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 登 特韵 0 2 蒸登 清蒸 2 1 清青蒸 青蒸登 2 1 庚耕清青蒸登 1 庚清青真1,真谆清1,真庚1,真谆文登1 《广韵》庚耕清同用,青独用,蒸登同用。耕韵一共入韵9次,9次都和庚通押,显然同用;清与庚耕共127个韵段,通用96次,同样同用;青与清共涉及131个韵段,通用38次,占总数的29%,可以合并。蒸与登共涉韵23次,通押8次,占总数的35%;庚耕清青和蒸登共144见,通用18次,超过总数的10%,可以合并。
4、真文部 包括《广韵》真谆文欣魂痕,臻韵没有入韵字,共126个韵段,其中本部独立押韵102次,除与庚蒸部混押4次外,与元韵相押18次,与先、仙韵相押3次,与侵韵押韵1次,与盐韵相押1次2:
韵目 韵段数 真 文 魂 真谆 真文 文魂 文欣 特韵 桓先仙盐1 真、谆共涉及83个韵段,通押46次,通押数占总数的55.4%,真谆同用;真、文共涉及104个韵段,通押14次,通押数占总数的13.5%,真文同用;欣一共入韵四次,都与真或文通押,也应定为同用。痕韵入韵6次,5次均和魂韵通押,魂痕同用;真谆文欣与魂痕共涉及韵段126个,通押13,通押数占总数的10.3%,可视为同用。
元韵情况复杂。诗人用韵材料中,元韵与魂痕等韵通押18次,与先、仙等韵通押11次,与寒、山、删韵通押4次。与寒、山、删韵相押的元韵字限于“饭翻烦晚”,这些字属于元韵唇音字,归入寒山韵,这和明代《洪武正韵》的情况“元韵唇音字并入删韵”5相似。“怨言原源喧元”等字与魂痕韵、先仙韵均相押。《广韵》规定元魂痕同用,但从唐代开始,元韵开始转入先仙韵,周祖谟先生(1966)年指出:“元转入先仙,当亦肇于唐代。”元和魂痕通押,被看成是诗人恪守旧韵的结果。“及至宋代,元与先仙乃多合用,间有与魂痕相谐者,则固守旧韵耳。”6所以我们认为在明代诗人口语中,大部分元韵字已经和先仙同韵。 2 由于有些韵段同时和几个韵相押,如“元魂桓先仙盐1”,所以数字之和会大于总韵段数126。
韵目 谆文 谆魂 真欣 元魂 真痕 谆文魂 真谆文 韵段数 3 2 1 10 1 1 2 韵目 真谆魂 真文欣 先仙魂 元魂桓 元魂痕 谆元魂痕 真谆元魂仙 韵段数 2 1 1 1 4 1 1 14 18 2 39 10 4 2 庚清青真1,真谆清1,真谆文登1,真庚1,真魂侵1,元魂真文部与先、仙韵相押,可能受元韵字的影响,也可能是诗人偶然为之。
5、寒山部和先仙部 《广韵》山摄包括元寒桓删山先仙七韵,一共194个韵段。元韵除外,其他六韵之间通押情况如下表:
通押韵目 寒与桓 删与山 先与仙 涉及韵段总数 通押次数 通押次数占总韵数的百分比 结论 57 54 100 24 41 78 11 7 1 42.1 76 78 11 4.6 0.6 合 合 合 合 分 分 寒桓与删山 99 寒桓与先仙 151 删山与先仙 152 根据通押次数百分比大小,我们把山摄分为寒山和先仙两部,元韵唇音字归寒山部,其余归先仙部。陈晓锦《东莞方言说略》中,先仙韵字主要读为[in],寒山韵主要读为[un]或[??],两韵部读音差别很大。
6、覃咸部和盐添部 《广韵》咸摄包括覃谈盐添咸衔凡七韵,严韵没有入韵字,一共20个韵段。其中覃谈咸衔凡之间存在通押,共15个韵段;盐、添存在通押,共5个韵段。但两组韵之间没有通押例。现代东莞方言中,盐添韵和先仙韵合,韵母为[in],覃咸等韵韵母为[a?],凡韵韵尾受声母的异化作用,与寒山韵合并,韵母为[??]。根据诗人入韵实际情况以及现代方言读音区别,我们把咸摄分覃咸和盐添两部。覃咸部与寒山部通押两例,盐添部与先仙等韵通押两例,说明最迟从明代开始,山摄和咸摄部分韵字开始合流,但相关数据显示相关韵组尚未完全合并。
另盐添部和支微部通押一例,见支微部。
7、侵寻部 包括《广韵》侵韵,一共48个韵段,其中独立押韵47次,与真文部混押一次。
三 入声韵
明代莞籍诗人诗歌中入声韵混押严重,除少量的入声与阴声相押外,不同韵尾之间也出现通押,通押情况主要存在庚、曾、咸、山、深摄的入声韵之间: 通押次数占总数的通押韵目 涉及韵段总数 通押次数 百分比 结论 陌麦昔锡职德和质术物迄没 质术物迄没和缉 月曷末黠屑薛和盍葉帖 质术物迄没和月51 16 25 32 6 5 3 4 11.8 31 12 12.5 合 合 合 讨论 曷末黠屑薛 “质术物迄没”和 “月曷末黠屑薛”虽通押4次,但其中两例是月韵和没韵通押,应为诗人“恪守旧韵的结果”,一例是没韵与屑薛韵通押,可能是受月韵的影响。所以我们认为山摄入声“质术物迄没”和臻摄入声“月曷末黠屑薛”分属两部。
屋沃烛韵入韵13次,除1次与觉韵通押外,其余为内部押韵:屋2,烛1,屋烛8,屋沃烛1。
觉药铎韵入韵7次:铎2、铎觉1、药铎1、月铎1、铎德1、屋沃烛觉1,这一组韵入韵韵段少,并且分散,不易从百分比上进行计算。考虑阳声韵江、阳、唐三韵同用,我们把“觉药铎”归为一部。
这样,入声韵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韵部:
韵部 《广韵》 韵目 特韵 屋烛部 铎觉部 屋沃烛 觉药铎 质缉部 陌麦昔锡职德质术物迄没缉 月帖部 月曷末黠屑薛盍葉帖 支灰质职缉1;之职1 除了两例阴入通押的特韵外,入声韵几乎全部自押,从整体上看,入声作为一个调类是完整保留的,表现出如下特点:
1、打破了《广韵》入声韵尾-p、-t、-k三分局面,不同韵尾间通押。 2、个别入声字丢失韵尾,与阴声韵去声混读。
今东莞方言莞城话,[-p]韵尾基本消失,仅缉韵“入”一字记录为[z?p],咸摄、山摄入声韵韵尾主要为[-t],部分为[-k]或喉塞音[-?];庚蒸摄、臻摄、深摄(“入”字外)入声韵尾主要为[-k],部分字为[-t]。陈晓锦在《广东粤语的鼻音韵尾和入声韵尾》一文中谈到:“深摄开口三等缉韵仍有唯一一个收[-p]尾韵的字‘入j?p’,剩下的韵摄入声韵尾或收[-t],或收[-k],还有的收喉塞韵尾[-?],甚至完全丢失塞音韵尾,出现了入声舒化现象??舒化后的入声音节有的归入“变入调”,有的归入去声”。7
明代莞籍诗人韵部系统既不同于历代诗人奉为圭臬的《广韵》音系,也不同于代表当时官话音系的《洪武正韵》,究其原因,应为方言影响所致。明代莞籍诗人用韵所反映的方言情况我们将另文讨论。
1(清)张其淦辑选,《东莞诗录》65卷. 1921 2 李义活,《庾信诗之用韵研究》,《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00年第三期,49页,具体计算公式和李稍有出入。 3 刘晓南,《宋代闽音考》,岳麓书社,1999 4 陈晓锦,《东莞方言说略》,广东人民教育出版社,993年 5 宁忌浮,《汉语韵书史·明代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 6 周祖谟,《宋代卞洛语音考》,《问学集》北京:中华书局,1966 7 陈晓锦,《广东粤语的鼻音韵尾和入声韵尾》,《方言》2001年第二期,171-177页
Rhyme Group Study on Native-Dongguan Poets in Ming Dynasty
Abstract:This article studies rhyme application By Native-Dongguan Poets in Ming Dynasty and by contrasting with Guang Rhyme analyzes divergence and convergence of rhyme groups. Based on the study 22 rhyme groups are generalized: 9 upper tone rhyme groups, 9 lower tone rhyme groups and 4 entering tone rhyme groups. It shows that rhyme group system of Native-Dongguan Poets in Ming Dynasty is quite unique, different from Guang Rhyme
phonology,a Bible to poets in all ages, and also from Hongwu Rhyme that represented mandarin phonology of that time.
Keywords: Rhyme Group Study ,Ming Dynasty, rhyme grou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