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充分地肯定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开展经济技术和贸易往来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斯大林的这一理论是对列宁的和平共处原则和对外开放政策的一个新的发展。但是,由于斯大林始终把社会主义放在与资本主义相对立的位置上,对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社会制度并存的长期性认识不足,因而割裂了具有有机联系的统一的世界市场,简单地把两个市场与两大阵营相互对立的政治格局联系起来,从而认为两个市场也是对立的、互不相干的。斯大林的这一理论认识,造成了社会主义实践中的单方面的对外开放,即人为地把上一页[1][2][3][4]下一页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开放限制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削弱了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在经济技术和贸易等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其结果必然会影响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影响世界和平和人类进步。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正是在这种与世界市场隔绝、脱离世界经济发展的总进程、脱离世界科学技术和人类文明发展总进程中进行的,从而也就在经济技术等方面处于长期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并且日益失去发展势头的境地。 (三)关于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经济关系 苏联从开始进行社会主义建设时起,就面临着要不要与资本主义国家发生经济交往的问题。从理论上说,斯大林在坚持列宁关于“人类的整个经济、政治和精神生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已经越来越国际化了。社会主义会把它完全国际化”思想的基础上,对社会主义苏联与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经济关系的必然性和必要性作了论述。 [!--empirenews.page--]早在1921年,斯大林在论述俄共(布)党在取得无产阶级政权、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以后怎样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时,就阐述了与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经济关系的必然性和必要性问题。他指出:“第一,俄国是一个经济落后的国家,如果它不用自己的原料换取西方国家的机器和装备,那就很难靠本身的力量组织运输业,发展工业并使城乡工业电气化。第二,俄国至今还是一个被工业比较发达的敌视俄国的资本主义国家包围的社会主义孤岛。如果苏维埃俄国邻近有一个工业发达的苏维埃大国或者几个苏维埃国家,那就很容易根据以原料换取机器和装备的原则同这些国家建立合作关系。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所以在无产阶级革命还没有在一个或几个工业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之前,苏维埃俄国和我们这个领导它的党就不得不寻求同敌视我们的西方资本家集团建立经济合作的形式和方法,以便取得必需的技术装备。租让制形式和对外贸易——这些就是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不这样就很难指望在经济建设方面和在国家电气化方面取得决定性的成就。”斯大林很清楚这个过程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也是一个“必然的、不可避免的”过程。[8](P87) 1923年4月,斯大林在提交给俄共(布)第十二次代表大会讨论并经党中央批准的提纲——《党和国家建设中的民族问题》中,进一步对各国开展经济往来是世界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作了分析。他认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早在一个多世纪以前就出现了经济生活国际化的趋势,最近一个多世纪资本主义的发展加强了这种趋势,“并且用国际分工和各方面相互依赖的纽带把各个极不相同的民族联系起来了”[8](P149)。这一过程反映了生产力的蓬勃发展,促进了民族隔阂和不同民族利益对立性的消灭,为未来世界社会主义经济准备着物质前提,斯大林明确指出这是“一个进步过 程”。因此,在世界经济发展的趋势中,社会主义国家不可能置身于各国在经济上的相互联系之外,苏联与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经济关系,正像每个资本主义国家必须与国际资本主义加强经济联系一样,是由经济生活的国际化这一趋势决定的。 后来,在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斯大林针对苏联党内外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开展经济往来问题上存在的混乱思想,明确指出:“以为社会主义经济是一种绝对闭关自守、绝对不依赖周围各国国民经济的东西,这就是愚蠢之至。”社会主义苏联与资本主义西方发生经济联系,决不是取决于主观愿望,也不可以有其他选择,这是人类社会经济发展规律所决定的客观进程。无视这一客观进程,在世界经济范围之外搞社会主义建设,就是抛弃社会主义、毁灭社会主义。斯大林还从“需要”的角度,说明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相互联系的必然性。他说:“我们得到贷款,不是因为我们的眼睛生得漂亮,而是因为资本主义国家需要我们的石油,需要我们的粮食,需要我们的市场来销售装备。不可
忘记我国占世界六分之一的面积,是一个广大的销售市场,资本主义国家不和我们的市场保持某种联系是不行的。”[9](P117-118)因此,对社会主义苏联来说,应该充分地利用资本主义西方对苏联的“需要”,在与资本主义的经济联系中,发展社会主义。 [!--empirenews.page--]显然,斯大林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发展经济关系的必然性和必要性的理论认识,是迫于当时社会主义苏联处于资本主义包围之中、社会主义世界还没有形成而做出的,因而他只是把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交往作为一个权宜之计,没有认识到在世界经济与政治关系中,社会主义国家发展同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关系是一项长期的基本国策,因而致使他后来在实践中始终把社会主义经济放在与资本主义经济对立的位置上。 在如何正确处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经济关系问题上,斯大林论述了“依赖性”与“独立性”之间的关系。“依赖性”是指各国经济发展的相互依赖,也即彼此依存。“能不能断言社会主义经济绝对不会有任何输出和输入,不会输入本国没有的产品,因而也不会输出自己的产品呢?不,不能这样断言。而什么是输出和输入呢?这是一些国家依赖另一些国家的表现。这是经济上相互依赖的表现。”“独立性”是指一国经济在世界经济发展中的自主性,是作为独立的经济单位与其他国家进行经济交往的。“应该把各国彼此间的依赖性和各国的经济独立性区别开来。”在现实经济中,一国对他国经济的依赖,不等于它没有自己的独立性,不等于它丧失了自己的独立性,不等于它就应成为国际资本主义的“小螺丝钉”;“否认各个国民经济单位的绝对不相依赖,并不等于也不能等于否认这些单位的经济独立性”[9](P118、119)。斯大林明确认为,社会主义苏联在与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交往中,必须依靠国内市场的发展,依靠本国工业和农业的结合,只有增强了独立性,才不致被卷入资本主义发展的体系之中,不致被纳入资本主义发展的轨道,不致被作为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的辅助经济单位。 但是,斯大林在对“独立性”的理解上不尽一致,他又认为“独立性”是指经济上的自给自足,不依赖资本主义国家,因而苏联现在不得不输入装备,是为了将来不输入装备,是要在经济技术上做到自给自足。在斯大林这一思想的影响下,当苏联的技术装备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以后,苏联学术界就普遍认为苏联已经成为一个经济独立的国家了。 斯大林关于世界经济与政治关系的理论,对苏联社会主义的发展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促进和推动作用,在社会主义发展史上留下了宝贵的一页,但他在这个理论上的一些具有局限性的理解,也给人们研究世界经济与政治关系理论提供了值得深思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