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一方面具有同当时一般人道主义作家创作所具有的内涵:同情下层人民,揭露黑暗势力,痛斥残暴统治,主张“博爱、仁慈、宽恕和道德感化”。雨果甚至比其他作家表现得更为浓烈与深厚。另一方面,他的人道主义思想还闪烁出独特的光辉:首先,雨果在创作中超越了个别存在,直接具体地以群体形象表现了普通民众的历史主动精神。在雨果的笔下,受苦的群众不再是一个逆来顺受、消极被动的群体,而是一些有着自己要求和愿望的人。其次,肯定革命暴力,支持正义战争,这是其人道主义思想又一鲜明个性。这在《巴黎圣母院》的乞丐国的群众围攻圣母院时和《悲惨世界》里再现的1832年六月反金融资产阶级统治的起义场面的描写中均有体现。但态度最明确、最突出显示的还是在《九三年》。之前有所叙述,此处不赘述。第三,雨果继承了启蒙主义者放眼未来的传统,满怀乐观信念,相信人类有个美好的明天,这
是雨果人道主义所具有的鲜明个性和独特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