爸,白天上班还不够研究的,回了家你多陪陪我妈贝。」「哦,我也知道,不过你妈她不让我陪,说自己一个人看电视清静,再说了,我也忙。」嗨,我心想,不是这麽简单,俩人都忙,爸妈的沟通越来越少,少到一定程度再想沟通起来,就难了,就要付出很大的耐心,爸爸不知道是没这个耐心,还是没意识到这一点。我正想着,爸爸的兴头转到他的科研上,继续说:「小军,你看看这个模型,做科研是累,但等这个交换机研究出来,咱家就红火了。国家有关部门很重视爸爸的项目,说等实验成功後就奖励50万。」我睁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里复杂的立体模型,爸爸继续说:「你妈有好多梦,想去美国,想去瑞士雪山,想看西部牛仔的大草原,以前没那个条件,等爸爸拿到钱,就能带你妈出国玩,实现这些梦了。」「爸,你有多爱妈妈?」我突然问道。「呵呵你小子,我当然老爱老爱你妈妈了。」可能是看多了分子原子的眼睛,看人情世故就容易失明,爸爸不是不爱妻子,是不懂得爱的方法,我想说点什麽,又无从说起,搞不好又被他骂电视剧看多了,至少爸爸心里还有美好的梦,何必去打破它呢。我也懒得管了,看到桌子上一个黑乎乎的匣子,才想起一件事,问道:「爸,这是滤波器吧?」「是滤波器,呵小子,你懂得还不少,爸爸亲手做的实验道具,不过现在没什麽用了。」「看着挺有意思的,给我玩吧。」「好啊,说不定还能子承父业,不过你真的懂吗,小学还没毕业呢。」「我就当玩具机器人的部件,瞎玩贝。嘿嘿。」就这麽回到自己房间,摆
弄着拳头大的黑匣子,其实我比爸爸想像中要懂得多得多,虽然里面具体的物理数学我一窍不通,但这个东西就跟气功阴阳五行一样,懂个大概,其它靠蒙。手机用无线电波通讯,滤波器理论上可以捕捉有效范围内所有长波,找到适当的解码程序,就能破译。战争时各国截获军事情报,就是这个原理。滤波器看什麽人来做,高手做出来就是军事级别的,爸爸虽然不给军队做,但他做的滤波器一定也是非常专业的。第二天找到另外一个大学生--除了王伟,我还认识不少,从小生长在大学家属院里,我有点早熟,喜欢往他们身边凑--这位是书獃子型的,很爽快答应了帮我忙,把寻波器接到电脑上,灌了一堆程序,然後告诉我,摇动拨盘输入手机号码和密码,再按开始键,就可以监听了,临走,还送了我一对耳机。另外还赞扬我的滤波器,我答应将来不用了以後就送给他。有了滤波器,我算是有了同龄孩子中最高科技的玩具,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玩具。其实我自从看了讲电脑神童的电影後,老幻想自己也神通广大,早就想搞一个类似的玩玩,倒不是为了监视妈妈。但现在,不得不先用在妈妈的身上了。我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和密码,一旦有通讯、短信或通话,滤波器就能收录,如果是通话,可以直接收听,如果是短信或图文,可以存入电脑观看。妈妈学校和家里都有电话,一般工作的事都不用私人手机,手机主要在亲戚朋友之间,即使这样用的频率也很少,当然偶而也有学生急着找人而打手机,这是我这几天监听的初步印象。连续三天後,没有尼克的通话或短信,确切说,也没有任何留学生的通话或短信。应该是尼克请假出校还没回来的缘故,但尽管如此,以尼克对妈妈打的如意算盘,也应该有通话至少是短信,难道是妈妈没有给他手机号,还是他们用其它的电话联络呢。带着疑问,我有点悒悒不安。正巧二胖来了。「小军,这两天也不找我玩,在家鼓捣什麽呢?」「嘘!」我示意他小声,正是傍晚,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我关紧房门,拿出黑盒子,「你从没见过的好玩具。」「这什麽呀。」「说是玩具都小瞧它了。我给你演示演示效果。」忽然想逗逗二胖,先不告诉
他是什麽。「黑乎乎的,还有个转盘,像是电话机上拆下来的,到底是什麽,你说呀。」二胖有点急。「嘿嘿,告诉我一个你知道的手机号码。」「姜老师的。」我们的语文老师,一个50多岁的凶女人,我给二胖一个脑崩儿,「你变态啊,想起她来。」「我爸的。」「没意思。」「楼下张姐姐的,你忘了,张姐姐对咱们可好了。」「好是好,可人家去读大学了,现在在上海呢。」「我再就不知道了,除了我奶奶家的,姥姥家的,我妈的……」我灵机一动,猛的打断他,「就你妈的。」「哎,你这话怎麽像骂人。」「嘿嘿,就说你妈的手机号,嘴懒了,二胖别生气。」「要这干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