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学习。可是,对于在父母不听从的情况下还要毕恭毕敬,毫无怨言,这就具有一定的封建色彩了。我们要分清是非,听取父母好的意见或建议,如果父母有错也要注意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但一定不能什么事都对父母唯命是从,服服帖帖。 <五>父子相隐
《论语·子路》中道: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躬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意思是,叶公对孔子说:“我的家乡有个正直的人,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他便亲自去告发。”孔子说:“我们家乡正直的人和你讲的正直的人是不一样的,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正道的品德就在这里了。”从这可以看出孔子主张无论何时都要维护血缘亲情,认为应该“父子相隐”。“父子相隐”顺应人的自然情感,但有时会与国法相违背。因此这样的观点在当今社会是不可取的,如不加以限制和转化是无法适应现代社会要求的。古时有句话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也有一句话叫:法不外乎人情。法律是由人制定出来维护人类社会秩序,促进人类社会和谐发展的。如果“父子相隐”,我们的社会怎样能和谐?怎样能往好的方面发展呢? <六>以孝治天下
《论语·为政》中说道: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政?”意思是有人对孔子说:“你为什么不从事政治呢?”孔子道:“《尚书》上说:‘孝啊,只有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并把这种风气影响到政治
上去。’这也就是从事政治啊,为什么一定要做官才算从事政治呢?” 这是孔子对行孝与从政之间关系的一个表述,他认为孝敬父母友爱兄长也算是从政,这对政治是有影响的。这是行孝与从政关系的辩证的统一,行孝有利于政治的稳定和社会的和谐,而政治的稳定,也有利于形成良好的行孝氛围。这也是值得现在的人们学习的,尤其是行政人员更应该注重行孝与从政的辩证统一关系,以身作则,起模范带头作用,为社会的和谐稳定奠定良好的基础。
四、“孝”的当代意义
<一>积极意义
孔子“孝”的思想对当代社会有着指导作用。孔子孝道有利于培育人们的感恩意识,有利于弘扬家庭美德,有利于和谐社会的构建和有利于促进良好道德观的形成。
他提出“孝”是做人的根本和前提,是一个人必须具备的道德品质。其次他的“养亲”、“敬亲”在任何社会都是普遍适用的,是人类社会中一种永恒的价值。养亲就是保证父母物质需要的供养。敬亲则是保证父母精神需求的供养。子女在幼小时受到父母的抚养和教育,而当父母老的时候,子女应该有赡养、扶助和报答父母养育之恩的社会责任感。同时他提出的“行孝与从政”辩证统一的关系对社会的凝聚和谐有着积极作用。
现在,孝顺父母的感人故事有许多。绍兴孝顺女儿曹秋芳14年间带着妈妈上学,半夜给妈妈揉背。在她刚出生时,妈妈就因为脊椎压
缩而卧床不起,从4岁起,她就开始照顾妈妈;7岁上学后,她就把妈妈“背”在身边。这一“背”,就是14年。河南洛阳监狱中队长、警察作家王春来放弃了进京工作的机会,十几年如一日照顾瘫痪父母,并用近万篇日记记录下与父母的生活点滴和父母病况资料。这些一个个孝子的动人情怀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可是如今许多新闻上又报道了一些子女对自己父母不孝的实事。淄博的向兆刚和邢兰英两位老人有六个子女,他们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可是等父母老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却没有一个子女赡养老人,只是任老人自生自灭,并隔三差五打骂老人。老人万般无奈之下将自己的子女先后五次状告到法庭之上。像这样不孝的例子还有许多。每每看到这样的新闻我都很心酸,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子女,他们还配为人吗?!
因此我认为上面所提到的孔子的孝道思想有利于培养人们的感恩心里,即感恩父母、感恩他人、感恩社会。有利于促进家庭和睦,对人与人相亲相爱及和平共处有着十分积极的作用。同时孝道教育不仅是一个子女孝敬父母的问题,也是一个事关社会、国家的重大问题。 <二>消极意义
孔子的“无为与几谏”中的一些思想和“父子相隐”等思想是不适用于当代社会的。首先为人子女就要顺应和听从父母的话,不要违逆父母,当父母是对的时候我们当然应该这么做。而当父母是错的时,我们也要和颜悦色的去告诉父母而不是顶撞他们。可是如果父母不
听,我们还要对他们服服帖帖,这就不适用于当今社会了。我们不能什么都对父母唯命是从,应该分清是非。
其次,在今天这个法治社会,“父子相隐”更是不适用的。虽然这是顺应人的自然情感,但违背国法是不被允许的。像这样的愚孝思想我们应该摒弃和剔除。
总的来说,孔子的“孝”力倡家庭和睦、道德自律的人文关怀,对现代人的家庭建设和个体的心灵健全是有所启示和裨益的。像这样的积极的一面我们应该多加学习。而关于孝的消极一面我们要加以改造和避免以适应不用的社会条件。只有这样才能将子女与父母之间的“孝”推广到社会上去,在社会上形成良好的风气,营造良好的道德氛围。
参考文献:
[1](魏)何晏集解.论语.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2012. [2]李一冉.孝道.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10. [3]杨伯峻.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2006.
[4]张岱年,方克立.中国文化概论.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