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而且对后代的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四、独树一帜的寓言文学。谋士说客多以比喻及引用寓言、历史事件等手段循序渐进、铺张扬厉的说辞来陈述自己的见解,以达到政治目的。且寓言大都即事编撰,独出心裁,比附现实,以表情达意。用具体的形象概括抽象的道理,表现出极强的艺术力量,利于消除对方心理上的抵触感。
6、简述《庄子》的文风特色。
一、寓言为主的创作方法。(丰富的寓言)《庄子》善于用寓言说哲理,富于浪漫主义色彩。以各种各样的寓言,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加以形象的展示。
二、意出尘外、怪生笔端的想象和虚构。(奇绝的想像)。《庄子》不仅寓言数量多,而且这些寓言表现出超常的想象力,构成了奇特的形象世界。且寓言的主题具有多义性,寓言形象的客观含义往往超越作家的主观动机,形成形象大于思想的特征。
三、形象恢诡的论辩。《庄子》属哲理散文,但它的说理不以逻辑推理为主,而是表现出形象恢诡的辩论风格。常以寓言代替哲学观点的阐述,用比喻、象征的手法代替逻辑推理的论事,较少直接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态度,而是让读者从奇特荒诞、生动形象的寓言故事中,去体味、领悟其中的哲理。
四、富有诗意的语言,恣肆而汪洋辟阖。《庄子》散文文风恣肆。文章结构没有固定模式,语言仪态万方如行云流水,汪洋恣肆,跌宕跳跃,节奏鲜明,音调和谐,具有诗歌语言的特点。
五、论述题(在以下两题中任选一题回答,共18分) 1、论述《史记》的风格特征。
一、宏廓画面和深邃意蕴。司马迁善于把历史人物置于广阔的社会背景来表现,在叙述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的过程中,展示个人命运的偶然性中体现的历史必然性,在描写人物时既有宏伟的画面,又有深邃的意蕴,形成了雄深雅健的风格。
二、浓郁的悲剧气氛。司马迁成功塑造了一大批悲剧人物形象,全书充满了浓郁的悲剧气氛。这些苦难的悲剧经历,无疑暗含了司马迁自己的人生感慨。
《史记》中的悲剧人物形象,按其在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而论,有些是体现历史的必然要求和这个要求实际上不可能实现之间的矛盾,有些是体现在悲剧人物相信旧制度的合
理,所以才死得壮烈。而按照其品格去划分,《史记》中的悲剧人物形象又有完美型和缺失型两类。
司马迁在探讨人物悲剧的根源,寄予自己深切同情的同时,更流露出对天意的怀疑,以及命运不可捉摸、难以把握之感,司马迁还通过为悲剧人物立传,揭示了异化造成的人性扭曲。
三、强烈的传奇色彩。司马迁喜欢猎奇,把很多传说故事写入人物传记中,造成一种神秘感。《史记》的传奇性还源于司马迁叙事写人的笔法,《史记》的章法、句法、用词都有许多独特之处,它别出心裁,不蹈故常,摇曳回荡,跌宕有致,以其新异和多变而产生传奇效果。
四、《史记》章法、句式、用词别出心裁,新异多变,产生了神奇的效果。
2、论述《史记》在人物刻画上的成就。
一、闾巷之人的入传。《史记》的本纪、世家、列传记载的人物,上自帝王将相,下至三教九流、市井小民,涉及人物四千余人。其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大量平民如刺客、游侠、商人、方士等的入传。这表现了司马迁开阔的历史视野和独特的历史认识。 二、人物个性与共性的展现。《史记》刻画的人物都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哪怕是同一类型的人物也各具面貌。写人之时,司马迁则善于准确把握对象人物的基本特征加以渲染,并注意到影响个性形成的家庭出身、文化教养、社会经历等因素,给以恰如其分的表现,不但展现了人物的个性特征,而且对形成人物个性特征的原因也有或明或暗的显示,有时一开始就为人物性格的发展作出了铺垫。
《史记》人物形象的共性主要有这几方面:一是知恩图报,以德报德。二是以牙还牙,以怨抱怨。三是士为知己者死。四是富贵还乡。
三、复杂人格的多维透视和旁见侧出笔法。司马迁很注意人物性格的多样性,他采用多维透视的方法,使得笔下的人物总是有血有肉、生动丰满的。有时在一篇传记中同时写出人物性格的几个侧面,有时又采用“互见法”(即旁见侧出法),在本传中表现人物的主要特征,而在其他篇章揭示他的其他性格特征。
3、请举例阐述《韩非子》的创作风格。
一、《韩非子》的文章在诸子散文中别具一格。其突出特点是犀利峻峭。《和《论语》的自然,《孟子》的生动,《墨子》的质朴,《庄子》的谲诡,《老子》的玄奇,《荀子》的浑厚都不相同,韩非的文章有其独有的特色,那就是犀利恣肆,峭拔峻削。法家人物大都以严刻寡恩、敢于直言著称,韩非尤为如此。他不相信仁义道德,认为人与人之间只存在尔虞我诈的关系;他总是以冷峻严酷的目光去剖析现实,大胆暴露各种人物的思想行为;他敢于毫不掩饰地发表真实见解,善于摘抉隐奥,无所顾忌;发而为文,便有一种激切凌厉之气。例如,《备内》篇中为了宣扬以术驭下的主张,对君臣关系和统治者的家庭关系作了深刻剖析;在《八奸》中。韩非逐条列举了内奸篡夺权力的种种手段;在《说难》中,他细致地解剖了人主的种种隐秘心理。这些地方,都表现了韩非烛幽洞微的观察力和直言竭论的风格。
二、韩非子的另一个特点是论证严密,无论是内在的逻辑关系,还是外在的结构形式,都严谨周密,具有令人折服的力量和气势。韩非往往在文中先列举事实,提供充分论据,从中引出论点;一个观点说完,再转入下一层分析,如此环环紧扣,直至讲完全部论点。洋洋五千余言的《五蠹》篇,就采用了这种层层归纳的论证方法。韩非也善于先提出问题,再展开细致分析,然后加以总结。例如《说难》篇,开头先提出游说之难难在何处,然后具体指出人君的内心如何难以捉摸;继而逐段分析游说中应该怎样做,不应该怎样做;再从正反两个方面说明失败的教训和成功的关键;最后又以“逆鳞”为喻,指出说者如能不触犯人君的“逆鳞”,则可“狎而骑也”。全文丝丝入扣,峰峦迭起而又首尾相应,摇曳生姿。韩非尤为擅长驳论,他常常在文中先标举对方的观点,然后指出其逻辑上的荒谬,严加驳斥;有时,他采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式,揭示对方观点中的矛盾,使其无法自圆其说。《难一》到《难四》即属这类作品。它们虽无剑拔弩张之势,却如同老吏断狱,能够切中要害,鞭辟入理。
三、《韩非子》中有大量的寓言和故事,它们或取材于历史传说,或根据现实生活加工创造,大都平易朴实,短小凝练。作者意在以此作为论证手段,因此总是在故事之外点明寓意,使人一目了然。故事中很少渲染藻绘,但都能抓往主人公的本质特征,予以针砭讽刺,具有幽默冷隽的特点。例如《外储说左上》的“郑人买履”,酷似一幅讽刺漫画,嘲笑了教条主义者的愚蠢。这些寓言也像韩非的的其它作品那样犀利峭刻,善于鞭挞世态人情。值得指出的是,《说林》、《内储说》中分类纂辑了大量寓言和故事,说明作者有意识地进行寓言故事的创作和惧。这些作品约占全书所有寓言的百分之八十以
上,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寓言故事集。它们的出现,在古代寓言的发展史上有重要意义。 此外,《韩非子》的文体丰富多样。其中有《五蠹》、《显学》那样进行正面论述的长篇大作;有《难一》至《难四》等自由灵活的驳难之体;有《忠孝》、《大体》等抒情性较强,类似杂感的短文;有近于后世解经之作的《解老》;有如同笔记的《说林》;还有《主道》、《扬权》等韵文。它们对后代各种类似的文体都有影响。《韩非子》文体的多样性特征,是诸子散文完全成熟的一个显著标志。
4、论述《离骚》的艺术手法。
一、浓烈的激情和奇幻的想象。《离骚》所表现的社会内容,所抒发的思想情感,直接根源于现实生活,而艺术表现上则是自由驰骋,完全摆脱了现实生活的固有逻辑,而进入想象的境界,奇妙神异。《离骚》前半部分回顾往事,追忆身世、理想和遭际,基本是实写,但其中以比兴手法抚恤夸饰自己的美好品质,已具奇异想象的特色;后半部分写对未来道路的探索,通过上天入地的壮丽奇幻的想象,把火一样的爱国激情、深厚的故国情怀,表现得真挚感人。
二、深深植根于现实的积极浪漫主义,塑造了一个纯洁高大、独立不屈的抒情主人公形象。《离骚》是屈原自叙生平的抒情诗,高贵的出生,崇高的理想,峻洁纯美、独立不屈的人格,及其异常浓烈的情感,构成了抒情主人公超凡脱俗的完美形象,这个形象就远远地超出于流俗和现实之上,具有强列的浪漫主义精神。《离骚》又大量地采用了浪漫主义的表现手法。这突出地表现在诗人驰骋想象,糅合神话传说、历史人物和自然现象编织幻想的境界。此外,诗人也常常用夸张的手法突出事物的特征。
三、比兴手法的广泛运用。《离骚》继承了《诗经》所开创的比、兴手法并作出了很大的拓展。这种开拓,不仅仅是它运用了较《诗经》更丰富的喻象,也不仅仅是因为它把《诗经》片段的比兴发展成为长篇诗歌中比兴的连续使用,更在于它把《诗经》那种喻象、喻体各自独立的单纯比喻合二为一,熔铸成浑融的艺术境界,使之有了象征的意义。《离骚》在《诗经》基础上拓展的寄情于物、托物抒情的表现手法,形成了我国文学中以香草美人托喻的传统,影响深远。
四、结构、语言方面的特点。结构上,全诗围绕诗人忠贞不渝的故国情感和追求崇高理想九死不悔的精神这个中心谋篇布局。诗作可分为前后两部分,前一部分回顾历史,后一部分是对理想之实现的探索。前一部分只要是实写,后一部分大体是虚写。前后两个部分,一虚一实,回环往复,使思想情感得到了尽情挥洒。在形式和语言上,屈原既采
用了民歌的形式,也汲取了散文的笔法,成为一种句式长短不拘、韵散相间的心的文学表现形式。同时,长篇巨制的表现形式,有利于容纳更为丰富的内容,也便于奔腾澎湃之激情的尽情抒发。《离骚》后边那部分表现诗人的思想活动,往往设为主客问答,铺排描写,这个形式特点对后来汉赋的形成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离骚》的语言词汇丰富,大量使用双声叠韵词,它们丰富了诗歌境界,增强了艺术表现力。此外,诗人还吸收方言入诗,增强了楚辞的地域特色。
5、请举例论述《庄子》“以天下为沈浊,不可与庄语;以卮言为曼衍,以重言为真,以寓言为广”的文风特征。
读题段:这句话出自《庄子·天下》,意思是“把抽象的议论作为漫衍,把假托的长者、尊者、名人的言语作为真话,用虚拟的寄寓于他人他物的言语作为讲述道理。”
《庄子》的卮言数量上微乎其微,且无一定之规,它或出现在文章的开头以引出寓言,如《养生主》篇开宗明义,首先提出“缘督以为经”的论点,后面几则寓言都是按照这个总纲来阐发意旨;或散落在寓言故事中借寓言故事人物之口道出,如《徐无鬼》中讲述吴王的一则小故事中就是借吴王之口点明寓旨:“无以汝色骄人哉”;或出现在寓言结尾点明寓旨。总之,卮言在文中分布灵活,把形散的重言和寓言贯穿起来,使文章结构联系紧密,脉络井然。
在《庄子》一书中, 庄子借重那些历史名人的威望, 让他们道自己之欲道, 说己之欲说, 以此来中止争辩, 并增强自己观点的正确性, 增加自己文章的权威性。 如《庄子》首篇《逍遥游》中就有大量用作引用的“ 重言”:“《齐谐》者,志怪者也。”中引用齐谐之言来印证其上段刻画大鹏之飞, 仍不能无所待的说法。又如《知北游》中, 通过“ 啮缺问道乎被衣” , “ 舜问乎垂日: ‘道可得而有乎? ”, 以及孔子问“ 道” 于老腆这三个故事, 让当时的贤人王倪之师被衣, 舜之师垂以及道家之祖老腆来替庄子说明‘什么是道’‘道可不可以得以岌’‘什么是至道’ 这些问题, 使文章具有了浓厚的说理性和高度的真实感。
《庄子》一书寓言超过200则。《庄子》凭借这些寓言构造了丰富的形象世界,并通过这些形象来寄寓深刻的道理,如《庄子·秋水》中用“望洋兴叹”这个寓言来阐述不见高山,不显平地;不见大海,不知溪流。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很渺小的道理。用“井底之蛙”这个寓言来阐述人如果长期把自己束缚在一个狭小的天地里,就会变得目光短浅,自满自足。的道理。“鹏程万里”《庄子·逍遥游》 [寓意]:
一个目光短浅的人,是不能理解志向高远者的追求的。“东施效颦”《庄子·天运》[寓意]:做事情,如果不考虑自己的条件,盲目地模仿别人,很容易弄巧成拙,适得其反。
“三言”作为《庄子》的独特笔法和思想学说的表现形式,它们相互统一,密不可分。虽然“寓言”、“重言”之间存在着内容与形式上的差别,但卮言将两者巧妙连结起来,使《庄子》成为了一个有机整体。“三言”所言说的重点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庄子真实思想的具体呈现。尽管庄子主张“得意忘言”,不过,“言”的客观作用是毋庸置疑的。通过“三言”的互相配合,《庄子》书中诗性的语言、丰富的想象、开阔的意境和深邃的思想结合得天衣无缝,由此构成了《庄子》有别于其它诸子的独有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