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2018届九年级学业质量检测
语文试题
一、书写
本题根据卷面书写情况评分,请你在书写时努力做到正确、工整。 二、积累
1. 阅读下面文字,根据语境完成后面的题目。
早晨,阳光以一种最明亮、最透彻的语言和树叶攀谈。绿色的叶子,立即兴奋得颤抖,通体.透亮,像是一页页黄金锻打的箔片,xuàn( ① )耀在枝头。而当阳光微笑着与草地上的鲜花对语,花朵便立即昂起头来,那些蜷缩在一起的忧yù( ② )的花瓣,也迅即伸展开来,像一个个恭听教huì( ③ )的耳朵。
(节选自雷抒雁《阳光,是一种语言》)
(1)加点字“颤”在文中的正确读音是(______) A.chàn B.zhàn
(2)填入文中①处最恰当的一项是(______) A.眩 B.炫
(3)根据拼音填写②③处相应的汉字。 忧yù(______) 教huì(______) 2. 古诗文名句默写。
中国诗词源远流长,绚烂多彩。先秦的《关雎》“(1)窈窕淑女,________”流露爱慕之情;魏晋陶渊明的《归园田居》“(2)采菊东篱下,________”书写闲适自得;盛唐李白的《行路难》“(3)________,直挂云帆济沧海”彰显豪迈乐观;南唐李煜的《相见欢》“(4)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________”诉说亡国之痛;宋代苏轼的《水调歌头》“(5)元代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6)________,________”寄寓美好祝愿;________,
________”写尽羁旅之思;清代龚自珍的《己亥杂诗》“(7)________,________”抒发报国之志。
3. 解释下列句子中加点的文言词语。 (1)一狼洞其中______ .(2)缘溪行,忘路之远近______ .(3)同舍生皆被绮绣______ .(4)先帝不以臣卑鄙______ ..4. 传统文化题。
越剧唱词很多都会采用对联的形式,讲究音韵和谐、表情达意。请你为下面《黛玉焚稿》选择合适的唱词,将选项填入相应横线中。
我一生
与诗书做了闺中伴与笔墨结成骨肉亲
曾记得
菊花赋诗夺魁首(1)________ ........怡红院中行新令(2)________ ........
一生心血结成字
A.潇湘馆内论旧文 B.海棠起社斗清新 三、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列小题。
华瞻的日记(其二)
今天我看见一种奇怪的现状:
吃过糖粥,妈妈抱我走到吃饭间里的时候,我看见爸爸身上披一块大白布,垂头丧气地朝外坐在椅子上,一个穿黑长衫的麻脸的陌生人,拿一把闪亮的小刀,竟在爸爸后头颈里用劲地割。啊哟!这是何等奇怪的现状!大人们的所为,真是越看越稀奇了!爸爸何以甘心被这麻脸的陌生人割呢?痛不痛呢?
更可怪的,妈妈抱我走到吃饭间里的时候,她明明也看见这爸爸被割的骇人的现状。然而她竟毫不介意,同没有看见一样。宝姊姊挟了书包从天井里走进来,我想她见了一定要哭。谁知她只叫一声“爸爸”,向那可怕的麻子一看,就全不经意地到房间里去挂书包了。
前天爸爸自己把手指割开了,她不是大叫“妈妈”,立刻去拿棉花和纱布来么?今天这
可怕的麻子咬紧了牙齿割爸爸的头,何以妈妈和宝姊姊都不管呢?我真不解了。可恶的,是那麻子。他耳朵上还夹着一支香烟,同爸爸夹铅笔一样。他一定是没有铅笔的人,一定是坏人。
后来爸爸挺起眼睛叫我:“华瞻,你也来,好否?”
爸爸叫过之后,那麻子就抬起头来,向我一看,露出一颗闪亮的金牙齿来。我不懂爸爸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怕极了。我忍不住抱住妈妈的项颈而哭了。这时候妈妈、爸爸和那个麻子,说了许多话,我都听不清楚,又不懂,不知是什么意思。我哭了,妈妈就抱我由天井里走出门外。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偷眼向里边一望,从窗缝窥见那麻子又咬紧牙齿,在割爸爸的耳朵了。
门外有学生在抛球,有兵在体操,有火车开过。妈妈叫我不要哭,叫我看火车。我悬念着门内的怪事,没心情去看风景,只是凭在妈妈的肩上。
我恨那麻子,这一定不是好人,我想对妈妈说,拿棒去打他。然而我终于不说。因为据我的经验,大人们的意见往往与我相左。他们往往不讲道理,硬要我吃最不好吃的“药”,硬要我做最难当的“洗脸”,或坚不许我弄最有趣的水、最好看的火。今天的怪事,他们对之都漠然,意见一定又是与我相左的。我若提议去打,一定不被赞成。横竖拗不他们过,算了罢。我只有哭!最可怪的,平常同情于我的弄水弄火的宝姊姊,今天也跳出门来笑我,跟了妈妈说我“痴子”。我只有独自哭!有谁同情于我的哭呢?
到妈妈抱了我回来的时候,我才仰起头,预备再看一看,这怪事怎么样了?那可恶的麻子还在否?谁知一跨进墙门槛,就听见“拍,拍”的声音,走进吃饭间,我看见那麻子正用拳头打爸爸的背。“拍,拍”的声音,正是打的声音。可见他一定是用力打的,爸爸一定很痛。然而爸爸何以任他打呢?妈妈何以又不管呢?我又哭。
爸爸不是说过“打人是最不好的事”么?那一天软软不肯给我香烟牌子,我打了他一掌,爸爸曾经骂我,说我不好;还有那一天我打碎了寒暑表,妈妈打了我一下屁股,爸爸立刻抱我,对妈妈说“打不行”。何以今天那麻子在打爸爸,大家不管呢?我继续哭,我在妈妈的怀里睡去了。
我醒来,看见爸爸坐在披雅娜(piano,钢琴)旁边,似乎无伤,耳朵也没有割去,不过头很光白,像和尚了。我见了爸爸,立刻想起了睡前的怪事,然他们——爸爸、妈妈等——仍是毫不介意,绝不谈起。我一回想,心中非常恐怖又疑惑。明明是爸爸被割项颈,割耳朵,又被用拳头打,大家却置之不问,任我一个人恐怖又疑惑。唉!有谁同情于我的恐怖?有谁为我解这疑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