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通诗人》创刊号:“中坚力量”栏目初审作品选登(四)
《鲁庆鸿的诗》 文/鲁庆鸿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鲁庆鸿,1972年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现供职于昭通市昭阳区第一中学,文学爱好者,中学英语高级教师。曾任原昭通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师苑》报副主编。主要从事英语论文写作、诗歌、散文创作。作品散见于《洒向新世纪的花雨》、《当代新人优秀作品选》、《中学生英语》、《中学生英语辅导》、《英语周报》、《考试》、《教育理论与教学研究》、《昭通日报》等报刊杂志。曾于2012年获滇东文学中小学教师征文奖。
走在异乡的雨中
那是我的心 从春天的脱胎换骨开始 游离了多年的脚步 在异乡的云朵里 为自己搭建指尖的小屋 心 装在父亲的鞋里 汗 从血管里冒出
如果风 是我怒放的吼声 那 我可不可以把
曾经的往事抹去 用一张油画的纸 卷成一个回归的圆 流放了岁月 安慰了青春
眼珠是滚动的山石 野草是脚趾的毛管
我只有把依恋珍藏于心 却发现一扇扇门 一天天关闭 那些老去的日子和人 就是我们的明天
故乡 我想递给你一把镰刀 如果你能割断此时的雨
我会劝你 不要割开我伤口的痛 和我与你的血缘 请你使出浑身的劲
铲除那些与岁月相勾结的忧愁
昨夜有雨
我的高枕 不再无忧
一场雷霆的叫喊 呼啸而过 天空的庭院 住进内心的彷徨 多梦的空间里 如墨的泼洒 旱涝的大地 是我咽不下的牵挂
我住在一个林间的鸟巢里 指甲长进了坚硬的树干 在这个夜晚的敲打下
所有的叹息 遮盖了烈日的烘烤 死去的鱼 等不到复活
老人和手推车
阳光斜射的墙壁 裂开的纹理仿佛
在这个春天花开的时节
抓住了一个老人的皱纹 老人的手 扶着一辆手推车 她的眼 失去了光泽
我想 那些用谷草捆住的小菜 肯定是昨夜的梦想 从她补丁的衣服里 我找不到豪华的言语
但我可以判断 那是我儿时 母亲般走过的痕迹 没有她的出现 也许 我真会忘了
那曾经的饥饿和冷暖
云大附一院
省城的建筑群体中 有一个地方叫附一院 我不羡慕它的名字 我不想来这里
但我要医治我的心 还有我病痛中的亲人
走进附一院 那里有许多车辆 再走进去 有医生和护士
再走进去 就是手术刀和闪亮的器具 我真的不想来这里 因为来了 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生路
另一条通往天堂
我实在想离开这里 但我不得不走进那仿佛
就要升入云端的电梯 走进去 我发现了痊愈者的微笑 也送走悲痛的泪行
我想象着 主任医师娴熟的动作 就像庖丁解牛
我看到了 一具具麻醉的尸体 他们的生命 一半在人间 一半在幽灵的世界游荡
天堂伞
2011年7月23日正午 我从建设街走过 那里有一家小商店
店主真疯狂 他把许多天堂伞
整齐地悬挂或摆放 俨然一个美丽的 天堂 我明白
天堂伞能遮风挡雨 也能遮住太阳
去年的某一天
我去昭通电信公司抽奖
那里有成群的人 他们也很疯狂 等待着好运来临
我中奖了 一把天堂伞 妻子说 它真漂亮
2011年7月1日 我默默地守着妻子 回到老家 她没与我说话 她已不能与这个世界说话 我的乡亲们用黄土 封闭了她的模样 我把天堂伞
放在她的坟头上
2011年7月23日下午 我离开了哪家小商店 带着女儿去翠湖 那里有海鸥
有我们的全家照 我把回忆和慰藉 抛向永远的天堂
让时间告诉我们
当黑夜伸出的手掌 悄悄抱住你的灵魂 你用灯光
想敲开白天的门 却走不出 日落的黄昏
我们和那些植物
从母体分娩的哭声开始 渐渐忘记了子宫
于是 不停地吮吸母亲 伟大的肉体
直至消耗了她的一生
有谁能如此残忍地 只为自己的青春却 成为一个堂堂的杀戮者 把现实当作消遣的乐园
我们 想抓住每一根生命的稻草 在岁月的苍老中循环 不管你是否想 还是不想 昨天 我来了 今天 你来了 明天 我走了 后天 你也要走
淡定
生命,本就是你来我往。因为,
我固执地迷茫,会毁坏人间的烟火, 把人情世故揉成一个变形的纸团。 所以,我想悬着我的心脏,保持它 正常的跳动。我不会跳进深渊, 即使那好像一个山体的溶洞, 有钟乳石,有鱼儿的欢笑, 可还有看不到光的黑暗。
我已拥有了心灵,我的大脑还会思考。 我不是逃荒者,我要摸着自己的良心, 面对假笑和故弄玄虚中生存。所以, 我会权衡,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现实真的很折磨人的时候, 请不要去幻想摘取天上的星星, 即使那无尽的天体里,有外星人, 有金山银库。我还是一个普通的耕夫。
逃亡的爱情
一只残鸟的飞行 看不到山的尽头 遮风掩雨的窝巢 破败了爱情的花叶 浓烟四起的夜晚 月色时隐时现
云 挡不住飘逝的岁月 花 终要面对霜冻的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