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 心生疑虑。
”他问,“给我
接受他憎恨的人的任何东西。
机会?我不要你的机会,也不要你别的什么。男人不会 我想我对你的感觉对你来说不是秘密。我们是硬绑在一
而你更是想方设法让这份关系变得让人忍无可忍。”
”她答道,眼睛看着地上,“我们是绑在一起的—我们是绑在一起的!”
她低声反复嘀咕着这句话,两人走完剩下的几步来到了“悬望角”。伯德曼坐在那摇 摇欲坠的破墙上。他妻子则把登山杖扔在了石头上,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拳头摄了 又松,松了又撰。随着那可怕时刻的临近,他屏住了呼吸。
“你干嘛像个野兽走来走去?”他叫道,“过来坐我旁边,安静点。”
她面对着他,眼中闪耀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一种疯狂和僧恨的光芒。
她说:“我走起来像个野兽,因为我本来就是。你刚才说了你对我的恨,但你是男的, 比起我的恨你的不值一提。尽管你人很坏,非常想了断这份将我们绑在一起的关系, 但我知道有些事你还是不会去做的。(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我知道你没想过谋杀我,但是我想过。”
听到谋杀,他不由得一惊,心里有些负罪感,双手紧张地抓着身旁的石头。
“是的,”她接着说,“我已经跟我英格兰的所有朋友说我肯定你打算在瑞士谋杀我。” “我的上帝!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大叫。
“我这么说是要让你瞧瞧我有多恨你,让你瞧瞧为了报复你我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已经让旅馆的人提高警惕,我们出门时就有两个人跟着我们。旅馆老板还劝我别跟
你来。再过一会儿那两个人就会看到“悬望角”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如果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的话,
那你就跟他们说只是个意外吧。”
这个疯女人一把扯碎了裙子前片上的花边,并撒落一地。伯德曼站起身,喊道:“你 在做什么?”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她,她就已经跳过矮墙,尖叫着,翻滚着,掉 进了那令人生畏的万丈深渊。
不一会儿,有两个人急急忙忙来到石头边,发现伯德曼一个人愣在那里。尽管内心一 团乱麻,但他知道就算实话实说也没人会相信他。 B
人是轻信的动物,必须得相信点什么。如果这种信仰没有什么好的依据,有站不住脚的依 据也行。
—伯特兰?罗素 症状
杰罗姆?K.杰罗姆
我呢,是肝有毛病。我知道我的肝有毛病,是因为我最近看到一个非处方肝药广告, 上面详细列举肝病的各种症状。对照这些症状,便可以看出自己是否得了肝病。这个 广告上所说的症状,我条条都有。
说起来非常奇怪,我每看一个非处方药的广告都必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得了广告 上说的这个病,不仅如此,而且症状很严重。广告上所作的诊断总是和我的感觉完全 一致。
记得有一天,我感到身上有点不舒服,于是便去大英博物馆找书查一查这个病(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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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可能是花粉热)的疗法。我从书架上把书取下来,查看了我所要查的东西,然后 不经意地顺手往后翻了翻,随便浏览一下其他疾病。我记不得我第一个看到的是什么 病了,只记得是一种可怕的致命恶疾。没等我把书上所列举的前期症状看完,我就意 识到我已经得了这种病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毛骨惊然。在绝望的百无聊赖中,我又往后翻,翻到伤寒,读了读症状,发现我得上这个病了!巳经得了几个月了,而我还一点都不知道!于是,我
想,我是不是还得了其他的病?翻到舞蹈病,和我所预料的一样,我也患有这种病。 这时我对我的病产生了兴趣,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于是我按照字母顺序从头看起。 首先看到的是疟疾。发现我正开始有这个病的症状,急性期将在两周内开始。肾炎我 也有,但使我感到安慰的是,并不很严重。我还可以活很多年。霍乱我不仅有,而且 带有严重的并发症。白喉似乎我一生下来就有。我认真地把以26个字母开头的疾病 名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唯一我可以确定没有的是骸前囊炎。
一开始,我心里很难过,这仿佛有点瞧不起人,为什么不让我得骸前囊炎呢?为什么 会出现这个令人不愉快的保留呢?可是过了一会儿,一种不怎么贪婪的心情占了上风。 当我想到病理学上别的所有有名称的病我都得上了的时候,我变得不那么自私,因此 决定有没有得簇前囊炎也无所谓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正在恶性期的痛风病似乎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找
上了我。发酵病显然从童年时期我就得上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发酵病以后,书上就没有其他疾病的名
称了,因此我推想我也不会再有别的什么病症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我坐在那里沉思,心想,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我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病例。对于一个 班的医学学生来说,我是多么难得啊!有了我,学生们就不必到医院去实习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我自
己就是一个医院。他们只需围着我学习学习,便可以拿到他们的毕业文凭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我很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因此我试着自我检查。我首先摸了摸脉搏。开始一点也摸
不着,后来它忽然跳起来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我掏出表来计时,一分钟跳了整整147次。我想感觉一
下心跳,但感觉不着,它停止跳动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过后我推想,我的心脏当时一定还在胸腔里,
并且一直在跳动,只是我说不出当时怎么就感觉不到心跳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我拍拍前胸,接着从腰
部拍到头上,拍拍两肋,又从后背往上拍。什么也没摸到,什么也没听到。我想看看 我的舌头。我尽力把它往外伸,同时闭起一只眼睛,试图用另一只眼来观察。我只能 看见舌尖。这样一来我比以前更加相信我得了猩红热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我进入阅览室的时候,是一个愉快而健康的人。我走出阅览室的时候,却成了一个虚 弱而衰老的病夫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我去找我的医生。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每当我认为我有病去找他的时候,他总是先
摸摸我的脉搏,再看看我的舌头,然后便和我聊起天气来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所有这一切,分文不要。 因此这回我去找他,对他该是一件好事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我认为一个医生梦寐以求的就是治病。现
在他有了我。他给我一个人治的病将比他给1,700个只有一两种疾病的普通正常病人 治的病还要多。因此我直奔他的诊所,找到了他。他问道:“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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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亲爱的老朋友,我不能告诉你我得了什么病,这样会过多地占用你的时间。 生命有限,恐怕等不到我把我的病说完,你就已经离世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但是我会告诉你我没有得
什么病—我唯一没得的病是骸前囊炎。为什么没得这个病,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但是事实却是我没得这个病。除此以外,别的病我都有。”
接着我告诉他我是怎样发现自己得了这些病的。(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他叫我把嘴张开,看了看我的喉咙,接着抓住我的手腕,冷不防照我的胸上猛然一 击—我认为这是一种恃强凌弱的行为—然后紧接着他侧着头在我身上抵了一下。 接着他便坐下开了一个药方,叠好后交给我。我把药方放进口袋,然后出了门。 我没有打开药方看,直接到一家最近的药房,把药方递上。药剂师看了看,把药方退 还给我。
他说他不能给药。
我说:“你不是药剂师?”
他说:“我是药剂师,如果我开的是个商店兼家庭旅馆,我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可
惜我只是个药剂师,实在帮不上你的忙。” 我看看药方,上面写道: “每六小时一磅牛排, 一品脱啤酒。
每天早上散步十英里。 每晚十一点准时睡觉;
不要把你不懂的东西硬往脑袋里塞。”
我遵照医生的指示,效果良好—从我的角度来说—不仅当时没有死掉,而且现在 还活着。 Unit 6 A
不要问国家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而要问你们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就职演说 J.E肯尼迪
约翰逊副总统,主持人先生,首席大法官先生,艾森豪威尔总统,尼克松副总统,杜 鲁门总统,尊敬的牧师,我的公民同胞们,今天我们庆祝的不是政党的胜利,而是自 由的胜利。这象征着一个结束,也象征着一个开端;意味着延续也意味着变革。因为 我已在你们和全能的上帝面前,宣读了我们的先辈在大约175年前拟定的庄严誓言。 当今的世界已经大不相同。人类的巨手掌握的力量既能消除人间一切形式的贫困,也 能毁灭一切形式的人类生命。但我们的先辈为之奋斗的那些革命信念,在世界各地仍 然处于争论之中。这个信念就是:人的权利并非来自国家的慷慨,而是来自上帝的 恩赐。
今天,我们不敢忘记我们是第一次革命的继承者。让我在此时此地告诉我们的朋友, 同样也告诉我们的敌人:这支火炬已经传递给新一代美国人。这一代人出生在本世纪, 在战争中受过锻炼,在艰难困苦的和平时期受过磨炼,他们为我国悠久的传统感到自 豪—他们不愿目睹或听任人权渐趋毁灭,对于这些人权我国一向坚定不移,而且在 当今国内和世界范围我们也同样全力拥护。
让每个国家都知道—不论它希望我们繁荣还是希望我们衰落—为确保自由的存在
和胜利,我们将付出任何代价,承受任何重负,应付任何艰难,支持任何朋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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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敌人。
这些就是我们的誓言—而且还有更多。
对那些和我们有着共同文化和精神渊源的老盟友,我们保证待以挚友那样的忠诚。如 果我们团结一致,就能在许多合作事业中无往不胜。如果我们分歧对立,就会一事无 成—因为我们不敢在争吵不休、四分五裂时迎接强大的挑战。
对那些我们欢迎其加入到自由行列中来的新国家,我们格守我们的誓言:决不让一种 更为残酷的暴政来取代一种消失的殖民统治。我们并不总是指望他们会支持我们的观 点。但我们始终希望看到他们坚强地维护自己的自由—而且要记住,在历史上,凡 愚教地狐假虎威者,终必葬身虎口。
对世界各地身居茅舍和乡村、为摆脱普遍贫困而斗争的人们,我们保证尽最大努力帮 助他们自立,不管需要花多长时间。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共产党可能正在这样做, 也不是因为我们需要他们的选票,而是因为这样做是正确的。(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自由社会如果不能帮助
众多的穷人,也就无法保全那些少数的富人。
对我国南面的姐妹共和国,我们提出一项特殊的保证:在争取进步的新同盟中,把我 们善意的话变为善意的行动,帮助自由的人们和自由的政府摆脱贫困的枷锁。但是, 这种充满希望的和平革命决不可以成为敌对国家的牺牲品。我们要让所有邻国都知道, 我们将和他们在一起,反对在美洲任何地区进行侵略和颠覆活动。让所有其他国家都 知道,本半球的人仍然想做自己家园的主人。
对联合国,主权国家的世界性议事机构,我们在战争手段大大超过和平手段的时代里 最后的、最美好的希望所在,我们重申予以支持:防止它仅仅成为谩骂的场所;加强 它对新生国家和弱小国家的保护;扩大它的行使法令的管束范围。
最后,对那些与我们作对的国家,我们提出一个要求而不是一项保证:在科学释放出 可怕的破坏力量,把全人类卷人预谋的或意外的自我毁灭的深渊之前,让我们双方重 新开始寻求和平。
我们不敢以怯弱来引诱他们。因为只有当我们毫无疑问地拥有足够的军备,我们才能 毫无疑问地确信永远不会使用这些军备。
但是,这两个强大的国家集团都无法从目前所走的道路中得到安慰—发展现代武器 所需的费用使双方负担过重,致命的原子武器的不断扩散理所当然使双方忧心忡忡。 但是,双方却争着改变那制止人类发动最后战争的不稳定的恐怖均势。
因此让我们双方重新开始—双方都要牢记,礼貌并不意味着怯弱,诚意永远有待 于验证。让我们决不要由于畏惧而谈判。但我们决不能畏惧谈判。
让双方都来探讨使我们团结起来的问题,而不要纠缠那些使我们分裂的问题。
让双方首次为军备检查和军备控制制订认真而又明确的提案,把毁灭他国的绝对力量 置于所有国家的绝对控制之下。
让双方寻求利用科学的神奇力量,而不是激发科学的恐怖因素。让我们一起探索星球, 征服沙漠,根除疾患,开发深海,并鼓励艺术和商业的发展。
让双方团结起来,在全世界各个角落倾听以赛亚的训令—“卸下沉重的负担,让被 欺压者得到自由。”
如果合作的滩头阵地能逼退猜忌的丛林,那么就让双方共同作一次新的努力—不是
建立一种新的均势,而是创造一个新的法治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强者公正,弱者安全, 和平将得到维护。
所有这一切不可能在今后一百天内完成,也不可能在今后一千天或者在本届政府任期 内完成,甚至也许不可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内完成。但是,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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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们,我们方针的最终成败与其说掌握在我手中,不如说掌握在你们手中。自从我 国建立以来,每一代美国人都曾受到召唤去证明他们对国家的忠诚。响应召唤而献身 的美国青年的坟墓遍及全球。
现在,号角已再次吹响—不是召唤我们拿起武器,虽然我们需要武器。不是召唤我 们去作战,虽然我们严阵以待。它召唤我们为迎接黎明而肩负起慢长斗争的重任,年 复一年,“从希望中得到欢乐,在磨难中保持耐性,”对付人类共同的敌人—专制、 贫困、疾病和战争本身。
为反对这些敌人,确保人类更为丰裕的生活,我们能够组成一个包括东西南北各方的 全球大联盟吗?你们愿意参加这一历史性的努力吗?
在漫长的世界历史中,只有少数几代人在自由处于最危急的时刻被赋予保卫自由的责 任。在这一责任面前,我绝不会退缩,我欢迎它。我不相信我们中间有人想同其他人 或其他时代的人交换位置。我们为这一努力所奉献的精力、信念和忠诚,将照亮我们 的国家和所有为国效劳的人,而这火焰发出的光芒定能照亮全世界。 因此,美国同胞们,不要问国家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全世界的公民们,不要问美国将为你们做些什么, 些什么。
而要问你们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而要问我们能共同为人类的自由做
最后,不论你们是美国公民还是其他国家的公民,请用我们所要求于你们的力量和牺 牲的高标准来要求我们。问心无愧是我们唯一可靠的奖赏,历史是我们行动的最终裁 判,让我们走向前去,引导我们所热爱的国家。我们祈求上帝的福佑和帮助,但我们 知道,上帝在尘世的工作必定是我们自己的工作。 B
渴望在路上 理查德?
我曾经在某处读到过,如果把人类的焦虑按重大和影响力递减的顺序来排列的话,丧 失配偶,房屋失火和搬家是发生在美国人生活中最糟糕的三件事。
至今,我有幸还没遇到当中最糟糕的两件事—第一件(这话可说不得),以及第二
件事,我的房子失火。尽管如此,像大多数人一样,一想到在春季要翻修房子,还有 那折磨人的待售期—下跌的房价和飞涨的利息,我就恨不得烧了自己的房子,看着 我草坪上插着的那块“请出价”的牌子,我的内心就十分纠结。
但是搬家嘛,搬家是另一回事。其实搬家并不是那么糟糕,我就已经搬了很多次了。(此文来自袁勇兵博客)
在这20年中,我很可能已经搬了20次了(我确信有一两次已经被我遗忘),而且每 次都有很好的理由。从圣路易斯到纽约,从纽约到加利福尼亚,从加利福尼亚到芝加 哥,从芝加哥到密歇根,从密歇根到新泽西,从新泽西到佛蒙特,从佛蒙特到蒙大拿, 从蒙大拿到密西西比,从密西西比回到蒙大拿,又从蒙大拿搬到了这里—新奥尔良, 这是我梦想中的梦想之地。即便是这里,我怀疑我也不会呆很久。
为了赶紧逃离,我牺牲了可观的抵押贷款折扣点数,可观的房租押金,可观的房地产 经纪人佣金,可观的卖房收益缴税减免。我撕毁了和专职灭害员的合同,放弃了刚刷 好的油漆,舍弃了古董镜子、油画、十速自行车、大型衣橱、结婚礼物、雪地防滑 链,还有不小心弄丢的金把手上刻着祖父名字的手杖。
我那些堂皇的理由是什么?我想也并不是很特别的理由。我只是把我的理由更多地付 诸行动。我的太太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工作,我需要辞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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