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从属于笔和追求的墨气的特殊效果的,工具与工具之间必须互相配合,笔、墨、纸皆称手如意,只有这样,才能“穷变态于毫端,合情调于纸上”。 3、境——创作环境的作用
“时和气润”,是孙过庭所谓“得时”的外部条件,“得时”是书法创作的契机,是外缘。“时和气润”表示气候条件,气候作用于人的感受,可以转化人的情绪、精神。
“时和气润”是指好的气候环境。但是,环境条件又是多方面的,不仅包括自然之气候环境,还包括社会环境,生活环境,人文环境,这些环境都能作用于书家情绪并在书法创作中反映出来,从而成为“一合”或“一乖”。 4、心、物、境之关系
孙过庭的“五乖五合”论,从正反两方面揭示了书法创作中“乖”境与“合境之间的相互关系(所谓“合”境,是指主、客观条件有机的协调和融合;所谓“乖”境,是指主、客观条件非正常的异化,因而相背、相离于应有的创作条件和创作状况)。“合”境分为“心合”(精神状态、主观条件)与“物合”?(客以观条件)、“境合”(客观条件)三部分,这三者是相互作用、相互依存的关系。同样,“乖”境分为“心乖” (精神状态、主观条件)、“物乖”(客观条件)与“境乖” (客观条件)三部分,三者的关系既是相互作用的,亦是不和谐而背离的。
值得关注的是,孙过庭特别强调了“得时”、“得器”、“得
志”三者之间的关系。尽管创作过程更多反映为心理过程,但也是一个内与外、主体与客体有机结合的过程。主客观条件相比,主观条件更具主导作用。古人说:,“艺之至,未始不与精神通。”人们内心情感之生发、郁结,可通过书法创作得以宣泄、净化,从而获得心意的升华。要使手能准确地表情达意,表记心灵,创作者必须长期劳作于创作实践中,只有具备“无间临池之志”,才可望达到无间心手的境界。心不欲书之时(即“心遽体留”、“意违势屈”、“情怠手阑”之时)书是不能佳的,即使“有意于佳”也无济于事。所以‘得志”之:观条件与“得时”、“得器”之客观条件相比,是最关键的一“得”。孙过庭用一句“得时不如得器,得器不如得志”总结三者之间的轻重关系是很精辟的。“得志”就是指书家情、意、志、趣的确立,亦是指书家拥有书法创作的最佳精神状态。这种状态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虚静、平澹的状态;是一种无挂、无碍、无累的状态;是一种大自然、大自在、大自由自状态,而这种状态也是杰出书家达到最高境界的应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