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然总是偶然得到的，这样的父母最后常常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孩子会长成坏孩子。如果不知道想达到什么目的，那么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好。每个父亲和每个母亲都应该很好地知道，自己究竟想把孩子培养成什么样的人。应该清楚地了解自己作为家长的愿望。您是否想培养真正的苏维埃国家的公民，培养有知识的、有毅力的、诚实的、忠于自己的人民和革命事业的、热爱劳动的、朝气蓬勃的、有礼貌的人？或者您想把您的孩子培养成庸人，成为贪婪的、怯弱的、有点狡诈、浅薄的投机者？请下点功夫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哪怕是暗暗地思考，您也会马上发现您犯过的许多错误，发现前面有许多正确的道路。同时您也应该永远记住，您生养儿女并且教育他们，不只是为了得到当父母的快乐。在您的家中，在您的指导下，未来的公民、未来的活动家、未来的战士正在成长。如果您搞错了，你将培养出一个不好的人，由此而产生的痛苦不仅是您个人的，这还将给许多人，给整个国家带来痛苦。请不要回避这个问题，不要认为这是讨厌的长篇议论。在你们的工厂里，在你们的机关里，难道你们不为生产出废品而不是好产品而感到羞耻吗？对你们来说，交给社会的人是不好的或有害的，这应该是更令人感到羞耻的事。这个问题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只要您认真思考一下，许多关于教育的谈话就变成多余的，您自己也会发现您应该做些什么。而恰恰是许多家长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们爱自己的孩子；让孩子尽情地享受与自己的伙伴的交往，他们甚至吹嘘自己的孩子，打扮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所肩负的对未来公民成长的道德责任。一个父亲本人就不是好公民，他根本不关心国家的命运、国家的斗争、国家的成就，对敌人的袭击无动于衷，这样的父亲能考虑这个问题吗？当然不能。但是，关于这样的人不值得谈论，因为这样的人在我们国家是很少的..但是有另外一种人。他们在工作时，在与其他人相处时感觉到自己是个公民，但在处理家务事时却没有这种感觉：他们在家里或者沉默寡言，或者相反，行为完全不像苏维埃公民。在您开始教育自己的孩子之前，请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行为。不可以把家务事与社会工作截然分开。您对社会或对工作的积极性应该在家庭中得到反映，您的家庭应该看到您的政治面目和公民面目，不应把它与父母的面目割裂开来。国家发生的所有事情应该通过您的心灵、您的思想传达给孩子们。您的工厂中发生的事情，不论是让您高兴还是让您忧愁的事情，都应让您的孩子们也产生兴趣。他们应该知道，您是一位社会活动家，他们应该为您，为您取得的成绩，为您对社会作出的功绩而感到骄傲。如果孩子们懂得了骄傲的社会本质，如果他们不只是为您的漂亮的西服、汽车和猎枪而感到骄傲，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骄傲才能成为健康的骄傲。您自己的行为，是最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东西。不要认为，只有当您与孩子谈话，或教导他，或命令他的时候您才在教育孩子。在您生活中的每一时刻，即使您不在家的时候，您都在教育着孩子。您怎样穿衣服，您怎样与别人交谈和怎样谈论别人，您怎样高兴和忧愁，您怎样对待朋友和敌人，您怎样笑，怎样读报——所有这一切对孩子都具有重要意义。孩子能发现并感觉到语调中的细微的变化；您思想上的所有转变，都会通过无形的途径传达给孩子，而您却没有察觉。如果您在家里很粗暴，或者爱吹牛，或者酗酒，甚至更坏，您侮辱母亲，那么您就不必再考虑教育问题了：您已经在教育您的孩子们了，而且在教坏他们，任何最好的忠告和方法对您都是无济于事的。父母对自己的要求，父母对自己家庭的尊重，父母对自己的一举一动的检点——这就是首要的和最主要的教育方法！然而有时候会遇到这样的家长，他们认为必须找到某种最灵验的教育儿童的方法，于是就完事大吉了。按照他们的意见，如果把这个方法交给一个最懒的懒汉，他借助于这个方法也能培养出勤劳的人；如果把这个方法交给一个骗子，这个方法将帮助骗子培养出一个诚实的公民；这个方法到了说谎者手中也会出现奇迹，儿童会成长为正直的人。这样的奇迹是不会有的。如果教育者自己的个性中存在着严重的缺点，任何方法都帮助不了他。因此必须重视这些缺点。至于灵丹妙药，那么应该永远牢记，教育上的灵丹妙药是根本不存在的。遗憾的是有时仍能遇到那些相信灵丹妙药的人。一些人想出了特殊的惩罚，另一些人想采用某些奖励，第三种人在家里竭尽全力用扮演丑角的方法来逗乐孩子，第四种人用许诺来收买
孩子。教育儿童需要的是最严肃的、最朴实的、最真诚的态度。这三种品质应包含您的生活的最高真谛。搀杂些微的虚伪、做作、嘲讽、轻率，都注定会使教育工作失败。这决不意味着您应该整天紧绷着脸、端着架子。只需要您成为真诚的人，让您的情绪适合您家中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时刻和实质。所谓的灵丹妙药会妨碍人们去认识自己面临的任务，灵丹妙药起初让家长们开心，随后就浪费他们的时间。然而有许多家长是多么喜欢抱怨时间不够啊！家长能经常与孩子们在一起当然就更好，如果家长根本看不到孩子那就很不好。但是还是有必要说明，正确的教育并不要求家长寸步不离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教育只能给孩子带来危害，发展性格中的消极性。这样的孩子过分习惯成人的社会，他们在精神上的成长也太快。家长喜欢为此而洋洋得意，但以后就会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您应该很好地知道，您的孩子在做什么，他在哪里，他周围有些什么人，但您也应该给他必要的自由，使他不仅处于您个人的影响之下，还处于生活的丰富多彩的多种影响之下。同时，您不要认为您应该小心翼翼地把您的孩子与消极的影响或甚至敌对的影响隔绝开来。要知道，在生活中儿童总归要接触到各种各样的诱惑，接触到异己的人和有害的人和情况。您应该培养儿童对这样的人和事进行分析和与之斗争的能力，及时认识他（它）们的能力。在温室中进行教育，长期生活在与人隔绝的环境中，是培养不出这种能力的。因此，让您的孩子们接触各种各样的环境当然是完全应该的，但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放任不管。对儿童必须给以及时的帮助，及时的制止，及时的指导。因此需要您做的仅仅是经常地修正儿童的生活，而根本不是所谓的那样牵着孩子的手。关于这个问题以后我们还将更详细地说到，现在我们之所以谈到它只是因为谈到了时间问题。教育并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而需要合理地利用少量的时间。我们再重复一遍：随时都在进行着教育，即使您不在家时。教育工作的实质根本不在于您与孩子的谈话，也不在于您对孩子的直接影响，而在于组织您的家庭、您的个人生活和社会生活，在于组织孩子的生活，关于这一点大概您自己也已猜到了。教育工作首先是组织者的工作。因此在这项工作中是没有小事的。您没有权利把任何事称作小事并将它置之脑后。您把您的生活中，或您的孩子的生活中的某种东西看作是大事，并把您的注意力全部关注在这样的大事上，而把其他所有的事全都弃之一旁，这将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在教育工作中是没有小事情的。您在小姑娘的头发上打一个什么样的蝴蝶结，这样或那样的帽子，某一种玩具——所有这些都是在儿童的生活中具有最重大意义的东西。好的组织工作就是不忽略最细小的细节和小事。琐碎的小事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经常地起着作用，生活就是由无数的小事组成的。指导这种生活，组织这种生活，这将是您的最重要的任务。在后面的几次谈话中，我们将较详细地研究家庭教育工作的一些方法。今天的谈话是个开场白。我们来简要地概括一下今天所讲的。应该力争进行正确的教育，使以后不必进行再教育，再教育是困难得多的事情。应当明白，您正领导着新型的苏维埃家庭。应尽可能使这种家庭的结构合理。必须向自己提出教育工作的明确目的和计划。应该永远记住，孩子不仅是您的快乐，他还是未来的公民，您要为他向国家负责。首先应该自己成为一个好的公民，并把自己的公民自我感觉注入家庭。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提出最严格的要求。不应寄希望于任何灵丹妙药、奇方异术。为人应该严肃、朴实和真诚。不要指望大量地耗费时间，应该善于指导孩子，而不要让他与生活隔绝。教育工作中最主要的是要组织好家庭生活，要十分关注小事。第二讲家长的威信在上一讲中，我们谈到了苏维埃家庭与资产阶级家庭的许多不同。区别首先表现为家长的权力在性质上的不同。我们的父亲和我们的母亲受社会的全权委托培养我们祖国未来的公民，他们要对社会负责。他们的家长的权力和他们在孩子心目中的威信就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但是，在自己的家里经常以社会赋予的这种权力为托辞，向孩子证明家长的权力，这实在是不合适的。对儿童的教育是从根本还不可能对他们进行逻辑论证和提出社会权利的年龄就开始了，然而教育者没有威信也是不行的。最后，威信本身的意义就在于它不需要任何论证，它是作为不可怀疑的长者的尊严被接受的，可以说，在儿童天真的心目中威信被看作家长的力量和价值。在孩子的心目中父亲和
母亲应该具有这种威信。常常会听到这样的问题：如果孩子不听话，该拿他怎么办？而这个“不听话”本身就表示家长在儿童的心目中没有威信。家长的威信来自哪里呢？怎样形成这种威信呢？那些孩子“不听话”的家长往往认为威信是天赋的，这是一种特殊的天才。如果没有这种天才，那就什么也办不了，只能去羡慕那些有这种天才的人。这些家长想错了。在每个家庭中都可以建立威信，这根本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遗憾的是有些家长把这种威信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他们竭尽全力去让孩子听他们的话，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而实际上这是个错误。威信和听话不可以作为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正确的教育。只应该去追求这个唯一的目的。让孩子听话可能仅仅是达到这个目的的途径之一。那些家长恰恰不考虑教育的真正目的，而是为了达到听话的目的去得到让孩子听话的结果。如果孩子听话，家长生活得就安宁一些。而这安宁本身就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事实上无论是安宁还是听话，都不能保持长久。建立在错误基础上的威信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起作用，很快一切就土崩瓦解，既没有威信，也没有听话。常常也有这样的家长，他们取得了让孩子听话的结果，而因此忽视了教育的其它所有目的：确实培养出了听话的孩子，然而是一个懦弱的孩子。这种虚假的威信有许许多多样式。我们在这里或详或略地分析其中的十来种。希望经过这种分析之后将较容易地搞清楚，真正的威信应该是怎样的。现在让我们开始吧。以高压获得的威信这是一种最可怕的威信，虽然不是最有害的。有这种缺点的更多的是父亲们。如果父亲在家里总是吼叫，总是发脾气，为了任何一件小事而大发雷霆，不管在合适还是不合适的场合下举起棍棒或皮鞭，粗鲁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惩罚孩子的每一个过错，这就是高压下的威信。父亲制造的这种恐怖使整个家庭处于恐慌之中：不仅孩子，而且母亲，都惶惶不安。这种威信的危害，不仅是因为它使孩子感到恐怖，而且使母亲的存在化为乌有，使她只能当一个女仆。无需证明这种威信是多么的有害。这种威信不能起任何教育作用，它只能使孩子养成离可怕的爸爸更远一些的习惯，它引起儿童的虚伪和人性的懦弱，同时它在儿童的心中孕育残忍性。这样的被打怕了的和没有自由的孩子，将来或者长大成为讨厌的、毫无用处的人，或者成为任性胡闹的人，在自己的整个一生中报复儿童时期所受到的压迫。这种最野蛮的威信通常只在没有文化的家长中才有，幸运的是近来它正在消亡。以疏远获得的威信有这样的父亲以及母亲，他们认真地相信，为了让孩子听话，就应该少与他们交谈，离他们更远一些，时不时地以长官的面貌出现。在某些旧知识分子家庭中特别喜欢这种类型的威信。在这样的家庭里父亲有一间单独的书房是司空见惯的事，他有时摆出一副主教的架子从书房中出来。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娱乐，甚至他对托付给他的家人的命令也要通过母亲传达。也常常有这样的母亲，她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思想。把孩子交给祖母，甚至保姆照管。不用说，这样的威信不会带来任何好处，这样的家庭也不能称作苏维埃家庭。以妄自尊大获得的威信这是以疏远获得的威信的一种特殊形式，但可能是一种更有害的威信。每个苏维埃国家的公民都有自己的功绩。但是有些人认为，他们的功劳最大，是最重要的活动家，并处处表现出这种重要性，向自己的孩子们炫耀。他们在家里比在工作单位更摆架子，更大吹大擂，他们所做的只是谈论自己的优点，高傲地对待其他的人。孩子因此也开始自吹自擂起来，父亲却为此而感到震惊，这种情形是常有的。孩子们在同学面前尽说些吹嘘的话，他们动辄就说：我爸爸是首长，我爸爸是作家，我爸爸是军官，我爸爸是名人。在这样的妄自尊大的气氛中骄傲的爸爸已不可能搞清楚他的孩子将走向哪里，他将培养出一个什么样的人。母亲也有这样的威信：有一条特别的裙子，结识某个重要人物，去疗养区旅行，所有这一切都可以成为她们炫耀的理由，成为她们疏远其他人，疏远自己的孩子的理由。以迂腐获得的威信在这种情况下家长更多地注意孩子，更多地工作，但像官僚主义者那样地工作。他们坚信，孩子应该战战兢兢地听家长的每一句话，父母的话是神圣的。他们用冷冰冰的语调发布命令，而且命令一旦发出，就立即变成法规。这样的家长最害怕孩子会想到爸爸错了，爸爸不是个坚强的人。如果这样的爸爸说：“明天会下雨，不可以出去玩。”那么，明天即使天气很好，所有的
人还是认为不可以出去玩。爸爸不喜欢某一部电影，他总要禁止孩子去电影院，即使看好电影也不行。爸爸惩罚了孩子，后来发现了孩子并不像起初觉得的那样有错，爸爸仍然无论如何也不肯取消自己对孩子的惩罚：既然我说了，就必须去做。对于这样的爸爸来说，每天都有事可干，在孩子的一举一动中他都能发现对秩序和规矩的破坏，于是又用新的规矩和命令让孩子不得安生。孩子的生活、孩子的兴趣发展、孩子的成长，悄悄地在这样的爸爸身边进行着，然而他除了自己在家里官僚主义地发号施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以说教获得的威信在这种情况下家长用喋喋不休的教训和训诫式谈话，确确实实地把儿童的生活搞得痛苦不堪。在只需用开玩笑的口气与孩子说几句话的情况下，家长却让孩子坐在自己的对面，开始自己的枯燥乏味的、令人讨厌的谈话。这样的家长坚信，训诫中包含着主要的教育智慧。在这样的家庭中很少有欢乐和笑声。家长竭尽全力地力争成为道德高尚的人，他们想在孩子的心目中成为永远不会犯错误的人。但是他们忘记了，孩子不是成人，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必须尊重孩子的这种生活。孩子的生活比成人更有情趣，更有热情，孩子最不善于发表议论。让孩子养成思索的习惯必须是逐步的，而且是相当缓慢的，而家长经常不断的高谈阔论、单调乏味的絮语和唠叨，在孩子的意识中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孩子不可能把家长的说教看作是什么威信。以爱获得的威信这是在我们中间最普遍的一种虚假的威信。许多家长确信：要让孩子听话就必须让他们爱父母；而要得到这种爱，就必须随时随地向孩子表明自己作父母的爱。温柔的言词、没完没了的亲吻、抚爱和表扬，过量地倾撒到孩子身上。如果孩子不听话，就会立即问他：“这就是说你不爱爸爸了？”家长嫉妒地盯着孩子的眼神，希望得到柔情和爱。母亲经常当着孩子的面对熟人们说：“他非常爱爸爸，也非常爱我，他是那么温柔的孩子..”这样的家庭如此地沉浸在多愁善感和温情蜜意的情感的海洋中，以至于发现不了其他任何东西。家长忽略了家庭教育中的许多重要细节。孩子所做的一切都应该出自对父母的爱。在这样的威信中存在着许多危险，在这里发展着家庭利己主义。孩子们对这种爱当然无能为力。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对爸爸妈妈可以想怎么欺骗就怎么欺骗，只要表面上装得温柔可亲就行了。只要嘴一噘表现出爱正在消失的样子，甚至可以恐吓住爸爸、妈妈。孩子从幼年起就开始懂得对其他人是可以去讨好的。因为他不能那样热烈地爱其他的人，那么他就可以毫无任何爱的，带着冷冰冰的不知羞耻的念头去讨好别人。有时常有这样的情形，对父母的爱能长久保持，然而把所有的其他人都看作是不相干的外人，对他们毫无同情心，毫无同志情意。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威信。这种威信培养不诚实的、虚伪的利己主义者。而这种利己主义的牺牲者往往首先是父母自己。以善良获得的威信这是一种最不聪明的威信。在这种情况下儿童的听话仍然是通过儿童的爱养成的，而这种爱的产生不是由于亲吻和真情的流露，而是由于父母的让步、软弱和善良。爸爸或妈妈在孩子面前的形象如同善良的天使。他们满足孩子的所有要求，他们什么也不惋惜，他们毫不吝啬，他们是非常好的父母。他们害怕任何冲突，他们宁愿要家庭的和睦，只要一切都平平安安的，他们准备为此作出任何牺牲。在这样的家庭中孩子很快就开始指挥起父母来了，父母的迁就为孩子的愿望、任性、要求开辟了最广阔的天地。有时候父母稍微地抵制一下，但已为时过晚，因为在家中已形成了有害的经验。以友谊获得的威信常常在孩子还没有出生，父母之间就有这样的约定：我们的孩子将是我们的朋友。一般说来这当然很好。父亲和儿子、母亲和女儿可以成为朋友，但是家长总归是家庭集体中的年长的成员，孩子依然是受教育者。如果友谊达到了极限，教育也就中止或者开始相反的过程：孩子开始教育起父母来了。在知识分子中间有时可以看到这样的家庭。在这样的家庭中孩子称呼父母彼加或玛露霞，*拿父母取乐，粗鲁地打断父母的话，不断地教训父母，再也谈不上什么听话了。然而，这里没有友谊可言，因为没有相互的尊重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友谊。以收买获得的威信这是一种最不道德的威信，在这种情况下孩子的听话只是靠礼物和许诺买来的。家长们毫不害臊地这样说：你听话，就给你买小马；你听话，就带你去看马戏。家庭中当然可以有类似奖品之类的某种鼓励⑤，但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因为孩子
听话，因为他对父母态度好而奖励他。孩子学习好，确实完成了某件困难的工作，这时是可以给予奖励的。但即使这样，在任何情况下也不可以事先宣布奖品，不可以用诱惑性的许诺去督促孩子完成学校的或其他的工作。我们已经分析了几种虚假的威信。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种。有以快乐取得的威信，以学识取得的威信，以“直爽”取得的威信，以美丽取得的威信。但往往是家长并不考虑任何威信问题，他们随随便便地生活着，马马虎虎地、因循守旧地教育着孩子。今天家长发了通脾气，为了一件小事惩罚了小男孩，明天他向孩子表白他的爱，后天他以收买的方式向孩子作出某种许诺，再过一天他又惩罚孩子，并且还责骂自己做过的所有好事。这样的家长毫无意义地东奔西跑，总是无能为力地图谋着什么，完全不理解自己在做些什么。常常有这样的情况：父亲坚持一种类型的威信，而母亲嗜好另一种类型的威信。在这种情况下孩子们不得不首先成为外交家并学会在爸爸和妈妈之间周旋。最后，还有这样一种情况，家长根本不关心孩子，只考虑自己的安宁。在苏维埃家庭中，真正的家长的威信应该是怎样的呢？家长威信的主要基础只可能是家长的生活和工作、他们的公民面貌、他们的行为。家庭是一项巨大的、责任重大的事业，家长领导着这项事业，并为它对社会、对自己的幸福和对孩子们的生活负责。如果家长诚实地、理智地从事这项事业，如果在家长的面前有着有意义的、美好的目的，如果家长自己能经常全面地、充分地认识自己的行动和行为，这就表明他们具有了家长的威信，不必再去寻找任何其他的根据，尤其不必去臆想出任何人为的根据。从孩子刚开始懂事起，他们就总是对爸爸或妈妈在哪里工作、他们的社会地位怎样等问题很感兴趣。他们应尽可能早地知道自己以什么为生，对什么有兴趣，他们的父母与什么人在一起。父亲或母亲的事业在孩子的眼中应该是严肃的、值得尊敬的事业。在儿童的心目中，家长的功绩首先是对社会的贡献，是真正有价值的，而不是徒有其表。很重要的是要让孩子们不是孤立地去认识这些功绩，而是要在我们国家所取得的成就的背景下去认识这些功绩。儿童应具有的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对苏维埃的高尚的自豪感，同时还必须让孩子们不仅为自己的父亲或母亲感到骄傲，还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祖国的伟大人物和知名人士的姓名，在孩子的心目中，他们的父亲或母亲是这支庞大的活动家队伍中的一员。同时，必须永远记住，每个人在工作中都做出了自己的努力，有自己的长处。在任何情况下家长都不应被孩子们看作是自己所属领域内的创纪录者，看作是无人可比的天才。孩子们也应该看到其他人的功绩，尤其是父亲和母亲的最亲近的同志们的功绩。如果家长的威信不是好出风头的人或吹嘘者的威信，而是集体的一个成员的威信，只有这时这种威信才是真正崇高的。如果您能成功地教育自己的儿子，使他为父亲所在的整个工厂感到自豪，为工厂取得的成就感到高兴，这就说明您对他的教育是正确的。但是家长不应该仅仅是自己所属集体这个狭小范围内的活动家。我们的生活是社会主义社会的生活。在自己的孩子们面前父亲和母亲应该成为这种生活的参与者。国际生活中的事件，文学上的成就，都应该在父亲的思想中，在他的情感、他的追求中得到反映。只有这样的生活充实的家长——我们国家的公民，在孩子面前才将具有真正的威信。然而请不要以为，您应该“刻意追求”地过这样的生活，有意地让孩子们看到，让他们为您的品质而吃惊。这是不道德的。您应该真诚地、真实地过那样的生活，您不应该在孩子面前竭尽全力地、特别地去表现它。请放心吧，孩子们自己会看到所有应该看到的东西。您不单纯是公民，您还是父亲，您应该尽可能好地完成您的家长的工作，而您的威信的根源就在于此。首先您应该知道，您的孩子的生活的乐趣是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您应该知道，他的朋友是谁，与谁一起玩和玩些什么，读什么书，对读过的东西理解得如何。当他上学后，您应该知道他怎样对待学校和老师，他有什么困难，他在班级中的表现如何。所有这一切都是您从您的孩子幼年起就始终应该知道的。您不应该突然知道各种各样不愉快的事和冲突，您应该预料到这些事并采取预防措施。所有这些都必须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您可以不断地用令人讨厌的盘问、庸俗的和纠缠不休的间谍一样的行为让您的孩子不愉快。从一开始您就应该把工作做好，让孩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