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和北非阿拉伯国家地区的政权更迭及启示
关于中东地区,历史上就是全球的一个火药桶,战火不断,各国人民饱受战争之苦。近期的政治动荡更是加剧地区局势恶化,让和平可望而不可及。而突尼斯、埃及政府相继垮台,利比亚正在战乱当中,也门接近了内战的边缘,巴林、约旦、阿尔及利亚、沙特、伊朗等国也出现了程度不同的社会震荡,中东北非地区似乎进入了三十多年来罕见的政治动荡期,政权的更迭趋势。
这些政治动荡与政权的更迭来源于社会矛盾、经济停滞和政治不满,人们希望通过政治变革改善生活环境。然而,政权更迭并非总是带来新的幸福生活,一些国家或地区反而因此进入了政治动荡的恶性循环,人民生活每况愈下,地区局势动荡不安。
中东北非政权更迭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范围的政治民主化潮流开始出现第四波。初步看,关于政权的更迭原因特点我们可以从以下几点谈: 一是由于那里的伊斯兰国家专制制度一般比较严酷,没有反对派活动的余地,所以一旦发生,就显得有点突然性、偶然性和自发性。如同当年俄国的二月革命一样。
第二,这是各国长期社会矛盾积累和积聚的结果。特别是各级政权的贪污腐败,两极分化极为严重,经济发展又赶不上就业的需要,使大量劳动力失业,沦为赤贫。例如埃及,人口8000万,失业率9.5%,其中90%又是青年。人们对贪官污吏、统治者、贵族、大富豪的痛恨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从这点上说,北非中东这次政权更迭又是必然的,迟早总要发生。 第三,北非中东各国的政权更迭都是内部因素造成的,既无外力插手,也不是美国的和平演变。被推翻的前两个统治者反而亲美,使美国进退两难。
第四,这场更迭是世俗的民主革命。虽然有些地方也有教派冲突的成分,也会在革命中夹杂这种因素,但是对绝大多数国家来说,宗教因素这次没有起什么作用。在已发生革命的国家,不仅基地组织的影响看不见,就是伊斯兰极端主义组织也多被排斥在运动之外。所以说,这场革命既无关乎伊斯兰教,也无关乎圣战,而是与自由和生计有关。
此外,纵观中东北非动荡,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自身的因素,也离不开外部因素的影响。是一次长期以来政治、社会、经济各种矛盾日积月累,到相当的程度遇到适合的条件的一次总爆发。这些国家动荡可以看出一个共性,内乱有着深厚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方面的深刻原因。具体而言应该有以下几点:
第一,经济决定政治,经济因素应该是其动荡的根本所在。具体表现在:一方面,中东动荡是由突尼斯西部城镇开始的,而该地区则是突尼斯经济发展最为滞后的地区;具体起因也是因为经济因素—失业大学生摆摊。另一方面,就业率低、失业率高。中东各国高的出生率、人口年轻化率极高,而经济发展处于20世纪六七十年带的水平,两者之间的矛盾势必会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
第二,各国政治僵化,政治落后。表现为中东国家管理方式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强人长期把持政权,另一类是家族统治、君主世袭。国家政权长期掌握在个人或者是一个家族手中。缺乏必要的监督,这极容易导致贪污腐败。中东几个国家例如沙特阿拉伯的现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最后,中东北非局势动荡及政权更迭给世界民主政治以深刻的启示。
1、保证思想不变质,、保持正确的思想警惕,保持清醒头脑,不参与任何有碍于稳定大局的活动。2、要时刻关注时政动态,身份的特殊性要求我们对政治、外交、军事问题的敏锐性。虽然目前尚无远大的战略眼光,但对国际国内时事的关注会培养我们的洞察力和思维力,用理性的眼光分析和解决问题。3、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雨,要居安思危、警钟长鸣。当前我们的使命就是加强政治素质、苦练各种本领,保持清醒头脑,为将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对于上述的,未来中东和北非阿拉伯国家地区要形成一个稳定的合作框架决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动荡的政局,政权的更迭更是令人担忧,因为部族势力的存在,长期陷入内政的可能
性不可排除,人民将因此而被抛入绝望的深渊。由此可见,中东和北非阿拉伯国家地区的和平稳定显得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