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面白无须,这些呢都是我们说古人的一些个智慧,那么这些智慧呢,在今天看来还是有科学依据的。
主持人:好,现在再问一下陈刚教授,我们现代法医学当中确定一个人的身份还能够利用哪些科技手段呢?
专家解析: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我们现代新的一些技术手段应该说对于人身的识别,应该说是比较准确,比较科学的,因为这里面,不管是牙齿也好,不管是用颅像复原也好,不管是用DNA液也好,那么基本上来讲我们是遵循着一定的科学的数据模型,或者遵循一定的科学方法,做出来的一种研究的成果,所以说它具有普遍性。 主持人:衙役们赶到赵五的住处去搜寻遗物,他们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情景再现: 轿中藏腐尸
衙役在赵五屋里仔细寻查着线索,突然在床单下面发现了一顶帽子,他拿起来看了看,觉得非常奇怪,因为这种帽子是新郎结婚时才戴的,赵五屋里怎么会有一顶这样的帽子呢?赵老汉听衙役一说,同样是大惑不解。
衙役匆匆赶回县衙,把在赵五住处发现的那顶帽子带过来交给县令;拿着帽子,县令端详了好久。
县令:更让我疑惑的是,当时衙役只找到了一顶新郎戴的帽子,却没有找到新郎衣服?如果赵五生前准备成亲,他怎么会只买一顶帽子呢?如果他不准备成亲的话,那么这顶帽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县令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决定再次传唤当日参加了张生婚礼的亲友们。然而亲友们的口供和上次基本上一致,都说张生酒后发疯,以至于后来投水自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县令便问亲友当中有谁曾经看到了新郎发疯时脸上的表情,众人都说张生跑出去的时候是披头散发,又是大步冲出洞房,他们当时没有任何防备,所以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县令听完亲友们的供述后,沉思良久,他提出了一个更加离奇的假设。
县令:张生与李女结婚当晚,他在洞房里醉酒后疯跑出去,在场那么多的客人和亲友,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的脸呢?既然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的脸,那么谁能够证明结婚当天跑出去的人就是张生呢?况且,一个人在醉酒之后通常是摇摇晃晃,走路都走不稳当,张生怎么可能几步就冲出房门,拦都拦不住,而且好像事先就计划好了一样直奔河边而去?这些都很不符合常理,我甚至怀疑那天从洞房里跑出来的人并不是张生,而是另有其人。
如果真像县令猜测的那样,结婚当晚从洞房中疯跑出去的人不是张生,又会是谁呢?不管怎样,县令觉得疑点重重,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下去。
县令命令衙役们密切的监视李氏母女。结果一天下午,衙役们跑回来报告了一条重要线索,说是这天的大早晨起来就有一台轿子被抬进了李氏母女的家中,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县令命令他们继续严密监控,如果有异常情况,立刻来禀报。
到了深夜,只见两个轿夫匆匆忙忙的抬着轿子离开李家,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副很吃力的样子。衙役觉得非常可疑,就决定把轿子拦下,想进入轿中一探究竟,然而,轿夫却百般阻拦,不肯让他查看,衙役立即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县令。县令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截轿处;他刚要强行掀开轿帘,从轿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女子,县令抬眼一看,果然就是李女。
县令:当时衙役回报给我情况时,我就感觉很可疑,两个轿夫抬一个女子应该是很轻松的,怎么会走走停停,一副很吃力的样子呢?我心里想,除非这轿子里还有其它什么比较重的东西,不然李女也不会阻阻挡挡不想让我进入轿内;我就马上命李女退后,自己进入轿内仔细查看,原来这轿子中还有一个夹层。
县令不顾李女的阻拦,命衙役强行打开夹层。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夹层里竟然横放着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县令马上命衙役把尸体拉出来,将李女同轿夫一同带回衙门审讯。
县令:当时我看到从夹层中拉出的那具尸体身上还有一些新鲜泥土,证明他是刚从土里被挖掘出来不久;轿子既然是从李家抬出来的,藏尸的地点也应该就在那里。所以我又匆匆的赶到李家勘察情况。 当县令赶到李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进入后院仔细查看,果然不出所料,县令在那里发现了泥土松动的痕迹,轿子夹层中的死者估计就是从这里被掘土移尸的。
主持人:片子里说,县令命令衙役们看紧李氏母女,所以想问一下陈教授,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已经采用了对嫌疑犯进行密切监控这种手段。
专家解析: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陈刚:有,这个在我们国家应该说历史还是比较悠久的,比如说像在明朝,我们有专门的特务机关,有锦衣卫,有东厂西厂,这个是专门负责进行一些跟踪,刺探情报,也是那么一种模式来进行工作的。
主持人:好,县令根据现场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就判断出来这是一个掘土移尸的场所,那么我们在古代的时候确定这个移尸场所的方法,是否有科学道理,有依据呢?
专家解析: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王大伟:陈刚:这个移尸现场实际上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是我们在勘察过程当中,我们有这样的一种怀疑,通过分析推断,我们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肯定是要进行相关的一些寻找,或者说相关的方法的落实。一般来讲,我们说移尸
的这个现场我们如果觉得有可能的话往往他是有一些疑点的,你比如说这个泥土和周围的泥土的新旧程度不一样,他的干燥程度不一样,像这种情况下我们完全可以在所怀疑的区域内来进行寻找。 主持人:那么这具男尸他究竟是谁?怎么会被埋在李家的后院呢?接着往下看。
情景再现: 银针定死因
大堂之上,县令盘问李氏母女轿中的尸体为何人,母女俩不敢回答。县令又严厉的审讯轿夫,轿夫不敢撒谎,称转移尸体其实是受一个富家子弟的差使。
轿夫:我在王员外家当差,是王公子让我来抬的轿,如果我事先知道是他让我来抬死人,我肯定不干,所以这具尸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县令命衙役火速赶到王员外家,把富家公子王二捉拿归案;王二随即被押到了县衙。大堂之上,县令对李氏母女和富家子弟说,结婚当晚从洞房里跑出去的人并不是张生,张生也并非溺水而亡,凶手另有其人。
县令:我现在怀疑真凶就是李氏母女,当日李母到衙门前告状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杀人而演出的一出好戏;她告状也并不是为了诬告亲友,而恰恰是想让亲友们帮助她证明张生确实是投河自尽而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