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预期。此外,央行的注资大多是隔夜的,七天、一个月甚至三个月的注资很少。比如欧洲央行今天提供了900亿元的流动性,明天又提供了600亿元的流动性。其实第一天提供的900亿在第二天就到期了,第二天提供600亿元流动性时实际收回了300亿。
房产和信贷紧张度已渗入了更广阔的经济领域(《环球》2008年第六期《不确定因素增加的年代》一文分析了次贷对美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的净出口在增长,消费在下降,支撑全球消费的接力棒将传到谁的手中?
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在《金融资本主义如何转型?》一文中指出:“20年来,我们见证了全球对地方、投机者对管理者、乃至金融家对制造商的胜利。我们正见证着20世纪中叶的管理资本主义向全球金融资本主义的转变。”在这场转变中,创新是一把双刃剑:新的金融衍生品使银行的风险得以分散,让更有能力承担的投行和各种基金来分担;但也正是创新制造的弗朗肯斯坦式的怪物——证券,搅动了全球经济,至今让人们忧心忡忡。
次贷危机暴露了金融资本主义面临着监管的巨大挑战——那些玩火者应该知道什么是疼,而各国央行的救助规模越大,意味着将来对金融机构实行的监管也就必须越严厉。
这可能也提醒了人们:如果美国的金融监管到位的话,次贷还能酿成危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