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而生命对他才有意义。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每一个生命都有灵魂,只是怎样唤醒他们。
即使以为自己的感情已经干涸得无法给予,也总会有一个时刻一样东西能拨动心灵深处的弦;我们毕竟不是生来就享受孤独的。
一个幸福晚年的秘决不是别的,而是与孤寂签订一个体面的协定。
——《百年孤独》
如果上帝赏我一段生命,我会简单装束,伏在阳光下,袒露的不仅是身体,还有我的魂灵。
——《告别信》
“那这些天我们吃什么?”她一把揪住上校的汗衫领子,使劲摇晃着。 “你说,吃什么?” 上校活了七十五岁——用他一生中分分秒秒积累起来的七十五岁——才到了这个关头。他自觉心灵清透,坦坦荡荡,什么事也难不住他。他说: “吃屎。”
学会享受寂寞,那会让你学会思考自我。
新鞋你要是不穿,永远不会合脚
我不戴帽子,免得要在别人面前摘下来。
吃玫瑰花长大的猪,肉味一定香极了。
——《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许多年里,我们无法谈论其他事情。受线性习惯支配的日常行为,如今却突然围绕着同一件令人忧心的事情运转起来。拂晓前的鸡鸣敦促我们去梳理构成这一荒诞事件的一连串巧合。诚然,我们这样做并不是由于渴望解开迷团,而是因为如果不能确知命运指派给我们怎样的角色和使命,我们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我记得自己当时想,这样的悲痛只能是伪装,为了掩饰更大的耻辱。
她教给我们的比我们应该懂得的要多得多,最重要的是她让我们知道,生活中没有什么比一张空荡的床更让人悲伤。
她变得头脑清醒,自信笃定,不仅成了自己意志的主人,还重新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处女。除了自己,她不再承认任何权威,除了自己的痴念,她不再受任何他物驱遣。
一个以勤俭谦恭为美德的家庭,没有权利轻视命运的馈赠。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当代一位伟大的小说家曾有过这样的疑问:地球是否会成为其他星球的噩梦?也许,地球只是一座从造物主手中滑落、遗留在广袤宇宙的远郊、失去记忆的村落,它没那么伟大。
现实并非纸上之物,它就在我们身边,每天左右无数生死,同时也滋养着永不枯竭、充满了美好与不幸的创作源泉,我这个四处漂泊、思乡心切的哥伦比亚人只是蒙幸运女神的眷顾。现实是如此匪夷所思,生活在其中的我们,无论诗人或乞丐,战士或歹徒,都无需太多想象力,最大的挑战是无法用常规之法使人相信我们真实的生活。朋友们,这就是我们孤独的症结所在。
诗歌是平凡生活中的神秘力量,可以烹煮食物,点燃爱火,任人幻想。
无论帝国主义如何贪得无厌,政府压迫如何粗暴残忍,心底梦想如何难以启齿,我们都不会屈服。革命也是一种文化产物,是志向与创造力的宣泄,要求我们、同时也让我们有理由去相信未来。
——《我不是来演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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